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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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犹豫了小一会儿,开口道,“海棠姑娘,如果你真想和易谦在一起,那你能不能答应奶奶,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话未说完,门外走廊传来大嗓门的呼喊声,声音越来越近,指名道姓。

“叫你们领导出来!就是那个叫梁敏的女人!合约是她和我们签的,让她还钱!”

办公室门外的走廊里,争吵声剧烈,我和江易谦的奶奶同时起了身,奶奶拄着拐杖,朝门外探头。

走廊里并排站着六七个壮汉,领头的人光着膀子,浑身散着一股难闻的汗臭味。

女秘书小小一只阻挡在他们身前,询问来意。领头人嗓音粗狂,甩手便往女秘书的脸上摔了一份皱皱巴巴的合作协议,“梁敏呢!那个老女人躲哪去了!工资欠了半年多,到底什么时候给!工程眼看着要结束了,还不给钱,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女秘书捡起地上的合同,快速翻阅,秘书极为谨慎,“不好意思先生,这不是我们公司的合同。我们这里是易和投资,您和梁女士的合约,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领头人不顾三七二十一,“别和我扯那些没用的!梁敏是你们江董的妈,别以为我不知道!梁敏不给我们钱,就让她儿子给!”

领头人召集身后的几个壮汉,“你们说是不是!”

一群被日光晒的黝黑的大男人跟声附和,他们个个团着拳头面露凶煞,可见,梁敏拖欠工资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奶奶见不得这等场面,她自以江家长辈的身份,打算同领头人协商,拄着拐杖往前凑的同时,我一把拉住奶奶的手腕,冲她摇头。

奶奶推搡我的手腕,低声道,“梁敏是我的儿媳妇,她惹下的祸,总得有个人解决才行啊!”

奶奶执意出头,我担心她老人家被气出个好歹,到时不好和江易谦交代,无奈下,只得我硬着头皮上场。

心里不虚是不可能的,毕竟对面的人来势汹汹,个个臂膀粗壮,随随便便的一拳头,就能解决了我。

我鼓着勇气,强行出面,“各位先去休息室稍作休息,我来联系领导,稍后给大家一个交代。”

领头的人并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今日前来,不过就是求个说法,要个解决方案。

他没有为难我,松口的极快,“成,还算有个明白人!我给你们时间!”

女秘书带着一行人前往休息室,我打算给江易谦打电话救急,可不巧,梁敏这时下了电梯,她手提着几十万的包包,脚踩白色高跟鞋,容光焕发的朝着这边走来。

下一秒,灾难爆发。

领头的壮汉冲到了梁敏的面前,一把扼住梁敏的手腕不肯撒手,声嘶力竭,“还钱!你们这些黑心的老板,克扣我们民工的工资!你们倒好,东躲西躲就是不露面!成天吃香的喝辣的,让我们这些打工的人喝西北风!还钱!”

梁敏受惊不已,她挣脱不开壮汉的手臂,只得冲着我们嘶吼,“报警啊!赶紧给我报警!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谁让你们放他们进来的!给我报警抓人!”

一时间,办公走廊里的气氛,因为梁敏的强硬态度,变得凝固僵硬。

本是一场可以调解的矛盾,硬生生被梁敏逼上了绝路。

保安从楼下赶来时,一群人扭打在一起,梁敏被领头人扯着手臂,怎么都挣脱不开。

梁敏将求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冲我吼道,“瞎了吗!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啊!”

奶奶心急如焚的朝着梁敏跑去,我担心奶奶的腿脚,紧随其后。

梁敏同人撕扯的过程中,也不知她是故意,还是无意,伸手便将我狠狠推向了壮汉和保安的扭打人群之中。

我只觉后背一股推力,连反应都来不及。

我因此遭受误伤,甚至险些被这一群撕扯在一起的男人踩踏。

乱象中,奶奶无能为力的看着我被卷入争执之中,奶奶大声呼救,办公层的员工全部闻声而来,场面一度混乱。

身后,不知谁的胳膊肘狠狠的撞击在我的后脑勺上,一阵嗡鸣,让我短暂的失去意识,失去听觉。

等我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整个人躺在地上,眼角的余光瞥见从我身边走动的一双双腿脚。

视线模糊,我用力眨眼,耳边传来尖叫声,“她流血了!她裤子上都是血!她是孕妇吧?孩子会不会出事啊?”

晕眩的过程持续了小一会儿,等我看清楚眼前的人影时,有人将我从地上托起,而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坐在轮椅上的江易谦,以及女助理谭冰。

周遭的人群将我们三人围绕其中,人群密密麻麻,那些惹事的民工已经不见了,梁敏和奶奶发丝凌乱的站在人群里侧,默默的看着我。好似,我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倒是没出血,可低头的瞬间,裤子上出现了成片的血迹。

江易谦冲女助理下发命令,“带她去医院。”

一旁,奶奶哭着嗓音,不停忏悔,“都是我们的错!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

奶奶反手打在梁敏的手臂上,“都是你!都是你造孽啊!”

梁敏不说话,满眼的幽怨委屈,她试图辩解,却被江易谦冷言回怼,“如果赵海棠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我不会放过你!”

我被女助理搀扶带走,此情此景下,我只得闭嘴装傻。

我心里明镜着,我裤子上的血迹,是因为来了月经……今天刚好是周期28天,若不是因为最近忙碌,我不会忘记提前垫姨妈巾这种事。

女助理扶着我上了电梯,江易谦操控电动轮椅紧随其后,梁敏和奶奶想要一同跟随,被女助理直言拒绝,“麻烦二位坐旁边的电梯。”

电梯门关,狭窄空间内只有我和江易谦以及女助理三人。

我推开女助理的手臂,说道,“那个……我没事了,还有,我裤子上的血迹,只是来了月经而已。”

江易谦正襟危坐在轮椅上,他架着那副冷冰冰的黑色墨镜,说道,“你假怀孕的事,总要有个合理的收尾。不如借着这次梁敏的失手,让她顺理成章的承担这个责任。”

我深吸气,“你的意思是说……借着这一次流血,欺骗奶奶和梁敏,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流产了……是吗?”

江易谦道,“到了医院以后,你什么都不必说,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