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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处赖昌星特大走私案的斗争有多惊心动魄?

飞碟专栏

2022-08-15 00:54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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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赖昌星是20世纪90年代末中国最大的疯狂走私犯。由于他疯狂地大规模走私犯罪活动。对国民经济造成了巨大和不可弥补的损害。

调查和处理赖昌星走私案成为必然。而他则想不惜一切代价逃避调查,这导致了双方的暴力对抗。

举报信的巨大威力

在调查赖某某走私案期间,经历了很多个令人震惊的时刻。1999年4月15日上午,时任监察部副部长收到了一封74页的举报信,上面附有报告说明。这封举报信是由“一群正义小组”签署的。信中称,以赖昌星为首的远华集团与厦门开元外贸集团和厦门东方发展公司合作,走私成品油、植物油和香烟等货物。

根据这封信发现赖某某走私涉及金额超过500亿人民币。这庞大的数额震惊无数人。信中对 赖昌星等人走私的成品油数量进行了对比,赖某某等人走私的成品油数量足以供应整个厦门的人口用来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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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里有很多证据。它不仅报道了赖某某的走私行为,而且还报道了赖老板通过控制海关路线进而控制了厦门的整个走私活动。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走私者,非常狂妄霸道。此外。信中还提到了赖某某走私活动中的20多名主要成员,包括前公安部副部长李某和海关关长杨某;还包括一些与调查和处理该案有关的详细文件和备忘录。报告里面的内容非常重要,有很多实质性的东西。

这封信内容丰富,信息量大,几乎完整地描述了赖某某厦门远华集团的走私案全过程。副部长派人尽快与举报人联系,结果该举报人表示,该案过于复杂,而且这个案子太危险了。他不敢贸然到北京来,会面的时间将在以后决定。

调查的力度

指挥部对该案非常重视,并于4月20日下达了命令,由纪委组织协调,让海关总署牵头,对厦门和赖某某的货物走私问题进行彻底调查。

那天晚上,扩大会议讨论并调查了此案。最高领导表示应彻底调查此案,并且要彻查到底。无论谁参与其中,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级别的人,必须果断地完成工作。他们必须依法受到惩罚。这一点最终在会议上得到了决定。

6月9日,副部长和他的团队悄悄地飞到了福州。当时的福建省委领导安排人进行了具体联系,并与调查组协调了一切。6月11日,调查组与举报人联系。再次获得了许多关于此案的最新信息和线索。还证实了,参与此案的所有主要嫌疑人仍在厦门。

同一天。成立了一个由地区监察局、监察局和海关组成的工作队,并对赖某某的厦门走私案进行了调查。不过赖某某精心策划的关系网开始运作。早在4月14日,赖某某就被告知他将接受调查。于是他立即采取了行动。一方面,他安排妥当远华集团的内务,另一方面,他携带3000万元人民币前往北京,声称这封举报信还扳不倒他,肯定能够摆平这件事。

可以说,与赖某某的较量正式开始。在这一点上,赖某某仍然有足够的信心说他会处理好此事。时任海关总署副署长兼专案组副组长的牟新生后来回忆说:赖某某去了北京三次,主要是为了借这3000万人民币,来贿赂专案组副组长,以解除自己的嫌疑。然而,赖某某的行动都是徒劳的,这是因为牟新生不会接受他的贿赂,他是个廉洁正义的人。

6月20日,牟新生作为调查组组长抵达福建。当天晚上,他召集福小组人员开会讨论,用于了解行动的可行性。在那个时候,专案组第一次了解到,有人躲在暗处,负责监视着专案组调查员的一举一动。

这时,赖某某知道前一种方法不可行,于是采用另一种新的办法来对付专案组。他开始销毁所有走私的证据。甚至拆除了办公室里的电脑硬盘,并把它们都扔进一个湖里。此外,他还聘请了一名律师并听取了法律意见。另一方面,还有就是使用暗箱操作的战术,当时,正在开展"三讲 "运动。他故意设局,想制造牟新生的“黑料”;如果不成功,他就会想办法除掉牟新生。

情报部门得知后立即通知牟新生,并建议他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还告诉他非必要不要随意出门。起初,牟新生没有想到赖某某会如此狂妄和无视法律。都已经成立了一个专案组来调查他,他怎么还能做出这么罔顾法律的行为?然而,不久之后。指挥部亲自通知福建省委领导指示他们要对牟新生在福建的安全负全责。

专案组调集200名专业人员和先进设备对厦门海关当年的进出口单据进行全面核查清算,从刚开始,从查账方面调查,涉及到哪方面业务就抽调哪一个部门的人员参加调查,

有的时候调查人数甚至达到了1300多人。专案组还有了重大发现,就是“远华集团”委托进出口货物总值与海关征收关税的货物总值相差800亿元人民币,就是说“远华集团”的偷税漏税的数额高得离谱。

远华集团的应对策略

赖老板“远华集团”的每一份进出口业务的文件都做得十分规范,都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

很显然,厦门海关与赖某某的“远华集团”存在严重的勾结和互相偏袒行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专案组迅速组织了10个调查组在某一天上午传唤了口岸的10个单位,并把所有有关单据全都带了回来,虽然表面上没有了证据,但风过必留痕,肯定会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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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案情稳步前进的时候,包括赖某某在内的所有“远华集团”的重要人员却神秘失踪了。

原来,他们通过布置的关系网得到消息后,从6月开始他就分批安排涉案的70多个犯罪分子外出躲避,这意味着他们早就知道专案组的计划。

专案组的反击

得知了对方的底细,也是在此紧要关头,何勇部长果断决定专案组不用向上级指示,不用兴师动众,动作越小越隐蔽。他们在未向福建省和厦门市领导打招呼的情况下,迅速撤回北京,采用计谋转移敌人注意力,并在赖某某放松警惕回来后迅速将其抓获,一举破获厦门远华特大走私案。

根据调查组初步调查,赖某某厦门远华特大走私案的案值高达530亿元人民币,这数额令人震惊,这样庞大的数值,缜密的手法没有多人的帮助是完不成的。调查过后,查出来涉及此案的人员多达800多人,厅局级以上官员就有50多人。为了迷惑敌人和顺利实施计划,调查组对远华公司采取了迂回政策,只不过按规定查处了一些小走私案,对远华公司罚款几百万元,并且令人散布消息说,如果远华公司能够将功补过,积极补齐税款的话就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因为犯的错罪不至死。

专案组的这一招果然妙,果然,躲在香港4个多月之久的赖某某又在8月9日悄悄回到厦门,专案组发现他的行踪后立即报告高层领导,请示公安部指挥中心迅速逮捕赖某某归案。

但是公安部得知消息,通知厦门警方出动大批警力前去逮捕赖某某时,他的踪影早已消失不见,没有出发时预想的那样顺利,民警们一个个只好垂头丧气无功而返。赖某某已经出逃了,而且出逃的时机把握得很好,这肯定有人从中作梗,走漏风声。领导得知有人通风报信帮助赖某某出逃后,生气地拍着桌子说,无论是谁,敢干涉此案就抓谁,敢为敌人通风报信就抓谁,敢破坏办案进程,阻止办案就抓谁。

通过侦查,最后逮捕了为赖某某通风报信的告密者之一的福建省公安厅原副厅长庄某某。

8月20日,调查组和专案组派出由办案人员组成的5路人马直扑厦门开元外贸集团等5处目的地,带回来许多极有价值的重要资料。

经过两天的紧张调查,他们终于获得了赖某某远华集团特大走私案的关键证据。8月23日下午,该案负责人直接前往位于赖某某的厦门远华集团总部检查,他们把所有涉嫌与远华集团走私犯罪有严重联系的人都抓来审讯。他们在办案人员的猛烈询问下,提供了关于远华集团内部事务的重要信息。

8月29日,孟宪生和甘以辰抵达厦门,领导案件的调查和处理。此后不久。牟新生带领一个特别小组,调动300多名武装警察包围了厦门海关。经过彻底搜查,发现了大量伪造的文件和走私的证据。海关关长杨某某是第一个举报自己受贿和与赖某某的"远华集团"勾结掩盖走私的人。此后不久。数百名武装警察突袭了"远华集团"及其子公司的总部,查封了所有的公司大楼、工厂和臭名昭著的"红楼"。

突击检查的最大收获是找到了"远华集团 "赠送的礼物和贿赂的清单。根据这份名单,专案组发布了"双重控制 "令。所有涉嫌收受贿赂的干部都必须在指定的日期、时间和地点认罪,并交出所收的钱。在调查和处理此案的过程中,该局共收到1200多封群众来信,700多个电话和160多次来访。这对案件的解决起到了关键作用。

工作队调查了600多人,200多名嫌疑人被成功逮捕。近300名嫌疑人被依法起诉。特别是在1999年10月。赖某某的哥哥被拘留,并被送往医院。在他被捕后,他说服了13名重要的逃犯回国自首。自此,赖某某的厦门远华集团走私案终于告破。

在警方和赖某某的之间,还是正义获胜,正义虽迟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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