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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件苏联回忆:俄恢复“英雄母亲”称号

iWeekly周末画报

2022-08-16 20:33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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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俄罗斯总统普京8月15日签署的总统令,曾在苏联时期颁发的“英雄母亲”荣誉称号再次登上历史舞台。除了应对俄罗斯长期存在且在战争背景下愈演愈烈的人口问题,“英雄母亲”荣誉的恢复也被视为苏联符号重现的又一代表。随着包括“英雄母亲”“小白桦商店”“少先队”在内越来越多苏联符号的出现,人们担心,这是不是俄罗斯借以重现苏联时代统治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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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母亲”勋章返场

“英雄母亲”称号作为生育10个及以上孩子的苏联母亲的最高荣誉,最早出现于1944年二战最紧张之际。之后随着苏联的解体,这些奖项也已不复存在,此前曾有多名杜马议员提交相关法案,但未获通过。而今同样是处于战争背景下,“英雄母亲”荣誉称号再次返场,奖金也较之前增加了一倍,为100万卢布(约合人民币11万元)。文件指出,“英雄母亲”勋章是立下特殊功劳的标志,形状是一颗由黄金制成的五角星,镶嵌钻石和珐琅及镀金条纹,五角星中央为嵌有俄联邦国徽的圆形框。

母亲何以在俄罗斯被视为英雄?据俄联邦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截至2022年1月1日,俄罗斯人口数量约为1.4547亿。与2021年1月1日相比,俄罗斯人口数自然减少约104.5万。2021年该国死亡人口数达到244.5万人,死亡率较上一年增长15.1%;出生人口140万,出生率下降2.3%。俄罗斯多名人口问题专家表示,俄罗斯需要采取措施预防“人口灾难”。普京也曾经在一次会议上指出:“从人道主义以及地缘政治的角度看,1.46亿人口对于俄罗斯这样大的一个国家是完全不够的,首先意味着劳动力不足。”

苏联回忆又添一件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以“英雄母亲”为代表的苏联符号近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在雷诺公司最近宣布退出俄罗斯市场后,苏联时代的莫斯科维奇(Moskvich,意为莫斯科人)汽车将重新生产;根据普京7月21日签署生效的立法,所有俄罗斯儿童将被鼓励加入一个新的爱国青年运动,亲政府的报纸和电视新闻将这一举措阐释为苏联时期“少先队”的复兴;还有仅面向外国外交官、国际组织雇员及其家庭成员开放的“外宾免税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苏联时期的“外宾商店”——“小白桦”(beryozka)。

苏联符号也频频在被俄占领的乌克兰地区出现。在俄罗斯发动“特别军事行动”的第一天就被占领的新卡霍夫卡市,列宁的雕像矗立在市中心,俄罗斯和苏联国旗已在此冉冉升起。在胜利日游行期间,俄罗斯在赫尔松组织了一场音乐会,人群中有人举着苏联国旗,有佩戴“圣乔治”丝带的老妇人,人们聆听着苏联时代的战歌《喀秋莎》。“这些都是前苏联国家共同的记忆,人们借此表达亲俄情绪。”拒绝透露全名的艺术家Margo在接受路透社采访时说道。

“苏联的回归也已经进入了现实生活。”路透社记者汤姆·巴姆福斯(Tom Balmforth)写道。此前俄罗斯教育部宣布退出旨在打通欧洲教育体制的博洛尼亚体系。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秘书尼古拉·帕特鲁舍夫(Nikolay Patrushev)说:“苏联的教育方法是历史上最先进的,这一点应成为一切行动的基础。”

种种迹象也引起了人们的担忧。“我担心他们不是像之前说的那样,把我们送回俄罗斯,而是要把我们送回40年前的苏联。”新卡霍夫卡的一名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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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苏联时代?

苏联长期以来一直是俄罗斯领导人的一个敏感话题,普京曾多次表达对苏联时代的怀念,也曾把苏联的崩溃称作是一个“悲剧”,甚至是20世纪“最大的地缘政治灾难”。“苏联解体意味着什么?它其实是名为苏联的‘历史上的俄罗斯’的解体,我们已经成为一个完全不同的国家,一千年来建立起来的东西在很大程度上丢失了。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一场巨大的人道主义悲剧。”普京在一部名为《俄罗斯》的电影中这样论述当代历史。

但怀念并非全部的事实,普京虽然将苏联的解体称为20世纪“最大的地缘政治灾难”,但也公开表示:“不怀念苏联的人没有良心,可想回到苏联的人没有脑子。” 帕特鲁舍夫指出,总统和他的核心圈想让过去那个名为苏联的强大国家回来,但同时也看到了苏联时期生活和治理体系的诸多缺陷。例如,高度的计划性经济导致了严重的资源浪费,民用需求被长期压制,科技成果转化为具体产品周期长见效慢,苏联产品的质量差也贡献了大量的段子,等等。

换言之,俄罗斯只是继续利用人们对苏联历史的怀念来达到政治公关目的,回到沙俄帝国或苏联时代既不可能,也没有必要。“苏联是一个没有任何地理、民族色彩的国名,这在人类历史上是极为罕见的。它既不是俄罗斯的国家,也不是民族国家,而是保持革命性、开放性的,所有的革命力量都可以加入,这在当时是过去历史上从未实践过的一种现代化想象。”俄罗斯学者季莫费·博尔达乔夫(Timofey Bordachev)表示。

博尔达乔夫进一步指出,俄罗斯要更加聪明地利用有限的资源,在完全承认苏联解体的事实前提下,也要充分意识到自己跟周边国家有不可能改变的地理关系和共同且特殊的历史关联。

新闻及图片来源:Riddle,莫斯科时报,部分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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