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文章的评论区,有朋友提到黎笋,这篇就来聊一下。
首先,黎笋的中越评价是不同的,中国人如何看待黎笋,在《邓小平文选》有,后面就没有比较明确的公开评论了。
根据成都会议的精神,这里也就不赘述,主要是说下越南方面。
从社会舆论来说,黎笋是要分两方面看,一个方面是穷兵黩武,通胀高企,人民生活比较困难。关于这部分描述,越共六大报告也有。
只是,黎笋病亡在六大前夕,长征、阮文灵迅速搞起革新开放,故而黎笋领导下的经济问题,得以逆转。
另一个方面,毕竟是黎笋时期越南实现了国家统一,这个方面又让越南民族很有感。或许有朋友会类比于中国解决台湾问题,虽然本质是一样的,但是要较真的话,台湾和大陆的体量不能比。
更接近的例子或许是两德统一,或者说如果某一天北朝鲜统一了南韩,北朝鲜人民看待统一领袖的感觉,就近似于越南人民看待黎笋的感觉。
在越南学者的党建文章中,大概有这么几个画风:
第一种,胡志明说了什么,当前应该怎么用胡志明思想,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
第二种,胡志明说了什么,阮富仲说了什么,当前应该怎么将胡志明思想、阮富仲的指示,与越南国内外实际相结合;
这两种为主。
第三种,胡志明说了什么,长征说了什么,阮文灵说了什么,杜梅说了什么,阮富仲说了什么,如何将前述指示与现实结合。
极少看到黎笋和黎可漂说了什么。黎可漂相对好理解,任期比较短,理论成就相对有限。
黎笋任期非常长,但是他的观点很少被引用,感觉越南学界有一种避开的感觉。
农德孟的指示也见得少。
应该说,从阮文灵(越共六大)开始,或者说从杜梅(越共七大)开始,越共党代会文件和中央全会文件比较重要,后世越共党人和越南学者往往追溯说,某某代表大会决议多少年,某某中央全会决议多少年,并且反复引用,加以发展。
尤其是涉及外交、国防、公安、党建这几个领域的内容,某某决议实施多少年,简直是一个标配。
这可能是杜梅以来非现任总书记讲话,不太被引用的原因,但这并不能解释黎笋讲话用得少,长征和阮文灵的讲话反而偶尔会被用的现况。
当然,以上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供参。
不过,越共中央总书记新年给历代总书记上香,历代总书记诞辰纪念,到历代总书记故居凭吊时,黎笋还是被称作胡志明学生,总体评价与长征、阮文灵等评价类似。
越南官方肯定与宣传、研究相对缺位并存,这就是黎笋的特殊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