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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该死的,我不让他出去干活他非要去,他不该死的……”已经83岁高龄的刘英喃喃地说道。每当说起儿子的时候,她的眼里就噙满了泪水,语气中也充满了后悔与无奈。对于老人来说,此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刘英来自山东临沂的一个小村庄,老人的儿子陈斌原本在县城打零工,儿媳在家照顾一双儿女,儿子儿媳十分孝顺,一家人生活过得虽然不富裕但也平淡幸福。可就在2011年,老人的儿子在一次外出工作时因车祸意外离世,撇下了10岁的女儿和只有3岁的儿子。

老人的儿子去世后,儿媳不得不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支撑着这个家。儿媳妇白天在工地干活,老人在家照顾2个孩子。老人回忆说:“儿媳妇为了多挣点钱每天早出晚归,她过得苦啊,那2个孩子也是从小苦过来的啊。”老人长长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因为有她顶着,日子苦是苦了点,但好歹没饿着、冻着孩子。”

可谁知老天不佑可怜人,在2019年,老人的儿媳又检查出了肝癌,因病情发展迅速,2020年初便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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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儿媳癌症去世后,老人强忍着泪水扛起家庭重担。可家里只剩下一家老小,哪里还有经济来源,老人便每天出去拾荒抚养2个苦命的孩子,日子过得更加拮据。去年,老人家里的老房子塌了,祖孙至今居无定所,只能借住在亲戚家。“我身体也不好,有高血压、高血糖,有时候连水壶都提不动。不知道是我在照顾孩子,还是孩子在照顾我。”老人哽咽着说。

为了减轻奶奶的负担,刘英的小孙女早早嫁人,现在只有小孙子陈宏(化名)陪在老人身边。小孙女也会时常接济奶奶和弟弟,但因为小孙女的婆家经济条件也不好,也难以给予奶奶和弟弟太多的帮助。“孩子每次来看我们经常哭,怪自己没有能力给我们好生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各有各的难处,谁也代替不了谁受苦。我现在最牵挂的就是这个小孙子,只要他好好学习,我就知足了。”老人说。

老人的小孙子陈宏今年13岁,在读初一,学习十分刻苦,他发誓自己一定要考上好大学,将来要报答奶奶。陈宏心里比谁都清楚,奶奶已经年过8旬,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而他能做的就是让奶奶少操一点心,少受一份累。只要陈宏在家便不闲着,帮奶奶打水、劈柴、烧火……一刻也停不下来。“奶奶年龄越大我就越害怕,怕万一哪天放学回家,奶奶还没来得及跟我说说话就离开了我。”说着说着,陈宏流下了两行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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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13岁的少年来说,陈宏的成长是被迫的。年幼父母双亡,和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从顽皮淘气到成熟稳重仿佛是一瞬间的事儿。老人说:“孩子可懂事了,平时帮我捶背按腿。我现在最怕的就是我走了,孩子可怎么办,如果有好人家愿意收养孩子,我也算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