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严堔的一句“是我,没错”,让徐小晚接连几步后退,她冷笑,摇头,不敢相信。

她已经在施成宇那里得到了太多的“惊喜”与“惊吓”,她希望严堔否决她的猜测,可换来的答案,却是肯定。

罗耀文惨死于车祸,一切都是设计好的阴谋,她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她明知凶手是谁,却什么都做不了。

徐小晚想开口说些什么,严堔淡然道:“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

徐小晚几乎嘶喊出口,“所以就一定要杀人吗?罗耀文他是卑鄙无耻,可他要的只是钱,他是被薛玉凤操控的棋子,你何必大费周章要了他的命?他死了,因为你的设计而死,你都不会害怕吗?”

严堔摊了摊手,“因为他娶了你,因为他成为了你的丈夫,因为他曾经拥有过你!我的女人,谁都不能碰!”

徐小晚顿觉好笑,严堔的这句“我的女人,谁都不能碰”,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若真的谁都不能碰,那为何他和施念恩曾经分开过,又为何,和郁兰馨结了婚。

徐小晚无心继续同他纠缠下去,转身便要离开。

严堔声色严厉,“施念恩!你留下!我没有准许你离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在和你说话施念恩!”

徐小晚丝毫不被影响,迈着大步出了家门,可刚走几步,她听到身后院落里,有东西砸碎的噪响,以及家佣的紧张呼喊。

“严先生!严先生你这是怎么了!天啊……”

徐小晚急忙转身,回到宅院的一瞬,她发现严堔跌倒在地,轮椅倒在他的身后,他伸手抓着受伤的那条腿,面色狰狞。

家佣担忧着拿出手机,给严堔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徐小晚没办法坐视不理,她帮着家佣将严堔搀扶而起,严堔一只手搭在家佣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徐小晚的手腕,“别走,行吗?”

幽幽夜色下的庭院,严堔松了口气,软了语气,他恳求徐小晚不要走,他为了留住她,冒然从轮椅起身,搞的一身狼狈。

徐小晚本想把事情做绝,可眼下局势,让她不得不心软。

她留在了宅院,一直等到严堔的私人医生前来。状况比徐小晚想象的要严重的多,严堔受伤的那条腿,才刚有好转,今日这一摔,摔回了解放前。

医生给了严堔警告,若是再这么莽撞,做多少康复训练都没用,小磕小碰,都有可能导致病情加重。

家佣为严堔的小腿热敷药膏,徐小晚坐在严堔对面,严堔破天荒的开口道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不希望我们之间闹出不愉快的事,关于罗耀文的事,如果你……”

徐小晚突然打断,“不要提他了,你想弥补或是有其他的想法,那是你的事,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现在脑子里非常混乱。”

严堔点头,“好,我不提,那你今晚留下来,这么晚你自己下山我不放心,孩子也需要你。”

严堔尽可能的打着感情牌,只可惜,徐小晚不是施念恩,严堔口中的那些深情款款,在她这里,实在无法切身体会。

但徐小晚还是留在了南山宅院,一是对严堔旧伤复发的愧疚,二是在得知罗耀文并非自然死亡后,她无法克制的感到心虚害怕,不敢一个人下山。

深夜下的南山宅院,带着几分寺庙的安逸与庄严,不远处便有一座庙,香火气浓郁。

严堔在房间内定时定点的做康复训练,家佣在一旁照看陪同。徐小晚陪在孩子身边,看着这个软软甜甜的小婴儿,的确和严堔有着几分相像。

夜里十点左右,施家成给她打来电话,因为迟迟得不到薛玉凤的下落,搜救团队一次次不乐观的消息,彻底压垮了施家成心里的城墙。

电话接通,徐小晚还未开口,施家成几近奔溃的音调,拜托着徐小晚:“念恩,你回来帮忙处理薛玉凤的后事吧,她应该已经死了,这么久了,尸体一直没有打捞到,希望渺茫了。你哥忙着公司的事,你妹妹也因为薛玉凤的事一蹶不振。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现在需要你。”

徐小晚第一次觉得,她竟然能在施家占有一席之地。她突然回想起林月静同她说过的话,只要她乖乖的,林月静可以帮助她,在施家立稳脚跟。

徐小晚恍惚片刻,电话里的施家成顾自做着决定,“先准备追悼会,薛玉凤的事应该不会有转机了。”

徐小晚默默应答,看来,施成宇说的没错,只要薛玉凤彻底消失,那么所有的事,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徐小晚清楚的记得胖婶说过的话,卦象上看,薛玉凤并没有死,且人在正南方向。

夜里一两点钟左右,徐小晚在房间一个人休息,严堔和孩子在她的隔壁间,她睡的断断续续,极为不踏实。

她总是能在梦里梦见罗耀文、梁子成、赵江陵的脸,好像那些人就是她害死的,是她徐小晚亲手害死的。

她几次惊醒,但最后一次,她嗅出了房间里一丝丝不太一样的味道。

味道略有刺鼻,甚至有些呛人,她朦朦胧胧睁开眼,下地朝着床边走去,木框花纹窗口,她轻轻推开,却被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彻底惊醒。

院落里火光四起,整个宅院着了大火,火焰在花园丛中肆意燃烧,引燃了整个大宅,冲天的火光让徐小晚惊吓大叫。

窗外的大火很快便蔓延到她的窗口,火苗点燃窗口的缦纱帘,冲天的火光,瞬间进攻向屋内。

徐小晚以为自己在做噩梦,可灼热的空气让她即刻理智,她转身走去门口,试图在走廊里寻找灭火器,可门开的瞬间,宅子后院同样大火漫天,那火几乎是一瞬间在整个宅子周围燃烧而起,不像是意外,像是蓄意而为。

徐小晚大声呼喊救命,她断断续续听到有人同样在呼喊,她想冲出房间,可门外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爆炸,应该是厨房那边传来的声响。太过强大的热流,让她不敢迈出走廊,她不知走廊拐角处等待她的,是不是更可怕的爆炸。

徐小晚大声呼救,呼喊严堔,呼喊家佣。她决定从窗口跳出去,纵身一跃的瞬间,头顶的木梁从她面前落了地,火焰险些烧到她的衣服,她惊吓后退,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被浓烈的烟雾呛的喘不过气,热浪一阵阵袭来,刹那间,她回想起她来到2018世界之前,在2020世界的遭遇。她被她的养女姐姐杜怡珊,关在黑暗潮湿的地下室内,魂穿的前一刻,杜怡珊在她的身上浇淋着汽油,一根小小的火柴点燃她全身,她被大火焚烧,即将踏入死亡。

从她来到2018世界以后,她忘记了2020世界所有人的面容,忘记了父亲母亲的模样和名字,忘记曾经交好的朋友,她同样忘记了杜怡珊的脸。

如今的她只知晓,那个害的她不得不魂穿的罪魁祸首,就是置她于死地的杜怡珊,只可惜,她不记得杜怡珊的面容。

如今,南山宅院的一场大火,让徐小晚重拾了那段记忆,两场同样让人痛不欲生绝望悲鸣的大火,此刻在她的大脑中互相碰撞重叠。

她因为惊恐和惧怕,蓦然忆起2020世纪里,地下室中的那场大火。那一瞬,杜怡珊绝情的点燃了她身上的汽油,她被烈火包裹焚身,火光中,她看到杜怡珊奸诈可怖的笑脸,而那张脸,竟和2018世纪的郁兰馨,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