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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数学老师“撞邪”后离奇身亡,医院给的死因是心脏衰竭

猛儿实录馆

2022-10-05 23:18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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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我出生在安徽的一个农村,随着我慢慢长大,我开始记事,到了入学的年龄了,我记得是我妈带我去报的名,学校不是寄宿制的,就在村东头,旁边都是麦地,学校后面是个大水塘,四周凉叟叟的没有人住这边,也没有人愿意住这边。

关于学校,我还是比较害怕的,因为一到放学后一小时,老师同学都走了,整个学校就空荡荡的,大家也知道,学校教人崇尚科学,反对迷信。所以这里的前身是墓地(叫乱葬岗比较贴切)。

学校里死过人,这是老师和学生都知道的事,只是老师不愿意给我们讲实情,话说我还在上二年级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数学老师不来给我们上课了,代课老师说他病了(其实数学老师身体特健康),我们都不信,也没有办法,只好等老师来上课问他干嘛去了。

不过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他,他缺课三天后去世。四十六岁,我们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听大人说他(数学老师)在学校看见东西了,这些都是他回来说的。

那天夜里他在学校值班,一般学校不留人的,他由于在批改作业一直到天黑了,家人还不放心给他打多少次电话催他,他想着把作业改完再走,等他改完,天完全黑下来了,这时,就听见学校某个班里头还有击打木头桌子的声音,而且很连续。

他也很害怕,就打算把灯关了就走,可是又担心是什么贼之类的在偷东西,于是拿着手电筒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也不远,下个楼梯就到了,可是他一到,声音就没有了,周围黑漆漆的,只能看到远处有人的住处发出的一点一点的光。

突然他感觉楼上有东西,因为他下楼的时候灯没有关,可是灯突然关了,还有脚步声,他觉得确定是小偷,准备来个抓捕的时候,不知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两个腿腕的地方,这一下,一股冷颤从脚抖到头,可是手电筒一照是什么也没有。

他以为是心理作用,但后水塘的水开始像有人洗澡时翻动,这些在晚上被听的一清二楚,扑通,什么东西又掉到水里,他这时也被吓的不行了,办公室也没有管,门也没有锁,就直接走了。

颤颤惊惊的推车子出了校门,刚出去,就觉得有个人影在水塘边上(学校门离水塘近,就在后面,可以看到),他手电筒顺着一照,就看见一个长发的女的坐在水边,在梳头发,那个女人没有回头,站起来直直一头扎水里,又是扑通一声,他这才知道看见东西了,车子推着就跑啊,没命的蹬车子。

这时突然感觉车子比平时重不少,后背有股凉气,直冲冲的凉气让他心里发毛,这时候也不知道被什么拌了下,他一下子从车子上摔了下来,(他近视比较厉害)手就在地上摸自己的眼镜,也不知道手电筒摔哪去了,什么都找不到,突然他摸到一个圆圆的,凉凉的东西,上面还有毛发之类的,他可以两个手把东西拿起来,看不清,但感觉那东西像活的一样,还会动。

他听到水的声音,咕噜咕噜的,这次真的有个东西在拉他的腿,这才发现自己半个身子站在水里!那东西在把他往深水里托,他开始叫救命,一直被往水塘中心拖,他被呛的喝了好多水,那水又丑又涩,本以为是活不了了,便放弃了挣扎,感觉自己在下沉中,突然好像有个人一下子把他拉了上来,拉上来后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那个时候是秋天,天都开始凉了,这个人从县里刚回来,路过这,就听见水里有人喊救命,马上下水把他拉了上来,看他还有救,便问他有什么想不开的。

数学老师的嘴唇都冻紫了,脸被憋的通红,全身发抖,这人看他有点危险,就直接把数学老师送到了医院,结果是没有过几天,就去世了,医院给的死因是心脏衰竭,这些过程据说是数学老师亲口说出来的。

他走之前的半天(他下午五点钟去世的),昏迷的他突然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他老婆也在,还以为他是要好了,把亲朋好友都叫来,还把饭都订好了,等他一起去吃,他还说说笑笑的,别人问他是怎么了,他就把那事又叙述了一遍,听的人脸色都变了。

后半天的时候,他老婆给他打饭去了,他就坐病床上,睁着眼,医生过来给他换吊瓶,才发现他已经走了。

他老婆回到家的时候,大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正准备做饭,看到电视机前面坐了个人,好像是数学老师,全身湿透了啊,他老婆就进来问他,“你不是在医院吗,怎样回来了,还一身都是水?!快去换衣服去,衣服你自己找,我做饭了啊!”

他什么表情也没有,脸惨白惨白的。

他老婆刚把火点着,电话响了,是医院打来的,说她丈夫不行了,让准备后事,她一下子懵了,屋里到处找数学老师,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后来就知道学校通知家长放学接学生回家,学校不让留人。数学老师这些都是在偷听大人讲话时听到的,说学校又开始乱了。

本来有一年说迁学校的,就有老人来不让迁,说是学校要没有了,这里就没有镇压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再后来,由于上级没有给拨款,学校也就还是没有动。就好一阵子学校没有了动静。

我上过早学(这是我们学校最后上早学的一批学生了),就是每天六点就上课了,我们当然是五点多就起,天还黑着呢,有些学生是自己就来了。我记得我一个同学讲过,那次他来的特别早,五点就已经到了学校,当时一个人也没有,他就坐在学校门口,学校入口处还有个小桥,底下是个干了的小河,他就看到有两个人,穿了一身白衣服,是一跳一跳的向前走,在那个干了的河道里,周围都没有人,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不敢出声,拉着书包往路上跑,他听见那些东西发出叽叽的声音,不过跳的时候是一点声音也没有,然后他边哭边往家跑,回到家都跟他妈讲看到两个白衣服的人,一跳一跳的,他妈没有管他,谁会理一个小孩说的话,等过了快上课的时候,亲自把他送过来了。

他奶奶说,白衣服的是好的,遇到红衣服的就不好了。

我们的早学上了两个学期,有很多人看到过磷火,学校周围特别多,火幽亮幽亮的,像眼睛一样,它有时候会跳到学校里面,跳到班里,有的时候看到过一个人站在学校的楼上,天黑黑的,也看不清是什么。

农村春天的早晨雾气特别大,隔三米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白茫茫的,那次我从家里出来去学校,第一次走这么早去学校,我要从一个小树林过去,出了树林就是大路了。出门的时候就感觉不舒服,加上大雾,让人感觉压抑。

就当我从小树林走的时候,听到很吵的声音,说的什么听不清楚,还有女人在哭,我于是加紧脚步,但我走了十分钟都没有出去,像平时五分钟就走出去了的,树也是一模一样,顺着路走就是走不出去,那个声音还在,只是哭声没有了,变成叫一个人名字的声音,尖尖的,让人发毛。

我感觉有个东西在跟着我,我可以模糊的看到背后有个人影,我停它停,我走它也跟着走,我跑它也跑,跑着跑着就不知道是跑哪里去了,还是白白的一片,突然看到前面立了一座坟,看的出土都是新的,旁边还躺着烧得残缺不奇的纸扎的东西,有个纸人,胳膊烧掉了,还剩半个脸,花花绿绿的还挺糁人,我一回头,后面的人影,变成了两个,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喊,大概还是一个人的名字,是那种不连续的,走着走着又到了树林里,突然摔了一跤,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了一把纸元宝,金黄色的,还有被烧剩的半个。

这时,一股力量拍了我肩膀一下,我打了个冷颤,只见我站在一个坟旁边,周围的雾一下子散了,怀抱着一个半个脸的纸人,我哇的一下就哭了,一个老头朝我走来,问我干什么呢,原来这里是他女儿的坟,喝农药自杀的。

我一下子懵了,他骑着摩托车把我带到了学校,我爸妈也在,见我一来,就问我干什么去了,那个老头说见我绕着他闺女的坟打转,还背着纸人(我记得我是抱着的),我点点头,那天的课也没有上。

奶奶领我去庙里看了下,人家说没事,小孩子看见东西很正常,叫我以后没事别往那个地方去,让奶奶砍了一节必较粗的柳枝,说是“招魂”,我也不知道它能招什么魂,晚上那个柳条哗啦啦的响,奶奶让我睡觉,不让我看。

从那后,我再也没有从树林走过,都是从大路走的。

没有过多久村里有孩子淹死了,还是小孩发现的,都吓的哇哇大哭,那死孩子当时漂在水里,头涨的跟皮球一样,臭味隔多远就能闻到,那些大人用木棍把他勾过来,木棍碰了下脸就戳个洞,血都不流了。

捞上来就看见全身光的,脚膊上乌紫色,还缠着水草,头皮露在水上面的地方已经生蛆了,那个臭啊!我们都不认识这孩子,大人报了警,没过半天,有个中年人把死孩子用东西裹起来带走了。

淹死人的那条河可不太平,听老人讲,这些地方跟学校一样,以前都是乱葬岗,1960年一段时间,国内发生了一些事(参见历史,我在此不多说),没有多久,什么都开始缺起来,公社的粮食都交公了,没有粮食,那些饿的人就把树皮都剥下来吃。

小孩更不用说,一个个瘦的只剩骨头,有些人一早就跑去拣大雁的粪,里面有没有消化的麦粒,拣回来用热水淘掉脏的地方,就用那些维持生活,最后还闹出吃人肉的事,有些人把死的人拉回去吃掉肉,剩下的再扔掉,乱葬岗就是积尸地,全部死人都被扔在这里,草草埋了,直到多年后,建了学校,那些人骨有些就直接扔了。

很多老人还是记得,那个吃人的年份,出过不少怪事。最厉害的一次就是毛尸了,人死后,没有得到妥善安葬,又遇到寒阴之地就容易起毛尸,据说毛尸就像僵尸那样,吸血,吃肉。

发现毛尸是在人们扔尸体的时候,看到一堆松土里面还躺着刚扔的尸体,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头,中间躺的是起了白毛的尸体,牙也特别长,满嘴都是血,那情景谁见了不怕?都说是起毛尸了,让找来人,说找道士,那个时候到哪去找道士啊?

恰好村里来了个自称半仙的,人们也不敢耽搁,把他请去看。他说要是等月中,晚上用柳火烧了尸体。大家都怕啊,谁也不敢晚上去,那个人说没有人去全村的人都要糟秧!

果然就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不得不把那人请来,带着胆子大的,半夜就去了,到了地方,那个半仙拿着罗盘找尸体,果然,就看见那个尸体坐在别的尸体上,身上的毛变成了绿色的,一动不动。

大家都拿着火把,半仙走在前面,他撒了一把不知道什么东西,那个尸体马上就躺了下来,大家把那些柳木扔到毛尸上面,把火点了,火烧的噼里啪啦的,那毛尸发出一声闷吼,半仙又撒了一把东西。火一直烧了一夜,直到天快亮了才烧完,大家把那里用土填了起来,整个周围,都是焦味。

好了,言归正传,还是接着说那个淹死的孩子吧

淹死的小孩是个疯女人的孩子,在我们后村,他丈夫跟别的女人跑了,就因为这个女人有些神经问题。

后来女人的神智更不正常了,时间久了,他们村的人都叫她疯女人,她有一个儿子,已经没有上学了,在家里头种地,别人都说他这么小就这么能干,他是小,那时好像才13岁。

自从那个孩子死后,疯女人每天坐在村西头的西大桥上喊:“我里乖啊,到哪咯,我里乖啊,到哪咯。”见她可怜,每天村里有人给她送饭,给什么,她吃什么,还会冲送饭的人笑,偶尔可以听见她哼着曲,谁也听不懂她哼的歌。

突然有一天,她没有在桥上坐着,谁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又过了几天,她高高兴兴的在大路上溜嗒,别人问她:“上哪去了?”,她就说:“蛋儿回来了”。笑的可开心了(农村里小孩的小名多是蛋儿之类的,她儿子叫蛋儿),“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昨晚上,还有肉吃,嘿”,她的心智就像是小孩,没有什么杂念。

这时候别人发现给她送的饭她就没有吃过,这么多天她是怎么过来的?

那时正是该给地里灌水的时候,但她儿子死了,地就干在那,苗都有点蔫儿了,可是她邻居发现疯女人的地不知道被谁灌水了,而且晚上的时候,就听见疯女人在家里说话,朝她家看吧,就她一个人,这还怪让人害怕的。

一天夜里,疯女人在外面唱歌,又喊着,“我里乖啊,你搁哪来,我里乖啊,搁哪来?”(翻译:我的乖乖啊,你在哪呢),她邻居就披了件衣服出去看她,就看见她睡在路上,衣服也穿的很少,那时候天都开始冷了,就招呼她进屋,把她扶进去,看见床上整整齐齐的,桌子上是饭,不是村里人送的,还有菜呢,都冒着热气,她邻居问她是谁给送的,因为不可能是疯女人自己做的,疯女人说:“蛋儿啊,刚出去”。

她邻居一听,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她把疯女人身上的灰拍掉,看着她吃完饭,给她又收拾了一下才走的,疯女人躺床上,摆弄自己的头发,不时嘿嘿傻笑。叮嘱了几句晚上不要出去,给她把饭都放锅里了。

出去的时候狗也跟着呢,这时就听见狗大叫起来,这邻居也害怕呀,赶紧回家睡觉去了。第二天一早,准备下地干活呢,到地里发现也不知道是谁,把地弄的干干净净的,杂草也被除掉了,邻居的丈夫在外地打工儿子上大学,家里就一个自己,谁会这么勤快啊。就在这时候,疯女人边叫边跑了过来,拉着邻居的手,让她去她家看看,邻居也不知道疯女人是怎么了,就跟着她走了,到了她家,疯女人指着屋里的墙角,邻居一看,是个大蛇蜕的皮,看样子蛇还不小,然后疯女人又跑到床边上,让邻居看,邻居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来,只见疯女人把床搬开了一点,可以看到床下面的砖头地,就看到地上有个大窟窿,人都能钻进去那么大。窟窿里面黑黢黢的,看不到底,估计不浅,这能是什么打的洞?

邻居把左邻右舍都叫来看,好多人都说是蛇打的洞,是不是蛇成精了,越说越邪乎,一下子就传开了,我们也听说了,说的疯女人家里有个蛇精,打了个房子那么大的洞,疯女人差点掉进去,那蛇就张着嘴,想吃她,她就跑啊,跑去叫人去看,那蛇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显然这与真正的情况有些出入。

后来,有天下雨,雨下的可大了,疯女人房子到处都在漏水,就去邻居家过夜,邻居给她弄了个木板,铺了褥子让她睡,那外面的雨就是不停,轰隆隆的还在打雷,睡着睡着,就被雷声打醒了,这时候,外面的狗开始叫,没命的叫,邻居开门看,雨更大了,突然一个雷电打过来,直直打在疯女人家的房子上,她邻居也有被轻微电到的感觉,赶快把门关了,只听见雷又打了一次,像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在房子上空响开。

到了第二天,那天可晴了,天上一片云都没有,下了一夜的大雨,沟里、河里水都是满满的,有的是溢出来了,往别的河里流。那疯女人的房子,一片黑漆漆的,房顶也烧焦了,不能再住人,到了晚上,疯女人也不敢进房子,就坐在她房子前面,靠着墙睡觉。邻居也嫌麻烦,就在自家的猪圈里腾了地方让她先睡那。

农村的猪圈像个小房子那种。疯女人就在里面睡觉,没有过几天,疯女人被雷劈的房子开始发臭起来,臭的不行了,是那种动物尸体腐烂时散发的气味,整个村都能闻到,苍蝇也到处都是,大家就合计去那看看,果然一到门口,那股恶臭更加浓烈。

大家都是捂着鼻子进去的,屋子里潮潮的,里面什么东西都是被烧过那种黑炭的颜色。就看见疯女人家里的床上,卧着一条大蟒蛇,足有大腿粗细,皮肉都腐烂了,不过那条大蟒蛇还没有死,是那种快死的样子,吐着信子,也没有人敢动它,有人就说要打死它,还有说要去卖钱,有老人过来看,说这是有灵性的,让放掉,说什么也不让动它,后来就真把它放了,给它皮上撒了药,扔在了桥底下,那大蟒蛇最后也不见了。

后来村民们一家给了点钱,给疯女人在盖了一个房子,疯女人还慢慢好了点,有的时候还会跟别人交流,还能下地干活。大家都说是不是疯女人的魂拣回来了,这之后还有件怪事,以前村里的老鼠特别多,可有段时间,连老鼠影都看不见了,那年这村的粮食都打的特别多,足足比别村多上个二、三倍。

老人都说是蛇报恩来了,谁知道呢。就是疯女人还是有时候看到屋子的角落有粗粗的蜕了的蛇皮,比上次的还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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