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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LO HOME ∣ ISSUE 316

去日本的次数多了,慢慢对日本的认识就通透起来。

比如,日本可以简单地分成东京和东京之外的地区,这两个部分。

这是因为,东京以一个城市的力量,吸纳了接近日本一半的人口,那东京的城市密度,运行逻辑,其实跟日本其他地区,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即便日本还有大阪、名古屋那样的都市,但他们的规模和密度,比起东京来,已经差了N个数量级出来。

再比如,日本还可以这么分——城市和乡村。

从中国人去旅行的角度来说,日本的城市固然也跟中国有很多不同,有很多新鲜之处。但其实在我看来,日本的农村跟中国的差异,才是真的大。

我在日本去过很多海边的小渔村,也住过九州或者北海道山里的民宿,人非常少,但各项设施完备,到处有7-11那样的便利店可以买食物,随处的机器可以买水,任何一个民宿都不会脏,都特别干净。

即便因为不能在日本开车,交通多花了很多时间,但JR火车或者巴士,依然可以让我到达大多数想去的地方。

在日本的农村旅行,我经常感慨庄子小国寡民的理想,似乎在日本已经实现了(但日本的农村已经没有多少年轻人了,这种小国寡民也可能已经不可持续)。

去了日本几十次了,依然还乐此不疲,基本上也是因为可以搭配着玩。比如,一次四五天去东京或者大阪,在城市里购物、亲子游。下一次,就去九州或者北海道,玩一次七八天的旅行。这个旅行就主要不在城市了,而是去日本的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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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日本的城市,我们更喜欢游玩日本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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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购物,我个人觉得日本最好玩的地方是九州(尤其北九州)和北海道。

很多人说冲绳好,我去过,觉得那里不是热带度假海滩的感觉,不知道冲绳哪里好,还不如去三亚或者东南亚海岛。

九州因为三四年没去了,印象衰减。而刚刚不久,我们又去北海道旅行了一次,回来索性写一个北海道旅行指南。

1. 怎么到北海道

去北海道花费比去东京高不少。

以北京为例,一直有一趟国航北京飞札幌的飞机。机票价格设计得很花心思。

疫情前,一般是4500元左右往返。这个费用,差不多是当时你飞到东京往返,再从东京搭乘日本国内航班飞札幌的费用,所以,还不如从中国直飞。如果你想从东京坐新干线去北海道,也可以,但新干线只能到函馆(通札幌的新干线几十年了,都修不通),还要转比较慢的JR去札幌。新干线是很贵的,算一下,可能比东京转机飞札幌,还贵。

三年多中断航线,现在北京到札幌的直飞,恢复了。票价我查过一次,是8000元左右往返。这个票价太贵了。如果通过东京转机去札幌,以目前的票价,北京飞东京往返普通时候要3500左右,再加上日本国内航班的往返(疫情前最便宜单程一万日元,但现在也都涨价了,往返正常要2000人民币吧),也要5500左右。这个价格,都可以通过波兰航空转机,去趟欧洲了。

北海道很大,分成道南、道央、道北和道东。比较近的是函馆的道南和札幌的道央,这两个地方,有JR连接,飞到札幌或者新干线到函馆,都能玩遍。

但如果去最好玩的道东,那从札幌过去,时间很长,而且JR票价很贵,这时候,我认为最佳的办法是从北京直飞东京,然后从东京飞道东的三个机场。

我去过两次北海道道东,都是这么去的,虽然价格小贵,但综合时间成本再比较从札幌过去的JR车票价格,是最划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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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北海道哪里好玩

算上疫情前,我去过四次北海道。其中两次是在札幌和函馆附近玩,著名景点札幌、函馆、小樽、富良野、旭川之类的,都去过。但札幌和函馆中间有个著名的滑雪胜地二世谷,很受香港人推崇,西方人也特别多,我没去过。

个人评价一下,作为游玩的地方,札幌函馆附近,比东京大阪周边要好玩。

比如函馆,登山后看到的著名夜景,还有猴子泡温泉的奇景,确实都很不错。再比如旭川动物园里的冬季企鹅巡游,特别适合孩子看(可惜我的孩子说那时太小毫无印象了),也让人印象深刻。但这里跟日本其他地方,也没有太本质的区别,最多算是个升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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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馆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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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山动物园企鹅巡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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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冰天雪地,其实并不是很冷,我们去旭山动物园时,飘着大雪花,室外气温是零下3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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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泡温泉

道东却完全不同。我没去过道北的稚内,但道东的知床、屈斜路湖阿寒湖周边、还有钏路湿原(国内叫湿地),却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样,让人流连忘返。

知床、阿寒湖周边还有钏路,分别对应着日本的三个国家公园,其中知床半岛还是世界自然遗产。

在这里,你可以徒步穿越知床半岛的密林、可以登船观鲸、登船观熊;

如果是九到十一月去应该还能看到大马哈鱼洄游(我没见到,去的两次都是夏天),棕熊在水边捕食鱼籽,积存脂肪冬眠过冬;

你还可以在屈斜路湖和钏路川,划独木舟;在钏路湿原,可以在树丛间骑行,空气中满是草籽的清香;也可以徒步几个小时,路上一定可以遇到野生的梅花鹿还有小狐狸。这些体验,都是在世界其他地方,不容易实现的。

在北海道的道东,这三个日本的国家公园里,有良好的基础设施,有训练有素的服务人员,安全、干净,可以让你玩得特别开心和放松。而如果吃海鲜,这里的海鲜也是日本其他地方不能比的,特别鲜甜,极度美味。

综合个人体验来说,北海道最好玩的地方,就是道东的三个国家公园。去过札幌小樽函馆富良野,不能算是去过北海道。所以,本文接下来,会稍微详细讲一下,道东的交通和要看要玩的。

3. 道东的吃住行和玩

道东有三个机场,南边的钏路机场,北边靠近网走的女满别机场,还有东边的中标津机场。

因为不能开车,主要靠JR移动,所以从东京飞过去,一般是到钏路机场或者女满别机场。

如果去中标津机场,有两条巴士线路,可以到北端的罗臼和南端的根室。这两个地方都是太平洋沿岸,海洋对天气的影响比较大,总体天色大多是阴云密布的,出产的海产品却明显比知床另一侧的鄂霍茨克海的海产品好吃,清甜,一点都不腥。

为了玩全三个国家公园,你可以选择钏路进,女满别出。也可以选择女满别进,钏路出。

JR线路是两条,一个是钏网本线,途径钏路湿原国家公园和阿寒摩周国家公园。坐这条JR线路去知床半岛,要在知床斜里站下车,再转巴士去宇登吕或者罗臼。另一条JR线路是花咲线,从钏路到根室。根室是日本最东端,到厚岸走出湿原后,就是看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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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上,道东并不大,如果开车,四五天能玩个遍。但因为中国驾照没法在日本开车,只能靠JR和巴士,我们这次去在道东住了七个晚上。虽然时间长了一些,但感受更细致,玩得很开心。

其实在道东玩,总体上算是户外运动的范畴了,但运动量不算大。

其中,可以在JR细冈站下车,徒步两小时,绕达古武湖徒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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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冈站只是一间小木屋,无人值守,上下火车时,列车员会下车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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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达古武湖徒步,路上基本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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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湿原公园内部,都是湿地地貌,远处是达古武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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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经常见到鹿,不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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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你盯着它看,它根本不理你

之后再回到JR,在塘路站租自行车骑行。塘路站里就有小店,一位略微发福的老人家管理着几十台自行车,虽然不是特别新,但维护得非常好。这里,也可以划独木舟漂流,就在车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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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路站可以租自行车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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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是荒野和丛林,空气中的草籽味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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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随时能见到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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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展望台,从高处看湿原

钏路湿原是日本的国家公园,JR钏网本线在此穿行,停留钏路湿原、细冈、塘路三站。其中有一辆特色小火车“钏路湿原号”,运营得很有趣,夏季时会增加班次,可以从湿地往返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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钏路湿原号限定小火车,每天开的班次有限,夏季会多开几班。时速很慢,可以一路开窗吹风看湿原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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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钏路湿原号小火车,列车员会给每人发一个乘车证明书。日本人真的很会运营、包装,你明明知道他的小伎俩,却又会乐在其中

钏路湿原站下车,可以去展望台;细冈站下车可以绕达古武湖徒步;塘路站下车可玩的更多。

塘路应该算是这个公园的核心,骑行可以在土路上感受泥土的芳香,也可以登上展望台,观看湿原的景色,夏天去还是非常美的。

网上很多人说钏路湿原没什么意思,我感觉得出这种结论,一个是去的季节不对;一个是没有找到好玩的地方,湿原很大,在大门口转转或者展望台看看,是感受不到太多的,得深入内部玩。

从钏路到摩周湖和屈斜路湖地区,也要靠JR,到摩周站。我们住在屈斜路湖旁边,酒店负责接送。之后用酒店的自行车骑行去了屈斜路湖,一下子震惊了,特别美,第一次改变了我对日本没有自然美景的固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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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斜路湖

湿原一般有湖,也有河。我们在屈斜路湖出发,沿钏路川玩了一次独木舟漂流。随行的日本户外教练,也能用简单英语交流。景色非常美,玩得也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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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夏天天亮得早,早上6点,就去泛舟湖面了,这还不是第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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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斜路湖有很多分支,划船进去是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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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户外教练,可能日本人对英语不太自信吧,我们遇到过很多次,自称不会说英语的,但其实还好,基本交流没问题

钏路湿原对应中国黑龙江那边,就是湿地。而屈斜路湖、摩周湖和阿寒湖(因为《非诚勿扰》在中国很有名),对应的是火山湖,在中国的黑龙江也有很多。

我没去过黑龙江,但相信因为纬度相同,黑龙江和北海道的地貌应该十分相似。但因为黑龙江的入海口,被俄国人占了。在中国东北黑龙江,就找不到能对应知床半岛的地貌了。

知床半岛主要是玩海,另外就是想方设法看到野生的棕熊。

知床半岛的一侧,宇登吕,临鄂霍次克海,这边有日本的国家公园知床五湖公园,可以森林徒步;这一侧也有专门的船,去海上观看生活在知床五湖公园里的棕熊,基本上100%可以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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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船在海上可以看到生活在知床五湖公园里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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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床五湖公园徒步,主题就是寻找熊的踪迹,又要避免遇到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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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爬树留下的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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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徒步更像是一堂生物课,日本向导一路给我们讲解森林里的动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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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床五湖公园的网站,每天会展示熊出没的情况(截图时间是2023年7月25日)

知床半岛的另一侧,罗臼,临太平洋,主要项目就是观鲸,夏季可以近距离看到成群的虎鲸,抹香鲸也有,但需要远观,否则会把船掀翻。我们这次也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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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臼临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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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观鲸船可以看到成群的虎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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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对我们来说,知床半岛宇登吕一侧的海滩,是个特别难忘的乐园。在退潮的时候,潮池露出,能看到很多海星、海葵、弹涂鱼、螃蟹,还有海胆和海蜇。

这个海湾风平浪静,虽然海产比太平洋一侧差一些,但非常适合在海边滩涂玩。玩之前要查一下潮汐表,落潮时才能玩,同时关注涨潮时间也是保证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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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霍次克海的小海湾,风平浪静,即便潮涨潮落时也是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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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退去,留下这样一个个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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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池里、滩涂上很多海星和海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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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海蜇,这些都看看就好,尽量不要碰,当地人也不去抓,所以即便是弹涂鱼和小螃蟹都反应极慢,人来了,也不跑

从钏路湿原往北走,阿寒摩周和屈斜路湖,都是火山湖,温泉极多。我们在屈斜路湖看到了天然温泉(露天风吕),确实有日本人赤身裸体在泡温泉,大多都是老人。

在知床地区也有很多温泉,而且我尝过温泉水,居然还略带咸味,不知是什么原理。在这些地方,建议订民宿,而且找那种有公共温泉的民宿。想私汤不太可能了,太贵,也没必要。

上边提到的每个可以玩的地方,玩下来都要半天左右,再转JR去下一个地方,慢慢悠悠也还是有些乏累。到了酒店,饱餐之后,泡个真正的温泉,有些还有露天景色看,确实还是很美妙的人生经历。

我们去过两次北海道道东,都是夏天。据说冬天也非常好玩,在JR钏网本线的尽头网走,冬天有好看的流冰。冬天在钏路湿原也有野外滑雪项目,都令人向往。

总结一下,在北海道道东的三个国家公园,主要的玩法是户外运动+观察野生动物。

户外运动方式有徒步、骑行、独木舟,有时间还可以钓鱼,另外就是出海和赶海;而观察野生动物,肯定能见到的是随处都是的野生梅花鹿、小狐狸、鹰;需要坐船看的是熊和鲸鱼;9~11月去应该在入海口的小河里,可以见到大马哈鱼洄游的盛景,而冬天可以见到丹顶鹤,还有很大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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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日本网站上给出的大马哈鱼洄游时棕熊捕食鱼籽的情景‍‍

至于路上的吃,主要还是靠7-11和Seicomart(在北海道数量多过7-11)便利店解决,买回一堆吃食(相当于中国的盒饭),在酒店的公共厨房里热一下,很快就能享用;当然,也不能放弃去饭店吃饭的机会,毕竟7-11里不卖鲜鱼。道东东侧,靠近太平洋,海产极端丰富。厚岸的牡蛎,根室的螃蟹,罗臼的海胆,都是全日本非常著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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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岸站前的牡蛎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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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臼的海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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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哈鱼鱼籽饭

这一路,我们在钏路,在厚岸,在宇登吕,在罗臼,都吃到了顶级新鲜的海鲜,包括超级好吃的海胆饭,价格比东京便宜一些。而且,这些海鲜几乎全都是甜味的,这是我们对海鲜最高的评价了。但日本海岸产的大马哈鱼(鲑鱼),品质一般,缺乏油脂,比国内一般见到的挪威进口三文鱼(鲑鱼),体型小得多,也有不小口感的区别。在北海道吃过海鲜,再回到东京大阪吃,就会觉得东京大阪的新鲜度要低了。

之前说过,出去玩,大体分几个层次:▼

第一是逛,看没看过的东西,看景区,看博物馆,也包括购物。以日本举例,在东京大阪玩,主要就是这个层次上。

第二纯度假,找个高级五星级酒店不出门,每天吃喝之后,游泳晒太阳发呆。在日本这种酒店不多,因为国家太小,纬度不够,一般这种度假是在海岛,偶尔也有在山里。

第三种就是户外运动为主的旅行了。北海道道东可以算是这个范畴的。当你把全世界该看的都看了,海岛度假也玩够了,户外运动一定能成为旅行升级的主要领域。而北海道道东,有美景,还有完善的户外运动设施,有干净卫生的民宿,有温泉,有有趣的JR火车。这一切保证你在舒适便利的基础上,舒心得玩上七八天。

最后简单提几个注意事项:▼

1.北海道的JR和巴士,在夏季都是通畅的,冬天有的就会因下雪而关闭。所以,去北海道不开车、不包车的情况下,一定要有研究能力,自己把JR和巴士的时间表弄明白。如果同行人都没这个能力,我甚至建议别去,否则可能出现玩够了发现没有车离开的惨状。那个地方,地广人稀,知床半岛的宇登吕,整个镇子只有一个老爷爷开出租车,你不找酒店给你打电话,都不知道怎么去找到他打车。

去哪里研究?

中国内地人去北海道旅行的不算多,尤其是疫情三年的耽搁,相应地攻略就比较少,讲得也不是很透。最靠谱的方式是去你要去的地方的日本官方网站查,比如日本旅游局官方APP,日本官方基本上把能想到的事情也都想到了。

还有一个重要的获得当地信息的地方,就是车站。车站里有很多官方宣传册,包括火车、巴士时刻表,观光信息等等,即便是自驾,我也建议你每到一地后去当地的JR站搜集一下这些信息,是对之前研究的旅行攻略的重要补充,而且是最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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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内有很多当地交通、观光、购物信息,这里面的信息都是最新最准的,尤其是交通方面,如果不知道在当地怎么玩,也可以看看,图文并茂,一目了然

查询交通信息可以用google map,一定要看下JR的车次,不像在大城市,随时都有车,北海道车次少,有些还是季节限定。有的地方不通JR,只能坐巴士,季节限定的巴士有时在google map上查询不到,可以用“换乘案内”或者“日本换乘”APP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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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牌上的定期观光,就是季节限定开车的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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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不光车次少,很多火车也只有一节车厢,这还经常坐不满,能运行下来就不错了‍‍‍‍‍‍‍‍‍‍‍‍

日本的很多巴士是跟飞机和JR的时刻接驳的。比如我们从东京飞钏路,飞机晚点了,本来以为赶不上最后一班去市区的巴士,结果出了机场发现大巴车在等着这最后一班乘客。从知床半岛的宇登吕到女满别机场的大巴车,运行时间是和航班对接的,只要你赶上了巴士,坐上飞机就没问题,反之亦然。

下面是几个研究知床半岛的重要网站,徒步、乘船都可以在上面提前预约。最好事先计划好、预约好,不预约到当地能不能成行要看运气了。知床五湖公园徒步的向导,目前只有一位说中文的台湾人,我在两个月前预约就已经约不到了,但如果你会简单英语,约日本向导完全没问题。不会英语,跟着走走也不会觉得无趣。

知床五湖公园网站

https://www.goko.go.jp/

宇登吕观熊船

https://kamuiwakka.jp/

罗臼观鲸、观鸟船

https://www.e-shiretoko.com/

2. 费用问题简单提几句。国内飞东京,然后再转机到道东的几个机场,费用确实略高,人均5000-6000吧,跟转机到欧洲差不多。但考虑到2023年暑期国内游的火爆,比如去趟新疆的价格,这个价格,也不算贵。而且到了北海道道东,JR和巴士价格不贵(别从道东去札幌,也不便宜),各种户外运动项目收费都比较合理,在我看来,其实是比很多国内热门景区收费便宜的。

3. 订酒店,我个人建议订带温泉的民宿,也就是共享浴室那种。共享浴室,没住时心里多少还有些障碍,住过之后觉得完全没问题,非常干净,人也不多,很多时候甚至是没人的。北海道火山多,温泉都是真温泉,这种温泉在中国国内,也许只有腾冲和长白山能比得上,所以,不要错过温泉民宿。

我去国外订酒店全都通过BOOKING,找评分高每晚千元左右的就可以。这种民宿,一般都有共享厨房和餐厅,可以自己去7-11和Seicomart买盒饭回来热着吃,再买些啤酒和北海道牛奶,一些小食,吃的不贵还品质贼好。共享厨房也非常干净,甚至可以光脚踩着袜子都不会脏,每个人用完厨房后,都要打扫干净再离开。餐厅通常宽敞明亮,有风景看,比在酒店房间里吃饭舒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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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公共区域通常视野比较好,窗外不是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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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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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公共区域,使用的人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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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坐在窗前看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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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厨房宽敞明亮又干净

但这些独立民宿,位置都稍偏,离主要站点一两公里吧,如果想节省走路的力气或者打车钱,可以订连锁商务酒店,位置都好,就是人多,泡温泉没那么舒心。

4. 尽量别在海鲜市场吃饭。我一般评价日本都很中立客观,很少说坏话,但日本的海鲜市场确实很坑游客。这个东京的筑地、大阪的黑门,还有我去过的北海道的函馆和钏路,都很坑游客。

我在钏路的市场里,还遇到了之前只有中国有的强行拉客劝吃行为,吓得我们赶紧跑了。对于海鲜市场,当然还要逛,但我们不建议在里边吃海鲜饭。而是建议自己买海胆或者生鱼片,去7-11买白米饭,自己做海鲜饭,一样非常美味。或者买牡蛎、甚至螃蟹回酒店煮一下吃(但有的酒店公共厨房不让煮鱼,太腥,影响别人)。

这是我们这两年写的第四篇旅行指南了,前三篇是海南(戳看),新疆(戳看)和日本东京(戳看)。

未来只要旅行继续,我们就还会继续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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