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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童慧心急道出实话,徐小晚拧眉停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你说迷药是谁给你的?”

童慧重复:“薛玉凤!你继母!我发誓我没骗你,骗你我天打五雷轰,是她给了我迷药,然后赵江陵莫名巧妙就找我要了迷药。”

徐小晚对童慧的话半信半疑,“你不要以为薛玉凤现在不在,你就可以胡言乱语,她只是失踪,等我们找到她以后,对峙发现口供不一致,你知道什么后果。”

童慧没有丝毫犹豫,“我没骗你,药粉就是薛玉凤给我的,她知道你会被赵江陵他们三人玩弄,她什么都知道。我不清楚你和你继母之间到底有多大的仇,但那时候我的确看你不顺眼,我很讨厌你,甚至连我喜欢的男人都在偷偷暗恋你,所以我才起了贼心,做了那样的事。但我也只是送了迷药而已,后来的事情我不在场,和我无关的啊!”

徐小晚持着手机,另一只手捏着太阳穴,头痛欲裂,“所以你还觉得自己无辜是吗?你送了迷药,事后你们这几个罪人守口如瓶,甚至反泼脏水,在网上散播不堪入目的视频,你觉得你无辜?”

电话那头的童慧默了声,徐小晚没了继续通话的欲望,“行了,挂了吧。”

童慧急忙开口,“念恩……你不会害我吧?我罪不至死对不对?我不会像赵江陵和梁子成那样……被害死吧?我之前偷偷在网络上散播视频,是因为我害怕落得和赵江陵一样的下场,如果我不主动出击,说不定我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童慧的声音略有颤抖,徐小晚无奈道:“没人要杀你,我也从没杀过人,你别胡言乱语了。”

童慧紧张万分,“可是你看!现在所有和强奸未遂案有关的人,都一个接着一个的消失了!赵江陵是,梁子成是,你继母薛玉凤也是!还有徐东,徐东他现在就是半疯癫的状态,说不定哪天就……”

徐小晚彻底不耐烦,“挂了,我不想和你废话。”

电话挂断,徐小晚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好久,让她难以相信的是,一个人竟然可以作恶到如此地步。薛玉凤的坏,死不足惜。

一夜忐忑过后,隔天一早,家里来了警局的人,施成宇被警察带回了家,只是未进家门,一群人便直达后院。

施成宇指着后院一角的焚烧炉子,现场指认。

整个过车,施成宇云淡风轻,徐小晚站在二楼窗口,望着楼下时不时说笑的施成宇。

乔音姗陪同在其侧,帮着解释。

施成宇和警方交代,自己平时给施若欣和薛玉凤打完的医美针,或是试验用的器具,都是在这里销毁,销毁是正规流程,否则容易滋生病菌。

施成宇否认在薛玉凤出门前一天给她注射了针剂,他表示自己言行坦荡,不怕被查。

警方勘查现场,施若欣披头散发的冲到后院,冲着施成宇破口大骂,“施成宇你说谎!你给我妈打了针!你说慌!”

施成宇很无奈的看了施若欣一眼,转头冲警官说道:“我建议你们对她的精神状态做一个检查,她从薛玉凤出事那天起,就变得疯疯癫癫。”

施若欣力图冲进人群攻击施成宇,被警官阻拦。

施家后院一时间热闹非凡,徐小晚没有出面,一个人站在二楼窗口,偷看这一切。

未料,施成宇抬头一瞬,直接和徐小晚对上了视线,徐小晚心口打颤,施成宇冲着徐小晚招了招手,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般。

徐小晚转身回了房间,俞沐在这时发来一个链接,说道:“你不是想知道,如何能让手机不被跟踪定位吗。你进入这个链接,按着说明把所有的定位功能都关闭,再下载最下面的那个软件,这个软件每隔三分钟会让你的手机变换一次定位,远到大洋彼岸,不会有人知道你的真实位置。”

徐小晚按着俞沐的指示操作,随后,她换了衣裳准备出门。

前院里的警车还在,施成宇继续配合警方调查,徐小晚一个人打车前往黑衣人的地址,车行四十分钟,穿过市区,直达郊区边缘。

车子开到田野间,司机师傅在路边停了车,“姑娘,你这定位的器械厂就在这附近,我的导航显示已经到了,但是我没看到什么器械厂啊……”

徐小晚探头朝着车窗外看了一大圈,大片的麦田,的确不像是有厂房的模样。

徐小晚道了谢,“谢谢你师傅,我就这里下车。”

出租车开走,徐小晚自己打开导航,寻找黑衣人留给她的地址。

她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被黑衣人给骗了,担忧间,她看到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银色面包车。

她飞快跑去,确认面包车是黑衣人的车子,她看到两颗老旧树木后遮挡的一扇生锈铁门,铁门里是一个小院,破败不堪。

徐小晚轻轻推开铁门,院子里是一座砖瓦房,房门紧锁,门口放着一个小木盒子,盒子上挂着没有上锁的锁头。

徐小晚弯身拾起,将盒子打开,盒子里是一把钥匙,附带一张纸条,“离开时,把钥匙放进盒子里,上锁。”

徐小晚快速开启房门,房门吱呀作响,里面是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想必,黑衣人定是把薛玉凤安顿在了这里,并做了简单的医疗处理。

阴沉沉的房屋内,徐小晚开了灯,破旧的家具,破旧的陈设,没有任何生活痕迹。

她朝里走去,看到一扇门的门口,堆放着一些带血的纱布。

她推门而入,屋子里静悄悄,腐烂味、消毒水味时浓时淡,她警惕万分。

她一眼便看到了躺在简易病床上的薛玉凤,沉睡中的薛玉凤,同样遍体鳞伤,身上大片大片的伤口,以及被钢钉穿透的口腔和面庞,惨不忍睹。

徐小晚轻声走到病床边,床边留着一张纸条,出自黑衣人之手:

“她麻醉还没醒。昏迷前,我试着问了她一些话,可她好像没有记忆了。你不要在我这里待太久,两点之前务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