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酒楼门口一辆没有牌照的蝴蝶奔S600停了下来。涛子把门一打开,只见进来的人,手插在兜里,问:“干什么呢?”
远姐回来一看,“呀,勇哥!”
加代也叫了一声勇哥。来雨薇喊道,“小勇伯伯。”
“人呢?谁谈判?来来来,站伯伯这边来。”勇哥扶着雨薇的肩膀,“谁硬实?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
兰姐听说过勇哥,但是没有见过,也不认识勇哥。听勇哥这么一说,兰姐霸气地说道:“有靠山啊?我欺负她了,怎么了?你是谁呀?”
勇哥一下愣住了,这是跟谁说话呢?远姐看着兰姐说:“妹妹,这可不能瞎说啊!”
“我就说了,能怎么样?一会干爹,一会大爷的,我说的,怎么样?”
勇哥往前一来,“你跟我说话呀?”
“牛逼,你再说一遍。”
兰姐嗤了一声,“你让我说,我就说呀?我抓你,你信不信?”
勇哥问:“谁呀?”
远姐在勇哥耳边说了两句。勇哥问:“是你朋友呀?”
远姐说:“啊,这不是来解决事嘛 ,我让代弟给拿一百万啊,代弟嫌多,不干了。这边说要抓他。没事,勇哥,我一会儿谈谈。”
“不用谈了。”勇哥说,“哎,你抓我吧。”
兰姐说:“抓你,抓你又怎么样?”
“那你以什么罪名抓我呀?”
“我想怎么定就怎么定。”
勇哥说:“那就是现在还没有理由了?”
兰姐看着勇哥咄咄逼人的样子,问:“你什么意思呢?”
“我给你个理由。”勇哥甩手给了兰姐一记耳光。
勇哥喊道:“涛子!”
“报告!”
“正常来说,一个耳光能定什么?”
“什么也定不了。”
“哪几个能定呢?”
涛子说:“怎么也得严重一点!”
勇哥朝着兰姐的眼眶就是一拳。兰姐捂着眼睛,“哎呀,妈呀,干什么?”
兰姐的保镖一看,“哎,干什么?”
涛子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踹飞了出去。勇哥说:“把她拽起来!”
涛子媷着兰姐的头发,揪了起来。兰姐哭着说:“干什么?”
勇哥说:“程度不够!”啪啪又是几个嘴巴。
勇哥说:“欺负我侄女?我坐在这儿等你,你找人!”
加代搬来一张椅子,勇哥坐下了,说:“你找人,我等着你!”
兰姐捂着脸,哭着说:“我把你们全抓进去。”跑了出去。带来的一帮人也跟了出去。
远姐说:“勇哥,你看我这怎么说呀?”
勇哥说:“你怕什么呀?”
“我倒不是怕什么。那你看这,你说我这......”
勇哥说:“你什么呀?你就多余管这件事。谁让你来的?”
远姐说:“我不说了,我也不管了。”
“你多余管这件事,你早点回家吧。”
“哎,代弟,我走了啊。”
“慢点,嫂子。”
“没事。勇哥,我走了。”
勇哥没有说话。勇哥在八福酒楼等到晚饭点了,也没来人。勇哥说:“做饭,我饿了。”
来雨薇一听,喊道:“小勇伯伯。”
“哎,侄女!”
雨薇说:“你还有心吃饭呀?”
勇哥一听,“啊?”
“一会儿真来抓你呢?”
勇哥一听,说:“不是,我侄女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加代一摆手,说:“不知道。谁也没说过呀。”
勇哥说:“侄女,你认为她敢来抓我吗?”
“人家多厉害呀,万一来抓你呢?”
勇哥一听,拿起了电话,“妹子,到家了吗?”
“勇哥,我早到家了。”
“你跟你那个朋友说一声,我就在八福酒楼等着她。我不管她什么关系,什么背景,如果她半个小时之内,不到这儿给我赔礼道歉,你看我掐她。”勇哥说完把电话挂了。
来雨薇有点懵了,说:“小勇伯伯......”
勇哥说:“行,你歇会儿。”
二十分钟左右,勇哥的电话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勇哥一接,“喂。”
“勇哥,我不敢了,勇哥,我错了,勇哥,我再也不敢了。”
“你还有十分钟到我时间。电话里我不知道你是谁。”勇哥挂了电话。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兰姐和她爸的秘书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哭哭涕涕地说:“勇哥,我错了,我不敢了。”
来雨薇惊呆了,加代已经习以为常。勇哥四平八稳地坐着,把来雨薇叫到身边。勇哥看着兰姐说:“这是我侄女,你打她呀?来,告诉我,你是怎么骂的她。”
“勇哥,我不敢了。”
勇哥问:“你爸呢?”
“他上外地了。”
勇哥想了想,问:“你们说怎么罚她好呢?”
加代没敢吱声。勇哥说:“说话呀!”
“啊?勇哥,我不知道,我不能知道。”勇哥看了加代一眼,知道这小子太滑,不愿意得罪人。勇哥看向雨薇,说:“你说怎么办?伯伯听你的。”
雨薇说:“小勇伯伯,让他把欺负我的那伙人抓进去,在里面关个一个月,两个月的。”
勇哥一听,一拍手,说:“这招好,这招好!我侄女这招好,对,我让他们狗咬狗。听见了吧?”
兰姐说:“勇哥,我我我我......”
“错也不行,去把这事办了。办完之后再回来见我。滚!”勇哥说道。兰姐没敢再说话,走出了八福酒楼。
王举因为有伤,被碰到阿sir医院待了三个半月,导演、副导演聚众打架在里面蹲了三、四个月。
办好这一切以后,兰姐要在八福酒楼请勇哥吃饭。请远姐出面约勇哥,想和勇哥多接触接触,毕竟都是一个圈子的。
远姐当着兰姐的面给勇哥打了电话。“勇哥呀,我那个妹妹儿想请你吃饭,说事儿都办完了。”“事办完我知道,涛子跟我说了。”
“那你晚上你来不来呀?以后认识认识呗。”
“妹子,要是你请我,我肯定去。你觉得她够格吗?她有没有资格跟我一起吃饭?平时跟你勇哥在一起吃饭的都是谁,你不知道吗?”
“啊,那我懂了。”
勇哥说:“我这不是贬低她,也不是贬低你。妹子,我们可以,但是你说别人能行吗?你觉得我能去吗?包括她圈子里的人,能请着我吗?真不是我给她难堪,是她真不够段位。”
“是是是是,我懂了,那我懂了。”远姐挂了电话。
兰姐满怀期望地问:“勇哥来不来呀?几点来呀?我买酒去。”
“勇哥让我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
“他问你够不够段位?这不是我说的。”
“那我够不够啊?”
“你自己觉得呢?”
兰姐想了一会,说:“好像差那么点儿,是不是?”
“不是差一点!”
“好像是这么回事。”兰姐说,“那我回去了。”
“妹妹,不是我不帮忙!”
“姐,我明白。那我回去了。”
兰姐回家了。加代很想和兰姐吃一次饭,但是也不够段位。这就是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