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人财路,如弑人父母。被老四断了财路,加上酒精的作用,付荣豪等人已经丧失理智。
四五个兄弟把四哥拽了起来,四哥说:“小豪,四哥这么大岁数了,你们这么打?”
孟伟从后腰拔出一把卡簧,说: “四哥,给豪哥道个歉,服个软!要不然,今天就扎你。”
“我服鸡毛,这时候你和四哥硬上了!来,四哥就看着你扎。你要是觉得对得起你那份良心,你就扎我。
孟伟回头看了付荣豪一眼。付荣豪一挥手,“扎他,看他有多硬。”
孟伟朝着四哥的肚子上噗呲就是一下。四哥倒在了地上,脸色煞白,说: “俏你娃,扎得挺深的,你这是要销户我啊!解气了吗?如果没解气,继续扎。你记住一点,四哥不存在服你们。我就不会说这三个字。”
孟伟一听,“俏你娃,一个老痞子。”说话间,朝着四哥肚子一边又扎了两下,四哥彻底趴在地上,也说不出话了。
付荣豪一摆手,“走!”几个人不顾四哥的死活,转身走出包厢。临走时,还把四哥的电话拿走了。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进来收拾房间,一看地上躺了一个人,而且浑身都是西瓜汁,喊道:“ 哎呀,大哥,你这.......”
四哥说: “老弟,你把我送医院去。现在给我送去,我觉得我还能活,我还没活够呢。老弟,你把哥送去,哥给你十万块钱。”说完,四哥就昏迷了。
在夜总会当服务员虽然是社会的最底层,但是看到的江湖事,见到的社会人是比较多的。服务员小伙子把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四哥一抱,朝着医院跑去。
四哥在医院抢救了四个多小时,命保住了,服务员还献了血。把四哥往病房里一推,服务员小伙也没走,一直陪着四哥。不知道是出于义气,还是为了等四哥承诺的十万块钱。第二天中午,四哥醒过来了,小伙子一看,“ 哎,大哥,你醒了?”
“老弟,你叫什么名字?”
“大哥,我名字不好听,你就叫我小德吧。”
四哥说:“小德,哥现在没有电话,这个钱我肯定给你。你把电话借给哥,哥打个电话。”
小德一点头,把电话递给了四哥。四哥拨通了电话,“老七呀。”
听着四哥有气无力的声音,杜崽问:“四哥,你怎么了?”
老四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杜崽。老四说:“老七,这事你就别跟加代说了。你四哥也不想让人家欠我什么。男人做事不是为了让人知道的,我做就是做了。我心正,我看不惯这事,我帮就是帮了,用不着告诉他。这手机是我借的,你赶紧来广州找我。我现在手里一没钱,二没电话,我钱包、银行卡等全没了。你把老二、老五都叫上。”
杜崽心疼得哭了,说:“四哥,你怎么……”
“行了行了,我这不活着吗?我要死的话,你再哭。我活着呢,你没有必要哭,你来吧,我在广州等你。你快点,我就在越秀医院。”
“四哥,我马上过去。”放下电话,杜崽和郭英就出门了。
路上,嫂子说:“ 我们跟代弟说一声。”
“四哥不让说。”
“那以后再说,最起码别让四哥这事白做呀,差点命都没了。”
杜崽和郭英两口子已经快到机场了。杜崽想了又想,拨通了加代的电话,“代弟,你在哪呢?你喝多了?”
“崽哥呀,没有,我小酌了几杯,没喝多。你说事!”
“你这说话方便吗?旁边没有别人吧?”
“没有,就我一个人,你说吧。”
杜崽问:“你还记得我那四哥吗?”
“我记得。小利嘛,南城四哥,我知道。怎么了?”
杜崽说:“这个话我得怎么跟你说呢。四哥不让我跟你说。你认不认识在你那订手表的那个人?”
“在我那订手表的哪个人?”
“就是在你广州那店订手表的那个。”
加代一听,“那我不知道,那不是我的店,是我朋友开的。怎么了?”
杜崽说:“那小子是骗你朋友的,他准备骗你朋友的手表,拿到货后,人就直接消失。他转手一卖,他能挣个一千多万。正好四哥上广州了。这几个小子跟我四哥认识,是一个宿舍出来的,就跟四哥说这事了。四哥不让他们骗,说你人挺好,挺仁义。不是给你打过电话吗?”
“给我打电话了,跟我说那边不想订了。”
杜崽说:“四哥是两边都不想得罪。那小子跟四哥的关系不错,但是就因为帮你,打起来了。四哥就一个人,那边好几个,给四哥扎好几刀,现在在医院呢。他叫我立马就去。我本意是不想跟你说的,你嫂子让我跟你说一声。”
加代一听,“严重吗?”
“扎了好几刀。昨晚上昏迷了,则刚醒过来。”
加代马上问道:“你现在在哪呢?”
“我都到机场了,我马上飞广州看看去。”
“你身边有谁呀?”
“我就跟你嫂子俩人。”
加代说:“崽哥,我问你点事,你跟我说实话。”
“你问吧!”
加代说:“这四哥我跟他俩一点交情都没有。不是你代弟心胸窄,我就是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帮我?”
“既然你问了,我就原话跟你说,但是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信。四哥纯是个古典流氓,他的思维我们理解不了。第一,他可能认为都是北京的,到外地了,自己家人得帮自己家人。门关起来,自己家人怎么打都行,到外地别让外人欺负。第二,他自始至终都觉得你挺仁义,挺可交。他可能没跟你处什么感情,没跟你交上朋友,但是他一直都跟我说,这孩子不错,他比你大二十岁,他一直都跟我说,这孩子相当不错了,也不容易。”
加代一听,“这是他原话吗?”
“原话。代弟,这事我不能撒谎。”
加代说:“你告诉四哥,他代弟马上去广州看他。”
“反正四哥比我仁义......代弟呀,这事不说了。”
“崽哥,我知道了。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放下电话,加代立马安排王瑞订飞广州的机票。身边的兄弟一个都没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