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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得到报应

鉴史官

2022-10-02 13:45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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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着购物车在商场里购物,身后突然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

“阿姨,我今晚想喝益川亲手做的鱼汤。”

“好好好,我们去选鱼,待会儿我打电话叫益川早些下班回家给你做。”

我猛地怔在原地,双腿如同灌了铅般动弹不得。

吴开凤和苏雨晴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阿姨,您对我真好。”苏雨晴嗓音甜美道,“我和益川以后会加倍孝顺您的。”

吴开凤乐道:“傻丫头,你是我的儿媳妇,还是我未来孙子的妈,我能对你不好吗?”

看着她们有说有笑地去了水产品区域。

我也不知是愤怒还是伤心,突然觉得从前的自己很可悲。

我想起和苏益川结婚的这五年来,每次面对着吴开凤时,我总要小心翼翼地扮演她心中的贤惠妻子,为苏益川洗衣做饭,生怕让她有半分的不满意。

有一年结婚纪念日,苏益川在家给我做大餐,吴开凤突然不请自来。

当他看见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儿子时,我至今还记得她当时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是丧门星的样子。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望着她们俩的背影,我紧紧捏起了拳头。

吴开凤拿起网兜,亲自挑选着鲜鱼。

果然她们才是一家人,她从没真正把我当作过儿媳妇!

我无法将视线从她们的身上挪开。动轨迹。

她们选完鱼便去宰杀窗口排队。

苏雨晴不知和吴开凤说了些什么,吴开凤继续推着购物车排队,苏雨晴则笑嘻嘻地绕过人群,从购物通道里款款走了出来。

苏雨晴走到我的跟前,我愣住了,赶紧径直往服务台走去。我把口袋交给客服,然后在纸上写下了苏雨晴的名字。

片刻之后,超市的广播响起。

“请苏雨晴女士听到广播后,速到服务台领取你的东西。”

五分钟,我站在角落里,看见苏雨晴满脸疑惑的到了服务台。

“这是什么?”她诧异的看着口袋里的东西。

吴开凤结账完,快步赶到苏雨晴身边。她瞥了一眼口袋,紧接着眉头一皱:“谁给你的?”

“不知道。”苏雨晴一脸懵逼,“妈,有什么问题吗?”吴开凤一把拽过口袋,猛地扔在了地上,冲着四周破口大骂道:“夏小霏,老娘知道是你在搞鬼!你这个贱人,你肚子里怀的才是野种!”“枣子、花生、野菜种子……早生野种……”苏雨晴此刻也反应过来。

好事的人纷纷向她们投去注目礼,就连收银员也停止了扫码的动作。

苏雨晴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咬牙切齿的模样逗乐了我。

说起来吴开凤还真是了解我,第一时间就能猜出是我干的。

我心中的恶气除了,这出好戏也看得差不多了。

我正想走,身后的吴开凤突然冲我大叫了一声。

“夏小霏,你给我站住!”

我万万没想到,我都全副武装成这副样子了,吴开凤竟然还能认出我来。也对,她毕竟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当了她五年的儿媳妇。当初为了讨好她,隔三差五的在她眼前晃悠,她怎么可能认不出我的身形?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如今已经够出名的了,不想天天在热搜上挂着。

我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前走。

身后一阵追逐的脚步声临近,我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最终还是没能躲得过。

吴开凤猛地抓住了我的肩膀,下一秒,她一个健步冲到我的面前。

“夏小霏,包这么严实做什么?生怕别人认出来,你是一个不知检点的臭婊子吗?!”

吴开凤说着,伸手要来扯掉我的口罩和墨镜。纠缠之中,头上鸭舌帽掉在了地上。

我气急败坏,一把推开了她,捡起地上的帽子又想走。

“你今天别想跑!”吴开凤兴许是以为我被她吓得落荒而逃,更加得意了,又想冲过来与我纠缠。

我心里一沉,盘算着要是摆脱不了她,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网上的舆论现在已经是一边倒,指责我给苏益川戴绿帽子,今天要是我再和吴开凤闹起来,恐怕吃亏的那方只会是我。

我焦头烂额,就在吴开凤再度追上我的同时,一个商场保安走来,瞬间将我和吴开凤阻隔开。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苏益川打来的。我趁保安和吴开风询问,还有人群的围堵,趁机跑走。

回到家,餐厅打电话说凌琴两天没来上班,凌琴是个女强人,当初就连撞破了苗军和女顾客上床的事,也没能影响她正常工作。用她的话来讲,钱就是她的底气,没什么比赚钱更重要的了。

“我知道了,我尝试联系她,有消息再打给你。”

我挂断电话,又拨通了凌琴的手机,她关机了。

自从上次和凌琴发生争执后,我觉得心寒,也好几天没和她联系过了。

可毕竟这么多年的友情在,我突然想起之前苗军来这儿堵门,她曾假装不在家过。

我知道凌琴家的智能锁密码,犹豫了片刻,我还是决定开门进去看看。

屋内没有开灯,客厅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我进入屋子,隐约看见沙发旁边有一个人!

“谁在那儿?!”我吓了一跳,立马打开了房间的灯。随即,我看清了裹着一床毛毯,蜷缩成一团坐在地板上的凌琴。

“琴琴?”我赶紧冲了过去。

凌琴无力的抬起头,她一张脸憔悴不堪,布满了泪痕。

她的眼角和嘴角泛着淤青。

“你这是怎么了?!”

我试图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触碰到她手臂的时候,凌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她身上的毛毯掉在了地上。

我头皮发麻,凌琴赤裸着身体,身上遍布着青紫色的伤痕。

“谁打的?!”我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号码还没拨出去,凌琴紧张地拉住了我的手:“小霏,别报警!别激怒苗军,他已经疯了!”竟然是苗军干的!

今天早上凌琴准备出门上班,结果在楼下被乔装打扮的苗军劫持。苗军把凌琴拖拽回了家,质问她是不是一定要和他离婚?

在得到凌琴肯定的回复后,气急败坏的苗军家暴了她。

“王八蛋,这他妈的还是个“王八蛋,这他妈的还是个人吗?”看着凌琴这副样子,我既心疼又气愤,“为这种畜生就该被抓去坐牢!”苗军和苏益川是好哥们,他们还真是一丘之貉,都是丧心病狂的渣男!

我头一次见凌琴害怕成这副样子。

在我和苏益川撕破脸之前,每个月初邹丽会把公司的财务报表发给我,而我在收到她的邮件后,会将承诺的酬金转到她的私人账户。

现在是下午四点,还在工作时间内,邹丽怎么突然想起打电话给我?

而且,我和苏益川的狗血事闹得满城皆知,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苏太太,公司真的要被收购了吗?”电话刚一接通,邹丽就着急忙慌地问我,“我弟年底要结婚,我还等着发了年终奖给他当彩礼……公司要是被收购了,我是不是会失业啊!苏太太,你可不能不管我,我可是也帮过你的啊!”

邹丽一股脑地说了一大串话,我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

“你说什么?公司要被收购了?”

“你不知道?”邹丽显然也很惊讶,下一秒,她轻声喃喃着,“也对,你和苏总在闹离婚……”

苏益川的公司要被收购?收购并不是一件小事,我却半点风声都没听说。

“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我问邹丽。

她是公司的财务,为什么连她也没有提前听说这个消息?

“好像就是这几天临时决定的,听说是苏总的人脉,有个大集团愿意花重金收购公司。苏总和陈总已经答应了,等陈总出差回来就签字。”邹丽跟我解释。苏益川在转移财产,他在做两手准备。

他知道现在离婚官司打不成了,公司是在他的名下,他尚有处理的权利。

他使出了浑身的手段,就是为了拿走属于我的一切!苏益川,你真是个无耻小人!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地疼,电话那头邹丽还在担心她的年终奖。

“苏太太,那个年终奖……”

“别叫我苏太太!”我激动地打断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我说,“你帮过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你的年终奖,如果苏益川不发,到时候我会补给你。不过,我还要你帮我一个忙。”

现在不是和她计算这些蝇头小利的时候。

邹丽闻言立马笑了:“苏……夏姐,你可真是爽快!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吩咐。”

“查到陈总出差的行程表,然后立马发给我。”

陈俊是苏益川的合伙人,他们俩是大学同学,我和陈俊也算有些交情。

我如果想要阻止苏益川转移财产,唯一的办法就是说服陈俊不在收购协议上签字。

陈俊的行程表并不是什么秘密,邹丽很快查到了。陈俊是今天下午坐飞机去的鹿市,他参加了一个摄影展,会在鹿市呆够三天。

我订了明天的飞机票,打算亲自去找陈俊谈判。

尽管我心里也没底,但是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第二天早上,我打电话给吴领班,安排她照看好店里的生意,然后熬了米粥,叫凌琴我不是没有想过给陈俊打电话。

可我和苏益川闹到这个地步,陈俊作为他的合伙人与好兄弟,肯定会站在他那一边。我如果打电话给他,他势必会找各种理由躲着不见我。

这样一来,无论我准备得有多充分,也没了发挥的余地。

所以我必须要当面见到陈俊!一群男男女女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陈俊就在人群之中。我赶紧迎着他走了过去。陈俊看见我瞪大了眼睛,愣了数秒后问我:“弟妹,你怎么来了?”

他比苏益川大几个月,我和苏益川结婚后,陈俊就一直管我叫“弟妹”,我便随苏益川叫他一声“俊哥”。“俊哥,我找你有些事,方便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聊吗?”我开门见山道。众人只好先走了。陈俊将我拉到一旁,他好似猜到了我的来意,轻声道:“弟妹,你看我今天挺忙的,有什么事等回了山市再说吧。”他说完就开车走了。就这么无功而返?那就等同于眼睁睁看着苏益川转移财产。

我就是要和苏益川斗到底,我要报复他,要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夏小霏,你真是没用,你口口声声说要报复苏益川?可是结果呢?你都做了什么?

过几天就是苏益园开展品会的日子,我看着苏益川自信满满的打开影音室的设备。

那里面本来应该是他压箱底的作品,目的就是在他拿到白郁金奖之后,第一时间拿出来向世人展示他的才华和能力。

这是他压抑了多年的自负心理。

但是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些作品已被人调包了。在展览开始之前,我已找人将影音室里的作品都换成了苏益川和苏雨晴的不雅照。

不仅如此,更有一份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们揭开。

设备缓缓运行,反应了几秒之后,大大的照片被投放在了大屏幕上。

苏益川背对着屏幕,自信满满的看着台下,我知道他在等着众人的赞美和夸奖。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在照片被播放出来前,我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这样一对奸夫淫妇,看他们我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现场忽然一阵哗然,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了,只有台上的苏益川还没反应过来。我转头去看站在最前面的苏雨晴,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刚刚骄傲又激动的样子,只剩下满脸的窘迫。

台下的众人开始指着屏幕交头接耳,看着苏益川的表情充满了鄙夷。

我看着苏益川的表情慢慢地沉下来,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猛的转头看向自己背后的屏幕。的环音设备里响起“滋啦”一声。

紧接着响起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川哥哥,我不是故意想逼你离婚的。只是我现在怀了你的孩子,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没名没分的出生。”

“……再等六个月吧,等她的孩子生出来后,我立马娶你过门.”

台上的苏益川慌乱的想要去关闭设备,却越是着急就越是慌乱,怎么也关不掉。

而原本叫来报道苏益川的媒体,此刻就像是闻到了肉味儿的狼疯狂的扑上去,将苏益川团团围住。

“苏先生,请问刚刚照片上的人是你吗?那另外一个女人呢?看上去并不像是你的妻子。”

“苏先生,刚刚音频里面的女人是谁,而你们提到的夏小霏据我所知,应该是你已婚的妻子,能解释一下音频里面的情况吗?”

“可以说明一下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份吗?她是怀了你的孩子吗苏先生?!”

疯狂挤上前的记者,我回头去看,是脸色阴沉的苏雨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苏雨晴愤怒地朝我走过来:“贱人!又是你!刚刚的事情又是你做的吧!

苏雨晴眼神不转,狠狠盯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相信此时她该是想把我千刀万剐了。

但是她越是这样表现,我心里反而越发解气。

“夏小霏你这个贱人,我知道是你做的!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自己怀着别人的野种还敢出来,你这个贱人?”

“你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要曝光你!川哥哥当初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苏雨晴,你以为你能比我强到哪里去了?我瞎了眼当初看上苏益川,你岂不是比我更悲惨?”苏雨晴现在的样子真的是蠢得可怜。

肚子里的孩子忽然踢了我一下,我伸手轻轻抚上他刚刚踢到的肚皮,然后笑盈盈的看着苏雨晴。

“苏雨晴,你到底在崇拜苏益川什么?崇拜他的窝囊废吗?还是崇拜他的软饭硬吃?”

“就苏益川这样的废物男,你以为没有我他算个什么东西?他开工作室的钱是我给的,吃喝花销是我出的,就连他这些年来获得的奖,都是我花钱买来的。”

“就这样一个垃圾,我沾了手那是我倒霉,你怎么还跟个宝贝似的供起来了?”

苏雨晴被我的话刺激的眼眶通红,整个人都气的发抖:“你闭嘴,我不准你这么污蔑川哥哥!”

“你这种市侩的人怎么能欣赏得了艺术?川哥哥的天赋和才华是别人几辈子都没有的,你不过是个不懂欣赏的庸人!”

我被苏雨晴的话逗笑了。艺术?所谓的艺术不过是一层虚伪的皮层,为了掩盖苏益川肮脏的灵魂的。

我往前走了两步,几乎就要走到苏雨晴跟前了,然后笑着低声道:“苏雨晴,我劝你,与其指望苏益川,不如多考虑考虑你跟你肚子里孩子的将来吧!”很多记者拿着摄像头对着苏益川拍摄,有的就差把镜头和话筒都怼到他的脸上了。

苏益川一出来,苏雨晴的注意力都被带走, 看到苏益川被围堵的样子,苏雨晴着急,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我也知道这个时候,当着一大帮记者媒体的面,并不是跟苏益川见面的好时机,当即跟着凌琴一起离开了。我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不远处苏益川被记者堵着无法离开,他面色焦急的模样真是令人痛快。

没想到网络发酵不到现在这种程度。苏益川作为最新一届白郁金奖的获得者,最近风头正盛,眼熟他的人很多。所以,新闻一经曝出,效果比我预想中的更加震撼。

最新一届“白郁金奖”得主苏益川不仅出轨,并且跟小三儿一起谋害自己的妻子。这不单单是道德问题,更是涉及到了犯罪。这个新闻足够吸引所有吃瓜群众的视线了。

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随着展览现场的照片,以及音频在网上陆续曝光,苏益川和苏雨晴可以说彻底的火了。

话题热度节节攀升,我刚看到的时候热度还在十几名开外,等我简单的浏览了一圈,热度已经直接成了一个红色的“爆”字,直接登上了热搜榜第苏益川以前的事情也一点一点被爆了出来,曾经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一桩桩被人扒出来。

甚至还有人爆料称,苏益川的公司当初是他太太出钱给开起来的。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情况,苏益川的声誉是彻底的毁了。

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名声,涉嫌人品以及专业上面双重作假,以后不管怎么样,他在业界都混不下去了。

而且这也违反了当时签订的合约。

灵泽传媒作为苏益川公司的投资方,如今有充足的理由要求苏益川作为违约赔偿。

而这个赔偿金,将会是苏益川这辈子都还不起的数额。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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