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事件,因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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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事件中,燃起熊熊大火的纽约世贸大厦双子塔

一位美国历史学家说过,美国的现代历史不是以二战作为分水岭,而是以911事件,它可以分为前911和后911时代,这场美国史上最严峻的恐惧突击事件,不仅彻底改变美国,也让世界自此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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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事件当天,现场的民众望着熊熊燃烧的世贸大厦

20多年间,这场事故不仅让无数美国家庭支离破碎,也间接导致了两场战争,让阿富汗、伊拉克、叙利亚等许多国家数以万计的百姓死亡,时至今日,美国人仍旧“谈911色变”。一位纽约消防员的妻子多年说,自己的丈夫仍旧会在半夜惊醒,因为常常梦到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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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事件现场,消防员营救被困者

这场浩劫,改变的不止是美国,而是整个世界、整个人类。

如今回忆这场灾难,很难说它到底是因何而起。根据美国地缘政治学界的观点,911事件的根源被认为在于美国错误的中东政策,是近半个世纪以来的矛盾积存的结果。二战后的中东局势非常复杂,美国对中东问题的干涉从1948年以色列建立起其实就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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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和巴勒斯坦领土变化示意图,绿色部分为巴勒斯坦,白色部分为以色列

从1948年到1982年,五次中东战争都有美国的身影,再到巴以冲突、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叙利亚战争,超过千万人流离失所或死于非命,可以说,整个中东就是一个仇恨的温床。美国的干涉,特别是在中东战争、巴以冲突中偏袒以色列的态度,再加上千年以来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矛盾,导致了中东世界对西方世界的仇恨日益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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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以冲突

1979年是一个转折点,如果说此前的美国干涉中东事务还是暗中进行的,而从这一年开始,美国开始直接下场。1979年,伊朗爆发反美的伊斯兰革命,推翻了美国支持下的巴列维王朝,并直接导致德黑兰美国大使馆人质危机。同年,两伊战争、苏联入侵阿富汗战争也悍然爆发,中东问题进一步复杂化。

1979年,伊朗爆发了反美的伊斯兰革命,德黑兰美国大使馆所有人被扣留为人质

1979年的苏联入侵阿富汗战争,直接把整个中东推向了美国一边,中东国家临时放下了和以色列、伊朗之间的分歧,全部倒向美国领导下的西方,开始出人、出钱、出枪支持阿富汗游击队抗击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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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苏军抵达阿富汗喀布尔

当时阿富汗有超过40万难民因为苏联的入侵,流落到巴基斯坦境内的难民营,这里充斥着贫穷、死亡和仇恨。当时美国里根政府,就想大力扶持他们打击苏联,基地、塔利班这些组织,最早可都是美国扶持起来的,可以说,911是美国政府的自作自受,可是却需要美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来承担后果。

1986年,在CIA安排下,里根会见阿富汗游击队头目们

911事件,如果要找一个人负责的话,那应该是本·拉登。其实,本·拉登早年并不是一个贫穷无望、穷凶极恶的人,他出身沙特阿拉伯的一个建筑业巨富家庭,他的家族和沙特王室关系匪浅,甚至连皇宫都是由他们家公司负责修建的。

本·拉登(1957-2011),极端组织基地的头目,2011年被美国海豹六队成功击毙于巴基斯坦

到80年代,本·拉登家族的财富高达100亿美元,本·拉登虽然在家中排名17,但得到了超过5亿美元的财富。本·拉登从小就认为必须要进行所谓圣战,1979年苏联入侵阿富汗之后,本·拉登进入阿富汗出钱支持当地的游击队,1988年,组建了基地组织,致力于抗击苏联。到1990年之前,本·拉登都和美国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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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废弃苏联坦克上的阿富汗人

1989年,两伊战争结束之后的伊拉克山穷水尽,穷兵黩武的独裁者萨达姆为了转移矛盾,入侵了海湾小国科威特,引发了海湾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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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湾战争中,身着防化服的美国军队

萨达姆的野心昭然若显,使得沙特十分紧张,为此,沙特挑选和美国合作。1990年美国驻军沙特,而本·拉登认为伊拉克的事情是中东自己的事情,他对美军进入沙特非常不满,也对美军突击伊拉克军民感到极度愤恨,自此,本·拉登彻底和美国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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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时任美国总统老布什访问沙特

本·拉登对沙特王室谄媚美国的态度也十分不满,他脱离了沙特,进入混战不堪的阿富汗,并在那里继续进展基地组织,使之逐步变为恐惧组织,发动了大量针对西方世界的恐惧突击,2001年的911事件自此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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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局势图

可以说,911事件的直接原因是海湾战争,而根本原因是无法解决的中东问题,牵涉政治、民族、领土、宗教、经济等多个方面,美国是罪魁祸首之一,剪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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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战争

911事件,到底如何?

911事件,是美国本土历史上第一次遭遇的大规模突击,也是美国的国殇。2001年9月11日,被美国乃至全世界称之为“最悲痛的一天”和“改变世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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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贸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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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

美国政府公布的911事件参与者名单

2001年9月11日,时任美国总统小布什正在佛罗里达州萨拉索塔市的一所小学参观,不止是他,所有美国人,乃至全世界都没有想到那将是不平凡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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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什在小学

当天早上,劫机者在美国不同的四个地方登机,2小时内,这场有预谋的劫机事件发生了。他们一共劫持了4架客机,分别是11号航班、175号航班、77号航班、93号航班,劫机者计划分别撞击世贸大厦北塔、世贸大厦南塔、五角大楼、白宫,除了最后一架客机因为乘客和机组人员反击而坠毁外,其余全部撞击到了计划中的建筑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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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美薇,祖籍广东开平,生于美国加州旧金山,美国华裔空姐,因为第一个报告911劫机而被追授911英雄称号

11号航班上的华裔空姐邓月薇是第一个向美国空管局报道劫机事件的人,惋惜当时根据美国联邦航空治理局数据,911当天,全美国有5600多次航班,在一时半会之内,根本无法给到被劫客机定位。美国空管局向FBI报告,大家刚开始还以为只是一起劫机勒索案,没有人想得到,这将是一场浩劫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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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当天的美国航班流量图

上午8点46分,11号航班撞向世贸大厦突然飞向纽约,撞向世贸大厦北塔,所有乘客当即死亡,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就此发生。正当911事件爆发的时候,与此同时,1600多公里外的佛罗里达州,小布什收到了消息,面对着孩子和记者,他故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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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贸大厦北塔

过了大概20分钟,世贸大厦南塔也受到了强烈撞击,情况立刻急转直下,美国政府开始意识到,这不是一起突发事件,而是蓄谋已久的恐惧突击。当时,白宫幕僚长立马跑到小布什的身边,俯下身子说:“总统先生,美国正在遭受突击”,那一瞬间,小布什陷入了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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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911事件发生的小布什

据小布什自传《选择时刻》中的描述,得知消息后的那10分钟是他人生中最为煎熬和漫长的10分钟。那一刻小布什的表情凝重到了有些呆滞,眼神充满着迷茫和不安,为了尽量不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小布什强忍着情绪,他甚至觉得还会有一架飞机向自己撞来。小布什后来说,当时他觉得他可能会在那天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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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5战机

五角大楼向美国空军下达了空中拦截的指示,并强调必要时可以击毁这些民航客机,这在美国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可是由于始终无法锁定确切位置,从马萨诸塞州空军基地里起飞的两架F-15战机错过了最佳的截停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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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现场,四散奔逃的美国民众

当时,小布什脑子里只有两个想法,一个是会有多少人死亡,一个是到底是谁干的?在不到10分钟的时间内,小布什被安全转移至附近一个最高安全级别的地下防空泛里,他的第一通电话打给了副总统切尼,商量如何应对这起突如其来的可怕恐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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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什给切尼打电话

美国政府一时间懵了,但回过神之后,在911事件发生的45分钟之后,小布什发起了一场面对全美国的公开讲话,他将此次事件定位是“对美国国家安全的重大突击”,宣布全美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军事基地进入动员,并对重要城市实行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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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什在911事件发生45分钟之后,发表全美公开讲话

小布什的讲话一定程度上凝聚了人心,平复了美国民众不安的情绪。在小布什讲话之后,纽约、首都华盛顿的所有政府人员和平民几乎全部被疏散,远在白宫的第一夫人劳拉也在第一时间被特工几乎是扛着跑了出去,她后来回忆说:“当时吓得已经走不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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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什妻子,劳拉·布什

疏散结束之后,博弈才真正开始,美国政府该如何应对这起史上绝无仅有、世界范畴内都少见的恐惧突击,成为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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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乱的地堡内,小布什正在询问情况

当务之急就是保证小布什的人身安全,总统特勤局认为,小布什只有待在空军一号里,并且在空中不断变换位置才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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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布什紧急进入了空军一号,并在短短5分钟内,飞到了7600多米的高空之中。当时所有人的共识就是小布什不能出事,一旦总统出了事,全美国将会天下大乱,甚至可能爆发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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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什在登机前向人群致意

此后,除了随机人员和特勤局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小布什的去向,只有证实已经安全之后,才能落地。指挥的大权全权交给了副总统切尼,这位历来被认为是“美国最有权势的副总统”,给两个布什都做过副手,甚至有些人认为小布什政府真正的首脑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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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尼正在询问小布什的情况

当时,留守华盛顿的副总统切尼被转移到了地下防空泛里,他得到消息,又有一架客机向白宫方向飞来,这是第三架被劫持的客机,它撞向了美国国防部所在地五角大楼,超过100多名美国军官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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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遭遇突击

时任美国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立刻和小布什以及切尼联系,当时五角大楼的美国海军指挥部几乎被夷为平地。华盛顿也遭遇了突击,让小布什彻底震惊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多的客机被劫持,全美国上下当时都陷入了极度恐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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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斯菲尔德,时任美国国防部长,一手主导了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

第三架客机撞击五角大楼之后,很快,美国政府又获悉,又有一架客机被劫持,那就是93号航班,其最后的位置锁定了,距离白宫200公里左右,在万分无奈之中,切尼下令派出2架战机,在必要时击落这架上面满载着美国人的客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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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号客机上的人们

然而,这一架客机上的乘客和机组人员不情愿向恐惧分子屈服,他们发起了抵抗,才使得劫机者撞击白宫的意图没有成功,最终93号客机坠落在了宾夕法尼亚州的荒野之中,距离白宫只有不到20分钟航程,乘客和机组人员全部死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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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美国电影《航班93》,讲述了911事件中最后一架被劫客机的故事

2006年,好莱坞据此拍照了一部名为《航班93》的电影,向这些奋起抵抗的乘客和机组人员致敬,这些人知道他们的客机将会撞向白宫,于是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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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枪实弹的美国军人

这四架客机被劫前后,只有不到100分钟的时间,却造成了美国乃至全世界的重大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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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93号客机

在纽约,灾难还没结束。客机撞击世贸大厦后,短短5分钟之内,纽约市的消防和警局电话就被打爆了,由于打电话求救的人过多,整个纽约城区的电话信号甚至陷入了临时性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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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事件发生后2小时内,空空荡荡的纽约街头

撞击产生的巨大火焰,甚至造成2000度的高温,大厦上面的钢筋混凝土通通被烧化,高温让救援人员在短临时间内无法靠近,最可怕的是,超过200人因为无法忍耐撞击产生的高和气烟雾,在无望之中跳下大楼,现场极其震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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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事件当天采访记录

当时,纽约消防局估量至少有5000人被困在世贸大厦里,撞击导致的爆炸和大火,让楼层坍塌,释放出大量有毒气体,加上可怕的高温。每一秒流失,就意味着可能又多一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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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产生的有毒尘雾,覆盖了整个纽约曼哈顿

在这起可怕的灾难中,纽约市的消防员和警员都表现出了绝对的大无畏精神,真真正正的置自己的生命于度外,许多消防员由于一时缺少救火设备,甚至肉身上场救人,用手搬开石块和钢材,许多消防员因此截肢乃至死亡,牺牲人数一直在攀升。第一批和第二批抵达现场并进入大厦的消防员,全部牺牲,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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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事件现场的消防员们

由于这是美国本土第一次针对非军事设施的飞机恐袭,美国防空力量一时无法有效拦截,在第二架客机撞击世贸大厦之后,美国本土的空军基地却只有4架战机,只能简单地在纽约曼哈顿上空建立了一个空中预防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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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尼在听取911报告

小布什上了空军一号之后,除了特勤局,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动态,最煎熬的是副总统切尼。因为根据美国宪法规定,一旦总统下台、死亡或失去行动能力,自动由副总统接任总统,切尼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小布什万一遇难了,而自己来不及反应,造成更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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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尼和夫人

就在美国政府查找第四架被劫客机去向的时候,纽约的灾难并没有停止,大量楼体开始坍塌,时任纽约市长朱利安尼,却一直联系不到正副总统。由于警力不足,整个纽约都陷入了一种歇斯底里之中,所有人都在大街上尖叫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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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任纽约市长朱利安尼在911事件现场

白宫地堡内的副总统切尼看到现场的影像之后,最担心的就是纽约市长的安危,因为一旦纽约市长死亡,纽约将陷入无政府状态,损失将会加倍。朱利安尼当时直接来到现场指挥,由于舍生忘死的勇气和杰出的指挥,使得灾难得到操纵,后来被授予“纽约市终身市长”头衔。

望着高楼坍塌的纽约市民

楼梯坍塌掀起了巨大的尘雾,几乎把半个曼哈顿掩盖,这些尘雾混合了混凝土、玻璃、石棉等工业物料,含有剧毒,它们猝不及防地向纽约市民袭来,许多现场的消防人员和警察,还有一些市民在后来由于吸入尘雾都得了癌症死亡,可是没有任何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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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现场照片

由于从未遭遇类似事件,美国国防部、国家安全局、中情局、联邦调查局、白宫等许多机构一时间无法做出有效决策,这无疑加剧了损失。最终,美国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得出结论,这起劫机事件是基地组织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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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军一号上的小布什

第四架客机坠毁后,小布什终于回到地面,当他走出空军一号,向所有人表示自己安全,在场的所有人都响起了掌声,他立刻和切尼会面,开始商讨之后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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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什和切尼

911事件,意味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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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911事件导致了2996人死亡,这是一个确切到不能再确切的数字,是美国大量情报人员、官员、警察和消防员进行多次确认之后得出的死亡人数,其中包含343名消防员,灾后美国政府为他们举行了集体葬礼,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被写入美国国家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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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纽约曼哈顿的911遇难者纪念广场

消防员几乎为此付出了一切,纽约市的消防局在911这一天损失了超过65%的人员,直接陷入瘫痪,许多人都没有想到,这将是他们最后一天执行任务。活下来的消防员,也有75%都得上了各种后遗症,包括精神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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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中国人心痛的是,当时我国正处于入世的关键阶段,911遇难者中有21位中国公民,他们全都是在世贸大厦里工作的中国代表人员,可以说,恐惧主义是全人类的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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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911事件造成的全部损失多到难以估量,美股甚至因此蒸发了1.4万亿美元,只看直接经济损失的话就超过750亿美元,光是救援和清理费用就高达240亿美元,全美的保险公司赔付了约为51%的损失,也就是370多亿美元,超过1000家保险公司因此破产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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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夷为平地的世贸大厦

不过,911事件也让全世界看到了美国强大的航空保证能力,在事件发生后短短2小时内,全美国5600多架航班客机全部疏散完毕,而且没有发生任何空难事件,几乎是一个奇迹。

小布什慰问消防员

当天晚上,小布什向全世界发表了著名的911事件演讲,并发起了全球反恐战争,准备向所有对恐惧组织提供庇护的国家宣战,首当其冲的就是阿富汗。这个决议得到了联合国其余四个常任理事国的一致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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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什向全世界发表了演讲,并发动了全球反恐战争

911事件表示,国与国之间的对抗将不再是21世纪的主流,意识形态的问题也不再成为重点,因为恐惧主义将是全人类的公敌,美国将要打击的是类似基地组织这样的“非国家性的非法极端组织”。911事件发生6小时之后,小布什政府正式作出了一系列决定,关闭边界、所有战争机升空巡航,全世界包括美国本土的1245个军事基地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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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法国、德国等一系列美国盟友,全部宣布加入反恐战争,世界格局自此完全改变。911事件可以说是全世界历史的一个分水岭,自此之后,反恐成为全人类的问题。历史彻底地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也将因此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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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事件遇难者纪念大会

它使得所有国家和所有人都意识到,自己的安全可能下一秒就面临着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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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雾覆盖下的纽约

美国在此之后,变得更为激进与好战,最典型的例子就是2001年的阿富汗战争和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所谓“宁杀一千,不放一个”。而且对美国国内而言,民族主义情绪高涨,针对少数族裔群体的偏见也开始高涨,而美国官方应对恐惧突击的态度也变得更为激进,美国防空司令部在获得授权之后,可以击落任何一架被怀疑的客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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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美国,世界上各个大国都在911事件之后快速升级了国防安全系统,以及增强了防空能力,特别是联合国五个常任理事国,都具备了可以快速反应和打击恐惧突击的军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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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场升起国旗的美国消防员

911事件之后,美国人一般失去了之前积存下来的安全感和信心,这代表着美国不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过去的美国是“东西两大洋,南北无强敌”,可以操盘世界而不伤及自身,可是911之后,美国人都知道两大洋也不能成为美国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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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十个人

2002年,美国超级英雄电影《蜘蛛侠》上映,狂揽票房8.5亿美元,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迎合了美国人对于安全感的需要而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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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美国电影《蜘蛛侠》

全世界也真正见识到了恐惧突击的可怕威力,这一次事件的危害性远超此前诸如1972年慕尼黑事件、1980年伦敦大使馆人质事件这样的恐惧突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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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事件10周年纪录片《911:改变世界的一天》

如今回忆这场世纪灾难,仍旧让人心悸不已。

2011年,正值911事件10周年,美国举行了许多纪念活动,拍照了许多电影、纪录片来展现911事件对世界的影响,其中也有许多宝贵的史料,无论如何,谁都无法否认,这是一场对全人类安全的挑战,不仅仅是针对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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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美国电影《特别响,非常近》,讲述了一个患有疾病的小男孩在父亲于911去世后的故事

正如一位外国记者评价的:“我不会为911落泪,因为我不是美国人;但我也不会嘲笑911,因为我是人”,诚如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