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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意外,“离婚?我净身出户?”

陈景天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对啊!我已经答应过你了,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会放着你不管,所以离婚对你和我来说,不过是一张纸而已。还有,你别忘了,如果不是我帮你,你从许子静那里,根本拿不走一分钱。这赵家的资产,是我陈景天靠本事得来的,本来也和你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我只觉得好笑,“陈景天你哪来的自信?”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之前网络上流行的那句话“他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

当陈景天大言不惭的开口,让我净身出户时,我顿时觉得,他的脑袋不是被门挤过,就是被猪撞过。

我诧异的哭笑不得,身后传来蒋琴的大嗓门,“离婚是我的主意,是我让景天和你办离婚的。”

蒋琴走到我面前,脖子上挂着原本属于许子静的黄金挂坠,金光灿灿。她代替陈景天冲我开口道,“你和景天结婚三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的就是我们景天的。再说,你一个女人家,能撑起你爸留给你的这些家业?还不得靠着我们景天!”

蒋琴摆弄手指上的金戒指,继续道,“为了防止你朝三暮四,你必须净身出户办离婚,家产只有牢牢把握在我们景天手里,我才会放心!不过你也别害怕,只要你没有二心,我们景天就不会抛弃你,对外,你还是他的老婆,让你们离婚,无非是在保护景天的利益而已。”

我越听越觉得好笑,蒋琴沉浸在自己的“完美逻辑”中无法自拔,一口一个保护陈景天的利益。

我就快笑岔气,蒋琴严肃道,“赵海棠!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

我扶着墙,掐着腰,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稳。

我清了清嗓,说道,“所以你们母子俩,现在是明着抢了?”

蒋琴瞥了一眼我的小腹,“你肚子里可是还有一个孩子,你结过婚,怀了孕,你以为你离开我们景天,能有多抢手?再过几年,你就不年轻了,哪个优质男人会要你?景天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去做,别死要面子活受罪,等你老了,倒贴都没人多看你一眼。”

蒋琴的话,属实气人,但我没必要和她过不去,毕竟思想不在一个频道,若是我顺着她的思路同她辩驳,受气的也只会是我自己。

我无奈摇摇头,就当没听过这些扯淡的要求,转身的一刻,陈景天带着几分怒气,吼住了我,“你不同意净身出户是吗?赵海棠,做人要知道感恩,没有我,你如何能回到这大房子里!”

我冷笑道,“如果没有你,我的生活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转身上楼,陈景天刚要呼喊,他的手机便来了电话,他气冲冲的按下接听,顺手按了免提,“又是什么事!”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急促不安,“天哥,你家牙科诊所被人砸了,门面玻璃,还有里面的设备,都被砸了!”

陈景天火急火燎的冲出家门,蒋琴追喊着跟了出去。

牙科诊所被砸,多半是赵叙白所为。如今,赵叙白和许子静什么都没捞到,加之此前陈景天对赵叙白的侮辱,赵叙白定然会报复。

我走上楼梯,二楼窗口,白晓晓正悠哉的趴在窗边,望向灯火通明的后院。

白晓晓冲着后院呼喊道,“筱筱,你小心不要被猫咪抓伤,那些猫猫都没有打过疫苗的。”

楼下,筱筱手里握着一盒猫罐头,笑嘻嘻的冲楼上回应,“知道啦妈妈,我喂完这个罐头,就回去睡觉!”

我站在窗口,看着筱筱天真无邪的模样,白晓晓这才留意到我,她转过身,面色温和,“海棠姐,刚刚你们在楼下聊天的内容,我都听到了。”

我勉强一笑,“那还真是让你见笑了,不过我挺搞不懂的,你这么聪明,怎么会在陈景天的身边呆了那么多年?以前是我傻,看不穿他的真面目,可你应该一开始就知道,他为人有多奸诈,你不怕惹火烧身?”

白晓晓笑了笑,“一无所有的人,有什么可怕的呢?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抓到一个跳板已经很好了,我现在,不就靠着景天哥哥这个跳板,走到了今天吗。”

听到这些话,我顿觉一阵寒意袭身,我转身要回房间,白晓晓在身后提醒道,“海棠姐姐,你无需和景天哥哥离婚,更不用签署什么放弃资产的协议。”

我转过身,说道,“协议我是不会签的,但如果能顺利离婚,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白晓晓摇着头,脸上的神态意味悠长,“不用那么费劲,跳板的作用已经发挥到了极致,那就应该被抛弃掉。离婚多麻烦呀,不是说,还出台了什么离婚冷静期吗?走程序,太劳心费力了。”

我说道,“你想说什么?”

白晓晓眨巴眨巴眼,满眼的无辜,“你今天说得没错,我们是合作关系,刚刚我想了好久,我实在懒得在景天哥哥面前演戏了。Daniel有钱又有颜,对我还好,我应该尽快抛掉景天哥哥这个大麻烦。”

我无语道,“你要和Daniel在一起?”

白晓晓耸耸肩,“Daniel对我的好感,我感觉得到,他是喜欢我的,他可比景天哥哥优秀太多了。”

我沉默不说话,白晓晓朝着我靠近一步,“离婚多无趣,丧偶才能一劳永逸。”

话落的一刻,后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猫叫声,声音凄惨充满恐惧。

我转头看向窗外,流浪猫不见了,筱筱一个人失落的站在后院,转头冲楼上说道,“妈妈,猫咪跑走了,它不吃我的罐头,它不乖。”

白晓晓扭头下了楼梯,朝着后院行去。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回想着刚刚白晓晓说过的话。

我本以为,我能和白晓晓联手,把陈景天送进监狱,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可白晓晓野心十足,她要的结果,是丧偶。

这一夜,我睡得辗转反侧,陈景天和蒋琴一夜未归家,估摸着是在处理牙科诊所的烂摊子。

隔天一早,江易谦派来的司机守在了家门外,我快速洗漱更衣,准备赴约。

只是刚走出家门,前院花坛里,正在浇花的家嫂阿姨忽然一声尖叫,“天啊!这是谁家的猫死在这了!”

我闻声靠近,一只三色花狸猫被泥土埋了一半,僵硬的躺在花坛边。而眼前的这只死猫,和昨晚筱筱逗的那只流浪猫,多少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