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李文静的出现,让徐小晚只觉晦气,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来耽误事。

徐小晚视若无睹,盯着徐东,“你说你的,不用管外面那个疯婆子,是谁在背后怂恿你们三个伤害我?”

徐东看了看玻璃墙外面目狰狞的李文静,又看看徐小晚。

李文静拍着玻璃张牙舞爪,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店内服务生担心的直跳脚,急忙喊来老板,唯恐那一整面玻璃墙会被拍碎。

徐小晚完全不理会李文静的发疯举动,继续道:“你说啊,到底是谁?不会是薛玉凤吧?我那个无恶不作的后妈?”

徐小晚率先提起薛玉凤的名字,论起做坏事这种勾当,没有谁比薛玉凤更专业。

薛玉凤痛恨施念恩,几乎是恨到了骨子里,为了不让施念恩嫁进严家,可谓是费尽心思。所以,这世上最想毁掉施念恩清白的人,非薛玉凤莫属。

谁料,徐东摇了头,“不是……你怎么会联想到你的家人?谁都知道薛姨对你不薄,你怎么会说……是她怂恿我们?”

徐小晚在心里捏了一把汗,看来,薛玉凤在外面的名声,打点的滴水不漏。不过,听着徐东叫薛玉凤为薛姨,定然是相互熟悉的关系。

徐小晚顺势问道:“你和薛玉凤很熟?”

徐东道:“还行吧,有过一点交集。”

徐东紧张的捏着吸管,不停地戳着杯底。

这时,店门口走进李文静的身影,眼看着李文静脚踩细高跟气势冲冲大步走来,徐小晚先发制人,起身扭头,一杯冰水朝着李文静的脸就泼了过去。

李文静当即愣在原地,徐小晚毫不客气,“撒泼撒到公共场合来,你也真是不顾颜面了。你老公逝世,不去好好料理后事,跑来我这里惹事。李文静,今天你要是再胡言乱语一句,你信不信我让你连你老公的葬礼,都参加不了?”

李文静一肚子怒气,却被徐小晚的这杯冰水浇灭了一半。

座位里的徐东吓个半死,在他印象里,眼前这个“施念恩”和过往那个“施念恩”,完全是两个人。

以至于,惊吓之余,徐东仓皇起身,揣在裤兜里的录音笔,“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徐小晚低下头,徐东急忙弯腰去捡,无奈徐小晚的脚更快一步,她一脚踩在录音笔上,狠狠一踹,录音笔成了碎片。

徐小晚冷笑出声,看了看李文静,又看向徐东,“你可以啊徐东,口口声声来找我道歉,兜里却揣了一支录音笔。怎么?怕自己哪天莫名其妙被杀,所以提前给自己找退路,抓我把柄啊?你说你一个强奸犯,诚诚恳恳的道个歉多好,怎么非就想不开的,往枪口上撞呢?”

眼下这一刻,徐小晚的情绪几乎被完全点燃,她愤怒李文静的死命纠缠,恼火徐东的两面三刀。

她本来还恳求施成宇,不要对徐东痛下杀手,现在她理解了施成宇的一意孤绝。因为有些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徐小晚想要离开这里,她觉得自己多余和徐东见面。她没办法想象,若是再多呆一会儿,说不定已经被徐东套话,用作以后威胁她的把柄。

她甚至开始觉得,徐东的嘴里没有真话。

徐小晚准备离开,李文静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满身怒火一触即发。

徐小晚斜眼看向李文静,可能是来时太急,李文静满头大汗双眼通红,活像一个饥肠辘辘的吸血鬼。

徐小晚心平气和,开口道:“与其和我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找警察询问案件进展。你这么冲动的来找我,为了什么?是为了泄愤?还是为了逼我承认,我杀了人?李文静,我敬你是个事业有成的女人,却也可悲你在感情上迷失了自我,你丈夫强奸我,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这是他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的污点。我施念恩被人强奸未遂是事实,但这点挫折击垮不了我,我可以自我释怀,可以寻求法律的保护,这就是我处世的态度,所以我不可能杀人,也不屑杀人。对待恶人的方式,夺人性命多没意思,活着慢慢斗,才有意思。”

徐小晚刻意在此刻,回头瞥了一眼徐东,徐东吓的浑身打颤。

徐小晚推开李文静的手臂,最后道:“我和你不同,我遇事,会寻求一切合法武器保护自己。而你,只会找受害者的麻烦,如同患了被迫害妄想症一样。你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我会收集证据,不费吹灰之力的,把你送进看守所,好好受教育。”

说罢,徐小晚朝着店门口走去,李文静精神奔溃一声怒吼,顺势蹲坐在地发起了疯。

徐东跟随徐小晚跑出了咖啡馆,徐小晚并未留步也未回头,她大步朝前走,徐东在她身后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带录音笔来见你!求你别找我麻烦!当初怂恿我们的人是你闺蜜童慧!我没有骗你,你相信我!喂!施念恩……”

徐东的声音渐渐远去,徐小晚一路前行,朝着严家别墅园区走去。

这一路,她回想着徐东刚刚那番话,童慧……童慧这个名字,她好似第一次听闻,可又觉得几分熟悉。

如果徐东所言为真,那施念恩的身边,当真一个好人都没有,除了施成宇这个半邪半善之人。

徐小晚拿出手机,惯性翻出通讯录,她在搜索栏打下童慧二字,还真就出现了一串电话号码。

她复制这串号码,打开微信,在微信好友列表里粘贴这串号码。

通过电话号,她搜索到了与之对应的微信号,微信号的名字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童”字,应该这个童慧没错。

徐小晚添加了童慧的微信号,剩下的,便是等待。

回到严家,吴嫂正忙里忙外的收拾东西,大厅里像是经过大扫除那般,有明显整理过的痕迹。

徐小晚进了宅院,问道:“吴嫂,这是要为佛友会做准备了吗?”

吴嫂应着声,拖着一大袋子的垃圾往屋外走去,“是的,要提前收拾,不过今天家里乱了点,严堔刚被送走,他去南山宅院了。”

徐小晚诧异,“他不是还要过一阵才去吗?康复训练提前了?”

吴嫂道:“没提前,他是想去散散心,他说他宅子旁边有个寺庙,那寺庙是城里某个富商建的,为了修功德,平时去的人不多,他想去拜拜佛,念念经,静静心。”

吴嫂感慨道:“严堔这孩子啊,我多多少少也是了解一些的,他性子沉稳不爱讲话,每次有心事的时候啊,总是藏在心里不说。他和老二严景修,完全是两个性子。”

吴嫂拖着垃圾袋走出家门,“念恩小姐你上楼休息吧,一会儿家里会来三个诵经的老师傅。按着惯例,佛友会的前两天,就要把师傅接来家里念佛,可能还要烧些香火,味道会比较重。”

徐小晚问道:“今天师傅们就要来进门了?”

“是的,估计这会儿应该到了。”吴嫂点着头,走出家门外。

徐小晚心生几分喜悦,看来今晚就能见到胖婶了。胖婶冒充念经师傅来严家,是她委托郁兰馨安插进来的,想起胖婶那活脱的性格,她就免不了的兴奋。

等到佛友会的当日,她就指着胖婶去捉弄薛玉凤母女俩了。

徐小晚打算在大厅里等候,家门口,元生大包小包进了屋,徐小晚起身前去帮忙,看到一个个又大又圆的布袋子,徐小晚隐隐嗅到了一股香火味。

“诵经的师傅来啦?”她兴奋道。

元生满头大汗站起身,因为天气闷热,元生的前胸后背,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轮廓清晰的肌肉线条,在家门口的光线照射下,闪着微弱的光。

徐小晚看着元生的胸口眨了眨眼,元生条件反射的抓着贴在胸口的t恤,来回呼扇,尴尬道:“三位师傅都来了,车子在门口,行李我先放在这里,我把她们安顿去后院。”

元生转身离开,徐小晚的手机来了消息,她低头一看,是那个毒蝎闺蜜童慧的好友通过提示。

滑开屏幕,童慧先发来一条文字信息:“真是稀奇,你竟然加我好友。我不是已经把你删除了吗,你还加我做什么?”

徐小晚浑身使劲的深吸一口气,她将手机持在自己面前,按下语音键,破着嗓子河东狮吼了过去,“童慧你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竟然敢怂恿别人强奸我!我加你就是要告诉你!姑奶奶我明天就把你的大头照和电话号贴到全市的公共厕所里去!我让你和我一样!臭名远扬!”

喊完这句话,徐小晚心满意足,喜笑颜开的松开了语音键。

长长一条语音发送出去,她笑脸盈盈的抬起头,结果,两位尼姑装扮的诵经师傅,因为徐小晚刚刚那番话而受到了惊吓。

两位师傅纷纷冲着徐小晚微微躬身,随即同频率的捻起了佛珠,嘴里重复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徐小晚脸色涨红,羞愧的无地自容。她一边点头道歉,一边阿弥陀佛的向后退,一句接一句,“对不起冒犯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远处,大院门口传来胖婶的声音,“念恩啊!”

徐小晚双手抓着门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