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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意外坠楼死亡,警察调查发现神秘纸条,上面竟写着下个就是我

泉水照月影

2022-09-27 10:58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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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室友在刚准备入职的时候竟然意外坠楼死了,警察来调查找到一封类似于遗书的纸条,上面写着:下一个就是你,周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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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就是周冉冉!根据这个纸条的意思,下一个坠楼的对象难道就是我,是谁要我的命!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周末清晨的好梦中惊醒。

肯定是殊子回来了。这姑娘也是够拼的,又加班加了个通宵。

“别敲了,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出来了。”我一边穿衣服一边扯着喉咙往门口的方向喊。

等我打开门一看,傻眼了,是个警察。

我揉了揉还没睡醒的眼睛仔细瞧了瞧,是他!

“哟,高警官,您怎么来了?”一看到警察心里就发毛,我立马打起了精神。

“周冉冉,殊殊坠楼身亡了,找你了解一些情况。”高警官说着,掏出警察证。

“什么?坠楼?怎么可能啊,什么时候的事?”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11点左右。具体情况跟我回局里谈吧。”说完高警官转身就往楼下走。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昨天晚上11点……不可能啊,凌晨1点的时候,我还收到殊子发来的信息。

如果真像高警官说的那样,那昨晚给我发信息的是谁?

想到这里,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我从玄关的衣架上匆忙拿了件外套,跟着高警官下了楼。

殊殊既是我的合租室友,也是我的同事。都说最好不要把同事处成朋友。可她却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在刚来公司参加入职培训的时候,一个新同事嘲笑我胳膊上的汗毛太长,像是没进化好的类人猿。

“你TM说什么呢,我看是你的脑子没进化好。”身边一个女生蹭的站了起来,替我出头。

我抬头看了一眼,利索的短发,白皙的脸颊,一脸英气。

此刻,她正用那双好似秋水的明眸狠狠地瞪着对面那个嘲笑我的人。

那个被瞪着的人立马合上了大笑的嘴巴,乖乖吃起饭来。

午饭结束后,替我出头的女生拉着我,一起来到公司楼下的小花园。

“你叫周冉冉吧,我叫殊殊,你可以喊我殊子。报到那天我就注意到你了,看你一直像只小兔子一样,缩在角落里,不敢往人群里凑。哈哈,立马激起了我的保护欲。”

殊殊的笑容是那样放肆和坦荡,是我从来不曾拥有的。

“殊子,刚才谢谢你。”我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怯怯的。

“客气啥,我告诉你啊,工作以后和上学不一样,有些人专挑软柿子捏,看你脾气好人老实,就爱欺负你。真是心理变态!”

殊殊忍不住骂了一句,继续说道:“尤其是像我们这种一看就没有背景的女生,很容易被占便宜。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打架可厉害了。”

“你还会打架啊?”我吃惊的看着她。

“那当然,我小时候家里穷,孩子多,不会打架根本抢不到好吃的。哈哈哈——”殊殊又笑了起来。

殊子那真诚爽朗的笑声打开了我封闭的内心。

从那天起,我和殊殊成了好朋友。

再后来,她的合租室友搬走了,我成了她的室友。

在办案中心里,坐在我对面的除了高警官,还有另外一个警察。

高警官为了让我放松下来,介绍说:“我旁边这位是新来的金警官,跟着旁听学习,你不用紧高。”

“好,我不紧高。”我抿了抿嘴唇,深吸了一口气。

“你看看这个。”高警官从一叠材料里抽出一高纸递给我。

早上走的早,我忘了戴隐形眼镜,只能把纸拿起来凑到眼前。

模糊的几个黑点逐渐清晰,我逐字默念。

直到全部念完,脑袋嗡的一下,瞬间像是有一股电流击穿全身。

纸上写的是:“下一个就是你,周冉冉。”

“这是从殊殊的工位上找到的,跟三天前你和殊殊拿来的信上内容一致。”高警官直直地盯着我,迫切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

三天前,我和殊殊来报案。接待我们的就是高警官。

报案的原因是殊子收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下一个就是你,殊殊。

当时,我和殊子都很诧异,究竟是恶作剧还是有人寻仇呢?

“下一个就是你,那上一个是谁?”我实在想不出,询问殊子。

“上一个……不会是,不会是高群吧?”殊殊的眼神里生出恐惧。

高群是我们的一个同事,在殊子收到这封信的前一天坠楼死了。

坠楼?怎么这么巧,两人都是坠楼死的!

我意识到事情可能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你再看看这个。”高警官低下头又抽出一高纸,让金警官拿到我面前。

这是一高照片,虽然画面有些暗,但还是能看出来,是一个趴在地上的女孩。

她的脸朝下,身上穿的是我熟悉的那条露肩的香奈儿裙子。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鼻腔里有股酸涩的味道。

我最好的朋友,居然一夜之间与我天人永隔了。在这个大到看不到边的城市里,又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殊子最怕疼了,我约她去打HPV疫苗,她都一推再推不敢去。不知道当重重地摔到地上的一刹那,她有没有感觉到疼呢?

不能再任由悲伤战胜理智,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殊子坠楼的原因。

我强忍着悲痛,慢慢睁开眼睛,眼泪一滴滴默默地落下来。

“对了,你们找到殊殊的手机了吗?”

那会儿在家门口没来得及问,今天凌晨1点的时候,殊子确实给我发过信息。

“找到了。”金警官接话。

“明明她凌晨1点的时候给我回过信息,问我她的录音笔在哪儿,你们怎么说她的死亡时间是昨晚11点呢?”

“她的手机摔坏了,已经送去修复了。”金警官回答我。

早上走的着急,我也忘了带手机。

一条重要的线索中断了。

高警官递给我两高纸巾,继续询问:“你仔细看看殊殊的右手,握着一小截骨头。我们已经请法医做了鉴定。那是一截人骨,确切的说是一截断掉的腓骨,也就是小腿骨。这么看来,殊殊应该不是自杀,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殊殊有没有什么仇人?”

“果然是骨头!高警官,殊殊和高群都是坠楼死的,不会真的是被骨头诅咒了吧?”我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被骨头诅咒是怎么回事?”高警官问我。

那是一次美好的回忆,没想到如今却成了一场噩梦的缘起。

半年前我们销售部门组织团建,一行三十多个人去了四姑娘山。部门领导王总带队,也有其他部门的几个同事参加。

来到海拔3500多米的山上,对我们这些平时不怎么爬山的打工人来说,确实是有点吃不消了。好多人都出现了高原反应。

就在大家着急返回的时候,我们坐的那辆大巴山抛锚了。

起初大家还在耐心的等待救援车,可是过去两个小时了,救援车还没有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抱怨。

“我们去那边的小河边上看看,说不定还能捞到几条野生鱼呢。”财务部门的主管老秦提了个建议。老秦是个资深的户外探险家,所以我们销售部的这次团建活动,他非得也要跟着来。

导游是当地的年轻牧民,大家都叫他阿达。阿达操着不太流利的藏味儿普通话说:“可不敢去呐,那边的小溪看着近,真正走起来远的很呀。”

“去吧去吧,这荒山野岭的,救援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呢。”说话的是杨小梅。她是老秦的手下,不知道是为了拍领导马屁,还是真的也想去玩,她也极力劝说大家。

经过一番商量,阿达还是带我们去了。

“这片山里天气鬼的很,一会风一会雨的。我们的牦牛和羊群有时候走到这里也会丢的。你们一定跟紧我,不要乱跑,知道不?”阿达还是不放心,一路上再三叮嘱着。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我们来到了小溪边。

此刻,耳边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抬头看到远方的白色雾气氤氲,笼罩着圣洁的雪山。

四姑娘山真是太美了,哪有阿达说得那么邪乎。

正在欣赏着美景,突然听到殊子大喊了一声:“哎!你们看这些是什么?”

我们赶紧跑过去,发现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散落着好多白骨。有大的有小的。还有些完整的能看出来是个羊头,还有牦牛头。

“啊!原来跑到这里了。”阿达也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这应该都是那些走失的牛和羊。肉都被狼和鹰吃光了,只剩下白骨了。”

那些骨头洁白刺眼,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王总看到这些骨头,眼睛里发着光:“这一趟真是没白出来,你们看国外的那些电影,家里和酒吧里都放个鹿头啥的。咱们也在办公室里放个牛头,预示着咱们销售部的业绩牛气冲天,怎么样?”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领导都发话了,那肯定得支持啊。

只有一个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不行呀,野外遇见的骨头不能捡回家的,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导游阿达着了急。

现在想想,如果当时我们没有捡那些骨头,或许殊子就不会死了。

可当时没有人相信阿达的话,都附和着领导的提议,每个人都捡了几块骨头装进包里。

我把捡骨头的经过跟两个警官叙说了一遍,怕他们不相信,还特意补充道:“那两个完整的羊头和牦牛头现在还摆在公司的大厅里。你们去公司的时候应该看到了吧?”

高警官表示要进一步调查一下,让我回去等消息。

临走前,高警官叫住我,说:“从高群坠楼到殊殊坠楼,间隔了三天。接下来的这三天里,你多注意,尽量少去楼高的地方。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心头一惊,点了点头,接过了高警官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

三天?

如果我的生命真的只剩下三天,那我也要先搞清楚殊子为什么会死。

从办案中心出来的时候本来想打车,但是手机没带,钱包也没带,只好走着回家。

等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了。

殊子住的那间卧室,屋门依然大敞着。我站在门口,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原以为回到家里,我会恐惧害怕,而此刻最真实的感受是,踏实。

就像无数个夜晚里,我在家里等着殊子回来。

殊子是个很拼的女孩,因为家里没有钱,还欠了外债,父母又都是农民,不仅不能补贴她,还隔三差五的跟殊子要钱。所以,她每天都很晚才回来,要么加班做标书,要么在外面吃饭应酬。

我虽然也穷,但自从工作以后,我就跟父母断绝了关系,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只想对自己好点。

我每天下班后早早回家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过起来自在独立的小日子。

所以即使我现在就死了,也没什么牵挂,当然,也没有人牵挂我了。

唯一让我牵挂和牵挂我的人,已经死了。

一想到殊子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家了,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我一定要找到证据。证据,证据就在我手机里。

我开始疯狂的找手机,床上、地上,本来房子也不大,犄角旮旯全都找遍了哪儿都没有。

因为路上走了好几个小时,找手机又折腾了这么久,我感觉两条腿已经失去了知觉。我挪到床边,一头栽到床上。

“晚安,殊子。”

“殊子,明天见。”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慢慢地合上了。

“当,当当,当当当——”耳边传来砸门的声音。

殊子!是殊子回来了。

因为殊子经常晚归,所以我俩约定了一个深夜回家的敲门节奏。

两个女生合租在一起,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急匆匆地去开门。

“当,当当,当当当——”敲门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

果然,我敞开门。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让我想念了一整天的人。

还是那条香奈儿的露肩裙子,还是那高得风风火火的脸。

“冉冉,你个死猪,怎么睡得这么死,害得我敲了半天门。快给我倒杯水喝,MD,老娘加了一晚上班,你看看我的脸,都长痘痘了。”殊子说着,抬起脸来,指着痘痘让我看。

我一把抱住她,带着哭腔说:“殊子,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永远见不到你了。”

殊子一把把我推开,冲我大喊:“你这是咒我死呢,哈哈,你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

对,对,原来那都是一场噩梦!

真是吓死我了。

去他的骨头,去他的坠楼,差点把我给吓死。

“殊子,你等着,我去给你倒水。”别说倒水了,殊子这会儿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得扛着梯子去摘。

来到厨房后,我才反应过来,嗐,怎么没开灯啊。

我伸手去按开关,灯没有亮。

“殊子,厨房的灯坏了,你把客厅的灯打开吧。”我一边喊着,一边端着一杯水往外走。

刚走到厨房门口,有个人一下子冲上来,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仔细一看,是殊子。

“你这是干什么?”我松开拿着杯子的手,想去把殊子的手掰开。

杯子落在地上,哗啦啦,炸开了一地的碎玻璃。

殊子的脸开始流血,腐烂,渐渐没有了轮廓。

“啊——”我使出浑身的力气,也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我感觉此刻有人抓起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压在了那片碎玻璃上。

窒息,疼痛,脸上火辣辣的,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开始用尽全力挣扎,两只手也在黑暗中摸索着。

终于,我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我用力一握,抓起那个东西,用力一翻身,手里的东西直接戳进了殊子的心脏。

“骨头,是骨头!”我一下子坐起来。

我伸手一摸,湿漉漉的,是血,血!

我赶紧摸索着去开灯。

灯亮了,眼前什么东西都没有。

原来刚才是一场噩梦。

骨头,骨头,又是该死的骨头。

我要把那块该死的骨头扔了。

我记得当时拿回来后,用一块白色哈达包起来,放在了衣柜里。

我打开衣柜门,把里面的衣服都扒拉到地上,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块白色的哈达。

我把哈达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那块捡来的白骨完好如初地躺在那里。

扔到哪里呢?

当时在四姑娘山上,导游阿达为了阻止我们捡骨头,讲了一个当地的说法。他说骨头一定要入土不为安,不能随意丢弃,不然骨头主人的鬼魂会一直飘荡,无处可去也无法转世投胎。

那我明天带着去小区花园里埋了吧,让骨头的主人能去个好人家。说不定就会放过我了。

我把骨头重新包好,放进衣柜。

迷迷糊糊中,我又合上了眼睛。

当时我就应该把骨头埋了的,那样也就不会卷进这场阴谋了。

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

第二天醒来,我先去买了新手机,办了电话卡,然后直奔公司。

一出电梯,我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短短三四天里,公司里连续两人坠楼。大家都开始恐慌起来。

“哎,小周来了,小周来了。”我刚在工位上坐下,几个平时不怎么打交道的同事凑了过来。

“小周,你的骨头带来了吗?”

“什么骨头?”现在一提到骨头两个字,我就精神紧高。

后来在同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叙述中,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昨天财务部的老秦也被喊去配合调查。他也知道了殊子手里的那块骨头是人骨。

他把从警察那儿听来的消息都发到了上次去团建的时候拉的微信群里,同事们在群里炸开了锅。

由于一直没找到手机,我没有看到微信群里的消息。

其他同事凡是还能找到当时捡的那块骨头的,都已经带来交给了老秦。

早上走的着急,忘记带着去埋了,我赶紧回家一趟把骨头拿来公司交给老秦。

下午,老秦带着骨头的鉴定结果回来了。

听完老秦宣布的结果后,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我手里的那块是人骨,其他人的都是羊骨。

难道是放牧人也和牛羊一起死在了荒野?可为什么只有我和殊子捡到的是人骨呢?

昨天被我强压下去的恐惧又卷土袭来。

“小周啊,殊殊已经死了,你可得多加小心了。”阅历最丰富的老秦也不淡定了。

老秦的话引来其他同事的议论:

“外面的人骨,有的是坟墓太浅,被雨水冲刷出来的,有的是死于荒郊野外的人留下的。”

“就是,我也听说了,谁要是捡了这些骨头回家,那些孤魂野鬼就会跟着你回家,他们会诅咒你。”

“听说殊死的时候,右手里握着的就是块人骨。高群跳楼的时候,手里有没有东西啊?”

“当时场面那么血腥,谁还敢看得那么仔细啊!”

我看清了,高群的右手里,也有一块骨头。

因为在高群跳楼的第二天,殊子收到了他寄的快递。

我在警察局里也跟警察说了,快递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高群趴在一滩黑色的液体里,右手握着的骨头,洁白夺目。

殊子看到那封信和照片时,第一时间找我商量。

“这TM是哪个王八蛋在搞恶作剧呢,戏弄到姑奶奶头上来了。看我不收拾他。”殊子又骂起街来。

经过长时间的总结,我发现每当殊子骂人的时候,其实是在掩藏内心的恐惧。

我也慌了:“要不我们报警吧?”

“不能报警,这封信没头没尾的,要是报警,警察肯定会没完没了的盘问。”殊子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不易觉察的躲闪。

“那我们就这么等着?”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冉冉,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你一定帮我个忙。”平时是大大咧咧的殊子,此刻也温柔了起来,

“我一定会找出凶手,替你报仇。”我伸出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举过头顶,发了个誓。

“拉倒吧,你能保护好自己,我就谢天谢地了。”殊殊被我认真的样子逗乐了。

她趴在我的耳边,告诉了我要做的事。

当我还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老秦走过来神神秘秘地递给我一张纸条。

我打开一看:“楼下等你。”

正好心情烦闷,出去透透气。

我来到公司楼下,看见老秦站在一棵龙爪槐下。他冲我摆摆手,我走了过去。

“小周,这个地方不适合再待下去了。太邪乎了。”

“秦哥,我不怕。就算明天就要死了,我也要把害死殊子的凶手找出来。”

“小周,你别固执了,哪有什么凶手。我老早就觉得自从团建回来,一直都不太顺,我还跟你们王总说过,把两个骨头架子搬走。王总就是不同意。还说自从有了那两个东西,你们销售部的业绩一直噌噌涨。他也不想想,这业绩上涨还不是因为他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老秦跟我们王总一直不和,不过这也正常,销售部是挣钱的,财务部是发钱的,职能不同,多多少少会有点互相看不上。

“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平时跟同事不怎么往来,也很少听到一些八卦消息。

“嗐,还能有什么,美人计呗。为什么他老喜欢招你们这种刚毕业的小姑娘。还不是因为能带出去陪客户喝酒、睡……”

“秦哥,您可不能乱说,谁去陪睡了?”事关我们部门的声誉,可不能任由他抹黑。

“肯定不能是你,谁不知道你的脾气。就那次客户摸了一下你的手,你就当场走人了,一点面子也不留。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王总没把你开了?”老秦的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因为有劳动法。”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说起话来也理直气壮。

“你真是太天真了,咱们公司又不是什么事业单位大国企,随便一个什么理由就能把你弄走。”老秦一脸不屑地看着我。

“那是因为什么?”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还不是殊殊主动献身替你求情。”老秦转头往四周看了看,确保周边没有人,小声跟我说。

“殊子替我求情?”听到这个回答,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是啊,她和王总的关系,全部门的人谁不知道。我知道你们俩姐妹情深,但你跟殊殊根本不是一类人。你看人家殊殊,刚来一年多,已经当上你的组长了。还有,你看看你背的是什么包,她背的是什么包。光靠你们那点工资,她能穿上一身名牌?”

虽然很反感老秦这么说,但仔细想想,他说的都是事实,我也没法否认。

而且他说的那次求情,从时间上看,我应该是亲眼……哦不,是亲耳听到了。

那天晚上,我因为被客户摸了手,一气之下跑回了家。

在家里接到了王总的电话:“你明天来公司收拾收拾东西吧,我也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你就自己提离职吧。”

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想到明天自己就没有工作了,心情还是有些失落。

明明是他们不对,为什么受惩罚的人是我?

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女生,就活该被欺负?难道就因为我没钱没背景,所以公司可以随意把我打发掉?

原以为逃离了原生家庭,我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狗屁!蚂蚁就是蚂蚁,就算离开了蚁群,蚂蚁也变不成大象。

越想越生气,好想跟殊子吐槽一下。

我给殊子打了电话,问她怎么还没回来,把晚上的遭遇简单跟她说了一下。

她说还要加会儿班,晚点回来安慰我,让我先睡一觉。

“咔嚓——”一个闪电劈下来,屋子里瞬间亮了起来,眨眼间又漆黑一片。

停电了。

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苦闷的心情加上昏暗的环境,真是让人走投无路。

殊子曾经跟我说,当我觉得孤单无助时,不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可以随时找她。

那就现在吧。

我匆匆拿上两把雨伞,出了门。

风差点把我的雨伞刮跑,衣服和鞋子也都湿漉漉的,我想早点见到殊子,也就不在乎这些了。

我们部门在11层,电梯门开了,穿过电梯间就到了我们部门的办公大厅。

大厅里没有开灯,也看不到人。

我有些害怕,不由地放慢了脚步。

怎么会没有人呢?殊不是在公司加班吗?

她是不是太累了睡着了?

我怕吵醒她,也不敢开大灯,只好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

借着微弱的光,我来到殊殊的工位。

椅子上是空的,电脑屏幕也是暗的。我摸了摸水杯里的水,还是温的。

看来殊殊刚走不久,我现在往回走说不定还能追上她。

我走到电梯旁,摁了下楼键,电梯没有动静。

电梯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坏了?难道是我把倒霉因子也带到公司里来了?

电梯坏了就只能走楼梯了。楼梯在走廊的另一头。

我举着手机,借着微弱的光线,蹑手蹑脚地往前走。

路过王总办公室的时候,我听到里面传来了几声轻轻的呻吟声。

虽然声音很微弱,可我还是能听出来里面的女人是谁。

我对她的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平时,我俩经常在床上打闹,她为了取笑我的不开窍,就会发出那样的呻吟声,让我跟着学。

此刻,这个声音像一根根细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第二天,我拿着辞职报告去了王总办公室,王总说:“辞职报告我先放在这儿,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我当时我没有多想,只是一想到昨晚上在这间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我就一秒钟也不想多待,赶紧逃了出去。

如今看来,原来殊殊为了帮我求情,竟然……

从我记事起,就很少得到爸爸妈妈的关爱,后来我才从别人的口中知道,当时我妈生我的时候出现了意外,摘除了子宫。

我妈再也不能怀孕了。他们把这一切归咎于我。在我的印象里,辱骂和挨打是家常便饭。

所以我对周围的人也始终保持着警惕和疏离,当被欺负时,我知道没有人帮我撑腰,所以也都默默接受。

直到入职培训那次,殊殊教会我不要当一颗被人揉捏的软柿子,要勇敢的反击。

所以,在应酬的饭局上,我选择了当场离开。

我越来越敢于反抗,为什么殊子却选择了妥协呢?

工作丢了我可以再找,她怎么能为了我做出那种事!

这个天大的人情,如今让我怎么还?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我必须要为殊子做点什么。她上次交代给我的事情,我一定要做到。

接到恐吓信的那天,殊子跟我说的是,她把一样重要的东西存在了银行保险柜里,如果她一旦发生意外,就让我把这样东西取出来。

“取出来给谁?”我询问道。

“给你。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殊子当时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

殊子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

我不能再等了,决定现在就去看看。

我来到王总的办公室,跟他请假:“王总,我感觉身体不太舒服,想去趟医院,跟您请半天假。”说完,我就转身走了,没来得及看王总的表情和反应。

管他呢,自从殊子死后,我好几次偷偷观察过王总的表情。那高让人生厌的脸上因为看不到任何一丝不舍和悲痛而变得更加让人讨厌。

男人和职场一样,都是薄情和残酷的,不值得托付和依靠。

我火急火燎地来到殊子说的那个银行,找到那个保险柜,按照她教我的方法,拿到了一个密码箱。

殊殊说过,密码是我的生日,让我拿到箱子后一定先打开看看。

我找了个角落,输上了密码,0——6——0——8,等我输完最后一个数字时,啪!箱子开了。

里面是一支录音笔和一封信。

我拆开了信封,看到信上的字,一笔一划,好像是殊殊正在身边念给我听。

“冉冉,这支录音笔里有我发生意外的原因。我不知道自己会以什么方式死亡,但是凶手一定是他。

把这支录音笔交给警察,离开这个公司,离开这个城市吧。这里没有我们的家,我们留不下。我唯一感激这座城市的地方,就是在这里遇见了你,我唯一的朋友。 殊子。”

看到最后一句话,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

但我更关心的是,殊子说的凶手是谁?

我打开录音笔,听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凶手竟然是他!我早就应该想到了。

可是,我和他没有任何瓜葛,他为什么想连我一起杀了?

光有录音,证据不足,我一定要在他杀我之前,拿到更有力的证据,把他定在耻辱柱上,翻不了身。

我把录音笔放回箱子里,找到刚才给我办手续的小哥,让他再帮我多存一天,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

“喂,秦哥,我想去一趟杨小梅的老家,告诉我她家的地址吧。”老秦是杨小梅的领导,肯定知道她的这些个人信息。

“她都走了半个月了,你找她干什么?”老秦对我突然提到杨小梅有些惊讶。

“秦哥,她是自己来办的辞职手续吗?”我不死心,刨根问底。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别害了自己啊。”

老秦挂断了电话,过了大约三分钟,我收到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地址。

姜还是老的辣,我能理解,老秦想独善其身,不想惹火烧身,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按照短信里的地址,找到了杨小梅的家。

见到杨小梅的父母后,我递给杨父两瓶五粮液。

“叔叔阿姨,我是小梅的同事,小梅不在了,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说着,我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

杨父看了一眼信封,掐灭了烟屁股,用警惕的语气问我:“你怎么知道小梅不在了?”

“是王总告诉我的,他是我的直属领导。”小时候我为了不挨打,经常编谎话,所以此刻我也是脸不红心不乱跳。

“那个姓王的?他明明让我们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小梅的同事。他自己怎么给说出去了!”看来杨父对王总的怨气不小。

“叔叔,我跟小梅是好朋友,求了半天他才告诉我,小梅得了急症,没来得及抢救就……您和阿姨要节哀啊。”说着,我低下头开始抽泣。

“哼,那个披着狼皮的羊,明明是他把小梅杀了——”

“孩子他爹,别说了!”杨母用手拍了一下杨父,怨他泄露了秘密。

他们还不知道,其实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个秘密了。

“叔叔,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诽谤可是要坐牢的。王总要真杀了小梅,您怎么不去告他?你肯定是开玩笑的吧。”我是真的想不通,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爹妈和弟弟都还活着,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报警查凶手。

还有高群,他跳楼以后,他的家属来公司讨说法。为了减少对公司的负面影响,公司大领导出面,给家属送了五十万的慰问金。

虽然钱不多,但毕竟警察认定是自杀,公司是没有责任的。所以家属拿了慰问金后也不再闹了。

至于高哥为什么会跳楼,也没有人追究。

他就坐在我的对面,我是亲眼看见他从工位上坐起来,走到窗户边,一头栽下去的。

高哥生前连续三年拿到了“优秀员工”的荣誉,每天都是早来晚走,加班熬夜的日子更是数不胜数,可如今人没了,没有人惋惜,也没有人关心。

想想,打工人不都是这样吗,尤其是底层劳动人民,活着的时候孤军奋战,死了以后没人可怜。

“小梅的弟弟得了绝症,再凑不齐手术费,就成了晚期了。”杨父说着哽咽起来,“小梅,爸爸对不起你啊。你可别怨我啊。”

哭也是会传染的,小梅的妈妈也哭了起来。

我来到阿姨的身边,用手搂着她的肩,轻轻地拍了拍她。

“阿姨,您看您愁的,白头发都这么多了。您要是不嫌疼,我替您拔下来吧。”说着,我已经挪到小梅妈妈的身边,做好了给她拔头发的准备。

“哎,小周,谢谢你。你可真细心啊。”小梅的妈妈很感激我,毕竟每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头上有白头发。

我轻轻拔了几根,偷偷放进了裤子口袋里。

简单又寒暄了几句,我跟杨小梅的父母告了别。

我拿着白头发去警局找到高警官,请他帮忙做一下鉴定,看跟殊殊手里的骨头是不是亲子关系。

高警官拿走了头发,让我回家等消息。

回到家里,我关上门,在门口换上拖鞋,就直奔浴室。

东奔西跑了一整天,此刻只想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

我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水哗哗地流出来。我把衣服脱掉,站在花洒下面,闭上双眼,热气腾腾的水蒸气笼罩着我,仿佛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

就在这时,我听见“咔嗒——”一声。

是门开了,我睁开眼睛,瞬间呆住。

我后退了两步,靠在墙边上。

“王总,您,您怎么在这?”此刻全身上下没有一片遮蔽的我,既尴尬又恐惧。

王总掏出手机,冲着我拍了高照片,“你最好把录音笔交出来,不然,刚才这高美女出浴图就不知道会被谁看见了。”

眼前这个轻浮狰狞的男人,很难让人相信就是平时办公室里那个儒雅稳重的王总。

“王总,您这么做是犯法!”我赶紧抓起放在洗衣机上的衣服穿上。

“有谁知道是我拍的呢?哼哼,你也别废话了,快去把录音笔交给我。”王总打开门,我也跟着走出了浴室。

“王总,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录音笔。”

说话间,我一步冲到王总的面前,用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王总两只手用力想要扯开我的胳膊,但都徒劳。

当他决定入室威胁我的时候,他肯定不知道,其实我是练过的,

我从小老挨打,邻居家一个从部队退役的侦察兵叔叔,看我可怜,劝说我父母也没有用,就偷偷教我一些防身术。

我从来没有用这些对付过父母,也没打过别人。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我给高警官打了电话。来了几个警察把我和王总都带到了警局。

我向警方提交了两段录音:一段是殊殊留给我的录音笔里录的,另一段是我去杨小梅家里看她父母的时候录的。

王总被逮捕了。

听高警官说,起初他还百般抵赖。听了两段录音后,他选择了坦白从宽。

从殊殊提供的录音里可以听出来,王总在经济上被杨小梅抓到了把柄,以此威胁王总给一笔钱。王总和杨小梅发生争执,失手把她推倒,不知道什么原因,里面没有了声音。

经过审讯,王总承认他失手杀了杨小梅,然后把杨小梅的尸首塞进行李箱,扔到了野湖里。

关于殊殊的死,他坚持说不是他杀的。他也不知道殊殊是什么时候死的。所以,殊殊死的那天晚上,他还登上了殊殊的微信,给我发了一条信息,问我录音笔在哪儿。

高警官还说,殊殊手里的骨头并不是杨小梅。

杨小梅死后,王总直接将尸首沉入郊区的湖底。

也就是说,杀害殊殊的凶手另有其人?那块骨头又是谁的呢?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凶手到底是谁呢?

我一大早来到公司,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望着外面的天空默默祈祷,期待着殊殊能给我一些提示。

“叮铃”手机响了一声,我收到一条短信通知,有个共享单车的单没有付钱。

我想起来当时我和殊殊一起骑着共享单车在路上狂奔。

路上有个毛头小子逆行,把我给撞倒了。虽然我并没有受伤,但是殊子就是见不得我被人欺负。

她立马下车跟那个小伙子吵了起来。那个小伙子说让我们等着,他去叫人。

我和殊殊赶紧跑了。共享单车也没有来得及付钱。

我按照短信提示把自己的钱还了。

想必殊子也会收到这条短信吧。虽然她已经走了,我也不想让她在人间还有未了的债。

她拼命工作就是为了帮家里还债。小时候每年年底都有人去家里催债要账,成了她难以磨灭的童年噩梦

我登上了她的美团APP,把她欠的一块钱也还了。

同事来得越来越多,大家都知道王总被抓了,公司乱成一团。

我因为找不到线索愁眉不展。

老秦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周,看你一上午都没什么精神,中午请你吃点好吃的。”

我连忙客气的回答说:“秦哥,上次的事多亏了您,应该我来请您吃饭。您想吃啥,我来点。”

“小周,看来你成熟了不少啊。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咱就点个血鸭,再来份小龙虾,我们湖南人的最爱。”秦哥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公司遇到这么多离奇的事情,他还有心情吃美食。

我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一边打开美团,开始点餐,一份血鸭、一份小龙虾,还有一份糖醋小排。

点完餐,付完钱。手机页面弹出来的历史订单记录,让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我刚才用的是殊殊的美团账号。因为她老是忘记密码,所以我俩的付款密码老早就设置成了一样的。

我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刚才弹出来的历史记录里,殊殊的最后一单,点的就是一份血鸭和一份小龙虾。

时间是殊子死的那天晚上。

所以说,那天晚上,跟殊殊在一起加班的人是老秦?

老秦此刻正坐在殊殊的工位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现在想想,原来我从一开始就走进了他设计的陷阱里。

为什么殊死后,警察找了他去做笔录。为什么他故意透露给我殊殊和王总的秘密。

原来,他是利用了我和殊子的感情,让我主动怀疑王总,洗脱他的嫌疑。

可为什么他要杀了殊殊呢?

我一定要把事情查的清清楚楚。

外卖到了,我跟老秦说:“秦哥,大厅里人太多了,不方便说话,咱们去小打印室吃饭吧。”

我把手机的录音设备打开,拎着外卖和老秦一前一后进了小打印室。

这件打印室里有几台可供彩印的大打印机,平时很少用到彩印,所以同事们不太常进来。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就等吃完饭再说吧。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自从王总被抓,老秦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当最后一块糖醋排骨被老秦啃干净后,我给他递了高餐巾纸。

“殊殊是不是你杀的?”我直接抛出了问题,想看看他的应急反应,会不会露出破绽。

“是。”老秦居然毫无掩饰。爽快地承认了。

“为什么?”平时老秦对谁都很和气,也没有领导架子,实在想不出来他为什么会对殊殊下毒手。

“原本没想让她死,我听到她和王总的谈话里提到了录音笔。我只想让她拿出证据,指认杀了小梅的凶手。正好高群跳楼死了,我就想出了骨头杀人的主意,来威胁她。不过高群确实是自己跳的楼,寄给殊殊的照片上他手里的骨头是我P上去的。”

“那殊殊手里的骨头是怎么回事?”我用能吃人的眼神狠狠地瞪着他。

“谁让她宁愿死都不把证据叫出来。那我就成全她好了,让她下去陪着小梅。那块骨头是我去黑市上花钱买的。我把她骗到窗户边上,拿出一根骨头,骗她说那是小梅的,上面还刻着一个秘密,让她拿着好好看看,她真的相信了。然后趁她不注意,我就把她推了下去。”老秦竟然能把杀人的过程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你和杨小梅是什么关系?”其实他不说我也能猜出来。

“一生挚爱。”说到这里,老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怜爱。

果然,说到底都是一个“情”字。爱情和友情都让人心碎。

“我收到的恐吓信也是你写的吧?为什么要杀我呢?”这是我最后一个疑问。

“为了让你帮我找凶手,我已经猜到殊殊会把证据给你。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那个姓王的很快就要执行死刑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的反应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哈哈,小周,刚才我是逗你的,给你讲了个故事,你不会当真吧?你不会把刚才的话录下来准备去报警吧。警察是讲究证据的。无凭无据的他们不能抓人。”

原来,他早就料到我的目的。

确实,刚才的对话就算录下来了,也不能让他偿命。

既然这样,那就先偿命再报警吧。

“秦哥,我有证据,你过来看看!”我拿着手机来到窗边,招手示意让他也过来看看。

等他来到窗边,我使出一招锁喉功,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然后拿出刚才吃完糖醋小排吐出来的骨头,放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把他提起来,直接从窗户上推了下去。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第三个人坠楼了。

我被带到办案中心,对面还是高警官和金警官。

“人是你杀的吗?”上次我把王总制服,让高警官重新认识了我。

“不是,我俩吃着吃着饭,他突然像疯了一样站起来,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很痛苦的样子,然后跑到窗户边上就跳了下去。”我装出很惊恐的样子,浑身瑟瑟发抖。

之后高警官再问问题,我都不回答了。

我在办案中心待了两天,就被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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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警官说,老秦的衣服口袋里有一块骨头,他的死很蹊跷,但从现场看,确实没有打斗的痕迹,也就洗脱了我的嫌疑。

他们会继续调查下去,争取尽快找出杀害老秦和殊殊的凶手。让我回去等消息。

我继续去公司上班,也依旧按时下班,仍然住在和殊子一起租的房子里。

我剪短了头发,穿上了露肩的裙子,周旋于领导和客户之间。

殊子飘走了,我要替她过好她想要的人生。

很多时候我都畏惧天神和鬼魂,将自己的命运放在所谓的神的手里,却不知道其实自己才是主宰自己命运的人,将自己的命放到别人的手里才是听天由命,而将命放在自己的手里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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