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点新奕
9年前,《父母爱情》热播时,我一直觉得葛美霞挺特别的。
人与安杰一样长得美,又和安杰一样有文化,关键还能和安杰一样,有追求懂浪漫。
那时,看她九曲十八弯一般,最后终于在年近半百时把自己嫁掉那段历程,我曾无数次在暗夜里嗟叹:
为了嫁个人,老天把这么个美人刁难的也实在太苦了,那么好的人,至于吗?
9年后,一帧一帧再次细细重温剧中的葛美霞,我真想给当年的自己一个巴掌!
尤其是看懂她借拜访之名,分别成功挑拨了安杰与姐姐,以及安杰与江德福之间的关系之后。
以前觉得她有多好,当下就有多诧异:
明明在岛上以文化人自居,却说“您请喝茶”这句话,她是第一次听到,真的吗?
明知道安杰为了名声,正避讳那位画家,却偏偏半路邀对方一起去安杰家,她真不知道江德福会发火吗?
明明和老丁以及王振彪谈恋爱到了快结婚的地步,却告诉安杰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果真吗?
本篇,就从这些新发现的小疑问出发,说说葛美霞这个假好人兼假美人。
一、
上回讲到,王秀娥死后,鳏夫老丁也被弄到了松山岛,并且还成了江德福的下属。
因念及王秀娥对自己的好,德华主动承担起了照顾老丁与四人日常生活的责任,她觉得这么做是对王秀娥最好的报答。
对此,安杰不置可否,江德福虽觉得如此这般很不妥,毕竟岛就那么大,一对大龄孤男寡女不明不白地往来,迟早总要招人闲话的。
德华是个倔脾气,她认准了的事,八头牛也拉不回来,更何况,她坚信自己行得正坐得端,身正还怕影子斜?
德华不信邪。
可岛上的人,不那么想,老丁也不那么想。
在岛上落脚并投入工作不久,江德福发现老丁因王秀娥的去世,整天干什么都无精打采,即使有德华的照拂,他依然把自己颓丧得像个蔫鹅。
江德福对此甚为不安,为了刺激他重新振作起来,安杰觉得,干脆就跟老丁提亲,把德华嫁给他得了。
结果,夫妇俩的好心,被老丁想都不想就直拒了:
他没看上德华,也发自内心地不喜欢她,这亲他不愿意勉强更不愿意结!
为啥呢?
因为他发现了岛上能和安杰有的一拼的另一个半老徐娘:葛美霞。
自从亲眼见证了江德福娶到安杰,老丁就一直在羡慕嫉妒恨着江德福。
以前,他与王秀娥的婚姻是父母包办的,没得选择;如今,王秀娥已然没了,他可得攒着机会,找个有文化的女人再婚。
德华很能干,操持家务也是一把好手,可她大字都不识一个,这怎么能行呢?
葛美霞是松山岛上一个渔霸的女儿,也是一个恨嫁的老姑娘。
在剧中,她是典型的高瘦美。
一般的人她看不上,她看上的人一般又不敢因娶了她而折了前程。
如此阴差阳错的循环之下,她的美貌便被年龄和岁月稀释成了黄皮蜡瘦,和看上去人畜无害。
可即便这样,老丁还是把她扫进了自己理想的伴侣范围。
安杰给德华提亲被拒,正是因为老丁已经看上了她,她也看上了老丁。
松山岛荒僻狭小,豆丁大的一点小事,都能像坐火箭一样,迅速传遍全岛。
比如,一段时间的交往了解之后,老丁想要娶葛美霞为妻的消息。
军职干部娶老婆,属于军婚,要像江德福当年一样,向上级申请报批的。
老丁和葛美霞的婚讯,就是上报时出纰漏的——主管人王振彪以葛美霞出身不好为由,拒签审批意见。
而真正的事实真相是,王振彪本人暗地里也看上了葛美霞,只不过当时他老婆张桂兰还活着,而已。
搅黄老丁与葛美霞,本质上就是王振彪个人的算计。
好容易找到一个能和江德福匹敌的男人,却结不成婚了,葛美霞哪儿能甘心呢?
此时,她想到了自己在岛上新结交的朋友,安杰。
二、
葛美霞与安杰相识,是在安杰刚上岛随军那会儿。
岛上当时还没有自来水,军民吃水要到营房附近的水井打水,然后再用水桶和扁担挑回家来,倒在水缸里存着用。
就像旧时在很多农村时那样。
安杰从小在青岛长大,没干过活,更没挑过水。
第一天去挑水,她本来是穿着平底布鞋的,临出门时没忍住诱惑,换上了挂在院子里的漂亮连衣裙,然后又换上了配套的中跟鞋。
之后,她像一道行走的风景,一路行走一路被欣赏一路被议论和围观。
到了水井边,却因为不会打水,被一群小朋友接二连三地嘲笑。
最囧的时候,葛美霞以老师的身份喝走孩子们,又麻利地帮安杰她把水打上来,并在水桶里分好。
安杰谢过她,挑着水转身离开时,她看到安杰穿的中跟鞋,想了想又问了安杰一句:
“你挑水穿这个鞋子,行吗?”
不明就里的安杰,不知道那鞋子挑水怎么不行了,便乐呵呵地回了一句“行!”,之后,转头挑着水离开了。
最初看这段剧情时,我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后来重看的多了,渐渐才觉出些端倪,特别是和后面的张桂兰比较之后。
其实葛美霞看到安杰脚上的中跟鞋那一瞬,就想到了结果,但她只是瞧了瞧之后,便欲言又止了。
两人初次见面,这太正常了,毕竟彼此不熟。
葛美霞后面的动作,却暴露了她隐蔽的心思。
安杰挑着一担水,在一群好事小朋友的随路围观下,摇摇晃晃走在回家的路上,结果路过一个土坡时不慎摔了跤。
这一跤的难堪,被邻居张桂兰看在了眼里。
她二话没说,冲到安杰家,撸起袖子挑起安杰家的水桶,呼哧呼哧几个来回就把水缸给挑满了。
张桂兰和葛美霞都是第一次认识安杰,也差不多是在同一天知道安杰的身份,但相比张桂兰的爽直,葛美霞一点都不实诚。
她看见安杰挑水穿中跟鞋后,下意识地想到了岛上的山路,所以安杰那样挑水百分百会摔跤,但葛美霞并没有直接提醒她。
而是几不可见的撇了撇嘴,问了句:“你这样行不行啊?”
安杰好容易把水挑到肩膀上,水桶还在摇晃呢,突然问人这么一句话,除了说‘行’,她还能说啥?
你直接提醒她一下,穿那鞋会摔跤,不是更简单吗?
可见,初次相遇,葛美霞的心理和那群孩子,其实是一样的,只不过表达得很隐晦,不细看几乎觉察不到罢了。
三、
挑水事件过后不久,岛上的小学走了一个老师,岗位缺空,安杰因此去了那里教书,与葛美霞因此成为同事。
这一次算是两个人的正式相识,彼时,安杰正怀着双胞胎,挺着大肚子。
两人上完课,在回办公室的路上,葛美霞喊住了安杰,然后两人一起往回走。
没走几步,葛美霞追着跟安杰说:
“你重不重啊?这个?"
"自从知道你怀了双棒啊,我想想都替你累的慌。“
“如果你怀了龙凤胎啊,人家还会管他们叫花棒呢。”
这些话说的是安杰的大肚子,言辞不多,话里话外却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
葛美霞一直在关注安杰,知道她怀孕,而且是双胞胎,心里不好受。
想想也是,安杰没来之前,虽然总被嫌弃,但葛美霞终归还是岛上被大家关注的焦点,这种感受是葛美霞想要的。
安杰来了之后,另一种优雅、端庄的气质美把葛美霞那点小家子气的容貌美给碾压没了,而且安杰的那种美是由内而外的真美,美的让人舒服。
葛美霞对此自叹不如,也不甘心,尤其不甘心安杰还有一个那么好的丈夫。
但两人关系不熟,这些心思不好表达。
好表达的是什么呢?就是持续地赞美安杰,并和她成为朋友。
岛上就住了那么几种人:渔民、驻防官兵和随军家属。
葛美霞是渔霸的女儿,在岛上怎么说也算是富户人家,可她跟安杰说话却是渔民的口吻,说明什么呢?
安杰邀请葛美霞去家里喝咖啡,葛美霞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脚踏进办公室,马上又追着安杰问:
“你男人不在家吧?”
说这话之前,安杰就暗示她,自己是个老师,随别人的口说胎儿这棒那棒的很难听。为啥呢?其实大家懂的都懂。
葛美霞却转身就给她来了个更难听的,啥意思?
这一段儿里的葛美霞,越细品越别扭——因为听她讲话,怎么看都不像个真正读过书也爱读书的文化人!
安杰说得难听,她也听懂了,可她不知道好听的话具体怎么说,因此只能说她自己知道的。
这里的葛美霞不是坏,是太能装了。
明明肚子里没几瓶墨水,却把自己装得像个文化人,安杰这个真文化人一张口,她的面具就自动掉落了。
四、
确认江德福不在家之后,葛美霞依约来安杰家喝咖啡。
安杰把自己珍藏的漂亮衣裙拿出来让葛美霞挑一件,意思是当礼物送给她。
这也是想和她交心的意思。
葛美霞惊喜地先是疯狂夸赞,说哪件都好看,哪件都想穿,
一旁的安杰告诉她,挑一件自己喜欢的,并抓过其中一件蓝底黑点的裙子给她比划。
那件裙子样式简单,颜色清新素净,很衬葛美霞的肤色,气质上也挺配的。
但葛美霞没看上,她看上的,是一件鹅黄底,样式裁剪也很一般,但穿着明显更显小的碎花裙。
穿裙子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不由自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呀。“
安杰不是天天喝咖啡,在岛上也咖啡可以天天喝,这是事实。
对于安杰来说,喝咖啡是她做姑娘时每天下午都会干的事,那是她骨子里的情调和爱好。
邀人喝咖啡,则是她交友的一种方式。
但对葛美霞来说,这就是她向往的日子——有丈夫宠着,有工作干着,有孩子守着,还有自己的爱好可以随时追求和保存。
说实话,这种日子也是每个女人向往的,也包括我。
人都有私心,借朋友的日子畅想一下自己的未来,太正常了。
可这件事之后,葛美霞接下来做的两件事,就掩饰不住她的粗鄙和阴毒了。
第一件,是安杰的双胞胎出世后,应江德福之邀,安欣来伺候妹妹安杰坐月子。
葛美霞以朋友身份去探望月子里的安杰,她看过孩子之后,安欣给她端过来一杯水,并说了句:
“您请喝茶。”
葛美霞没见过安欣,安杰给她介绍过后,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先跟安杰说安欣长的可真漂亮啊。
接着又说:“你姐姐比你漂亮......”
之后又说:“‘您请喝茶’.....这个我以前只在电影里看过,大户人家才这么说话呢,真好听。”
不细品葛美霞这些话,大概率会觉得她情商也太低了,当着一屋的姐妹俩,怎么能说别人一个比另一个漂亮呢?这不是引战吗?
尤其后一句,她说完之后,已经被夸得飘飘然的安杰,直接说了句不过脑子的蠢话:
“有什么好听的,这是大户人家的佣人端茶倒水时说的话。”
正是这一句话,使安欣当时就受了心伤,安杰还因此被江德福训斥,当夜去给姐姐道歉。
可葛美霞说那些话真的是因为情商低而无心的吗?显然不是。
五、
细细扒扒葛美霞与安杰往来的闲聊,就能发现她在月子那日挑拨安杰姐妹俩的端倪。
第一次在学校里见到安杰时,葛美霞就夸赞说,安杰好有女人味,说话真好听,何如如何。
后来安杰怀孕,她又夸赞说,安杰连怀孕都那么好看,等等。
再之后是在安杰家院子里喝咖啡,她不仅夸那样的日子好,还夸安杰浪漫有情调。
到安杰月子里,第一次见到安欣,仅仅一句话,不仅夸这话说的好听,还夸安欣漂亮,甚至比安杰还漂亮。
到了最后坐在床上了,还刻意地回味着把“您请喝茶”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说这是只有在电影里才听过的,大户人家说的话。
难道她说话的时候,真的不知道安欣就在附近给安杰做餐食吗?真的是不知道安欣会听到那些话吗?
不是,她啥都知道,就是故意的:
安杰一直在享受她的夸赞,以至于夸到月子这里时,安杰连说话都不过脑子了。
这么好的机会干嘛不用?
其实,“您请喝茶”这句话里,葛美霞真正享受到的,不是好听的声音,而是这个“您”字。
她一直是岛上被嫌弃和被整饬的对象,从来没有真正被那些渔民尊重过。
甚至在岛上小学里,如王海洋那样的军官子弟都能公然嘲笑她,可想她心里的酸苦。
可是在安杰这里她看到、拿到、用到、甚至听到的,都截然相反。
渔霸的女儿没见过好东西吗?她稀罕的真是安杰和安欣好听的声音?或者她真的惊讶安欣跟她说敬语?
其实都不是,所有夸赞积攒起来,就是让安杰飘飘然的——人飘了,就会自觉不自觉地犯错。
而在那样一个对‘犯错’这个词几近风声鹤唳的年代,若安杰刚好犯了错,那她也就和葛美霞一样臭无人要了。
够阴损吧?
更损的,更阴毒的,还在后面。
前面说过,安杰夫妇发现德华喜欢老丁后,就去提亲,结果被老丁当场拒绝了。
事情过后没几天,邻居张桂兰就在岛上的小卖部门口堵着安杰,火急火燎地跟她说赶紧把德华介绍给老丁,不然老丁就被别人抢跑了。
为啥呢?因为张桂兰听说了葛美霞和老丁谈恋爱的事,还听说了岛上医院的吴医助也在惦记老丁。
在张桂兰的意识里,三个女人抢一个男人,谁速度快谁得手。但她不知道,人家老丁根本不要德华。
令安杰吃惊的是,葛美霞跟自己那么要好,这事儿居然没和自己透露过半个字!
所以,老丁的结婚报告被拒签,葛美霞才来找她摊牌时,安杰才会那么生气。
可葛美霞不那么想。
不告诉安杰,是因为她是德华的嫂子,又是江德福的老婆,瞒着她自己成功的几率更大些。
选择告诉她,一是想获得安杰的谅解,二是老丁被拒后,岛上唯一还能也还愿意替老丁说句话的,就只有江德福这个老战友了。
借安杰的嘴,把消息透露到那里,至少还有一线希望可以争取。
但很遗憾,因为老丁的认怂,这事儿没成,因此才有了后来那件事。
六、
恋爱黄了,与安杰的友情也因为老丁有了嫌隙,这让葛美霞挺不安的。
在岛上生活,有江德福的保护,安杰的日子越过越好,甚至红袖套们因安杰私藏旗袍等旧衣物到家里去找茬整斗安杰。
在最后关头,有江德福在,事情还是被压下去了,安杰只受了惊吓,人还在家里,平安无事。
这是安杰在岛上经历的最惊心动魄的事。
相较而言,葛美霞就惨多了。
她不仅被调配去挑大粪,还要跟着粪车干各种腌臜不堪的脏活。
葛美霞经历这些时,安杰却坐在小车里和丈夫江德福在迎接自己的亲戚,甚至凭借手中的能力,给各种亲戚帮忙。
这对比,真的太扎心了:可那样的时代,胳膊拧不过大腿,葛美霞找不到能帮自己的人,只能认栽。
后来,那段岁月过去,一切恢复正常,学校也恢复了上课,葛美霞因此又回到了学校,成为了教音乐和美术的老师。
不久,一位以写生为名的画家,到了岛上。
谁也没想到,这个人的到来,会险些毁了安杰的好名声,也险些给江德福惹来大麻烦。
画家来到岛上之后,先是画了很多风景画,之后便找到学校,要安杰给他当油画模特。
本来这事儿其实也没啥,画个画儿嘛,能有啥呢?
可是画画完没几天,岛上传出了一种奇怪的谣言,说安杰不仅给男画家当模特,还脱光了让人给画画。
谣言传到江德福的耳朵里,安杰两口子因此开始各种闹别扭。
别扭还没解开,过了几天,那位画家又貌似偶遇似的,在路上遇到了安杰带着江亚菲与江亚宁。
两个姑娘当时也就十来岁上下的年纪,脸蛋还没完全长开,可画家却极尽溢美之词,仿佛他看见的不是安杰母女三人,而是三个天仙一样。
之后不久,因安杰请葛美霞在家里喝咖啡,半道上画家又巧遇了葛美霞,葛美霞便借花献佛,顺路邀请画家来安杰家喝咖啡。
事情偶尔凑巧,挺正常的,但一件又一件事,都那么好巧不巧,就不正常了。
再次当上老师的葛美霞,对安杰隐蔽的坑害,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怎么回事呢?
还记得安杰被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难听的谣言吗?
其实细细想想就明白了:岛就那么大,一群渔民,一群大兵,一帮军区大院里的孩子,若没人刻意去说,谁能想到坐在海岸边给画家当个模特,还能脱光扯上关系呢?
岛上的美术老师,只有葛美霞一个人,这谣言真的是别人莫名说的吗?
大家都懂的。
另外还有两点更损更毒:
岛上那么多人,真的就只有安杰可以给画家当模特?
非也,当模特是其次,安杰的司令太太才是关键,为啥?松山岛是海防重地,属于军事前哨。
给一般人画,或者画一般人,会遭盘查,因为那个重要的特殊时期,很多间谍都是假装成画家搜集海防情报的。
这位画家一来就找安杰,显然考虑的就很刁——请安杰当模特,不会被盘查。
所以这位画家,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画家,他所谓的采风,也不是真的在采风。
跟安杰闹矛盾之后,借老丁的主意,江德福的属下抓捕他之后,在他的画作里,还发现了另一张画——松山岛的岗哨图。
一般的画家采风,为什么要画军队的岗哨图呢?这不是很奇怪吗?
七、
这么一个来路可疑的画家,加上那么一些形迹可疑的谣言的传播,安杰在海岛的名声,已经让江德福大为恼火了。
安杰也为此感到苦恼,所以她对画家的避讳,葛美霞不仅知道,还清清楚楚。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不是不知道带画家去安杰家一起喝咖啡会遭遇什么。
她只是不太确定,江德福是不是什么事都能容忍安杰,甚至这种事还能给安杰面子,对她的客人客气。
另外,她喜欢这个画家,甚至安杰告诉她画家已经有家庭了她都不管不顾,但现实是,画家眼睛里根本就看不见她。
她带画家一起来,一方面是想让画家看到自己,另一方面其实也想赌一下画家看到江德福的反应。
结果,三个人的咖啡喝到一半,江德福气呼呼的回来,谁的面子都不给,还把安杰骂了一顿。
葛美霞这才离开。
看懂这一段剧情,我特别震惊——若继续追究那个画家的真实身份,那安杰失去的就不仅仅是名声这么简单了啊!
得不到的就毁灭?还是我得不到的,你怎么可以拥有得那么心安理得呢?
可能兼而有之吧。
读懂葛美霞这个笑眯眯的假好人兼假文化人,我突然理解了张桂兰说的那句话:
“安老师怎么和葛美霞这种人搞到一块儿去了呢?“
张桂兰比安杰更早到松山岛,也比安杰更了解葛美霞的情况吧。
只不过她到死都没想到,这个自己一直瞧不上的女人,最后成了她丈夫王振彪怀里的香饽饽。
而她则如一块用废的抹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王振彪的人生里。
历经几十年的整饬和嫌弃之后,葛美霞其实早就学会了隐藏自己,她以人畜无害地面貌接近安杰,并极尽美益之词与安杰成为朋友,目的只有一个:
让江德福身边的高级军官看到自己,然后把自己嫁掉。
王振彪是她坐上军官太太最后的机会,骗安杰给她们当介绍人的根本原因也只有一个——有司令夫妇做介绍人,谁还敢说闲话?
至于王海洋与江亚菲后来在一起的事,其实原理是一样的。
在《父母爱情》的原著中,葛美霞是一个为达目的把烈士家属都逼疯的阴损人物,可恶和阴毒的程度,简直让人想把书都撕烂。
可是在剧版中,导演和编剧真的给了她极大的善意。
不仅删减了她的阴毒,甚至连坑害安杰一家那段惊心动魄的故事都做了最温和的处置。
以至于若不细品,根本就无法发觉这个人一系列的假装。
我觉得导演和编剧,还是想给剧中人和我们一些人生的希望吧,太阴暗的人性,太血淋淋了。
作家杨绛说:
“年轻的时候以为不读书不足以了解人生,直到后来才发现如果不了解人生,是读不懂书的。读书的意义,大概就是用生活所感去读书,用读书所得去生活吧。”
读书如此,其实追剧也是这样。
很佩服刘敏涛这个演员,选对了角色时,她演绎的人物真的有门槛,太年轻时我们只能看到皮毛。
谢谢阅读的你,因为甲流和荨麻疹,最近的更文有点龟速哈。希望下周一切都能变得好起来。
如果你也刚好喜欢这部剧,对葛美霞也有同感。
敬请点个赞,或者留句话,随手转发一下亦可。
你抬手的一个鼓励,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非常重要......新奕的书影时光,只要你来,总有收获,记得关注哦。
更多精彩,明天见......
我是作者一点新奕,往期精彩,见合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