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作为地球上最为普通的基本元素,是人类生存和发展不可缺的物质。人一降生在大地上,就与泥土息息相关,就如与水、空气、阳光的关系一样不可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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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中说,人类的始祖亚当与夏娃是上帝用泥土造的。在白族的丧葬中,朵兮薄祭司送灵归宗的仪式中有“你从泥中来,回归泥中去”的祈祷词。所以,无论是西方或是东方,无论是汉族或是少数民族,在神话传说和民俗故事中,都蕴藏着人类祖先与泥土有着密切联系的信息。民间泥塑的源头,可以从神话传说中推知其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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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生产生活与泥土有着紧密的关系,人类依靠泥土,使用泥土,无论是居住形式,还是后来的日用器皿的工艺制作,无不体现出人类利用泥土的才能与智慧。具有一定黏性的泥土经过水的浸泡后会变得极其松软,可塑性强,干燥后又会变得坚硬。泥土被美化在自然界中是非常常见的现象,雨后湿地上留下的脚印被阳光照耀后变成有趣的造型,生活中的土砖土墙,给人们的启发和触动必定比人类学会利用工具对石头进行雕刻要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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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塑难以保存,很多作品已被淹没在浩瀚的历史尘埃中,留存下来的只是极少的一部分,现仍看到的著名雕塑作品有唐代敦煌石宸菩萨像、宋代山西太原晋祠塑像、清代昆明筇竹寺五百罗汉像等。白族泥塑地域文化特征明显,民族文化特色浓厚,是云南泥塑艺术的代表之一。

白族泥塑起源于何时,由于缺乏确切的资料,已难稽考。但是,在大理本土的一些新石器遗址中,发现的早期陶器为捏制陶,泥坯用手捏成,这就是我们现所知的本土最早的泥塑作品。剑川泥塑是白族泥塑的重要组成部分,剑川泥塑的显著特点是与石雕、木雕相辅相成,相互融合,许多石雕、木雕工艺先由泥塑产生,因泥塑成本低,用泥塑先做出小样,在此基础上制成石雕、木雕的大样雕像。所以,白族的石雕艺人大多都会泥塑,不仅剑川如此,其他地区的白族艺人也是这样。由此我们推断,剑川石宝山石宸应该是先做出泥塑小样,再根据泥塑小样模型雕琢出来,并由此可知剑川泥塑在南诏大理国时已达到较高的水平。

元明清时期,剑川白族泥塑多数以寺庙神像类为主。如今,无论你是走进寺观庙宇,还是走进白族本主庙,都是泥塑艺术的殿堂,各式各样、色彩鲜艳、形态各异、生动鲜活的神跃入眼前。

从表现形式上,泥塑可分圆雕、浮雕两种类型。圆雕是指三维立体的,可以进行全方位观察和认知的立体造型。圆雕的实物很多,日常生活中几乎所有客观存在的物体都可以通过泥塑来表现。浮雕是指在有效的空间内将客观物体形态进行合理的压缩,借助透视和视错觉原理,在二维平面(墙面或板面)上塑造三维立体空间效果,是一种介于绘画和雕塑之间,并兼有二者双重特性和技巧的特殊雕塑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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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内在结构上,白族泥塑可分为有骨架泥塑和无骨架泥塑。通常无骨架泥塑体量较小,形体简单且底部较为宽大稳定,泥塑玩具类通常无骨架。造型复杂的泥塑必须制作有足够强度、且工艺精准的骨架来支撑,寺庙泥塑大都有足够强度的骨架。

从工艺手段上,白族泥塑可分为堆塑和注塑。寺庙与祠堂人物多采用堆塑手法,而丧葬用品如泥桶和儿童玩具需批量生产流入社会,多采用模型注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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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塑是对实体材料进行空间堆砌的行为,其目的与意义是能够对雕塑的空间、体感以及形式美感产生直观的立体审美功效;能够将构思过程行之于物,并在具体的物上进行形式、体块、空间的布局分析,将思考转移到立体的形上,使观察、分析直观化;能够实现后期硬质材料雕刻的一个转换过程,先将预想的泥稿造型效果塑造出来,根据泥稿做成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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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立云端的《阿鹏石雕》位于剑川金狮路旁边的广场上,气势恢弘,成了剑川的标志性建筑。广场雕塑先完成泥塑小样,泥稿小样敲定后,石雕艺人才据此成功雕出《阿鹏石雕》,最终安放在广场上。

图文:白族泥塑与土陶艺术,云南大学出版社,2018.09(侵删)

值班编辑:李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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