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英国巴克莱银行发布调查报告,说美国对中国半导体行业的限制,可能会导致中国损失国民生产总值(GDP)的0.6%,如果进一步升级,人民币兑美元的汇率将下降3%。我们并不清楚巴克莱银行的调查报告是如何把这个数字算出来的,但是必须承认,美国对中国的集成电路进行制裁,的确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经济运行。这个影响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

第一,是类似于华为这样的高新技术企业,因为得不到高性能集成电路的供应,所以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用正常的速度来进行产品的升级换代。最近两年,我们已经明显感觉到华为公司的产品换代速度放慢了,在世界范围内的市场占有率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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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国内已经建成投产或者正在建设的集成电路企业,因为美国的制裁不能得到相应的生产设备或者技术转让,被迫陷入停顿状态,之前的投资成了沉没成本,预期的经济增长和营收也无法实现。所以说,在集成电路产业遭到美国的卡脖子,对我们的影响还是很大的。0.6%这个数字未必准确,相信巴克莱银行对中国经济也是进行了认真研究的。

我们就用0.6%这个数字来做一番分析。中国在2021年的国民生产总值是114.37万亿元人民币,0.6%就是6862亿。而中国的人均国民生产总值是8.1万元,也就是说损失掉至0.6%,相当于大约847万人没有了工作。这样的算法虽然很粗略,但受美国芯片禁运直接影响的工作岗位,大概在千万量级。

巴克莱银行的分析还指出,如果美国完全切断中国在芯片上的进口,禁止外界向中国提供芯片生产所需要的各种耗材、原材料和机器设备零部件,损失会扩大到GDP的3%,也就是3.43万亿元。芯片制造是一个需要多方合作的产业,供应链很长。一颗芯片从矿石到成品,可能需要1万多个不同岗位的分工与合作,少了任何一个环节,芯片都很难造出来。

在国际大分工的环境之下,有些用量不大的产品,全世界可能只有一家企业来提供。如果这家企业正好是一个美国企业,而美国政府又决定不再向中国提供产品,那么国内的现有芯片生产会遭到沉重的打击,甚至出现短时间停产的情况,由此所带来的损失,当然就会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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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政府这种动不动就要卡人脖子的政策之下,中国被迫走上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道路。过去在国防工业领域是这样,如今看来在民用集成电路领域也要走这条道路。

在过去10多年的时间里,中国通过核高基专项,解决了军工科研生产和国家重大战略项目的核心电子元器件供应问题。如今看来,在民用高性能集成电路方面,也有必要采取类似的措施,建立一个完全依赖于国内、不怕别人卡脖子的供应链。这不是我们要和美国脱钩,而是被逼无奈。

自力更生向来都是困难的,但是,对于那些有志气、有责任感的企业来说,却是天赐良机。尤其是那些拥有独门绝技的创新型、创业型中小企业,完全可以找准某一个国内空白、而芯片制造却不能缺少的环节,全力以赴实现国产化。这在其他领域已经有了大量成功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