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剥削。
你觉得自己被剥削是因为你没别的可选,因为你没法创造更大的价值,没有别的能做,那你怪谁?
一边吃人家老板给你的饭,一边骂老板,然后自己还不走,赖着人家的公司每月给你的薪水,是人吗你?要是能让你心满意足了,公司就倒闭了,你会负责吗?
一
没有剥削。
你觉得被剥削,你可以跟老板提要求涨薪水,那老板也得问你你创造了多少价值,你创造了20万的价值,我才能给你15万的薪水。
一
没有剥削。
你觉得自己被这个公司剥削,你可以换同行业的另一家公司,但是别的公司也不一定要你呀;
你觉得被剥削,你可以不打工,但是你不打工你又会做什么;
你觉得自己被剥削,那你可以去一个你能最大效率地创造产出的行业,可是你还能打什么工?
你在某一行里待得越久,越高度专业化,越容易感觉被剥削,但其实你压根没被剥削,是你已经没办法再创造比自己现在创造的价值更高的价值了。
时代在进展,技术也在发展,一个公司里是有很多不能创造新的更多的价值的人的,那跟其他和你有同样技能,同样水平的人来说,你就是静止的,不进步的,不是进行脑力劳动而是进行体力劳动的。
一
没有剥削。
职场困境是因为能力不够,你在这个行业投入的成本已经很高了,再去学习别的技能,要花费更高的成本,还不一定能成功,但是写作不一样,不需要多高的学习成本,你会打字,会说人话就行。
非高度专业化人士被剥削的可能很小,你不扫大街,还能拧螺丝,还能清理厕所。
一
真的被剥削的情况太少见了。
如果你不是从事某些高度专业化的职业——例如宇航员——的话,你被剥削的可能就很小,所以,别拿“剥削”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有时候,你还真不配被剥削。
壹
同样是为了得到幸福快乐,两种大致上不同的情况会是什么样的?
举个例子,国庆那天,在图书馆待了一上午,十二点了,去食堂吃饭,进了门撩开帘子才发现为拿免费蛋糕的队伍都排到一楼的大门口了。我只想正经吃顿饭,就往二楼走,还没上到整层楼梯的一半,同伴突然拍我让我朝右看,我一扭头,视线就被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立马知道他是啥意思了。
不用怎么费力去找,因为有个东西晃着了我的眼,在密匝匝的一堆人头中,那样“物件”的存在就像夜空中的明月,待我分辨仔细,发觉那竟然是女人的一对酥胸。
我说得再多,可能也不如你亲眼见着,你就找一下《情圣》里叶子楣为引诱周星驰而演练,从而脱到穿着一件睡衣的样子就好了,只不过我是站在上面往下看的,看不见脸,只能看见“北半球”。
除此之外,还有种感觉没法形容,那是身处现实与观看影像之间的区别,感觉上千差万别,就像奥特曼出现在眼前,超现实,我的大脑失去了相信或怀疑的机能。
好了,事情交代完了,脑子发热之后,余留下点儿想法,要写出来。
如果是为了快乐,那么在前额叶发育不完全的情况下,也就是没办法接受延宕满足的情况下,我可能直接脱裤子跳下去,把她扑倒,先爽一波,从这看,我就特喜欢《哭悲》的部分片段;
如果在前额叶发育到能接受延宕满足的情况下,我就不会那么做,也许会找个厕所隔间解决一下,或者在心里思索着放假的时候PIAO一下,或者在心里啐一口唾沫,说这是低俗趣味,说这个女的是出来卖的,说要是再想下去我才真是下流,然后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所以你说人生下来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快乐和幸福?
是也不是。
可是为什么选择这个作法而不选择另一个作法呢?
碍于道德,看都不敢看,导致生而为人,看见想睡的妞不追,最后憋出犯罪的结果和锒铛入狱的下场,活着还有个啥意思。
如果决策不是真的决策,没钱没能力,追也不敢追,于是所谓“不追”只是碍于现状的妥协,那么反过来说,猛扑上去是否就不算是妥协了呢?
脑子发育到哪,就能想到哪,想到了就能去做到哪,不管成不成,这大概就不算是妥协了吧?
脑的变化才是根本,道德和大脑发育冲突的时候,得听大脑的。
向野原新之助学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