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亮和马涛两个人拉扯的时候,肖那老哥进来了。本想下班过来喝茶点酒的肖那一看,“哎,干什么的?”
薛海亮一回头,哎呀,老哥!“
马涛问:“谁呀?”
薛海亮说:“肖那。”
马涛不认识肖那,但听说过肖那的名字,什刹海旱冰场十三太保之首。
肖那走了过来,“干什么呀?拉扯什么呢?这是小虎子的酒吧。想扯,到外边扯去。”
看到马涛,肖那手一指,“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马涛说:“我还没见过你呢。”
“你再说一遍。”
马涛说:“我说你又能怎么样?我爸叫马老庄子。你认识吗?”
“你爸是哪个马老庄?”
“三河马老庄。”
肖那老哥出于老社会的一份心,想把事情化解掉。
三河的马老庄是马涛的父亲,也是肖那的老大哥。肖那说:“小bz,我喊你爸大哥,你得叫我叔叔。年轻的时候我跟你爸关系特别好,你爸那时候带着我玩。你回去问问你爸,你不认识我肖那。叫叔叔。”马涛不情愿地叫了一声,叔。
肖那说:“可不许闹啊。虎子,怎么了?”
虎子说:“老哥,没,没怎么的。喝点酒,闹点别扭”
“闹什么别扭啊?这是朋友家的孩子,海亮也在,你这边是我弟弟,不许闹。找个地方坐下,我给你们调解一下。来,大家都坐吧。”
马涛想了想,说:“我不喝。我出去一趟,你们先过去吧。我一会儿回来。”
肖那看了一眼没有吱声。小虎子瞪了马涛一眼。小虎子以为情事已经过去了。肖那、虎子、老八和海亮围坐在一起,正端起酒杯,准备喝酒。马涛从外面拎了一把五连子,别在身后进来了。身后的兄弟怀里夹着一把五连子。
马涛来到小虎子身边,“虎子,虎子!”
小虎子一回头,“怎么的?”
马涛抬手给了虎子一个大嘴巴,“草尼马,怎么的。”
肖那一看,“哎,你干什么?”
马涛把五发一举,“别动,都别动。老叔啊,与你不想干,不是不给面子。刚才打我一拳,我不打回来肯定不行。看老八要上,马涛后面的兄弟也把五连发抽了出来“老八,你要上啊?”
马涛把五连发顶在了小虎子的脑袋上,“小bz,你不是前六停车的吗?”小虎子说:“你打吧。”
马涛说:“你别跟我吹牛逼。小虎子,你跟我不一样。我揍你就跟打儿女一样。你算什么东西呀?我今天晚上打你个嘴巴,让你明白怎么回事。你还跟我呲牙了。没有你老婆,你是什么呀?你他妈还算个人了?”
肖站起身,手一指,“放下!”
“我不放下。”
“我让你放下。”
“叔啊,你要知道我爸,你就应该知道他儿子受欺负了,他会怎么说。我劝你别管。是他妈妈的人了。小娜,我这一站起来料下来了,下来,不料我叫你他妈撂下来。你要是管,到时候你里外都不是人。”
肖那说:“我叫你先放下。你别让我跟你撕破脸,听到没?赶紧的!”
吴迪的洗浴距离友情岁月酒吧很近,步行只要五分钟。开车三分钟就到了。吴迪开车把加代送了过来。加代一下车,梦婷迎了上去。“哥,刚才肖那来了。”
加代一听,“肖那来没管得了?”
“没管了。现在还在纠缠呢。”
加代说:“走,我进去看看。谁呀?”
“我不认识。有个小孩儿山河的,说他爸认识肖那。”
加代往酒吧一进,“哎,哎!”
“谁呀?”肖那一回头,“哎呀,你来得太及时了。”
转过头,肖那说:“来,小bz,你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马涛举着五连发,“谁呀?我他妈谁也不认识。虎了,你给我道歉。”
加代往跟前走来。肖那迎过来说:“代弟,草他妈,他爸跟我好。”
薛海亮也走了过来,“哎呀,代弟!”
加代问:“这是你弟弟呀?”
“一个小孩,来北京玩的,跟我挺好的。”
看着马涛,加代说:“把五连子放下!这是干什么呢?”
马涛的一个兄弟手一指加代,说:“你他妈算老几?”
加代一听,“什么?”
薛海亮手一指说话的小子,“你他妈疯了?马涛,把五连子放下。东城加代,代哥。”
马涛一听,“你,你是加代?”
加代说:“放下,放下!”听到加代威严的声音,马涛把五连发放下了。五连发指着老八的那小子也把五连发放下了。
加代说:“老八,把他们五连发卸了。”
老八把两人的五连子拽了过来。加代问马涛,“你哪来的呀?”
马涛不吱声。加代主产:“我跟你说话呢,你哪来的?看你岁数多大呀,多大岁数?”
“三十五。”
加代问:“认识我呀?”
“听说过。”
加代问:“在这干什么?小虎子是我弟弟,你不知道啊?熊他呀?”
“没有,闹着玩的。”
加代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有你他妈这么闹着玩的吗?靠我近点。”加代薅着了马涛的衣领。
“代哥,我这......”
加代又给了他一个耳刮子,“给你脸了。亮哥,你也过来,小虎子是我弟弟,你不知道吗?你带人过来砸场子了?”
“代弟,没有。纯是酒喝多了,多说了两句话。虎子不愿意了。不是来砸场子的。”
加代问:“说什么话了,我听听。”
薛海亮和马涛的话会如何说?加代又会如何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