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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上了兄弟的老婆,当兄弟出差我终于如愿以偿,嫂子的味道真甜

七月七日晴天

2022-08-19 22:31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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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蛹破茧而出的瞬间,是撕掉一层皮的痛苦彻心彻肺很多蝴蝶都是在破茧而出的那一刻被痛得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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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就像是我们在爱情里的一点点的蜕变,从一个完全相信爱情的痴情男女到后面看见过爱情的背叛之后的怨男恨女。

从我去酒店约会撞见了嫂子开始,我对爱情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我从未想到过,我回头看的那一眼,会是一场曲折复仇之旅的开端。

如果不是那天我恰巧约了姑娘要去新开业的酒店放松放松。

我或许就根本不会撞见这种烂事,也不会被这种秘密扼住喉咙。

虽然我约的姑娘也是别人的老婆,但是却不是这个兄弟的,是另一个兄弟,而且我这个海王保证不会被人发现。

那天是 2 月 14 日,情人节晚上。

我正准备出酒店去抽烟,隔了将近三个房的房门突然打开,也就顺便抬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那背影也让阅女无数的我挪不开眼睛。

一个身材曼妙的少妇从那客房里出来,只见她亲昵地挽着一个男人的臂弯,整个人都止不住地朝着那男人身上倾去,若是无人见处,怕不是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对方身体里。

哪怕那一头波浪长发没法让我看清她的容貌,我也能想象到她的媚态了,人前端庄,人后放荡,刚刚在那房间里,想必她很尽兴吧?

这对一看就知道,要么是情人,要么是 PY,反正不会是夫妻。

懂的都懂,经验之谈罢了。

我有点心痒痒,想一睹这诱人少妇的面貌。

但两人转过走廊拐角,让我看到了真容。

这一眼,像是冰水浇灭了我所有的欲望。

女人是余宛如。

我的嫂子。

那个男人,不是我兄弟——周须。

我和周须从穿着开裆裤遛鸟开始做兄弟,他大我三岁。

周叔是乡镇扶贫干部,后因公去世,周须要养家糊口,毕业后就入职了当地一家小有名气的名贵家具企业,负责商务合作,主管大宗销售单,几年就升了主管。

但在周须没房没车没爹,要娶余宛如,余家有两个要求。

一,要有一套 120 平以上的新房。

二,要有二十八万八的聘礼。

二者缺其一,他和余宛如的婚事,免谈。

为了让儿子成家,周妈把抚恤金都给了周须,让他付了首付,自己则是回到了乡下住。

我也给周须凑了凑,硬是凑够了三十万,腆着脸陪他带去余家,才娶回了余宛如。

婚礼当天,周须喝醉了酒之后倚在我身上,一直拍着我的背说着真心话。

「兄弟,哥成家了!是个丈夫,要当爹了。今后可能得多顾老婆孩子,你也该成熟起来,别四处留情,该找个老婆好好过日子了。」

我答应了周须说我会的,但答应的时候我还不懂。

而那之后我看到端庄典雅的余宛如扶着周须进了婚房,那绰约的身段,那秀美的脸庞,还有她看向了周须眼中那种浓郁成实质的爱意。

我似乎明白了爱情的意义。

当然,只是似乎而已。

抑制住了当场上去打死这对奸夫淫妇的冲动。

我攥着拳头看着他们上了辆白色的凯迪拉克扬长而去。

我打发走了妹子,没心情。

一想到打扮得清新靓丽的余宛如搂着那个斯须败类的手臂,露出的那种媚态,我不仅怀疑爱情了,我还想吐!

婊子配狗!

我左手夹着烟,看着右手握着的手机,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给周须打个电话。

这个拨号键一按。

意味着我将亲手摧毁我兄弟的婚姻。

我的手指都绷得青了,那个按键就是迟迟按不下去。

这时手机来了电话,「嘟......」。

竟然是周须,我深呼吸了一下。

「陵子,哥这边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周须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哥,你说,我办。」

可是周须把事说出口,我人都傻了。

「我在医院做个小手术,术前检查查出了性病,你嫂子很生气,早上跟我吵了一架就跑了,我自己在医院做了治疗,想了半天……你比较懂女人,帮我想想承认错误的时候送点什么好。」

我沉默了。

周须查出了性病?

他这个老实人,不可能啊。

他们两口子,到底是谁出问题了?

随后我去医院见到了周须。

「我怀疑,宛如可能出轨了。」

周须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日常。

我惊讶地抬起头看向了他,他也发现了我的异常,周须是一个情感细腻而敏锐的男人,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铁青,开口质问我。

「不会是你干的吧?」

我坦白了。

我说我在酒店撞见到余宛如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举止亲密,可我甚至不敢说具体是怎么亲密的。

「那是高端商务酒店,也许只是去谈业务而已。」

周须苍白地向自己解释了一句,又朝我伸出了手。

「兄弟,给我根烟。」

自从余宛如怀孕,周须就戒烟了,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要烟抽。

「哥,医院不能抽烟」,我看到了周须的眼睛有些泛红。

「其实我早就有点感觉了,这次无缘无故患上性病,我那种预感就越强烈了。」

周须开口,声音沙哑,整个人像秃皮老树一样枯坏,他开口时我都能感受到那往日厚实可靠的臂膀在颤抖着,这是一个男人无助的委屈和最为痛苦的哀伤。

「想来,也可能是我自作自受了吧。」

周须眼睛发直地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述。

这还得从两个月前说起。

余宛如婚后一直都是全职太太,但最近她跟周须提出了找工作的想法,一向都顺着余宛如的周须,自然没有拒绝,他还想给帮宛如安排安排。

但余宛如拒绝了,她说,不想浪费周须的人脉。

结果,她转身去了周须公司竞争对家那里做商务代理,一开始新人工作多,余宛如经常加班,但之后甚至连晚饭都不回家吃。

打电话问就是在忙,发消息问就是不回。

每天晚上,家里就只剩下周须陪着伯南,父子二人在暖黄的灯光下吃饭聊天,世界似乎变得有些孤单,家也没有了原本的温暖。

家庭缺失了一个身影,一切都还得照常转。

周须开始接送儿子伯南上下学,也要买菜做饭,洗衣服扫地做家务。年近四十,人至中年,周须身上穿着西装,也围着围裙,即要当爸,也要当妈,一个人拆开当两人用。

而余宛如对自己的护理越来越精细,每天收拾的像花儿一样出门上班。

直到一次周末,伯南接到奶奶的电话。

周妈问他,「你爸爸在干嘛?」,伯南说「爸爸在忙着洗碗洗衣服洗地。」

「那妈妈呢?」,「妈妈在和公司的叔叔们加班。」

周妈感觉到不对劲,但她没往坏处想,就想着能做点什么帮忙,所以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赶到周须家,帮周须照顾好家里,看好她的孙子。

周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对妈妈心里多了一些愧疚。

「女为悦己者容,你要清楚,这个女人的美丽是不是为你准备的。」

听完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叹了口气,摇摇头提醒周须。

余宛如,她已经不配被我称呼嫂子了,我对她这种女人的心思,很了解。

就按周须说的情况来看,她已经彻彻底底地给周须头上戴上了那顶绿油油的帽子了。

「她的穿着打扮越来越青春俏丽,和她站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老头子,有次出去散步,人家会说我更像是余宛如的爸爸。」

周须脸上愁云惨淡,他感觉到自己一天一天疲惫衰老,而爱妻却一天一天焕发青春荣光。

真正让周须开始有所怀疑的,是妻子不正常的工作时间和带回家的各种奢侈品。

在这城市这行干了这么久了,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哪家公司每天加班到晚上九点,周末还得加班的。

这里是秦皇岛,不是北京上海,996 并不是常态。

而周须一想跟余宛如亲热,余宛如就会找借口。

「你能不能多上心在工作上,整天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你不睡就出去睡。」

余宛如一生气,周须就不强求了,老老实实睡觉。

但她却又一天一天打扮得更加漂亮性感,在家里也不关心照顾孩子了,晚上回家或者是周末起床,就是往沙发上一坐,开始一个劲地刷手机,看购物网站。

唯一做的家务,就是下楼倒垃圾,一次半个小时。

周须留意后,发现余宛如每次倒垃圾都会带着电话下去,他有次在楼道的窗口往下看,看到余宛如丢完了垃圾,却没有回家,而是在楼下打电话。

那晚周须没有管余宛如顾左右而言他,让周妈把伯南带回房间去休息,自己则是反锁了房门,余宛如也半推半就。

那次的体验并不畅快,而且之后余宛如都不和他说话了。

听完我沉默了片刻。

斟酌了半天用词才缓缓开口问道,「所以你就是那次染上病的?她自己不知道吗?」

周须不是个会乱搞的男人,他的病来源不言而喻。

「不管她知不知道,兄弟,这帽子,我肯定不能戴,你比我了解女人,你要帮帮我。」周须泪眼朦胧,我第一次见到从小罩着我的强大男人的无力。

「你有见过她身边有什么关系好的男人吗?」

周须闭上了眼睛,回想了一下。

「我记得伯南说过妈妈坐过一辆白车来接他,开车的叔叔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

白色凯迪拉克、金丝眼镜……是他没错了。

我想起了酒店遇到的那个男人,这下完完全全的确认了。

「你要怎么办?」

「我想眼见为实,她还是伯南的妈,我的……妻子。」

「我帮你。」

我答应了,这是周须第二次主动请我帮忙,上一次是娶余宛如时候需要彩礼钱。

「不过你得按照我说的去办。」

我知道周须心里还有留存着对余宛如的感情,可是这个女人已经完全不值得他神伤了。

虽然知道这样很残忍,但是我知道周须这个时候更需要有人帮他决断。

他可以拥有更好的生活,何苦呢?哪怕将来他会怪罪于我,我也认了,余宛如,和那个男人,必须受到惩罚,受到来自我和周须的报复。

我粗略地和周须说了大概的方法和步骤,他叹着气应允了。

「我都听你的。」

周须揽着我的肩膀,头低着,好像在哭在斩断最后一丝情感。

逮住了!

逮了个正着!

周须亲眼看着余宛如和奸夫一起进了酒店开房。

他眼睁睁地看着余宛如和别的男人那么亲昵的模样,自己见过余宛如这么对过自己吗?

没有。

周须当时差点就心绞痛倒在马路上了。

哪怕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亲眼所见的时候,他都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周妈的腰病犯了,我让周须跟余宛如说,他需要送周妈到北京的医院去治疗,然后自己要在北京那边陪护几天,事假都请好了。

实际上,我找了个在北京和我有过来往的小姐姐,帮忙照顾周妈。

然后,我和周须乔装打扮,我开了辆低调的面包车,开始跟踪余宛如。

余宛如和奸夫没有什么反侦察能力,轻而易举地就被逮住了。

而周须,若非亲眼所见,他根本不敢相信余宛如会胆大妄为到这么嚣张的程度。

她确实去接了孩子,但是接了孩子之后就在外面随便给孩子买份饭,送孩子回家之后就把门反锁了,自己出来和奸夫一起去开房。

或许是因为知道周须不在,余宛如肆无忌惮。

在丈夫面前端着架子,在情人面前没有底线,这个女人的淫荡放肆,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也超出了周须的人生认知。

这就是她口中所说的加班吗?

周须现在连眼泪都不会流了,我在一旁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他。

站在街上,看着那栋高端商务酒店的灯火,周须似乎是回想起了这些年来的不容易和煎熬。

也是,他拼死拼活付出了一切,没有半点对不起余宛如的地方,她这么做,已经不仅仅是爱与不爱的问题了,也不单单是背叛的问题了。

余宛如这是在羞辱他,羞辱周叔,羞辱他操劳一生的周妈,羞辱他乖巧懂事的儿子伯南。

「荡妇。」

周须想了很多骂人的话,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他一定要复仇。

此仇不报,他还有什么颜面活着面对孩子和母亲?

「陵子,这个仇,这个痛,我要百倍千倍地还给他们!」

我看到周须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我是对的,他是周须,他是真男人。

「我帮你,他们这样,身败名裂都不够。」

我叫云海,我是一个浪子。

浪子能浪,绝对不能少了人脉关系。

只要他人在秦皇岛,我一定能找齐他的信息资料。

当着周须的面,我打了不少电话出去,仅仅一周时间,就全都调查清楚了。

郑韵彭,余宛如的上司。

某名牌大学商科硕士毕业,之前在北京一家 500 强企业的生产部门当采购,但是之后突然离开了北京,来到了秦皇岛,入职了余宛如所在的公司,巧的是他还是和余宛如一起进入公司的,同时也是她的上司。

郑韵彭并不是秦皇岛本地人,和秦皇岛并没有什么瓜葛,那他离开北京直接来到秦皇岛一定有别的原因。

周须提出了疑点。

他说得在理,我又托了几位之前在北京一起开过 party 的海王兄弟帮忙打听一下郑韵彭的情况。

周须没错,果不其然查到大料了。

郑韵彭当年是因为当了采购代表之后,自己给自己当供应商,买来好的材料放到自己偷偷买下的小作坊里,将作坊里差的材料送去生产车间,他是利用职权赚了差价,之后年度查账的时候被查出来,偿还了企业损失之后被赶出了北京。

而且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是个上门女婿,就是那家企业一位副总的女婿。

他之所以跑到秦皇岛,是为了他前妻家里在秦皇岛的一些产业来的,被赶出北京前,他听到风声,就已经把这些产业转移到自己手中了,到秦皇岛一个月后,也就是几天前,他和前妻离了婚。

现在他前妻还在解决郑韵彭留下来的烂摊子。

郑韵彭在秦皇岛其实是在接管倒卖那些产业,需要借个当地能走门道的身份,因为也算是有能力,简历又重新包装过,郑韵彭不仅入职成功,还直接当上了小领导。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郑韵彭应该是打算抓紧把那些产业倒腾成自己的合法收入,等到他前妻腾出手来找他,估计已经没有证据了。

就这么个连老婆都坑的男人,余宛如竟然就这么死心塌地,连一个温暖美好的家都不要了?

她可真是个瞎了眼啊。

但是计划并不顺利。

我接到了来自北京的电话,听完后,我缓了一会才向身边瘫在座椅上的周须说道。

「哥,有件事,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周妈的腰病治好了。

但检查出了阿兹海默综合症。俗称老年痴呆。

我和周须去了北京把带着周妈回来了。

对于周须来说,婚姻固然重要,但是他的母亲更重要,父亲去世之后,他就只剩下母亲了。

「还要报仇吗?」

「先不了吧,我多陪陪我妈。」

周须已经顾不上余宛如到底怎么乱搞了,已经失去的那就让她失去吧,他必须珍惜自己还有的,特别是他心里对周妈这么多年来为了自己的付出,一直都感到愧疚。

而周妈患上了老年痴呆,他心更是堵得慌。

「这样吧,哥,不管还报不报复,我给你准备点东西,你放家里每个角落,有备无患。」

周须听着我的话,麻木地点了点头。

「有事随时找我,别憋着,兄弟一直在。」

我拍了拍周须的肩膀,我能够感觉到这个曾经能给我有力臂膀的大哥,身体已经单薄了不少。

这些年承蒙他的照顾和恩惠,那我自然要尽全力帮他。

他现在要专心照顾好周妈,我也不能越俎代庖,但是我可以现帮他做好准备,未雨绸缪。毕竟我是个浪子,别的大事干不好,如何对付奸夫淫妇,我了解得很。

我给周须准备了十几根录音笔,等他回家后开视频教他应该放在哪里。

在女人注意不到的死角,所有的录音笔已经藏好就位。

出了点情况,周须没有控制好情绪,在家里给了余宛如一巴掌。

因为周妈的老年痴呆更严重了,那天不小心打翻了余宛如新拿回家的名贵香水,香奈儿的,一瓶 2300。

而且香水都洒在了余宛如新买的名牌连衣裙上,那件衣服六千多。

香味很冲,短时间根本没法穿。

余宛如从房间出来之后,当场发飙了,自从全身都换上了郑韵彭给她买的名牌之后,她愈发的泼辣,也看家中行动不便的周妈不顺眼。

「老东西你……」

「这香水两千多,这衣服六千多,你知不知道你这轻飘飘手一挥就毁了快一万的东西?」

「你能懂得一万是多少吗?多少啊!」

「怎么就遇上你了?又是痴呆又是手贱的,活这么久还有什么用?」

刚刚开门的周须正巧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看着余宛如对着自己的母亲指指点点,就差要吃人了,而周妈被吓得不敢乱动,裤子都湿了,有水渍从裤子上滴了下来,老年痴呆的周妈被余宛如吓到失禁了。

那水滴落到地上,就像一把刀刺进了周须的心脏深处。

他怎么可能还保留有理智。

周须快步上前扯着拽住余宛如的手就把她拉到一边,他先去抱一抱母亲,关心母亲有没有事。

「妈,没事的,不怕不怕,我是你儿子,不怕。」

周须安抚着一直在颤抖的母亲,他此刻温柔且愤怒着,温柔是对母亲的,愤怒时对余宛如的。

「周须你能不能看好你妈?能不能把她在屋里老实待着?乱动别人东西真的很烦人你知道吗?」

或许是因为有了倚仗,余宛如说话格外的硬气。

周须让母亲在一旁坐下来休息,他轻轻安抚着母亲的肩膀。

「周须,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周须缓缓地站了起来,背对着余宛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

「啪!」

极其响亮的一耳光。

倾尽了周须全身的力气,他这一巴掌,不留余力的。

他们之间的感情,周须已经一点都不再留念了,他知道了自己选择暂时放下仇恨先照顾母亲的选择其实是错误的。

应该要先把仇报了,再安安心心地照顾好母亲安享晚年,才是真正正确的做法。

来吧,新仇旧恨一起报,周须冷漠地看向了余宛如。

余宛如捂着自己被扇肿了的脸,她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整个人披头散发地跌坐在一旁。

周须竟然会打她?而且还这么用力?她根本不敢相信。

「周须你疯了!你竟然打我!」

余宛如缓过神来,哭喊着朝着周须扑了上来,她想伸手去掐周须,想去打他挠他。

不过周须心里已经不把余宛如当自己的老婆了,他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余宛如的两边脸都肿了,甚至她说话都有些不清晰了。

两个巴掌清清楚楚地告诉了余宛如一件事,周须不在乎她了。

「你为什么打我?」

余宛如哭得梨花带雨,不过现在她头发披散,两颊红肿,瘫坐在地上,一点都不会让周须觉得可怜。

「你自己知道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妈?」

周须冷冷地应答道。

「那香水和衣服都是我的,一万多的东西,她做错了我骂两句不是正常吗?」

「她是我妈,而且你知道她现在是个需要照顾的病人。」

「我还是你老婆!周须你说你对得起我吗?我跟你这么多年,给你生孩子,给你洗衣做饭,你就这么对我?」

余宛如的声音歇斯底里,她咆哮着瞪着周须,周须只是冷眼看着她。

「我怎么当初眼瞎了嫁给你?情人节别人都有珠宝首饰、名牌包,你呢?你送了我个口红就跟我说你有多爱我?」

余宛如开始翻旧账,而且还是蛮不讲理地乱翻旧账,「你送我个简单便宜的小礼物,我给你生孩子洗衣做饭做家务......」

「这就是你出轨的理由?」

周须冷漠地回应道,他的环抱双手。

果然周须知道了,余宛如道后面也没打算瞒着周须。

「他能给我买香水买衣服,带着我去高档西餐厅,能给我上流社会的生活,让我像个贵妇一样优雅生活,你呢?让我继续像个保姆一样照顾你吗?」

余宛如被揭穿了出轨的事,也就不打算再跟周须继续装下去了。

「我也要过我想要的生活!和他在一起的生活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

「我要跟你离婚!」

「滚!」

周须怒喝一声,余宛如抓起了自己的包夺门而出,「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周须看着她离开了家,转身轻轻地抱住了母亲。

「妈,是我对不起你。」

周须从自己身后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录音笔的远程暂停。

我为他准备的十几根录音笔,全都录下来了。

周须出事了。

因为余宛如一家人到周须的公司闹事,这是我没有做好准备的。

确实也是我的疏忽,我最近忙得重心不在余宛如身上,是应该想想能够余宛如是这样的,那教育出她的家庭,想必也是不要脸面的。

我听说了周须被堵在公司门口的消息,很快就赶到了他们公司附近。

在门口我看到了余宛如一家。

「周须,你今天不出来给我家一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余宛如的弟弟我不认识,看样子就不像是干正事的人。

余宛如她爸妈看起来倒是和善,可现在他们的嘴脸,也让人生理反胃。

「周须把他自己老婆,把我女儿打成这样了,你们单位领导也不管管吗?」

余宛如她妈又哭又喊的,那哭声假得跟索命鬼一般。

家暴,他们卡死这个点了。

「离婚!必须离婚!我已经请律师过来了,周须,你给我下来签了离婚合同!」

余宛如他弟弟冲着公司楼上喊着,而这个时候公司门口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了,国人就是这样,爱看热闹,特别是这种家长里短值得当谈资的热闹。

只要事情不到自己身上,那都是看笑话。

周须千万不能下来,我正要打电话报警。

却看到一道身影从周须公司里走了出来。

我有些错愕,正是周须。

「你把我女儿打成这样,我让你牢底坐穿!」

余宛如的妈妈看到了周须就要扑上去,公司的保安拦住了她。

不得不说,周须这家公司还行,保安向着周须,主要是周须平时为人处事,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也都知道周须有多么疼老婆,今天闹出这么一回事,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虽然也有人会怀疑周须之前是不是装的,但是至少现在还是会稍微保护一下周须的。

「姓周的,你听着,你要是不想牢底坐穿,好聚好散,好说。」

余宛如她弟弟指着周须放话。

「你把房子给我姐,你带着孩子净身出户,还有去银行贷款三十万给我姐当医药费,否则,免谈。」

一听就知道是狮子大开口了。

余宛如她弟弟无所谓别人怎么看,反正周须打了人,这件事是事实,真要告,还真有点门道。

周围围观的人也看出个大概来了。

我并没有上前,因为刚刚周须给我发消息了,他让我围观就好,他会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遇到流氓是没有什么办法的,一般只能自认倒霉,花钱消灾、息事宁人。

但是既然余宛如连儿子的感情都不顾及了,周须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必要给她留颜面了。

「我同意离婚。」

周须突然笑了一下,他一直看着余宛如,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厌恶,余宛如连和他对视都不愿意。

「而且你们的条件我也可以答应。」

余宛如的家人听到了周须的话之后,明显都面有喜色。

果然,这个姓周的就是个软柿子。

当年跟他说没有房子和二十八万八他就不能把余宛如娶走,他就老老实实地去搞来了二十八万八,还把死了爹的钱拿来买房子,果然他被逼一逼就会服软。

这下余宛如能离婚另嫁给有钱的郑韵彭,还能从周须身上压榨一套房子和三十万出来。

余宛如这轨出得,太值了!

「但是。」

周须突然又开口了。

「我这边有好几份录音,今天人这么多,大家不妨一起来听一听?」

周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蓝牙播放器,还是小钢炮的,我在一旁看着有点乐。

他还把后手随身带着,不愧是他,够稳健。还有,那个小钢炮蓝牙播放器,是我之前送给他当玩具用的,今天倒成了现场的焦点。

周须打开了录音,才听到第一句,余宛如突然喊了一声。

「别放了!房子给你,钱十万,离婚!」

余宛如抬头看到了周须手里的蓝牙播放器,脸色大变,周须也按了暂停,放完的话,杀手锏就不算杀手锏了,真正的杀手锏是一直握着还没使出来的。

余宛如伸手拉了拉她弟弟和她妈。

「怎么了?」

「里面应该有我的料。」

她也是个聪明人,周须记录了不止一段,她不太懂法,但是总觉得这些东西会影响到判决。

「十万我给你打过去,那离婚协议拿来吧,现在就去离婚。」

周须微笑着伸手,接过了律师递过来的离婚协议。

至于赔偿的合同被他撕成了碎片洒在了地上。

他,离婚了。

我和周须到了咖啡厅庆祝周须单身快乐。

因为周须带着小伯南,所以没去酒吧,咖啡厅也挺好,适合聊天。

「接下来呢?你打算就这么完了?」

我喝着放了不少糖的咖啡,问周须的打算。

「别人不了解你小子,我会不了解你?」

周须笑着捶了我一下,他好多了。

离婚之后,周须的房子也挂售了,他答应跟我合伙做生意了,我出钱,他打理,按照周须的实力和经验,我可以很放心,而且有周须在,我老爹肯定会支持我创业的,现在周妈和小伯南都住在我在海港区燕大旁边的复式房里。

现在周须啥也不愁,离婚之后反而精神焕发,年轻了不少,感觉还比年轻的时候帅了。

「还没弄郑韵彭呢,余宛如也还没受到真正的惩罚,我怎么会甘心?」

周须喝了口咖啡,叹了口。

「怎么,陵子,你说好的来了就能见着的料呢?」

我没理周须,在咖啡厅陪小伯南一起玩。

没过多久,周须的手机响了一阵。

「来了,一起看。」

周须笑着把手机推过来,小伯南想凑上来一起看,被周须按在一旁,「小孩子不许看」。

我认真一看,嘶,尺度有点大,是郑韵彭的床照,啧,这家伙看来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说说,怎么搞到手的?」

周须一口干了咖啡,笑着问我,我耸了耸肩膀,轻描淡写地讲述情况。

「刚刚约你带伯南一起来咖啡厅之前,我就是和郑韵彭在一块的,他可不认识我,把我当大客户招待,不过我是地头蛇,我自然就喊了提前联系好的姑娘们来陪了。」

我有些生理不适地摸了摸鼻子。

「然后呢?」这个计划其实是周须提出来的,我是执行者,虽然我是个浪子,但我看到郑韵彭那么玩,还是有些不适,我都不敢和郑韵彭待在三米之内的空间里。

「酒都还没喝,他就玩上了,而且还磕了万艾可,那叫一个嗨。咳咳,而且这些小姐姐不止是简单的小姐姐。」

我让伯南去一边玩,这话题他听不好。

「怎么说?」

「没事的,疣什么大不了的,几率为0的。」

我冷不丁地跟周须开了个玩笑,他摇了摇头啧啧了几下。

「好,打包,转发!」

周须在手机上点了点,我看他操作完之后笑得那叫一个轻松舒畅。应该是要发给余宛如看看她现在的男人是什么货色吧?

「转发给你前妻?」

周须摇了摇头。

「给他前妻。」

「郑韵彭的前妻?哦,上次我把她联系方式给过你了。」我想了起来。

「郑韵彭从北京到秦皇岛的时候还没有离婚,到了之后和余宛如搞上了才离婚的,而且离婚坑了他老丈人家一手,所以她比我更恨余宛如和郑韵彭。」

我回想了一下拿到的那份郑韵彭的履历。

周须端起了玛奇朵,没想到他一个老男人点这么甜腻的,矫情。

「接下来我都准备好了,陵子,你就安心看戏吧。」

周须还是以前的周须。

听他这话,我就知道他还有手段没用,不过既然事情都差不多了,我也就不用插手过多了,刚好专心开始我人生的第一次创业,正经办事,不乱搞乱玩了,老爹感觉周须对我有正向引导作用,还请他去家里喝酒过。

之后一个月,我和周须合作的公司做了几个项目,业绩都不错,口碑挺好。

在秦皇岛算是小有名气的新公司了,周须一时间也意气风发,穿上西装就感觉年轻帅气得很。

我还教小伯南以后出门得叫周须叫哥哥,别叫爸爸,要学会跟小姐姐们帮爸爸要联系方式。

小伯南却问我,他有我这个叔叔,那他有没有婶婶?

唉,连侄子都来催婚了,惹不起惹不起。

余宛如来找周须复婚了。

她说怀了周须的孩子。

郑韵彭的前妻到余宛如他们公司去闹事,殴打了余宛如一顿,郑韵彭躲着不敢出来。

之后郑韵彭的床照被他前妻打印出来,在整个公司里撒,就连余宛如都傻了,她才知道郑韵彭是个玩咖,玩过的女人从来不比她吃过的饭少,而且他身上现在应该有不下十种性病。

再加上郑韵彭前妻临走前说了,郑韵彭从她家转移出来的资产,基本上已经核查结束了,她会以诈骗罪起诉他,能不能胜诉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会通过各种办法冻结郑韵彭的资产。

原来,从北京回来的名牌大学毕业的人才,也不过是一个落水狗。

当天公司就将郑韵彭和余宛如一起开除了,因为郑韵彭的前妻答应给他们公司引荐拓展北京的业务。

郑韵彭一夜之间一无所有,还要面临起诉。

并且周须还给郑韵彭的公司递送了关于郑韵彭在和其他公司合作中吃回扣和挪用公款的证据,公司后续也会起诉郑韵彭。

他基本上被宣告社会性死亡了,接下来郑韵彭要面对的是不知道多少场的起诉和法庭宣判。

不过其实更惨的是,郑韵彭去男科医院看病的时候,医生看了直接摇头了……

而这个时候余宛如已经怀孕了,她想到了周须。

她找到了周须,特地换上了和当年在大学相遇约会时候风格相似的服装,可怜楚楚地看着周须。

「周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我去医院发现我怀了你的孩子,医生说命中时间挺准的,就是之前你动粗的那次......」

余宛如脸色绯红,似乎是在害羞,她微微低着头,声音有些娇弱。

「那段时间我只和你嗯……之前是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没有想过那么多,其实你和妈妈一直都对我很好,是我那时候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我这次一定不会了,我会好好地照顾我们的孩子和妈妈的。」

「是啊姐夫。」

余宛如爸妈没好意思来,但是她弟弟来了,和之前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可不同,她弟弟现在尽是献媚讨好之态。

傍大款没傍上,现在周须又有所成就,本市做生意的说到周须,都会评价一句人品好有韧性,是个合作的好对象。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前途?

所以现在在余宛如她弟弟看来,周须才是大款。

「你看我这小外甥不能出生就没有爸爸照顾吧?」

余宛如她弟弟嘴角都要咧得比鼻子高了,谄媚得很。

「有道理。」

周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他看向了余宛如,眼神中似乎有着温情。

「那这样吧,我最近比较忙,你照顾好自己,等我出差回来之后再说。」

周须微笑认真地摸了摸余宛如的腹部,感受着那还未出生的生命。

「对不起。」

周须突然低头对余宛如说道。

余宛如愣了一下,以为他是在和自己为之前的动手道歉,她温婉地捋了捋头发,摇了摇头。

「没事的,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就好。」

「你真答应办完事回秦皇岛和余宛如复婚?」

在飞机上,我一脸疑惑地听周须说完临走前他的经历,这个瓜吃得我还算痛快。

「哈哈,怎么可能?」

周须看着窗外的云层,时不时回头看一下身后的小伯南和周妈,确认他们没事。

「那怎么说?你那小儿子你就不管了?虽然可能是郑韵彭的,但是万一是你的咋办?」

我想了想,周须倒是这么跑了没什么,毕竟小伯南花钱就能转学,周妈更是跟着周须跑。

我们打算去深圳发展,我跟我老爹都说好了,去开发新业务。

毕竟周须经过这些事之后,一直都是秦皇岛一些圈子的谈资,其实挺尴尬的,不如换个地方开始,估计以后我们公司就在深圳好好发展,努力上市了。

「不是我的。」

周须摇了摇头,很肯定。

「你确定?」

「你是不是只记得我前几天去医院做了小手术,却没问我什么病?「

当时忘了问周须到底做了什么手术。

「那次我是去做结扎复通的,复通之前,我还有可能会让余宛如怀孕吗?」

「牛......」

大哥果然还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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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竖起了大拇指,老老实实地靠着椅背休息,反正这些事都过去了,过去的就只是经历和回忆罢了。

希望一切都能有一个新的开始吧。

这个城市没有草长莺飞的传说,它永远活在现实里面,快速的鼓点,匆忙的身影,麻木的眼神,虚假的笑容,而我们正在被同化,变得现实,不再相信爱情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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