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包厢,邹庆说:“大哥,我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怎么呢?”
邹庆说:“他不可能跟你和解的呀。这钱不是白花了吗?”
“我想到了。”
“你想到了,还给他?”
加代说:“里面坐着的十几个老板,哪一个身价不过亿,哪个没有人脉,没有好靠山?我不能全得罪吧!旁边那五六个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但不是傻子,他们是看其他人没吱声,才没说话的。说不定私底下就给他支招了。我这么一做,最起码没得罪北京那帮人。他们看加代还行。至于说他过后反悔,或者怎么样,我等着他。只要他不在四九城闹就行。因为正光还要在北京生活,懂了吗?大庆。”
“哥呀,你这鸟脑袋......”
加代一听,“什么?”
邹庆连忙纠正,“不是,我说你这脑瓜都想到这了。”
加代说:“那你说我怎么办?我来办这事,我能怎么办?正光不在深圳,也不在东莞,他不得在北京吗?北京那帮人不跟他闹就行了。”
“那二百万不扔水里了吗?”
“这算什么呀?过后,我给他找回来。如果他不反悔,这钱我就给他。他要反悔,我就要回来,他给我这些都不够。”
邹庆一听,“了不起,真了不起。”
包厢里,沉寂了一会儿,四五个不认识加代的老板说:“老康啊,说你这事......”
康森看向靠近门口最近的一个老板,问:“他走没走?”那小子起身开门看了看,“走了。”
老森子看着老赵和老周,问:“你俩还在这干什么呀?”
老赵和老周一听,“那我们走了。”其他几个认识加代的也跟着走了。包厢里只剩下康森和四五个不认识加代的老板。康泉说:“你们几个真不想帮我?”
“不是不想帮,大家都没吱声,我们也不清楚加代这人什么来头,你说这帮多帮少的,到时候又说这不好那不好的,当面上我得罪他干什么呀?想办他,就过会办呗。但现在你俩这不已经和解了吗?其实真挺好。”
康森说:“和解个屁。他给我拿了钱,就和解了?”
“那你看你不跟人和解,你要人钱......老康,不是我说,我们是好,但我实话实说,你就真把李正光送进去了,有什么意义?你弟弟也不会好,你不如要一点钱,当医药费或者当补偿了。”
康泉一听,“不是,你家的人,你不能帮我找了?”
“我怎么找啊?你都跟人和解了,人家都给你拿钱了。现在我给你找人,这小子不也出头办吗?人家也不是没有关系。我看这小子也不是一般人。假如我找到人了,他一个电话过去说他给你拿钱和解了,到时候我跟我的朋友怎么说?我都没法说。你真要是有那个想法,你别要钱。”
康泉说:“不是,我是想背后下手。”
“你这叫什么话呢?男人说话要算数!你答应了,而且收了人家的钱,你还想打人家,这样不好。”
康泉一听,“那我退给他。”
“你怎么退呀?拉倒吧!我回去了。你要是觉得少,你可以跟他多要一点。这事我没法再帮你,你都已经和人家和解,收了钱了。凡事得讲理。我走了,你们谈吧。”四五个老板都走了。
回到酒店,康森把电话打给了太子辉。“小辉,我是你森哥。”
“森哥,你怎么得罪加代了?”
“不是,这加代是什么人呀?”
太子辉说:“深圳的,我这么告诉你,要多牛逼,有多牛逼。我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我都有点懵逼了。我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到底因为什么呀?”
康泉说:“他一个朋友把我弟弟打成活死人了。”
“活死人?”
“对。就是名义上活着,其实跟死了一样。加代多牛逼,我不了解,我也不知道。我要是找你,你敢帮我收拾他吗?”
“怎么收拾?”
“你帮我拿捏他,让他低头,让他服软,让他跟我说他错了。”
太子辉一听,“大哥,你这不是跟我打电话,你这是跟我说故事。你太太瞧得起你辉弟了。我要是有那两下,我就不在这待着了,我早就插上翅膀飞了。”
“你这小子怎么跟我说话呢?”
“不是我这样跟你说话 ,满广东也找不到这样的人啊。”
康森说:“那是吹牛逼!”
“还我吹牛逼!你找吧,大哥,你找。你找到了,你让我看看,或者你传到你的空间让我看看照片。”
“你他妈说话没个正经的。”
“大哥,就这个事,你希望人家怎么跟你谈?换做我是加代,人家朋友打了你弟弟,我的朋友去找你,我也这么谈。要多少钱,你说吧。想怎么解决,你就提呗。谈不了,那就打呗。你以为他会求你吗?”
“他也没求我。”
太子辉说:“他不可能求你的。谁办都是一样的方法。”
“行,我知道了,我找其他人。”
“就是非要斗一斗,非要作死?”
康森说:“不用你管了,你现在胆子小了。亏你是混社会的,怂成这样了。”
“哎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是拦不住你。大哥,怎么说呢?不管怎么说,我们好了这么多年,我送你一个祝福,好人一生平安。”
“什么鸟话!”康森挂了电话。
康森找太子辉帮忙,虽然没有成功,但方向是对的。社会上的事,让社会人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