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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琴晃晃悠悠的走到铁门下,她披头散发,仰头看着头顶的那只手,她先是惊恐,而后是冷笑,接着,她摇头否认,痛哭喊叫。

白晓晓恍然的朝着铁门走来,她满目惊恐,不敢相信,她指着悬挂的那只手掌,颤抖道,“这这这是景天哥哥的手……这是陈景天的手!”

赵叙白绕到我身前,他仔细观察那只被砍断的左手,回头看向我,“这只手,是陈景天的?他死了?”

所以,当在场所有人,看到悬挂在家门口的那只手,当我们察觉出,那只手的主人是陈景天时,唯一的想法,便是陈景天被分了尸。

顺理成章的,我们会自然推断出,陈景天已经死亡。

这个想法在我的心里愈加浓烈,赵叙白不可思议的站到铁门下,他胆子大,伸手要去抓陈景天的那只左手,门内的蒋琴大声喊了停,“别碰!谁都别碰我儿子的手!报警!马上报警!那是我儿子的手……那是我们景天的手……我可怜的儿子,你到底在哪啊……”

门内的蒋琴倒是不疯了,认清楚那只手归属于陈景天以后,她开始呼天怆地,为陈景天的安危而担忧。

白晓晓木然的看着那只手,继而看看我,她不说话,眼里满是忧虑。

我想,没人比白晓晓更期盼陈景天的死亡,若是陈景天死了,她和我,会是这场纠葛里最大的赢家。

我会拿回赵家的全部资产,从此不再被陈景天欺辱;而白晓晓,摆脱了陈景天对她的控制,也永远的抹除了,她对陈景天做的那些亏心事。

当下最紧张的人是刘姨,她没见过这般刺激的场面,当蒋琴言说要报警时,她第一个拿出了手机,打了110。

的确是要报警的,这么大的事,当然要报警,否则日后出了差池,我们所有人都有口说不清。

况且,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做了如此残忍的事,那个给我发来匿名信息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等待警察的过程中,蒋琴无脑对着我和白晓晓嘶吼,她质问我们,到底是谁杀了她的儿子,是谁做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蒋琴闹着闹着便没了力气,刘姨在一旁看守阻拦,院子里静谧无声。

赵叙白忽然一声冷笑,望着悬挂在铁门上的手掌,“他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做了那么多坏事,落得这个下场,不奇怪。”

白晓晓绕过铁门,走到赵叙白的身前,她双眼凝视,充满了怀疑,“是你吗?是你带走了陈景天?怎么就那么巧,这只被割断的手,和你一同出现在家门口。”

白晓晓清楚赵叙白和陈景天的矛盾,此前牙科诊所被砸,赵叙白和许子静被狼狈赶出家门,白晓晓都是亲眼所见。

其实,在陈景天被挟持带走之时,我有在心里怀疑过,是不是赵叙白带走了陈景天。赵叙白多次和我放过狠话,要杀死陈景天,要和陈景天势不两立。

可我认识赵叙白这么多年,我知道他胆子大,做事果断有自己的想法,但直觉里,他不是会赶尽杀绝的人。

而且,如此凶残没有破绽的作案手段,不像是他能做的事。

当初,从医院劫持带走陈景天的监控录像,我们都有看过。带走陈景天的车子,是易和集团的丢失车辆,不论怎么牵扯,都扯不到赵叙白的身上。

到底是谁带走了陈景天,并做出割手的举动,着实让人猜不透。

赵叙白表情无奈,看向白晓晓,“你在鬼扯什么?你觉得是我害了陈景天?”他嗤鼻道,“我倒是希望是我做的,这样的报复手段,很解气不是吗?”

赵叙白的脸上没有任何心虚的情绪,白晓晓眼眉微皱,似是解除了对赵叙白的怀疑。

警车抵达这里时,对现场进行了勘测封锁,意料之中的,警方调取了监控,监控内容和我们预想的没什么出入。

悬挂手掌的人,依旧把自己包裹的严实,手掌是放置在冷冻箱里的,拿出时干干净净,没流一滴血。

从轮廓上看,是个男人,和此前在医院劫持陈景天的那个身影,很相像,应是同一个人。

白晓晓神色焦躁,手掌被带去检测时,她跟随在警察身后,问道,“能看出景天哥哥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亡吗?我们全家人都很担心!”

警方将手掌送给了专业人士,回答的很官方,“要看法医检测的结果,等消息吧。”

配合警方做过简单的记录以后,赵叙白给了我一个地址,他再次提醒我,“有空的时候,去现场看一看,两层商铺已经开始装修了,我一定会帮你完成培训机构的梦想。”

家门口,赵叙白准备离开,白晓晓从家中走出,叫住了赵叙白,“你这么殷勤,不就是为了,不让海棠姐举报许子静和你的酒鬼父亲吗!海棠姐的手里,握着你父母害人的证据,而这份证据,正是陈景天给她的。所以,你挟持杀害了陈景天,下一步,就是用各种好处和补偿,堵住海棠姐的嘴。”

赵叙白再次嗤鼻冷笑,“白晓晓,你把作案的过程想的这么完美,你不去当杀人犯,真是可惜了。”

白晓晓眸光发狠,“如果是你劫持了陈景天,我劝你趁早把他交出来!”

赵叙白没再理会,转身走出了家门,消失在园区。

没一会儿,警局的朋友给我打来电话,那边告知我,检测的结果显示,陈景天的左手,是在人还活着的状态下,被割掉的。所以,他们无法确认陈景天的生死状况。

听闻此消息,我再次陷入迷雾之中。

身后,刘姨小心翼翼的走到我身边,递话道,“海棠啊,如果陈景天生死未卜,那牙科诊所那边,是不是就没人打理了?要不……你让我儿子刘轩回去吧,让他接手诊所,毕竟那诊所他呆了好多年了。”

白晓晓坐在沙发里讪笑不止,“海棠姐,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惦记着你身上的好处。”

白晓晓蔑视的瞥了一眼刘姨,“现在连家嫂都来喝你的血。”

刘姨张口反驳,“你说什么呢!我儿子刘轩,把自己的青春都奉献给了诊所!海棠的父亲是我们刘轩的师傅!现在诊所没人打理,我想着让我儿子回去帮忙,有问题吗!”

白晓晓翻着白眼,“装什么清高,想要诊所就直说,拐弯抹角。”

我开口提醒白晓晓,“这几天你收拾一下,从我家搬出去吧,没了陈景天,你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白晓晓瞪着眼,“海棠姐,你这是卸磨杀驴吗?没有我,你能对付得了蒋琴?”

这时,家门外传来车子的鸣笛声。

大门口停下一辆黑色轿车,车子里的人还未走下,白晓晓闻声而起,变脸般的,热情似火的迎了出去。

“Daniel!你来了!”

我看向窗外,一身白色休闲装的Daniel走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