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辞退了。
因为口罩问题,找工作四处碰壁。
听说许久没见面的哥们发了大财,我便求他帮忙,给我找份工作。
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可没想到第二天,他竟把我带到了私密会所,还一进门就扔给我一身透视西装,叫我去陪几位“姐姐”喝酒……
我站在包厢里,盯着手里的东西傻了眼。
说是工作服,看着也像套西装,可衬衫的布料却异常轻薄,根本就是一层黑纱做的,穿起来跟没穿一样,连身上的痦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包厢外面,人影走动,隐隐约约有女人的笑声传过来,那些女人被年轻的侍应生搀扶着,个个都穿金戴银,可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看上去都不年轻,平均年龄得五十岁往上。
我察觉不对。
赶紧问李东这是怎么回事。
“哥们,你给我介绍的,到底是个什么活?”
见我这样问,李东估计也知道瞒不住了,索性直接承认,说他最近发财,其实就是在会所里当少爷,陪富婆喝酒。
临近年底,会所缺人,这才把我忽悠过来,想让我一块干。
可我好歹是正经大学毕业的,就算工作难找了点,也实在还没到当鸭子赚钱的地步。
当场就想拒绝了。
哪知道被李东拦下,死活不让我走,说他已经跟经理把人数报上去了,我今天要是撂挑子,把人得罪了,他非得被打死。
而我最后答应下来,还是因为他提起报酬时,说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数字。
“而且你放心,五千块是底薪,只要进了包厢就有,剩下的还有提成。”
换上衣服之后,李东又再三保证。
“你放心,女的跟男的不一样,这些富太太们在家里得不到关注,出来找乐子图的就是有人哄有人陪,不一定非得那啥,你嘴甜一点,这钱好挣着呢。”
“得了,别废话了。”
穿着这身衣服,我浑身不自在,连背都不敢挺直。
李东见状,收了声,等人齐了之后,带着连我在内的七八个小伙子一块进了旁边的包厢。
包厢很大,装修豪华,昏暗的灯光色调暧昧。
里面坐着一群女人。
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醉人,可前提也得真有美人才行,这几位姐姐都快跟我妈一个年纪了。
但想到那五千块钱,我又不得不咬牙硬撑。
没办法,明天就扣房贷了,我卡里的钱不够。
进门后,李东轻车熟路的,开始跟屋里的人打招呼,一口一个姐姐,叫的相当亲密。
其他几个小伙子也都是专业的。
很快都找准了自己的位置,鞠躬,倒酒,动作亲昵的给姐姐们揉肩捶背,把包厢里的几位客人哄得喜笑颜开。
很快就有人甩出一沓钱,往其中一个小伙的透视衬衫里塞。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场面,坐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没想到过了会,我旁边的位置坐了个人。
扭头,对上那张脸的时候,我竟然愣了一秒。
长发,黑丝,昏暗的灯光下,这人看起来年轻漂亮,跟包厢里其他客人格格不入,但我很快回神,注意到女人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爬上的细纹,了解了她的真实年龄。
那女人问我,声音好听,“以前没见过你,新来的?”
说着还递给我一杯酒。
我有点拘谨的接过来,点头。
虽然我只是凑数的,根本没想着拿小费,但客人主动搭话,总不能不搭理。
她问了我的名字,叫我喊她月姐。
月姐长得漂亮,而且笑容温和,对我说的话还都很捧场,渐渐地我也没那么紧张了。
弯腰给她倒酒。
但酒杯递过去之后,对方却没接,而是忽然朝我凑近,贴在我耳边问了句,“小弟弟,姐姐这边有一个私活,你接不接?”
她离得太近,胸前的柔软就抵在我肩膀上,吐出的气吹在我耳朵,一阵酥麻。
最近因为房贷的事焦头烂额,我已经很久没想过那事了。
憋得太久,乍一被撩拨,还真有点把持不住。
但得亏我理智还在。
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姐,我那什么,可能不太……”
没想到旁边的人又开了口。
“陪我出去兜兜风,我按照一般代驾的十倍给你算工资,行不行?”
我一愣,“代驾,就光开车?”
月姐听完这话,表情变幻,过了几秒也笑了,手上攥拳轻轻捶了我一下,说,“不然呢,你这小流氓,瞎想什么呢。”
她唇角微弯,眼含笑意,柔声嗔怪的时候,反而有了几分少女的媚态。
“我就是嫌这地方太吵了,头疼。”
我扫了一眼,就这一会,不少客人都喝多了,屋里有ktv设备,李东怀里拥着一个微胖姐姐,两人正在情歌对唱,谁也不在调上。
确实有点吵。
而且李东说了,我只要能在包厢里待慢半个小时,底薪就算到手了,现在走还能接个代驾的活,怎么都不亏。
这么想着,我点头答应了月姐。
出门下到车库。
月姐在一辆车前停下,我这才发现,那竟然是一辆迈巴赫。
男的哪有不喜欢车的,况且这车还是我一辈子都买不起的。
第一次见这么好的车,我有点害怕,怕把车蹭坏了赔不起。
没想到月姐却笑着说,“怕什么,既然是我让你开的,坏了当然也算我的。”
我到底没忍住,接过钥匙上了车。
问月姐想去哪。
可她却摇了摇头,说,“你就开吧,随便转转,我也看看你们年轻人平时都去哪兜风。”
说这话时,月姐语气落寞,我想起李东说的,这些有钱的女人,在家里得不到关注,所以才出来找乐子。
我心里微微一动,月姐身材和脸蛋都是极品,连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魅力,如果想那什么的人是她,好像我也不吃亏……
不对不对。
我赶紧摇头,甩掉了那些想法,月姐会去那种地方解压,家里肯定是有老公的,我好好的一个人,当什么小三。
而且喜欢的人还在等着我去追,我不能动这种心思。
因为月姐没说具体去哪,所以我开着开着,竟然开到了前公司附近。
我自作主张,下车买了两杯奶茶。
递给月姐的时候还有点紧张,“我以前上班的时候,看公司里那些小姑娘都喜欢喝这个。”
月姐示意我帮她插上吸管。
我连忙照做,把奶茶递过去。
没想到她却没接,只是扶着我的手凑过来,吸了一口。
红唇娇艳,修长的手指,还似有若无的,勾了下我的手心。
之后她缩回去,舔了下嘴唇,直勾勾的盯着我说,“味道很不错。”
我傻了似的捧着奶茶,一时都分不清她说的,到底是奶茶还是我。
月姐坐回去,还打开蓝牙连上了音乐。
再之后,就说有点热,想去后排换个衣服。
我随口说道,“那要不开会窗?”
月姐摇头,“开窗容易感冒的。”
这会车停着,外面虽然凉,但风却没有那么大,应该不至于感冒。
我这么想着,但还没来得及说,月姐就顺着两个座位之间的缝隙,钻到了后排。
她身材太好,往后排挤的时候,丰满的臀部就在我旁边。
我红了红脸,挪开视线不敢看。
低头玩手机。
没过一会,就听到了后排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再之后,就是持续的安静。
换好了?
我好奇的抬头,朝着后视镜里看过去。
但看完却整个人都惊呆了。
后排的月姐把衣服全脱了,身上只穿着一套蕾丝的内衣,她身材保养的极好,完全看不出已经四十多岁了,身材凹凸有致,不盈一握的细腰,比小电影里的主角还勾人,那对过于丰满的柔软,更是颤巍巍的想要逃出束缚。
而底下穿着的丁字裤,更是看的人热血沸腾。
我还没来得及挪开视线,就见月姐抬头,在后视镜里盯住了我,然后说,“弟弟,过来帮姐姐拉个拉链呗。”
可问题是。
她这全身上下的,到底哪有拉链。
我吞了下口水,身下的小兄弟早就升了旗,只要是个男的,看到这种场面,恐怕都没办法忍。
我也是个男的。
加上后头那妖精似的女人还在拱火,“弟弟,不来么,你是不是不行啊?”
声音甜美,又带了几分挑衅。
草!
我实在忍不了了,下车钻进了后排。
纠缠之间,我察觉兜里的手机振动。
掏出来才发现,是李东在给我打电话,他估计是发现我不在了,想问我去了哪。
我本来不想接。
奈何电话李东执着的要命,不停地打。
我只能中途停下,提上裤子下了车,有点烦躁的接起电话。
李东果然是要问我去哪了。
我飞快解释,跟他说我接了个私活,替人代驾。
李东松了口气说,“哦哦,那还好,我还以为你迷路了,被什么人扣下了呢?”
会所里人多,错综复杂,李东担心我也是好意。
欲望消退,我情绪也好了很多,说,“我没事,刚才没接你电话,不好意思哈。”
“害,都是朋友,你那边开车肯定不方便。”
我一时语塞,说是开车也没错,但此开车却非彼开车。
我随口敷衍,应付了过去。
李东又问,“哎,那你干完活还回会所吗?”
我一愣,回头看向车里,月姐把车窗摇下来了,正冲我笑,她媚眼如丝,身上什么都没穿,胸前那对白皙,摇摇晃晃的,被车窗遮挡着若隐若现。
我某个地方又是一热,跟李东说,“我这边还有点事,就不去了吧。”
李东也很爽快,“那行,回头工资我直接微信上转你。”
可等我回到车上时,月姐却又把外套裹上了。
我正犹豫,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却视线勾人的看过来,说叫我送她去酒店,她要洗个澡。
我点头同意。
至于去酒店到底是洗澡还是干什么,我俩都心知肚明。
憋着火,我把车开得极快。
拉着月姐下了车。
酒店豪华,在这地方住上一晚,我一个月的工资就没了,可月姐眼都不眨的就刷了卡。
而且服务生态度恭敬,连带我都被捧得飘飘然。
上楼走进套房,我实在忍不了了。
直接冲上去,扒了月姐的衣服。
“哎呦,怎么这么猴急,我还想洗个澡呢。”
可她话是这么说,却没半点想停下的意思,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像没有骨头似的。
我嘿嘿一笑,把她压在了床上。
战况激烈,直到她贴着我的耳边尖叫,向我求饶了四五次的时候,才终于结束。
我长舒一口气,按照她的吩咐,把她抱进了浴室。
等洗完澡出来,月姐倚在我怀里,长发铺在枕头上。
她素颜的时候,眼角细纹明显一些,但皮肤紧致,还是很漂亮,能看出年轻时肯定是个惊艳的大美人。
她拿出一根女士烟叫我点火,之后笑盈盈的问我。
“听小东说,你之前被开除了,为什么呀。”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含糊答道,“就跟公司领导起了点争执,那人就把我开了。”
这是实话,但也不是全部。
我跟那小领导起冲突,主要是为一个女同事出头。
那领导中年谢顶,最喜欢对年轻女孩动手动脚,我看不过去,出言阻止,结果就被盯上了。
那女孩叫程晴,是比我低一届的学妹,可爱漂亮,完全是我的理想型,之前她跟我入职同一家公司,我还想过追求她,可是现在……
我想到自己的现状,赶紧摇头。
我现在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哪配得上人家。
见我情绪不高,月姐也没再追问。
她吸了口烟,又问我,“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想想不想创业?”
“你想创业的话,我可以当你的投资人。”
我一愣。
半晌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月姐这意思,恐怕是想长期包我。
当投资人不过是个借口,变着花样的给我钱罢了。
我没想过靠这种事活着,今天的事纯粹是误打误撞,我本以为是一锤子买卖,过了也就算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想继续。
可是,我还真的想创业,而且还策划了好几年。
奈何启动资金一直没存够,之前给父母买了房,更是雪上加霜。
而且在真刀真枪的做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接受不了,跟比自己大太多的女人上床,可事实证明,月姐的身材很好,刚才的体验也不比年轻女孩差……
见我纠结,月姐也没催促,给了我五千块钱。
之后她又把自己的号码留下了,叫我慢慢考虑,想好了再联络她。
告别月姐。
回到家之后,我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
两年前写的那份,关于模拟赛车俱乐部的调研报告,就放在我枕头边上,
我喜欢赛车,更喜欢模拟器,所以从小的梦想,就是开一家属于自己的模拟赛车俱乐部。
不知道躺了多久,等到天都亮了,我才终于咬牙,给月姐发了消息。
电话打通之后,一切就很顺利了。
我直接搬家,住进了月姐的别墅。
再之后,她给了我一张50万的卡,叫我放心创业。
进别墅之后的日子其实很简单,月姐很忙,白天基本不在家,等到晚上她回来,我就会累一些。
虽然腰有点疼,但比起那50万,这一点代价简直什么都不算,况且月姐喜欢尝试新花样,我也乐在其中。
月姐的别墅很大,足足有上下三层。
楼上两层我都能自由进入,有健身房,游泳池,衣帽间……
唯独一楼有一间,储藏室一样的小门,从来都是锁着的,我一次都没有进去过。
而我偶尔从那经过,还能从里面听见一点稀疏的动静,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抓挠地面。
我觉得奇怪,也问过月姐那门里是什么。
月姐只是笑笑,说那里面关着她养的小狗。
我觉得奇怪,哪有人把狗养在地下室的,狗不是应该养在院子里,而且必须要每天遛吗?
听到我的问话,月姐却摇头,“弟弟,这你就不懂了,有些品种的狗啊必须得关着,不然就不老实,还不一定会弄出什么麻烦。”
月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好像另有深意。
我琢磨不透,也就懒得理会了,毕竟有钱人总会有点怪癖,养狗估计也是一种。
接下来的日子,我忙,月姐也忙,保姆炖的补汤,每天天不亮就得端上桌。
而就在这种没日没夜的拼命中,我的模拟器俱乐部,终于要开业了。
因为资金充足,我的店面选址直接选在了最热闹的商圈。
设备和装修都是顶配,还没开业的时候,门口就经常会有人过来围观,羡慕的盯着我的设备。
正式剪彩那天,我给不少人都发了请帖。
不少前同事收到消息,也来了。
月姐叫人送了几十个开业花环,一看就价值不菲。
那些原先为了那个小主管,拼命猜我的人,现在都傻了眼,羡慕的眼睛都要绿了。
东子站在我旁边,拍了下我肩膀,也说,“我靠,哥们,你发达了啊,这是从哪找到的神仙投资人。”
对于冬子,我其实是很感谢的,毕竟我能认识月姐,多亏了他带我去会所。
所以我没瞒他,直接跟他挑明了我跟月姐的关系。
“所以那天……”东子这才恍然,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之后说,“可以啊你小子,比我想得有本事多了。”
“还是得多谢你,回头请你吃饭。”
东子又笑,“那成,不过你可得请我吃顿好的。”
“没问题,吃什么都行。”
我俩哈哈一笑。
不过过了一会,冬子却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脸上的笑意淡了,欲言又止的说,“不过我听说月姐……”
“月姐怎么了?”我疑惑。
他摇了摇头不说,但又很纠结,思考再三还是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说。
“你跟悦姐在一块,得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这句提醒听得我一头雾水,“什么意思,注意安全?你担心我会被月姐的老公打?可月姐之前跟我说了,她早离婚了,现在单身……”
东子却还是摇头,这才跟我说。
月姐原名陈月娇,是这种私密会所的常客。
她虽然昨天是第一次去东子那边,但东子却不是第一次听说她了,她在别家会所也有卡,偶尔过去一趟,会直接把人带走,然后接到别墅养着。
可问题是,那些被月姐挑中的人,经常是隔几天就会辞职,然后时间再长点,就会彻底失联,怎么都联络不上。
而且月姐换床伴还换得相当频繁,每隔三四个月,就会换一个新人。
东子表情犹豫,“这都是别人跟我说的,是真是假不确定,总之你加点小心吧。”
但我听完,却没有东子那么紧张。
毕竟我是真跟了月姐才知道,她出手有多阔绰,一开口就是五十万,其他人要是拿了这笔钱,肯定也不会继续干公关这一行了,而跟之前人的断联,应该也是想彻底掩盖过去的不光彩。
至于月姐换人频繁也很简单,她这么有钱的人,新鲜感肯定很快就会过去,想换也就换了。
东子听了我的分析,也被说服了。
不过他更惊讶的是那五十万。
“我靠,月姐竟然这么大方,早知道我也自荐试试了,我虽然没你长得帅,但这他妈可是50万啊,哥们,你这是天上掉馅饼还你嘴里了呀。”
我嘿嘿笑着,也觉得这事就跟做梦一样。
而且月姐作为金主和投资人,实在是宽容到了极点,无论我想干什么,她都不干涉。对我好到了莫名其妙的程度。
昨天甚至还主动提出来,要给我买辆车。
但我这人不贪,想等着俱乐部盈利之后自己买车,所以就拒绝了。
说实话,我对我的店很有信心。
因为我当时足足花了两年时间调研。
这地方位置又好,无论如何都不会愁生意。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店就开始盈利。
我索性雇了个小伙帮我接待客人,来去就更自由了。
偶尔去店里,也是坐在休息室里玩电脑。
直到有一天,我办公室里休息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出了我的名字。
这才发现,有个女孩站在我办公室窗外,白皙的脸上全是惊喜。
竟然是程晴。
我很惊讶,“怎么是你?”
我站起来走出去,她这才告诉我,说她跟几个朋友一起出来玩,有个朋友非要来这家店。
“我听说这的老板叫庄宇,还以为是同名的,没想到真是你。”程晴大眼睛忽闪,“你现在生意做得不错呀,当时你因为我被辞退我还担心呢。”
我说随口打了个哈哈,“没什么。”
哪知程晴却很认真的说,“怎么没什么,你帮了我大忙呢,我得好好感谢你才对,当时你离职的太快,我给你发消息你又没回,可把我愧疚坏了,这回好不容易碰上了,我怎么都得请你吃顿饭。”
如果是之前上班的时候,接到这个邀请,我可能得笑醒。
可现在我跟月姐关系复杂,实在不好把别人牵扯进来。
所以我本想拒绝。
但话说到嘴边,又想起之前东子跟我说,月姐换人频率很高,最长的一个也就只待了四个月。
我这店已经开了两个多月了,算算日子月姐应该也快腻了。
跟月姐分开之后。
我总得谈恋爱……
看着面前程晴清纯漂亮的面孔,我到底把那句“算了”吞了回去,说了句可以。
我们就约在了今天晚上。
今天是周五,月姐的公司到了周五是最忙的,她要加班,不会回家吃饭。
吃饭的地方是程晴定的。
她带我去吃日料。
包厢雅致,她也很热情,跟我说之前给我穿小鞋的上司,被人举报骚扰女员工,现在已经被革职了。
垃圾遭报应,我也很开心。
不知不觉就吃了不少。
程晴起身给我倒酒,直接从桌对面,挪到了我这头。
“庄宇,我其实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她红着脸低头,“其实吧,从进公司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但是因为你比较高冷,所以我不好意思主动说话,后来你又因为我的关系被辞退了,我,我就觉得特别愧疚。”
她声音越来越小,眼里隐隐还闪过了一抹泪意。
而我呆呆的听着,实在没想到,程晴竟然喜欢我,而且还会主动跟我表白。
我半晌没出声,直到程晴抬头,失落的说,“没事,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就是说出来,省得以后会遗憾。”
我有点慌乱,“没,没不喜欢你,只是……”
可程晴却没给我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闭眼,朝我亲了过来。
我跟程晴睡了,在酒店里。
这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我本来想着,等月姐腻了我,换人之后,再跟程晴表白的。
可现在进度这么快,我只能先稳住程晴,思考怎么办。
担心月姐发现,我特意洗了澡,还换了一身衣服。
但没想到回的家时候,因为路上堵车,月姐已经到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勉强维持着冷静。
生怕月姐发现异样。
没想到月姐样子如常,什么都没察觉,只是说了一句,“回来啦。”
我松了口气。
当天晚上因为心虚,格外卖力气,搞的月姐连连求饶,甚至问我怎么这么厉害。
再之后,我也跟程晴确认了关系。
程晴是典型的小女孩性格,温柔体贴,又很独立。
接触的时间越长,我越发现,她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我跟程晴在一起需要瞒着月姐,这不容易。
我跟月姐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敢回程晴的消息。
而程晴感受到我的冷淡,也很委屈。
刚开始还能用工作当借口,可时间久了,程晴也知道我那店里根本没那么忙,更加生气。
今天我刚跟程晴吵了一架,正焦头烂额。
没想到回家之后,却听到了个好消息。
月姐说分公司有点业务,她需要出差,至少两个月。
我很激动,简直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压住心里的想法,问月姐要去哪,忙不忙,什么时候回来。
月姐很满意我的不舍,凑过来抱抱我说,“知道你想我,放心,我很快就回来的。”
我乖巧答应
实际上却希望她再晚回来一点才好。
等月姐一离开,就立刻打了程晴的电话,说带她去买新衣服赔罪。
程晴还在赌气,但至少答应了。
我换衣服下楼,准备出发。
没想到却意外发现,别墅一楼那个,一直锁着的房间,门竟然打开了。
我怀疑是月姐忘了关。
虽然赶着出门,但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
我没忍住走了过去,往那间屋里看。
可看完之后,我却惊呆了,只因为那小房间竟然是通向地下室的,一路往下走,面积大的惊人,而更让我震惊的,却是地下室里的场景。
整个地下室有篮球场大小,密密麻麻的全是小隔间,隔间没有门,用铁栅栏封着,像监狱,更像一下数不清的笼子。
而每个关着门的笼子里,都关着一个瘦得皮包骨的男人。
那些人用麻木的眼神看着我。
有几个靠近门口的,精神好一些,更是朝着我冷笑,说,“看,又来了条新狗。”
狗?
我猛地,想起了月姐那天在餐桌上说的话。
她说这房间里关着的,都是她养的狗,因为不听话,所以要关起来。
而李东告诉我,很多会所里,那些被月姐选中的人,总会忽然失联,之后再也联络不上……
我意识到了不对。
转身想逃。
却发现,我进来的那扇门又被人锁住了。
就在我拼命拍门,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太吵了,让那条狗听话一点。”
声音柔美熟悉,不是月姐又是谁!
我猛的回头,果然看到了,说要出差几个月的月姐,此时就坐在地下室的正中央,靠着老板椅的椅背,似笑非笑。
而接下来,不知从哪冲出了两个壮汉,很快就把我摁在了地上。
而从接下来月姐的话里,我才知道。
月姐从来就不是什么,被抛弃的已婚妇女。
她是一个变态的狩猎者。
专门狩猎那些不听话的男人。
因为她年轻的时候,被喜欢的男人背叛,对方出轨,因此她开始恨世界上所有的男人,认为所有男的都一样,有钱就变坏。
于是她开始钓鱼执法,去包养男公关,给对方很多钱保证他衣食无忧,然后派人去勾引对方,等到对方把持不住,背叛的时候,她就会把那些人抓起来,关进地下室。
通过长期注射药物,导致那些人根本离不开这个地方,日复一日的被他关着。
程晴是月姐找来的,收了钱勾引我。
所以月姐早就知道我出轨了,而所谓的出差,只是为了放松我的警惕,好把我直接引到地下室。
我身上的东西全都被搜光,之后一个壮汉举着针管靠近,要给我注射。
针距离我的脖子越来越近,而四周的笼子里,全是早已麻木的旁观者。
针尖刺进皮肤,但千钧一发之际,地下室的门却猛地被人撞开了。
一群穿着警服的人破门而入,堵死了门口。
而我则抓住了这一秒,趁所有人走神的时候,挣脱开了一左一右两个男人的钳制。
之后接过门口那人抛过来的手枪,抵住了月姐的太阳穴。
到了此刻,月姐一向沉稳的表情终于变了,她惊讶的尖叫着,质问我到底是谁。
而我则表情冷漠,“陈月娇女士,你涉嫌非法监禁,动用私刑等多项重罪,现警方将你逮捕,希望你配合调查。”
她终于傻了眼,被拽上警车的时候,还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而实际上,我是一名警察,为了抓住这个女人,已经卧底了一年多了。
事情的起因是,从一年前开始,本市就发生了很多起,男公关失踪的案子。
这些男公关职业特殊,本来他们的失踪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但当有人报案,警方介入调查之后,却发现这些失踪案,发生的情况都非常类似。
都有那个叫陈月娇的女人牵扯其中。
陈月娇非常有钱,而且把前夫的势力捏在手里,表面做事滴水不漏,每次接受调查的时候都很冷静,表示她什么都不知道。
警方拿她没有办法,只能迂回查案。
我的领导选中了,因为我的长相,跟那些失踪的男公关,有些相似,领导帮我伪造了一个身份,我作为一名失意的打工人卧底了一年,才利用同样卧底在会所里的李东,接触到了月姐。
而她果然上了勾。
这一次证据确凿,她必然无法脱罪。
(本故事有艺术加工,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