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严景修从座位站起身,死死盯着严堔的双眼,他一把抓起严堔的衣领,双臂用力,“你还是人吗?爸杀了清婉!爸是罪人!是畏罪潜逃的杀人犯!你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为了严家那点破名声,你要妈忍下爸杀人的事实?”

严堔放着狠话,“不然呢!让她一个妇人,毁了严家,我绝不同意!”

这时,站在严堔身后的郁兰馨,阴冷着笑出了声,“我也不同意。你们怎么就那么肯定,是爸杀了严清婉?就凭那个徐东的一面之词?证据呢?那个什么徐东的证据呢?如果拿不出证据,算什么杀人?”

警局大厅,人来人往吵吵闹闹,严堔对林月静的那副丑陋嘴脸,徐小晚尽收眼底。

加上眼前这个,被杜怡珊附体的郁兰馨,犹如一个搅屎棍,给势态添乱。

林月静已经没了招架的力气,她坐在位置里冷笑,看着严堔刁钻刻薄的嘴脸。

郁兰馨站在严堔身后一唱一和,仿佛光靠他们夫妻二人的那张嘴,就能判定严海克无罪。

郁兰馨继续雪上加霜,“证据呢?你们口口声声说爸杀了人,难道不是,光凭徐东的一张嘴?严堔也是调查过这个徐东的,违规赛车、强奸未遂,一个各种案底加身的烂人,能说出什么真话?本来我还觉得是爸过分了,现在,我看是有人故意污蔑。”

郁兰馨刻意把目光落在林月静的身上,那种灼热犀利的眼神,若是对方弱势些,当即就会被强压下去。

林月静毫无畏惧,迎上郁兰馨的视线,二人的对视,一老一小,暗中发酵的战争气息,随时有爆发的可能。

林月静开了口,“郁兰馨?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同变了一个人?还是……这一年来,你一直在对我伪装?”

郁兰馨声音清亮,“妈,别说我了,如果你是为了夺得爸的家产,使出这些手段,甚至不惜用植物人严清婉做出这么一番‘献祭仪式’的闹剧。我劝你早些收手,严家严家,那是姓严的家,不是姓林的。”

话音落地,徐小晚这才看清楚,郁兰馨此番话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她是在帮着严堔,争夺严家的利益。毕竟,以她现在的状况,抱好严堔这条大腿,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身体中,施念恩爆炸开口,“这个贱人!这个杜怡珊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严家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种话!还有严堔,他脑子是被浆糊糊住了吗!小晚,你要说服严堔,不要再让他一错再错下去了!”

可事实上,徐小晚早就放弃了严堔。一个骨子里和严海克一样肮脏的人,是没有拯救的必要的。

林月静面容憔悴,却据理力争,“你们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好,我们就等警方的调查结果。如今徐东亲自出面作证,他当初亲耳听到联络器里的对话声音。你们要看证据是吧,会让你们看到的!”

这话落地不到五分钟,陈薇薇出现在了警局,接连带来的,是一个让人糟心的坏消息。

徐东的确愿意出面作证,可当初联络器的录音内容,已经被抹除掉了。早些年,徐东压根没想过,要通过这件事去威胁严海克,所以,也没有特意保留证据。

联络器里的对话内容,不知何时被抹除,但如今,是拿不出证据的。

徐东的证词,被迫成了一面之词。

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最洋洋得意的,唯属郁兰馨和严堔。

所有人在警局足足等了三四个小时,严堔底气十足。

严堔走到林月静的面前,嘲讽道,“妈,你若是现在撤诉服软,给爸认个错,所有事情就当过去了。你口口声声说四年前的连环车祸是爸所为,可你没有证据。你口口声声说是爸让严清婉死亡,可监控证据里,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拍到,你们所谓的输液瓶,也更是没有找到。你就这么继续无理取闹下去,消耗的只会是你自己。”

身后,郁兰馨两步上前,添油加醋,“妈,收手吧,为了一个死去的植物人,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

林月静起身,想同郁兰馨和严堔死拼,可刚伸出去的手,就被严堔一把抓握,狠狠推回座位里。

严景修上前推搡严堔,凶戾道:“你在对妈做什么!”

严堔缓缓回过头,看向严景修,“你护着她做什么?父亲才是我们唯一的亲人!她林月静不过个外人罢了!严景修你清醒点,想清楚你到底应该站在哪一边!”

徐小晚上前搀扶林月静,打算将林月静带离警局。

郁兰馨趾高气扬的挡在徐小晚面前,说道:“施念恩?有空一起吃个饭怎么样?虽然,你现在是我丈夫的敌人,但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你的。总觉得,我们好像不止是朋友这么简单。”

徐小晚不得不提防,客套回应,“有机会再说吧。”

徐小晚搀扶林月静走出警局,将林月静送上了车。

徐小晚本打算,陪同林月静一起回到严家,可还未上车,林月静忽然伸手压着她的手臂,说道,“孩子,你留下吧,我想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计划……”

徐小晚想了想,点点头,“好,那让司机送你回去,你身体不好,先别管这些事。徐东提供证据的事,我会帮忙想办法。”

林月静仍旧愤愤不平,她苦思冥想,说道,“郁兰馨……怎么忽然如同变了一个人?她以前从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徐小晚没办法将实情说明,只得说些好听的,哄着林月静。

她凑到林月静的耳边,轻声道,“严清婉回来了,她没有选择转世投胎,也没有选择灵魂消散。她选择了做时空旅者,可以随时守护在你的身边,只是,你没办法看到她的存在。”

林月静愣了好一会儿,她的眼里闪着光,激动道,“你是说,清婉她会一直在我……”

徐小晚做出“嘘”的手势,“所以,你为了她,也要撑住。恶人会得到惩罚的,别灰心。”

林月静激动地点着头,“我坚持得住,谢谢你孩子,谢谢……”

徐小晚拍拍她的肩膀,“我去找严景修,我们会想办法的。”

回了警局,严堔和郁兰馨不知去了何处。严景修一个人等在大厅,巧合的是,刚好碰见被警方羁押出来的严海克。

严海克的脸上,挂着两个厚重的黑眼圈,看样子逃亡一夜,没能休息好。

严海克看到严景修,激动道,“儿子!你想想办法啊!你妈疯了,你们别听她胡言乱语!”

严景修起身冲到严海克的面前,他抓着严海克的肩膀,冲动道:“你为什么要对妹妹做出那样的事?就因为林月静要把自己的家业继承给妹妹打理吗?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妹妹也是你的孩子啊!”

严海克眼神颤抖,面色慌张,“儿儿子……我什么都没做啊!再说,林月静的公司,就是严家的资产!哪有传给女儿的道理?她就是自私!她嫁给了我,她的一切都是我的!女儿身怎么可能得到家业?清婉是没有资格的!你好好和林月静说说,别让她继续这么疯下去了!我被她搞进去,她得不到任何好处!”

严海克被强制带走,死到临头,还是嘴硬不肯交代。

那一声声所谓的“控诉”和自以为是,无不在彰显着严海克的愚蠢和自恋。

严海克谋害严清婉,多半原因,是为了林月静名下的资产,为了林月静一手打拼的天下。

严景修几近崩溃,蹲下身,双手抱头。

徐小晚蹲到他旁边,轻碰他的臂膀,“你还好吗?”

严景修陷入两难,一边是正义,一边是那个作恶多端的亲生父亲。

严堔坚定不移的选择了自己父亲,选择了捍卫严家家产。而严景修选择了正义,选择了感情。

一个看似正经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个看似玩世不恭,却事事正直温情的真男人。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一个天一个地。

待严景修情绪平稳,徐小晚把他拉去了院落外,二人坐在花坛边,徐小晚开口道:“其实你一直在调查,四年前的连环车祸,对吧?”

严景修默默看向徐小晚,不说话。

徐小晚继续道,“否则你不会半夜劫走徐东,徐东这个人,唯一能和严家牵扯上的事,就是严清婉的车祸。”

严景修松了口,“是,我一直在调查,清婉是我唯一的妹妹。”

徐小晚说道,“但你同样无法接受,你的父亲,是这场事故的始作俑者。”

严景修低下头,再次沉浸在痛苦之中。

徐小晚说道,“你的手里,应该还有其他证据吧?我想,你应该握着,能决定严海克生死的东西,但你处境两难,你无法做出抉择。”

徐小晚亲眼看着,严景修宽大的手掌,紧紧团握成一团,指关节泛白,无力而挣扎。

徐小晚忽然没那么担心了,她相信,严景修会在严海克的事情上,做出正确的选择。

徐小晚松了口气,故作坦然,“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不出意外,两天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徐小晚刻意笑的潇洒,看向严景修。严景修缓缓抬起头,茫然不安。

“你……真的要走?”

徐小晚点点头,“真的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