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往事:下乡插队时去饭店吃饭巧遇同乡,结果两人成了夫妻

北京知青蒋玉琴是六八届初中毕业生,她是1968年冬季到山西省夏县插队的,八年后才回到北京。在夏县插队落户八年,一次偶然,蒋玉琴结识了北京同乡,同为北京知青的两人在异乡相遇,演绎出了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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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忘不了那个寒冷的冬季,刚满十六周岁的蒋玉琴跟随着一大帮初中同学,乘坐火车离开北京,来到了山西省夏县,他们十五名北京知青被分派在牛家洼大队第七生产小队插队落户。

第一顿接风晚饭很丰盛,猪肉炖粉条外加白面馍馍,随便吃,管够。那顿饭蒋玉琴吃了三个白面馍馍,足有一斤重,还吃了一大碗猪肉炖粉条。那天晚上,她们躺在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吃得太饱,都撑着了。

第二天开始,知青们盼望的猪肉炖粉条和白面馍馍再也见不到了,地瓜面和高粱面的窝窝头,外加一碗咸菜条,一人一碗高粱面糊糊,中午或晚上能喝一顿白菜汤或萝卜汤,很少能吃到炒菜。队里给安排了一位大嫂帮忙做饭,知青们倒是不用为做饭的事情操心。

歇了两天,队里的冯大伯(队长)就招呼大家开始干农活了。第一天干农活是在牛棚里起牛粪,那活又脏又累,再加上知青们是第一次参加劳动,一天下来,大家都累得腰酸背痛,肩膀也压得火辣辣地疼,负责刨挖牛粪的知青手掌还磨出了水泡。那个冬季,最苦最累的农活莫过于起牛圈了。

春节过后,过了元宵节,春耕备耕生产就拉开了序幕,冬季堆积在场院里的牛羊粪和土杂肥都要运送到地里去,队里的架子车和牲口(耕牛和毛驴)数量有限,基本上就是要靠肩挑,也有一部分人拉着架子车往地里运送土杂肥。从早忙到晚,一天的劳动量很大。

蒋玉琴第一天往地里担了九趟粪,上午五趟下午四趟,下午收工回到家,她倒在土炕上就睡着了,做饭的大嫂叫了半天,也没能把她叫起来。到了半夜的时候,蒋玉琴饿醒了,可除了冰凉的窝窝头,什么吃的也没有啊。

忙完了春耕春播,锄完了头遍地(地瓜和高粱地,还有少量谷子和黍子地),还没轻松两天,一年中最忙碌的麦收时节又到来了。割麦子有多累,经历过麦收的人体会最深,那真是披星戴月起早贪黑,天天累的不想吃饭只想睡觉。当地有一句顺口溜叫四大累:挖河打堤,割麦子脱土坯,割麦子就是最累的农活之一。

麦收结束后,没有太要紧的农活了,知青们也和社员们一样,晚出工早收工,天天都在磨洋工。到了秋收时节,又和麦收一样忙碌了。秋收结束接着秋种(播种冬小麦),秋收农忙时间比麦收时间长,等忙完了秋收秋种,蒋玉琴说她累瘦了也晒黑了,真的是累脱了一层皮,自己都不敢照镜子了。

就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经历了三年的劳动锻炼,蒋玉琴她们从一个文弱的小女生长成了大姑娘,也和社员们一样能挑担能拉车,啥农活都会干了。蒋玉琴说她不光学会了干各种农活,还学会了做饭,在他们青年点(知青点),蒋玉琴擀的面条就像挂面一样精细,她摊煎饼也是一把好手,本队的大嫂大婶都自愧不如。

1972年秋后,蒋玉琴和她的好同学王静去公社供销社买牙膏肥皂,顺便到邮电所往家寄一封信。。

那天从邮电所出来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王静突然发现邮电所斜对面就是一家饭店。来到夏县四年了,她俩还没到饭店吃过一顿饭呢。王静抬头看了看日头,笑着对蒋玉琴说:“咱俩也破例下一回饭店吧,我感觉好久没吃白面馍馍了。”

两个人并肩走进了饭店,虽然是饭口时间,但在饭店里吃饭的人却没几个,柜台前买馍馍的人倒是不少,十来个人围成了一圈,忙的工作人员不停地擦汗。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一个年轻小伙子用托盘端着两碗菜和四个白面馍馍放在柜台上,喊蒋玉琴她俩自己去端饭菜。蒋玉琴一听那人是北京口音,就笑着问了一句:“你也是来这插队的北京知青?”“是啊,我是六八年冬天来插队落户的,去年刚招工到饭店工作。”一听是北京同乡,那人格外热情,还帮着把饭菜端到了饭桌上。

蒋玉琴她俩正在吃饭,那个小伙子端来了两碗丸子汤,笑着说:“没有啥招待的,我给你俩一人做了一碗丸子汤,略表心意。”

等蒋玉琴和王静吃完饭,饭店里的顾客基本都走光了,那个小伙子也不忙了,就出来和她俩聊天。原来,那个小伙子叫张向晖,和蒋玉琴她俩是同校同学,他比她俩高一届。有了这层关系,他们倍感亲切,越聊越投机。足足聊了半个多小时,蒋玉琴和王静才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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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后的一天中午,蒋玉琴他们正准备吃午饭,张向晖穿着一件海军蓝的棉大衣,骑着一辆自行车突然来到了牛家洼七队青年点,站在院子里,张向晖大声喊道:“蒋玉琴,蒋玉琴在吗?”

听到喊声,蒋玉琴放下手里的饭碗,跑到院子一看,顿时愣住了,张向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她感觉有些意外。

看蒋玉琴站在那里发呆,张向晖笑着说:“怎么?不欢迎啊。”“欢迎!热烈欢迎!快到屋里一起吃饭。”蒋玉琴一边说一边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张向晖摘下挂在车把上的那个黄帆布挎包,跟着蒋玉琴走进屋来。

一听是北京同乡,知青们都很高兴,蒋玉琴赶忙给张向晖盛了一碗地瓜小米粥,又顺手递给他一个用地瓜面和高粱面蒸的窝头。

张向晖把饭碗放在凳子上,从他的挎包里掏出白面馍馍,每人一个,又掏出半饭盒油炸花生米,招呼大家都来吃。

那天张向晖轮休,他是专程来看望蒋玉琴的。就这样,蒋玉琴和张向晖的关系悄然发生了变化,蒋玉琴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张向晖。

那年年末,张向晖说他打算回北京探亲过春节,蒋玉琴和王静也有这个打算,他仨就约定好了回京的时间。

1973年1月21日,蒋玉琴和王静早早就来到了公社供销社饭店,张向晖提前就准备好了早饭,他们简单吃了早餐,就跟着张向晖来到了水头车站。从饭店到车站不远,车站的工作人员经常到饭店吃饭,张向晖和他们熟悉。

很快,张向晖他们就跟着工作人员走进车站,当时正好有一辆拉煤的车去北京,张向晖他仨就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爬上了靠着火车头的那节车厢。工作人员也跟着爬上车厢,用铁锹把煤铲到后边一些,弄出了一个凹坑,又在凹坑里铺了一个很厚的草帘子,让他仨坐在草帘子上,草帘子立起一半,用作遮挡风寒。

火车开动后,蒋玉琴他们顿觉寒风凛冽,煤尘飞扬。火车越跑越快,呼呼的风声越来越大,蒋玉琴和王静懂的嘴唇都青了。张向晖忙脱下他的棉大衣,裹住蒋玉琴和王静,他却冻得瑟瑟发抖。

到了傍晚,拉煤的火车停靠在一个小车站,蒋玉琴他们实在难以坚持了,只好下车换乘了开往北京的列车(客车)。

那次回北京过年,蒋玉琴他们三人都冻感冒了,张向晖为此愧疚自责了好久。张向晖说他之前也坐煤车回过北京,不过那次是秋天。

经历了那次坐煤车回北京的坎坷和波折,蒋玉琴和张向晖的关系更亲密了,他俩渐渐坠入了爱河。

1976年秋天,蒋玉琴被推荐为工农兵学员,在牛家洼大队插队落户生活了八年,蒋玉琴离开了牛家洼回到了北京。

第二年冬季,也就是恢复高考的第一年,张向晖考上了天津的一所中专院校,中专毕业后回到了北京(也算享受了知青回城的政策),被分配在轻工局工作。

参加工作的第二年,张向晖就和蒋玉琴领取了结婚证,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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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完自己的插队往事和情感生活经历,蒋玉琴说她一辈子也忘不了那次坐拉煤的火车回京探亲的经历,正是有了那次坎坷经历,她才深深爱上了淳朴善良有爱心的张向晖。寒冬腊月张向晖能脱下自己的大衣为她御寒,她能不感动吗。知青岁月虽然很苦,但也有收获,蒋玉琴说她最大的收获就是找了一个对她疼爱有加的好丈夫,也在山西锻炼了一副好身板。

作者:草根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