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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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晓捡起其中一份文档,嘴里复述道,“DNA鉴定信息表……”她抬头看向楼上,问道,“这些都是什么啊?”

那个皮箱子,是父亲的遗物。

我急忙朝着楼下跑去,而这时,家门口响起叮叮当当的声响,我顺着声音看去,竟是提着酒瓶子的醉汉。

那醉汉,是赵叙白的亲生父亲。

他将手里的酒瓶朝着屋内扔去,准准的砸在陈景天的身上,一声怒吼,“你敢动我儿子,老子杀了你!”

家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加之赵叙白父亲的出现,更是无法收场。而我的注意力,在楼下的那张DNA鉴定表上。

陈景天和赵叙白撕扯的愈加激烈,赵叙白的父亲全然不顾的加入他们的战争之中。我朝着楼下跑去,白晓晓正低头查看鉴定表里的内容。

我走到白晓晓的面前,她将鉴定表反交到我的手中,说道,“海棠姐姐,这应该是你的身份信息鉴定表吧,你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了?”

我急忙抢过那单薄的两页纸,纸张揉捏在手中的瞬间,无数沉重的真相扑面而来。

从记事到现在,我从未对什么事如此期待却又恐惧过,那种对自己身世的好奇,以及对身世真相的抵触。

令人失望的是,检测双方的信息,只有我的信息是公开的,另一方的信息,是被隐匿的,名字处写的是一个简单粗略的“无”字。

我知晓,父亲已经帮我找到了亲生父母,但父亲从未对我提及过此事,鉴定表并没有走的正规DNA鉴定流程,而是父亲私下里做的基因比对。

从表格信息上看,能看出对方是一位男性,但也仅此而已。

我开始情不自禁的设想,父亲瞒着我,偷偷找到了我的血缘父母,而找到之后,却没有将此事告知给我。

原由或许有两个,一是血缘父母家室糟糕,父亲不想让我和一个复杂的家庭扯上关系;二是,血缘父母并不想让我回归家庭。

这是我仅能想到的两种可能,而哪一种可能,都会对我造成伤害。

心情因此而沉重,甚至顾不得家中的争吵撕扯,站在我面前的白晓晓幽幽冲我开口,“海棠姐,你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啊?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后来有再生孩子吗?他们是富有还是贫穷?他们为什么不把你接回家?”

这一连串的问号,一针针的刺在我心口,明明不想寻找血亲的人是我,可我却忘记了,我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我将鉴定书重新放回父亲的皮箱子里,箱子已经被摔裂,无法关合,如同我碎裂的心。不论这些年父亲待我有多疼爱,那道和出生有关的裂痕,都是无法愈合的。

我反复试图去关合皮箱子,可怎么也合不上,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阈值,耳边争吵不断,我转头朝着陈景天和赵叙白嘶喊,“你们够了!在我家里闹成这样,你们有什么资格!”

喊破喉咙的瞬间,我站起了身,陈景天和赵叙白停了手,二楼的蒋琴不再对许子静欺辱,家中静悄悄的一片,所有人都望向了我。

没人知道我为什么发火,没人知道我此刻正在承受着什么,更没人知道,那张DNA鉴定书,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恨自己的亲生父母,恨陈景天和蒋琴,恨赵叙白和许子静,恨白晓晓。

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我都痛恨,我恨不得他们去死。

眼眶泛红含泪,我强忍着,冲向陈景天,“他们只是回来取身份证和护照,你在这里无能撕扯什么!牙科诊所被砸,砸的也是我父亲的家业!牙医离职,也只是你陈景天人品能力不够格!留不住曾经为父亲卖命的人!”

我转头看向楼上的蒋琴,喊道,“你偷了许子静那么多金银首饰,你好意思说她是回来偷你的东西?你还有脸吗?如果有脸,我求求你要点脸!”

白晓晓在一旁偷偷拉扯我的衣摆,劝我少言,可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太久,我若是继续装孙子,我怕我会憋疯。

我拎起立在花瓶后侧的棒球杆,朝着赵叙白的父亲走去,站定到他面前的一刻,他浑身的酒气,味道刺鼻。

我握着棒球杆,威胁道,“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我家?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我父亲死了,过往的陈年旧账,就都不做数了?”

我将球杆顶在他的胸口,“你对我父亲做下的孽,我都替你一笔一笔记着呢,等我处理完赵家的烂摊子,我让你生不如死!”

短暂的几秒钟里,我从赵叙白父亲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抵触。我从未如此憎恶的对谁表露过自己的情绪,这一次,所有糟糕的肮脏的全部四面八方扑面而来,我无法体面,更无法忍受。

片刻的沉寂过后,赵叙白的父亲握着碎了一半的酒瓶,准备朝我刺来,赵叙白当即阻止,但不及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的江辰迅速。

从车子里醒来的江辰,不知何时站到了家门口,或许是从我发火的那刻起,他就已经出现了。

他的手里握着一块沾满泥土的石块,石块棱角锋利,在赵叙白的父亲朝我动手的一刻,江辰扬起手中的石块,砸向了赵叙白父亲的后脑勺。

石头狠狠撞击在后脑勺上,昏厥也不过眨眼的功夫。

赵叙白的父亲昏倒在地,后脑勺渗出血迹。

赵叙白和许子静都慌了神,家中见了血,所有人都不打架了,他们手忙脚乱的急着撇清关系,急着清理家中的闲杂人等。

我漠然站在原地,眼泪何时夺眶而出,竟毫无察觉。

江辰站在家门口伸了懒腰,无畏道,“慌什么,死不了的。”

他慢悠悠的走进家门,跨过赵叙白父亲的身体,他一步步朝我走来,目光专注。

他站到我面前,仔仔细细的盯着我看,“哟,小花猫,哭鼻子了?刚刚在路上,你对我可还硬气着呢,这会儿就变小可怜了?”

不知为什么,他说这些不着调的话,更让人想放声大哭,那种从胸口涌出的委屈感,包裹着我。

白晓晓站在我身后,观察了江辰好一会儿,她向来谨慎,发现江辰并非Daniel,她连靠近的动作都没有。

二楼,蒋琴怒火未消,她将许子静和赵叙白的身份证和护照一样样破坏销毁,护照被撕烂成无数碎片,天女散花的从二楼洋洋洒洒的飞落下来。

蒋琴洋洋得意,“臭婊子,想要证件是吧,我偏不给你!”

江辰目光淡然的观察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张面孔,他的那双眼,似乎可以洞悉一切。

他轻轻弯腰,靠到我耳边,“你身边的妖魔鬼怪,真不少。”

我无心同他开玩笑,他继续道,“不过我喜欢斩妖除魔。”

他直起身,傲娇如常的冲着我微微一笑,我抱起地上的皮箱子,他顺势揽过我的肩膀,朝着二楼走去,“带我去洗个澡,身上都臭了。”

我被他强行推向二楼,身后,陈景天继续无脑狂怒,“赵海棠!谁让你乱带男人回家!”

江辰幽幽转过头,不屑的探了陈景天一眼,他发出“嘶”的一声,不耐烦道,“你是不是还想再断两根手指?”

陈景天条件反射的缩回自己的右手,动作极快,脸上的惧怕情绪,根本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