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市委书记杜世成:在任时经济飞速增长,但生活腐化被判无期

杜世成曾担任山东省委副书记兼青岛市委书记,在任期间当地经济飞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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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0年到现在,青岛经济一直在增长,但是速度并不一样。2000年到2011年,每年都保持两位数的增长速度,但是以后一直在下降,而且再也没有达到两位数,都是在个位数。2000年到2011年,又以2003到2005年最为突出,那三年青岛的经济增速都在百分之十五以上,二十年来经济发展最好的三年。而杜世成刚好主政青岛,2000年10月至2001年2月担任山东省副省长、省政府党组成员,青岛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干了不到两年的市长,又在2003年当上了市委书记,一直干到2006年被查。

这意味着从2000年到2006年,他一直都在青岛,而这六年也是青岛市二十年来发展最好的时期。虽然前三年表现没有后三年突出,但是增长速度也在百分之十三左右,也是相当出色。杜世成当市长时,青岛的经济开始起飞,但他出任市委书记后,达到了顶峰。经济总量也上了好几个台阶,2000年青岛市经济总量只有1183.14亿元,2004年突破两千亿元,达到了2193.6亿元,2006年又超过了三千亿元,达到了3029.4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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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市地位不一般,不是普通地级市,而是计划单列市,地位跟省会济南一样,都副省级城市。虽然如此,但是青岛在山东的经济地位比济南强。不管过去,还是现在,青岛的经济一直都排在第一。因此去青岛担任要职,都是能力比较强的人。杜世成当年到青岛前曾是山东省副省长,而且任职了五年,经验已经比较丰富了,调到青岛时,没有马上出任市委书记,而只是市长。虽然只是市长,但跟副省长的级别一样,不过副省长好几个,而市长只是一个,因此到青岛做市长,杜世成其实被重用了。在调到省里前,他一直在烟台工作,早年曾在下面的黄县工作,后来调到市里。1989年5月升任烟台市长,时年39岁,当时还有媒体报道他“在中国14个沿海开放城市的市长中,也许是最年轻的一个”。年纪轻轻,担任要职,可见能力还是比较强,在接触过杜世成的人印象中,他确实能言善辩,立言果断。烟台在他手上发展也不错,1992年经济增长速度达到25.84%,这也是1978年以来当地增长最高的一年。

尽管如此,但是青岛的房价一直遭人诟病。杜世成之所以落马,也跟当地房地产有密切关系。自2000年出任青岛市长以来,青岛房价不断翻番,比其GDP增速有过之无不及。当时城区海岸的个别单位楼价已经突破万元,以一市之隅,猬集了800多家房地产商,青岛的房价已经达到了杜世成“要敢于向上海这样的大城市看齐”的豪言。但是这一价位在京沪没有什么问题,不过青岛经济的GDP虽然高,工薪阶层的收入却远逊于京沪。房价追赶京沪,但是工薪阶层的收入没有赶上,由此产生一个巨大的差距。虽然如此,但是他还是公然鼓吹“房价不能倒”,并振振有词:“青岛房价不能降,高房价能提升青岛形象”。

在杜世成眼里,高房价能拉升GDP,而高GDP又可以掩盖很多东西。2003年爆发青岛“崂山违法批租土地大案”,“由地结利”而落马的青岛市原市长助理、崂山区委书记王雁后来在狱中提到:“地方官员短期出政绩就要加速城市建设,增加财政收入。房地产开发就是最快捷的,房价上去了也就是地价上去了,城市的形象就也能上去。”此人为何会这样,跟杜世成有关系。他当时入狱也可以看成是杜世成出事的前奏。尽管如此,但是他并没有任何改变,2005年在参加“建设和谐青岛”的网上访谈时,杜世成称:“青岛的房价虽然很高,在沿海一线的别墅可能已经到了2万元钱一平方米,但是如果顺青岛一条街往北走,那就是2万、1万、8000、5000、3000元,最便宜还有1000元。”于是“往北走”成了青岛人戏谑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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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杜世成对外标榜的高房价除了能满足个人政绩需求外,还能谋取私利。他曾利用职务便利,为有关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有关单位和个人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626万余元。上述贿款中,有170万元来自女商人李薇。另外还收受其远房亲戚杜某1万美元,助其在青岛进行房产及生态园开发;假情妇梁某之手,先后收受现金250万元及价值198万元的一套别墅。这些人利用杜世成手中的权力,进军青岛房地产,赚了不少钱,而他也拿到了不少好处。

除此之外,他还包养情妇,满足个人私欲。杜世成有不少情妇,其中有一个叫李薇的比较特殊。此人是云南人,据说曾是某知名卷烟厂厂长前妻。离婚后辗转入京,并结识陈同海,成了他的情妇。他似乎非常喜欢李薇,2006年10月李薇因涉嫌逃避缴纳税款被警方控制,陈同海曾出面干扰调查。此人地位不一般,曾任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董事长,后来犯受贿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由于杜世成都是山东老乡,所以将其介绍给了对方。于是李薇又成了杜世成的情妇,两个共用一个女人,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通过杜世成,李薇得以进入青岛房地产。2004年8月31日,经杜世成主持青岛市委专题会议,获得青岛1000亩地,至案发尚欠1.3亿余元土地出让金及有关税费。后来法院认定的数据,杜世成向李薇输送利益“至少1亿元”,作为不对等交易,李薇回报170万元现金。

2007年4月18日,杜世成因涉嫌受贿犯罪被刑事拘留,2007年4月29日被逮捕。2008年2月4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判处杜世成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