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刚拉着丁健,“你能走呀?”转身朝着左帅喊道,“左帅,帅子。”
“啊?”
徐远刚问:“你想什么呢?你过来。”
左帅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丁健,丁健也看了一眼左帅,“帅哥,你接着在福田混,多牛逼的一把大哥呀!我这帮兄弟算什么呀,也就是在海鲜市场卖海鲜的,何德何能能入帅哥的法眼呢?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健子,你要这么说,帅子什么也不解释。我觉得我没有必要。一句话,丁健,如果你帅哥没把你当兄弟,我都走不到今天。我不提以前的事,你自己想吧。这些年,我做的怎么样?也许你心里有杆秤。不能因为一个不好,就把一百个好忘了吧?行了,我不解释。一句话,左帅可以为你丁健去死。我不解释了,都是男人,我解释什么呢?嘴上说的没用,看做事吧。”丁健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徐远刚说:“走,回家。”
丁健说:“我回北京。”
“你能听话吗?”
“给刚哥一个面子,回表行坐一会行不行?要刚哥求你呀?听刚哥话。”
江林走了过来,“健子,二哥在这里多了也不能说了。我们这一大帮人走到今天,哪一个不是心照不宣呀?有的时候左帅顾不过来了,你说这......你生气正常,二哥能理解,但是因为这件事......他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你就打他一顿,他也放不出三声闷屁。你觉得我们兄弟之间什么没有经历过?多少次的生生死死和死死生生,都走过来了。健子,你说二哥还能说什么?你说哪个心里能没有你呀?
丁健想了一想,不好说话。徐远刚一拉丁健,“上车,上车,跟哥走。”把丁健往车里一摁,车往表行开去了。
在车上,江林把电话打给了左帅,“帅子。”
“哎,二哥。”
“这事不是二哥骂你。”
“不是,二哥,你听我说,我也不解释。丁健怨我也好,挑我也罢,我没法解释了。这事儿已经发生了,我再解释,一点意义没有。二哥,你看我以后怎么做吧。兄弟之间我说太多也没有什么意思,你说我怎么解释?解释什么呀?我说健子我错了,那话我能说吗?就即便我说了,能有什么意义呀?”
“行,先回去吧。”江林说道。
就这一件事情而言,兄弟之间产生隔阂是很正常的事。金昔看了前文的评论。有说丁健错的,有说左帅错的。其实这两人都没错。如果加代不回北京,身边的兄弟没有分成深圳和北京两伙,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距离产生美,距离也能让缺点放大。为什么说异地夫妻容易导致家庭不和,也是其中的道理。
江林把电话打给了加代。“ 喂,哥。”
“江林啊,丁健回去了,知道吗?”
“我们在一起了。”
加代问:“他怎么回事啊?走的时候连话都没跟我说,电话也没给我打,马三跟我说的。办什么事了?”
江林说:“这事儿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从头到尾跟你说一遍吧。”
江林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江林说:“左帅和丁健俩人现在不说话了。”
加代一听,“远刚怎么说的?”
“远刚能怎么说呀?哄丁健回来呗。”
加代问:“用我回去吗?”
“哥,不用。我认为我们能解决。”
“行,那你们解决吧。告诉远刚,作为大兄弟,有些话该说得说呀,有些该做得做。丁健也好,左帅也罢,这么多年的兄弟,剩下的没有几个了。能处到今天的,都是交心换情的了,可别整用不着的。”
“你放心吧,哥,大伙都在这,谁也不能偏他,向着谁。”
“好嘞,就这么说。”加代放下了电话。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马三,“马三,订机票。”
“哥,去哪儿的?”
“回深圳,你、我和王瑞,一起回去,赶紧地。”
“行行行行,那好嘞,哥。”
“我告诉你啊,这次回去不许跟任何人打电话,不许告诉任何人,我们就自己回去。我要看看这事怎么办。”
“行行,出什么事了?”
“你就别问了,订机票。”加代挂了电话。加代、马三和王瑞坐上飞机往深圳来了。
深圳罗湖区的忠盛表行里,江林、徐远刚、丁健、左帅、小毛一起坐着,气氛显得有点尴尬。陈耀东从广州也赶回来了,往表行一进,一看谁也不说话,“怎么了?刚哥,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健哥,事办得行吧?”
“啊,挺好。耀东,健哥谢谢了。”
“这话不是骂人吗?帅哥,怎么了?我听说做事不讲究呀?”
“滚,我怎么做事不讲究了?我哪件事不讲究呀?”
江林给陈耀东使了一个眼神。陈耀东说:“我告诉你,你别犟嘴,健哥常年在北京,他不回深圳。一晃离开深圳好几年了,好多深圳人都不认识他了。他在深圳没有实力了。你他妈在福田那么多兄弟,你为什么不管?”
“耀东,你说这话有良心吗?我帅子......”
徐远刚朝着左帅一摆手,“你先别吱声。耀东骂你骂得不对呀?我也得骂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大了,飘了?福田你最大,你最牛逼。赶明天你打我呗,我有事,你也别管。”
“刚哥,我......我......你说我能吗?”
江林说:“你怎么不能?健子哪一点都比你强,你不服呀?一人单挑珠海十七家夜总会,你能啊?”
左帅一听,“不是,这些年我就白玩了呗?我什么事都没干呗?我手指头为谁丢的?”
江林说:“你为谁丢的?你为我丢的呀?你不是自己上澳门装牛逼,被人打掉的吗?又不是我给你砍掉的。”
左帅一听,“哎,你们一个个......小毛,你说句公道话。”
小毛抽着烟,一摆手,“你可别问我,你问我干什么呀?你这样我都不乐意搭理你。你要这么对健哥,以后我们不是兄弟,我跟你也不处了。健哥,你要是愿意,你去光明区,湖南帮的兄弟全归你管,你当老大,我他妈当老二,我听你的。左帅,你没有个哥们,就你这样,啥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