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西游记》和《封神演义》两部书当中，只提到四个人会七十二变，一个是孙悟空，一个是牛魔王，一个是杨戬，杨戬的七十二变又称八九玄功，最后一个就是梅山七怪之首的袁洪。六耳猕猴作为孙悟空在西游记中恶念的化身，就不在讨论之列了。
在封神榜中的袁洪精通七十二变，在武王伐纣的路上，很多神仙都抓不住他，跟二郎神大战几百回，依然不分胜负，后来杨戬靠女娲娘娘手中的江山社稷图，才最终收复并封印袁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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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的恩师是菩提老祖，杨戬的师傅是玉鼎真人，具备传授七十二神通的人物，最低得是玉鼎真人级别的。
袁洪和牛魔王同属于妖，又都会七十二变，从封神榜的逻辑来推测，元始天尊的阐教是绝对不会收飞禽走兽等异类为徒的，所以牛魔王不可能拜入玉虚门下。
在封神榜中，只有两个人可能传授牛魔王功夫，一个是有教无类的通天教主，一个就是女蜗娘娘。女娲娘娘的可能性在西游记中可以排除。
在西游记中，我们看到牛魔王过得生活是非常潇洒的，并且和天庭的人员几乎没有往来，就更谈不上交情了。后来唐僧取经路阻火焰山，孙悟空向天庭搬来救兵，托塔天王李靖和哪吒围堵降服牛魔王时，可是痛下杀手的。
如果牛魔王是女娲娘娘的徒弟，天庭的人看在女娲娘娘的面子上，是不会这么对待牛魔王的。所以牛魔王的师傅就剩一个选择了，那就是截教的圣人通天教主了。
在封神榜中，通天教主的截教经过诛仙阵，万仙阵两次大战惨败后，门下弟子几乎伤亡殆尽，存活下来也都四散凋零，在江湖上形单影只了。而能在两次大战后能存活下来的弟子，肯定得是高手了。
而牛魔王在西游记中完全符合这样的人设，一是武艺高强，二是形单影只，所以我推定，牛魔王的师傅是通天教主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