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进行到43年的时候,斯大林和与流亡伦敦的波兰西科尔斯基政府协商后组建了波兰第一步兵师,他们有流亡苏联的波兰人,前波兰军队俘虏以及波兰裔苏联人组成。斯大林亲自批准了该师以历史上抗击沙皇俄国的波兰英雄“塔德乌斯”作为名字。

波兰第一步兵师参加了自1943年以来的一系列反击行动,从十次斯大林突击到解放华沙,该师以作战勇敢顽强著称,而他们也正是波兰第一方面军的雏形。

一、以抗俄英雄命名的波兰第一步兵师

波兰作为一个欧洲中部的国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一直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他们被夹在英国,美国,苏联和德国之间。但到了1941年,流亡英国的波兰政府觉得波兰外交前景变得相对光明了一些,由于德国进攻苏联,波兰和苏联的外交关系突然就恢复了正常,苏联承认了在伦敦流亡的西科尔斯基政府,这对领导波兰抵抗运动的西科尔斯基将军来说是一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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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由英国海牛的首相丘吉尔“大人”出面交涉,斯大林同意在苏联境内组建波兰军队对抗德国法西斯。对于斯大林而言,在苏联境内成立波兰军队的外交意义大于军事意义,他们的存在可以设法拉近波兰和苏联的关系,并在苏军攻入波兰后实施相关的宣传活动。

不过由于丘吉尔和西科尔斯基将军的强硬态度,新成立的波兰第一步兵师并不直接从属于苏军统帅部指挥。他们在组建时要宣誓忠于西科尔斯基将军,并由西科尔斯基派出的一个军官代表团携带他制定好的军官团名单前往苏联协调组建部队,一切联合作战行动必须先向伦敦的西科尔斯基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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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西科尔斯基将军大失所望的是,名单中所列举的4000余名波兰将军和高级指战人员中绝大多数都被埋在了卡廷森林,现在能够选择的波兰高级军官并不多。马利克·库尔克将军的代表团选来选去选中了和斯大林合作的齐格蒙特·亨尔克·柏灵中将与在约瑟夫·维克托·德茨阿杜拉准将(后者在西伯利亚铁路服劳役期间竟然还获得了铁路工程师资质)。可是还有一个问题,中下级军官虽然大多在波兰战役前获得了军衔,但能力与军衔并不匹配,靠谱的大概只有在苏军中服役的波兰裔军官了。

7天后波兰塔德乌斯第一步兵师组建完毕,包括3个步兵团,1个坦克旅和1个战斗机中队,一个榴弹炮团和一个反坦克炮兵营,一个侦察营和一个通讯营,一个防空营以及一个由女性组成的步兵营,共计14380万人,其中13520人是波兰人,439人是波兰犹太人,其余429人是苏联波兰裔官兵。

二、第一次战斗

波兰塔德乌斯第一步兵师在完成组建后接受了为期近3个月的整编训练,920名波兰军官在苏军的梁赞军事学院里进行了学习。同时朱可夫,铁木辛哥,叶廖缅科,科涅夫等名将还特意根据自己的作战指挥经验编写了速成指挥教材,帮助波兰军官们熟悉苏军的作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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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蒙特中将向斯大林和西科尔斯基请求,希望可以在9月1日,也就是德国闪击波兰4周年这一天率领部队开赴前线。事实上苏军原计划让他们完成所有训练后于9月15日投入作战,但齐格蒙特将军认为这一天是苏军进攻波兰的日子,对苏联和波兰来说都不是个吉利的日子,所以他坚持在9月1日率领部队开赴前线。

考虑到波兰官兵并未完成全部训练,因此在经过协商以后,苏军将他们安排在莫吉廖夫方的列尼诺,作战目标是夺取德军占领的几座村庄。苏军第33集团军将和他们共同作战,同时苏军第21集团军和第49集团军将掩护他们的两翼。阻挡德国第39装甲集团军,该集团包含有2个坦克师和两个摩托化步兵师。如果放任不管,渡河的波兰人和第33集团军恐怕只会被德军包围消灭。

但对波兰官兵而言,要完成夺取村庄的任务并不容易,因为作战目标在河西岸。河流虽然不宽也不深,但由于近期的降雨导致河岸周边的土地非常泥泞,在没有重型设备的情况下,仅靠工兵架设浮桥恐怕会付出惨重伤亡。当然苏联第33集团军的进攻路线也很糟糕,官兵们需要在波兰第一师的两侧穿越泥泞的河谷地带,伤亡惨重是可以预期的。

同时德军还控制着两座小山头,山上炮兵观察哨还可以起到侦察作用,德军还在反斜面部署了掩蔽部和几门火炮。而波兰第一步兵师所处的河东岸相对开阔,缺乏能够掩护其师属炮兵团部署的地理条件。但东岸也并非一点有利条件都没有,这里还有一座山头,两军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双方的炮兵观察哨甚至可以在山头上尝试通过望远镜用眼神杀死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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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加强波兰第一步兵师的进攻力量,苏军特意派遣了两个炮兵团和四个工兵营辅助该师,而位于波兰第一步兵师的后方还部署有4个苏军炮兵旅和2个炮兵团。如此强大的火力,至少可以通过饱和炮击的方式摧毁德军炮兵阵地了。

10月9日,齐格蒙德将军开始派出侦察兵对德军进行侦查,同时他还试探性的实施了几次火力侦察。虽然侦查的情况并不理想,但齐格蒙德将军认为自己对德军的第一道防线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于是他计划以一个坦克团和两个步兵营为先导发动攻击。

10月12日清晨5时55分,苏军和波兰第一步师开始对德军阵地实施炮火准备,炮火一直持续到大约上午9时才结束。随后苏军派出了侦察兵和侦察机,不久侦察汇报称在阵地上并未发现德军。于是苏军决定发起进攻,波兰第一步兵师开始运动。但为了安全起见,苏军前沿指挥部决定再实施1个小时的炮火准备,这下刚刚从掩蔽部出来的德国汉斯可遭了殃。

三、首战告捷

上午10时30分,苏军和波兰第一步兵师发动全面进攻。波兰先头部队仅用了30分钟就渡过河并建立了桥头堡阵地,为后续部队的前进提供了有利保障。相比之下,在南北两翼实施作战的苏军毫无进展,他们竟然和德军陷入了僵持。

虽然波兰第一步兵师的进攻打出了斯拉夫人军队的特有气势,但波兰人的进攻也比较笨拙,虽然他们完成了基础训练,但是大多数波兰中下级军官其实都是39年动员时刚刚完成军校学业的新手,根本没什么实战经验。虽然他们又接受了苏军的速成教育,但指挥反应能力依然有限,这也导致了官兵们虽然作战极其勇猛,但是表现却很笨拙。

战至上午11时,波兰官兵在炮兵,波兰和苏军航空兵以及法国诺曼底航空队的支援下,夺取了德军的第一道防线,占领了德军控制的215高地,这座小山头同时控制着一条公路,打开了这里也就意味着打开了通往奥尔沙的大门。

晚些时候,德国汉斯们图发动一次钳击破解波兰人的攻势,然而他们低估了波兰人的战斗意志,也高估了自己在没有坦克配合时的战斗力,大约4个小时以后德军的反击以失败告终。波兰第二步兵团的官兵们也攻占了波祖赫村,由于这里距离德军设立指挥所的特雷古博沃村很近,所以德军尝试发动另一次反击,这一次德军总算找来了几辆坦克支援。不过波兰人还是守住了村庄,并缴获了2辆德军坦克,其中一辆还是虎式坦克,连随后赶来支援的苏军坦克兵都对这些波兰小伙子们的战斗意志和战果赞不绝口。

为了破坏苏军和波兰军队的反击,德军使出了浑身解数。他们在夜里派出了勃兰登堡特种部队,这些装扮成波兰官兵的勃兰登堡抄着一口流利且带有乡土口音波兰语,混入了波兰第一步兵师的阵地并到处暗杀波兰军官。由于在夜间很难区分敌人,所以勃兰登堡成功的刺杀了十几名波兰中下级军官,但他们很快被反应过来的波兰官兵一网打尽。

苏军和波兰军队在夜间面对的不止勃兰登堡特种部队,还有德军的夜间空袭,虽然在白天的时候双方航空兵打得难解难分,但是苏军和波兰航空兵都不善于夜间空战,他们更擅长夜间空袭,不巧的是德军也擅长夜间空袭。因此在这一天夜里,遭到空袭的波兰第一步兵师损失了16辆坦克,伤亡了数百名官兵,还有两名法国飞行员在空战中牺牲。

第二天的战斗任务没有什么个变化,波兰军队夺取了德军占领的特雷古博沃村和达尤尔克沃村,完成了作战任务。但是苏军的进展依然缓慢,并且炮火支援也远不如头一天那样给力,波兰官兵们的战斗变得极其艰难。于是愤怒的波兰政工人员,波兰爱国者联盟的万达·瓦西列夫斯卡娅打电话给斯大林并质问了苏军是否有意放慢进攻速度,让波兰人去做无谓的牺牲。

在安抚完波兰人以后,斯大林打电话给苏军第33集团军司令部,命令瓦西里·戈多夫将军无论如何必须尽快和波兰第一步兵师汇合并将其替换下来。此战波兰第一步兵师阵亡510人,负伤1776人,另有652人失踪。德军伤亡1500人,被俘虏326人,另有43门火炮,2辆坦克,5架飞机被波兰人缴获。这一次战斗也创造了苏军和波兰军队短暂的兄弟般的有意,很多在波兰部队中服役波兰裔苏军军官,也正是在这一时期正式成为了波兰人并在后来留在了波兰。

战斗结束后齐格蒙特将军评价认为苏军并非是有意怠慢友军,而是33集团军的戈多夫将军实在“太笨”。他的进攻鲁莽且不懂灵活变通,在缺乏情报侦察的情况下只知道呆板的执行既定命令。从而导致部队在刚进入白俄罗斯地区就陷入无谓的苦战,并牺牲了半数士兵和经验丰富的军官的生命,直接导致了第33集团军转入预备役进行重组。

结语

波兰官兵们以空前的勇气和意志取得了自己的首战胜利,并在后来由波兰第一步兵师为基础组建了波兰第一方面军,他们一路收复了华沙。而指挥苏军第33集团军协助波兰第一步兵师作战的戈多夫将军,在战后被斯大林逮捕并剥夺了全部军事荣誉,当然他的具体被逮捕原因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参考文献:

《列尼诺战役》

《失败的英雄:瓦西里·戈多夫》

《第33集团军的悲剧》

《不折之鹰》

《列尼诺:战斗中的兄弟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