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武次位面》作者：路芷
前段时间网上流传的所谓歼10D最近终于有了下文，那就是这架飞机已经涂上了八一飞行表演队的蓝白色涂装，将会在近期举办的珠海航展上亮相并且进行飞行表演。那么各位读者应该会有这么几个问题，为什么要把这么一架看起来比较先进的飞机装备给飞行表演队？歼10D到底还会不会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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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表演队简单来说就是名字的含义，经常在各种航空相关的展览会上进行表演，面向的就是在场的观众。不过飞行表演队也能大概分为两种，一种是非军用飞机的表演队，另一种则是装备军用机的表演队，前者的代表就是民间的飞行表演队，一般使用教练机或者小型飞机当作座机，他们进行演出的场合一般比较多。第二种的典型代表就是俄罗斯的勇士表演队以及美国的雷鸟表演队，他们装备的是各国的主力战机，主要在盛大的航空相关展会以及航展和军事展上进项表演。他们的观众除了现场的平民以及军事和航空爱好者之外，还有各国慕名而来的政府和军方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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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俄罗斯勇士飞行表演队为例，早期使用的是著名的苏27战斗机，甚至还保留有战斗能力，在战时甚至可以变成战斗机直接作战。而俄罗斯研制了苏35战斗机之后，尽管经济实力不算太好，但俄罗斯依旧咬紧牙关将勇士飞行表演队的飞机换成了苏35战斗机，堪称全世界最豪华的飞行表演队。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俄罗斯最重要的出口飞机就是苏35。与之类似的还有美国的蓝天使，也换装了最新的F/A-18EF战斗机，同样也是波音现在最重要的出口飞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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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说到这里，歼10CY以八一飞行表演队座机之名出现在珠海航展的意义就很直观了。八一飞行表演队之前使用的飞机都比较老，更多是进行飞行表演，而不是推销主力战机。在歼10装备部队没几年之后，2009年八一飞行表演队就正式换装了歼10战斗机，经常在国内外航展或者军事展上表演，其优秀的飞行性能也广受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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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新的歼10CY很明显是基于歼10C改来的飞行表演用机，飞机本身增加了背部的容积，对于增加航程是有益的，也能安装更多的航空电子设备。这架新飞机虽然不能简单和出口版的歼10战机划上等号，但是两者的关系非常紧密，相比我国自用的歼10C，它的对地攻击能力和多用途能力更强，更加适合中小国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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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国并不会将八一飞行表演队的全部飞机都换成歼10CY，有这么两个原。首先，我国要展示的是歼10战斗机的优秀性能，而歼10CY和早期的歼10A飞行性能相差不大，飞行表演队更多的是展示飞机的飞行性能而非全部的作战性能，使用歼10A用来展示是足够的。第二，这些表演队的歼10使用的时间很短，满打满算也只有10年出头，并没有必要去全部换装。所以歼10CY大概率只是临时涂成八一表演队的涂装在航展上表演，此次航展也是我国推销歼10战机的重要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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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歼10会有D型吗？大概率会有。首先，我国自己装备的歼10大多数是早期的型号，而且空军还有歼7以及歼8飞豹等老飞机，未来依旧需要采购新改进非隐身战机，这当中歼10的改进型必然是采购的主力之一。第二，目前国际市场虽然已经有在售的隐身五代机，比如F35和苏57等等，但是真正的销售主力还是改进的四代机或者四代半飞机，比如苏35，阵风台风等等。我国既然要出口飞机，现阶段并没有真正完善的出口版隐身机，那么完全具备独立知识产权的歼10不就是重中之重，使用先进技术推出一款歼10D是绝对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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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
战损17架！苏-34实战表现不佳 中国歼轰-7A“飞豹”还有前途吗？
10月17日，俄罗斯空天军一架苏-34在训练途中意外发生故障，残骸坠入居民区造成14人遇难，顿时吸引了外界大量目光。按照俄罗斯官方报道，这次苏-34坠机事件系机械故障引发，两名飞行员成功弹射。如果在正常时期，这只是普通的训练意外事件，但由于在此之前俄军苏-34就已经多次在乌克兰战场上出事（按照“Oryx”网站统计，已有17架苏-34确认损失），数量仅次于风险更高的苏-25攻击机。因此，这次苏-34坠机不免就带来了更多讨论，特别是有关其作战定位的问题。
▲苏-34坠毁爆炸的一幕
在上世纪60年代，美国航空工业基于可变后掠翼技术，发展了著名的F-111战斗轰炸机，这是在军事领域第一次将“战斗机”和“轰炸机”充分结合在一起。时刻关注美军发展动向的苏联空军，很快知道了F-111的存在，并参考其设计理念，推出了同样知名的苏-24战斗轰炸机。在苏联向西突击的战略学说中，苏-24是衔接重型轰炸机（比如图-22M“逆火”）和近距支援战机（比如苏-25）的中坚力量，其主要负责打击对手的桥梁、仓库、小型交通枢纽等战术目标。由于苏-24在演习中表现出色，攻击效率非常高，因此在80年代末期，苏联空军基于苏-27战斗机，发展出了苏-24的接任者——苏-34。
▲F-111战斗轰炸机是起源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苏-34和苏-24的作战定位都是相似的，这款延续低空突袭、精准打击战术的重型战机，曾经让西方战战兢兢，但随着苏联解体一切都变了。从F-111开始的战斗轰炸机路线，本质上其实是“带有一点自卫能力的战术轰炸机”，其在7、80年代受到追捧，是因为当时航空技术不成熟，多用途战斗机尚未出现，而战争威胁又迫在眉睫。战斗轰炸机的设计理念，就是降低对护航战斗力的需求，以增加独立作战能力。
▲苏制苏-24“击剑手”战斗轰炸机
在世界大战威胁切实存在时，像F-111、苏-24、苏-34这类战斗轰炸机，实际上与A-10、苏-25的目标任务没有本质性区别，都是干着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高危工作。这也正是顶尖战场的残酷之处，即明知是血肉磨盘，也必须咬着牙向上填，否则不足以遏制对手的强大地面攻势。当世界大战的爆发威胁消失，战斗轰炸机尴尬的定位就表现出来，论灵活对地支援不如A-10、苏-25，论载弹量航程又不如重型轰炸机。再加上多用途战斗机的蔓延，美制F-111和F-117均先后退役，如今美军中已经没有战斗轰炸机这个型号。
▲扁扁的机头使得苏-34获得了“鸭嘴兽”绰号
相比之下，俄罗斯继承了苏联军事学说，对于战斗轰炸机的作用非常重视，再加上其精确制导弹药发展不顺利，仍然需要苏-34这种低空轰炸，以提高命中精度的装备，因此其反而在2014年开始密集交付。截止到2020年5月，俄罗斯空天军已经装备了超过130架苏-34，并且在当月又追加了76架订单。由于这时全球其他战斗轰炸机均已停产，因此苏-34又获得了“最后的战斗轰炸机”称号。俄乌战事爆发后，苏-34很快投入战斗，并在3月出现被击落的记录。就目前来说，舆论普遍认为苏-34损失惨重的原因，是其低空突袭使用非制导炸弹。但反过来说，正是因为俄罗斯深知其精确制导弹药发展不佳，才会大力采购苏-34以加强战术攻击能力。
▲在乌克兰战场上坠毁的苏-34残骸
事实上，在外界印象中，战斗机携带制导弹药在远距离高空投弹，只存在于手握制空权的“吊打”阶段。俄军出于现实考虑，在自己制导元器件发展不得力，且向西面对巨大压力的情况下，继续发展苏-34已经是非常合理的选择。至于说苏-34在乌克兰战场上损失连连，这其实是设计时就存在的事情，战斗轰炸机本来干得就是刀口舔血的活计，这一点并不会因为其源自苏-27战斗机就发生改变，只不过海湾战争中美军的空中优势遮掩了这一点。而当乌军得到海量野战防空导弹支持，低空作战环境极度恶劣时，苏-34天生的不足就再也无法隐藏起来。
▲国产歼轰-7A的主力地位已经不复存在
国产歼轰-7系列其实也是广义上的战斗轰炸机，其诞生时间比苏-34略晚，但服役时间又比苏-34略早，总体性能比起苏-34明显不如，未来却比苏-34更加光明。歼轰-7系列最关键的型号歼轰-7A在2009年前后投产，一直生产到2017年春季停产。设计单位曾推出了被称为歼轰-7B的改进型号，但并没有得到空军认可，原因在于重型歼-16取代了原本歼轰-7A的位置。俄空天军因为其机载武器的不足，选择更具攻击性的苏-34提高打击效果，而中国空军则是鉴于国产精确制导炸弹的发展，才选择更加灵活的歼-16。歼轰-7A表面上与苏-34是同一类型的装备，但其执行的任务其实只比苏-25略高，歼-16才是中国空军打击体系中，地位与苏-34相似的装备。
▲歼-16才是国内空军战术攻击的核心
因此，当外界感慨苏-34性能远没有战前估计那么出众，在实战中损失巨大时，要意识到根源其实出在，俄罗斯航空工业无法提供优秀机载弹药身上，苏-34自身的性能问题只是表象。事实上，假如让多用途苏-30SM攻击地面目标，其实战表现一定会更加糟糕。相比之下，歼轰-7A并不需要像苏-34那样挑起大梁，先进机载武器也使得其作战方式的选择余地更大。两者作为战斗轰炸机的最后余晖，却由于各自武器限制，肩负着截然不同的作战使命，这大概就是命运的作弄吧。
9月27日，国内官方媒体就11月珠海航展进行了专题报道，透露了不少外界非常感兴趣的内容，而其中最受关注的当然是被空军倚为长城的歼-20隐身战斗机。首先，官方首次公开提及歼-20在中国制造的战斗机体系中，被划分为第五代战斗机，等于是从之前的“第四代战斗机”基础上升了一级。其次，空军发言人提到了歼-20，已经列装了“东南西北中”不同区域，规模非常可观。最后，歼-20与歼-16并肩接受国产运油-20加油的画面，也第一次出现在外界视线中。可以说，以上三则消息中的任何一则，都足以引发外界对歼-20的热议，而当三者几乎同时出现，那么叠加反应的结果也就更加剧烈了。
▲歼-20再次引发外界高度关注
首先，关于歼-20“升级”的事情可以说是众望所归。毕竟战斗机代数划分演变至今已经比较清晰，特别是当俄罗斯独立后为获得宣传优势，率先将其苏-57称为五代机，并引发美国随后跟随，新的五代划分其实已经成为世界主流（欧洲由于目前并未发展出隐身战斗机，因此其战斗机划分影响力很小）。中国此前的四代划分方式本身并没有问题，但在这种近乎“劣币驱逐良币”的模式下，即使是为了宣传，也需要有一定调整以避免尴尬。而比较有意思的是，俄罗斯新五代划分是将米格-23列出为第三代，美国则考古式的将F-86之前战机翻出来列为第一代，中国又是在哪里加了一代呢？
▲歼-20已经“升级”为五代机
其次，歼-20的装备规模则是更加惹人瞩目，也更关键的事情。毕竟目前美制F-35隐身战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量产，并逐渐扩散到全球。歼-20作为目前国内唯一量产的隐身战机，在自身性能超群的同时，装备规模也需要达到一定高度才能满足国防需求。事实上，歼-20至今最大规模的正式亮相是在2021年7月的15架，此外，按照官方说法，当时地面上还有“一堆”歼-20作为备用。考虑到在参加检阅之外，歼-20还有更加关键的战备任务，外界据此认为歼-20总装备规模应该超过100架。而按照最新“东南西北中”即五大战区空军，均装备至少一个旅级作战单位的歼-20来估算，再加上训练基地的歼-20队伍，其总量产规模甚至已经与美制F-22A相当，距离全球最大规模重型隐身战斗机指日可待。
▲歼-20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公开集结
相比之下，歼-20与歼-16同时接受运油-20的空中加油，就显得没有那么激动人心。毕竟在运油-20多次亮相后，外界早就认为其已经与歼-20形成配合。此次真正值得注意的一点，其实是在运油-20现身不足一年的情况下，就已经能够同时为两架不同型号的重型战斗机加油，这是非常有实战意味的行动。事实上，在实战空中加油中，空中加油机执行的加油任务往往比较繁杂，在不同高度、速度，为不同机型加油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运油-20在如此短时间内达到这种水准，确实相当惊人。此外，其输油速度较低的软管加油方式，能够同时为两架战机进行加油（理论上最多能同时为三架战机加油），也是稍有对硬管加油的优势。
▲歼-20与歼-16并肩接受空中加油
总的来说，在三个好消息的叠加下，歼-20实际上是以更加完整的形态展示在外界面前，即使在三个方面中代数划分实际意义有限，空中加油也只是锦上添花，只有规模数据才是真正的关键因素。换句话说，在首飞11年之后，歼-20的技术形态以及其他一系列元素，都已经达到了非常可观的水平，最终实际战斗力自然就相当出众，而在这种表面结果背后，则是歼-20更加现实的表现。具体来说，在今年与俄罗斯空天军的联合战略巡航中，国内空军第一次出动歼-16进行护航，当时第三方也确实观测到了这一点。然而提供支持的运油-20却是在一段时间之后，由国内自己爆出参与巡航的消息，那么歼-20作为能与歼-16并肩接受加油的隐身战机，是否有可能参加巡航而未被发现呢？
▲出色的隐身性能使得歼-20的活动更加隐蔽
还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此次官方公开关于歼-20的三则消息是在珠海航展前夜，并且这三者都有一定与国际接轨的意味，不禁给人一种歼-20似乎正在准备出口的味道。毕竟一款被重新划分为五代机，又经过验证具备空中加油能力，甚至内部装备规模也达到很高水平，有足够产能对外供应的先进战斗机，确实已经具备了介入国际市场的基本要素。特别是在美制F-35对外大肆销售，而俄罗斯苏-57如今无力对外供应的情况下，歼-20实际上是短时间内，许多国家唯一可能获得并足以抗衡F-35的先进力量。当然，鉴于目前歼-20对国内空军的重要战略意义，实质性出口还需要越过许多阻碍，但不可否认的是，随着时间流逝，这种可能性正在逐渐增加。
▲从长远来看歼-20出口是迟早的事情
一直以来，国内在重型战斗力领域的表现并不是很好，从早期与歼-7搭配的双发歼-8，到之后直接引入外部技术发展的歼-11系列，都存在浓郁的时代烙印，以至于拥有较为明显的短板。如今歼-20作为新时代的国产重型五代机，真正做到了立足自主研发，傲然挺胸屹立于世界巅峰。而拂去身上的时代尘埃的歼-20，自然也就能在国防事业中起到更加关键的作用，在需要对外出口时也不存在类似歼-11/16的制约。从这一点来说，类似近期不断涌出的歼-20消息，在未来将会越来越多，直至其真正成为新时代最耀眼的璀璨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