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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航标宋仕强:北京上海深圳三城记 8年内深圳市GDP第一

都市抛物线

2022-08-14 12:47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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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深圳大学魏达志教授和知名媒体人秦朔隔空论战了一番,对上海和深圳的经济做了对比和评论,一时是唾沫横飞刀光剑影见仁见智!现在要把深圳市设为直辖市,兼并东莞惠州部分土地的论调甚嚣尘上。我是金航标kinghelm宋仕强,比较赞同魏教授的观点。为了佐证我的观点,在此捎带上北京上海,形成逻辑上的自洽和他洽。我从华强北地摊经济学家的角度,分析深圳比北京上海领先的地方,我的结论是深圳是未来我国经济发展最好的城市,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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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航标kinghelm萨科微slkor总经理宋仕强

第一、效率

“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是深圳蛇口工业区最先提出来的,“深圳速度”是深圳引以为豪的精神内核,也是深圳市的核心竞争力。依照法国经济学家萨伊(Say Jean Baptiste )提出的土地、劳动力、资本生产三要素价值理论,我展来开谈。

1、土地效率

商业上有一个考核参数叫做“坪效”,即单位面积的商品零售额。比如当年华强北的万佳百货,3000平米大卖场创日销售300万的奇迹,坪效在同类商场中全世界最高!对应到城市土地效率,我以每平方公里GDP产出计。深圳市面积约1997平方公里,2016年GDP是1.94万亿,坪效9.78亿/平方公里;北京市面积约16808平方公里,GDP为2.49万亿,坪效1.48亿/平方公里;上海市面积约为6340.5平方公里,GDP是2.74万亿,坪效4.3亿/平方公里。由此可见,深圳土地效率当之无愧国内第一(见下图)。

深圳北京上海2016年土地坪效对比

现在土地供应量制约深圳的发展,也在倒逼深圳创新和转型,有一定积极意义,但是也让深圳市的产业空心化,制造业产业链配套流失。土地是社会经济活动的载体,深圳市的高速健康应该有更大的土地空间。我在这里强烈呼吁,希望把东莞市临深的塘厦、黄江、凤岗等镇和惠州西部地方划归深圳市,加强深圳的经济发展。

2、劳动效率

深圳人的节奏快效率高是众所周知的。一是深圳是民营和中小企业比例最多的地方,比如华强北共有6万多家企业(其中规上企业约600家)和4万多家个体工商户,信息反馈和决策流程简单快速;二是深圳没有遗留的“萧规曹随”,还没有“一慢二看三通过”的官僚习气。深圳是小政府大市民的模式,公务员比例全国最低,政府带头守法尊重市场规律,做好守夜人和服务者角色,深圳经济的蓬勃发展和政府极少干预有关。深圳还没有历史遗留的财政包袱,居民养老离退休职工等社会负担不大,可以轻车简从求发展!

华为某外国办公楼的对面是他们的竞争对手,对面公司上班有吃有喝有下午茶还有超长的年假,华为人天天加班甚至通宵达旦,华为很快就把他们甩在身后了,现在这家公司倒闭了。在深圳华强北、科技园和深圳湾等地方,很多办公大楼晚上灯火通明,深圳的小企业主和公司骨干,基本是“5+2”和“白加黑”,每周工作时间超过100小时。遇到有项目交付和技术攻关时,有人是一周连续吃住在公司,当然我也是其中一个!

“财富是正向劳动的积累”,华为的“通宵达旦”,科技园的“灯火通明”,深圳精英的“5+2”,我们金航标萨科微公司同事的加班加点,就是这个理论的注脚。在同等情况下增加劳动时间和强度,是效率和成本的比较性优势,日积月累下来非常可观。

3、资金效率

袁庚老先生提出“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源于当时他们在周五下午开二千多万支票给香港某银行,出于礼貌准备请来拿支票的人吃晚饭,但对方却不吃饭要赶回香港当天进账,下周一才进账会损失周六周天两天的利息收入。钱有成本也要讲效率,这对袁庚触动很大他才提出这个口号。深圳经济构成是民营和中小企业多,他们底子薄资金量少,所以必须要周转快。有位华强北老板娘告诉我,到她账户上的几百万最快一天就要支付出去,快进快出她才能把生意做大。

北京上海的央企、大型国企特比重大,他们账上有使用率和周转率都很低的的呆滞资金,验证了许小年“公地的悲哀”的理论。2015年,北京的金融机构存款余额达12.86万亿,上海是10.38万亿,深圳市才5.78万亿。我们同行有一家电子元器件代理的央企,利润2个点给客户放账半年,连同行间拆借的手续费都不够,原因是他们的资金成本基本为零,赚不赚钱无所谓当交个朋友,只有把握好风控收回来钱就可以了,这实在让竞争对手们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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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经济质量

城市GDP总量,深圳比北京上海还有差距,我们来分析体现经济质量的几个指标。GDP增长率深圳市一骑绝尘,2014年,北京为7.3%,上海为7%,深圳为8.8%;2015年,北京为6.9%、上海为6.9%、深圳为8.9%;2016年,北京为6.7%,上海为6.8%,深圳为9.0%。就现有的GDP体量和增长趋势来看(见下图),深圳赶超北京上海是指日可待!

深圳北京上海2016年GDP增长率

深圳人均创造GDP也位居全国第一,2016年达到了16.7万元,折算为2.52万美元,继续居内地副省级以上城市首位,是上海10.2万元和北京10.6万元的1.5倍左右。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呀!深圳市2016年出口总额15680.4亿元,规模连续24年居全国内地城市首位。深圳的企业已经完成靠低成本竞争向智力投入取胜的转变,以华为、中兴、大疆、海能达、迈瑞等公司的高附加值高科技的产品的比重,逐渐取代了以前的劳动密集型产品的出口。

我认为北京上海的经济优势是总量和存量上,深圳的经济优势体现在结构和增量上。北京上海的GDP央企和国企比重大,他们大多是利用垄断和原有的区位优势取得,体量虽然大,但是对上下游企业带动不足,在没有政策保护和竞争充分的市场没有战斗力,也没有创新。深圳结构优势体现在民营企业数量多和工业发展比较平均,民营企业最有活力和善于创新!深圳民营企业数量占到9成,上海才3成,北京就更少了。

我们来分析工业占比重。工业对社会和城市进步贡献最大,北京对GDP的贡献中,工业实业的比重不到2成,已经严重空心化,北京因为政治经济等原因金融服务业比重大,但是货币的标准化流通性最好,留不下多少营养,占比重较大的服务业也没有核心竞争力。上海的比重达到3成,上海有老工业的基础,但老国企转型困难创新乏力。深圳市达到了4成(39.5%),有华为、腾讯、中兴、比亚迪、富士康、大疆、迈瑞、大族激光等各产业链的龙头企业,还是在通讯、无人机、新材料、3d显示、智能制造、新能源汽车等高新技术产业,周边还有产业链配套的企业,这类企业对环境破坏和资源依赖都不大,可以持续性健康发展。深圳的华强北,现在是电子硬件供应链的核心,以后是信息化数字化硬件生态链的节点,深圳有华为的鸿蒙、腾讯、金蝶、蓝凌等平台型软件企业,在这上面可以吸附很多的中小企业一起成长,有行业领导权和支配权。

华强北老华强市场电子市场萨科微slkor形象店

深圳的华强北是中国最大的电子元器件集散地,中国电子商会授予“中国电子第一街”称号,华强北有虹吸功能,“前店后厂”模式可以吸纳商家,萨科微半导体在韩国研发生产,在华强北开设“萨科微slkor”形象店。华强北的溢出现象,是人才、理念、模式、文化的输出,在华强北外发扬光大。马化腾的腾讯和微信、蔡华波的江波龙和雷克沙、金航标的天线连接器,都留下华强北印记。深圳市的珠宝、服装等产业集群,产业链比较完善,珠宝以水贝李朗地域为核心,已经打造完成产业链的龙头,深圳传统的服装产业,“李红”、“影儿”、“梁子”等,代表了国内最好女装的品牌!

第三、城市创新

创新,代表了科技的发展和生产组织模式的进步,是城市发展的原动力。经济学家皮特▪蒂尔(Peter Thiel,畅销书《Zero to One》作者),说的从“0到1”的阶段。其他地方大多数关心的只是从1到n,即如何拷贝复制已有模式,而世界的进步需要从0到1,必须创造新的可能性。

深圳有创新和敢闯的大环境,不仅是蛇口开发的开山炮,和土地拍卖的落槌声。深圳市有总数众多的民营和中小企业,他们是最有创新精神的一批人,他们的微创新日积月累汇集在一起,就是推动城市发展的钢铁洪流。深圳市由移民聚合而成,外来人口持续输入带来竞争也带来敢博创新和发展,广东有“不是猛龙不过江”的谚语。深圳市以广东人实在肯干精神为基础,加入江浙人对生意的敏感,融合湖南人吃得苦霸得蛮的传统,叠加川渝人的袍哥血性,加上东北人百无禁忌的性格,这些融合成为深圳创新的精神!

北京因为体制的原因很难有内部创新,老百姓思维保守创新力不足。上海的管理是中国最好的,也体现“羊群效应”理论,有强势精明的领导引路,企业和老百姓都在指导规划下按套路做事情,不太可能突破原有框架,上海人小资文化导致他们不太敢闯。我认为,颠覆式破坏性创新,一般来自于组织系统的边缘或者松散组织的异端,这两个城市要突破比较难!

深圳的小型民营企业没有背景、缺少资源、有的就是市场。靠近市场了解市场、较高的从技术到产品到应用的转化率,是深圳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在北京办事,人家得问你老爸是谁,在上海办事,人家得问老板是谁。在深圳,人家只需看你人靠谱、产品靠谱就行了!

经济学家熊彼特(Joseph Alois Schumpeter)的理论,企业家是社会经济发展的的发动机,有好的企业家才有好的创新。深圳小企业基数大,市场环境比较干净,是培养企业家的好土壤。深圳创新无处不在:体制创新,有了蛇口工业区;金融创新,有了平安集团;服务创新,有了招商银行;理念创新,有了万科;技术创新,有了腾讯;激励创新,有了华为……他们背后都有着一个个如雷贯耳的企业家名字,袁庚、马明哲、马蔚华、王石、马化腾、任正非……企业家的生存成熟和体制、环境、包容等息息相关,每一个成功的企业家都是经过九死一生。在科技园中科院大楼顶上,“鼓励创新 宽容失败”的几个大金字熠熠生辉,这也是整个深圳市对创新态度。

以2016年为例,深圳市知识产权产出的数量和质量实现多个全国第一。在国内的专利申请量达145294件,累计国内有效发明专利达95369件,每万人口发明专利拥有量80.09件,是全国平均水平的10倍。深圳市政府在对高新产业和企业的投入支持上也非常大。一是落实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支持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和创新型城市建设,二是加快完善以企业为主体的自主创新能力建设,加大对基础性、关键性技术研究的支持力度。政府用于科学技术方面的支出计划118亿元,增长率达到惊人的75%,占经济总量的投入比例是国内最高的。企业在这方面的投入也是非常大,光是华为公司就以608亿元研发投入位居中国第一。中兴、大族、比亚迪、腾讯、迈瑞等公司的研发投入也非常惊人。

福布斯公布的2015年中国大陆最具创新力的25个城市中,深圳排名第一。评语言说深圳是自发性创新的代表,开放的经济使创新成为企业的内生动力,而不是政府的政绩行为!

有人问我:“老宋,深圳现在的房价如此高,不太可能留得住优秀人才呀,还能出现像华为这样的伟大企业吗?”我的回答是肯定的。我们要看到房价推高对年轻人的压力,但是也要全盘来看待问题。一是深圳已经有大量的存量房产,价值升高会让原来房主更有幸福感和自豪感,有的小企业主还可以拿卖房的钱创业,我本人就是靠卖了房子才有钱创业的;二是要不断的改革、放开和创新,现在的资本市场越来越发达,我们的年轻人会有机会在资本市场赚到钱。我在地产公司当CEO时只有工资和项目奖金拿,现在年轻人都持有公司的股份,这是不错的进步。我们金航标kinghelm萨科微slkor公司不但员工持有股份,还计划代理商也实现持股,以销售业绩论英雄,大家一起把市场做大做强,大家都有机会享受资本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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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 体制

对于体制改革和经济发展的问题,孰先孰后谁优谁劣?林毅夫教授和杨小凯先生多年前曾交锋过。杨小凯是一直在思考“中国何去何从”,他的见解是一个落后的国家,在利用资源和借鉴别国经验起步后刚开始会有比较高的经济增长率,但如果不在基本制度上进行有效的深入改革,则经济发展的优势和延续性是很难保证的,如我国现阶段大范围的腐败、社会财富的分配不公平等,就是制度性缺陷的产物,这是以前留下的隐患。可能和早期经历有关,林毅夫是一直的政治正确。他认为后发国家可以在经济发展过程中不断对现有的经济和社会体制做出改革,也不一定必须得在先进行完体制改革以后才去发展经济,时不我待呀,可以双轨道制进行改革,中国在发展的前40年在这方面还是不错的。

有趣的现象是,两种体制的碰撞和经济的落差,造就大发展的历史机遇窗口期。深圳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成为中国改革开放和经济繁荣的排头兵。 在经济方面,深圳成为第三次大产业转移的桥头堡,有效承接消化了香港、台湾、新加坡的技术和资源,提高了科技、金融、教育、法治、文化、人才、理念、管理等软实力,和国际最先进的欧美接轨了。

在体制方面,深圳市还是国内是最早享受到政策红利城市,最早进行政治改革的试点,有单独的立法权,摆脱了计划经济的羁绊跌跌撞撞的冲出来了。享受国内人口红利和市场红利,有内地源源不断的训练有素价廉物美劳动力供应,还有广阔的大市场。深圳市对国内外经济政治的比较性优势表现的尤为突出。当代经济学者鲁国强等提出自由市场论(free market theory),是研究近年来东亚经济体得出的结论,即经济成功是政府干预最少。如政府很少甚至不用对价格、外贸和外汇的管制,政府所做是为私企的生产经营提供适宜的环境,最大限度发挥私人经济和自由市场机制的作用,该模式对于深圳市也是如此。

深圳经济从开始的“三来一补”外贸加工的巨婴,逐渐成长为技工贸全面发展铜筋铁骨的青年人。开始转型时提出的支柱产业还是钟表、服装、眼镜等,这些行业在偏远地还可以寻觅到,现在已经是全世界硬件集成、新产品研发、智能制造、移动互联网等几个生态链最关键的节点。我们可以在华强北看看最新的电子产品,在科技园体会研发工程师和码农的奋斗,深圳湾创客中心体验原创好点子怎么落地转化的。还可以去富士康参观精密制造,去华为学习前瞻性研究,去比亚迪看看新能源汽车,去鹅厂看看深圳市最值钱的公司腾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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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金融

深圳和上海的两家证券交易所,为中国经济的发展做出了主要的贡献。与上海不同的是,中小企业板是深圳证券交易所为了鼓励自主创新而专门设置的中小型公司聚集板块。这些公司普遍具有收入增长快、盈利能力强、科技含量高的特点,而且股票流动性好,交易活跃,被视为中国未来的“纳斯达克”。深圳打好这张牌,可以为深圳吸引来非常不错的金融资源,其中就有效果明显的“总部经济”。

深圳市本土就有超过350家上市公司,其中约220家在国内上市,其他130家在香港、美国等地上市。这为深圳市的上市公司提供了输血和造血的功能,这也体现了深圳公司整理的水平是国际一流的。深圳市有毗邻香港的地缘优势,现在打造“粤港澳大湾区”深港可以无缝连接,香港是全世界最有活力的金融中心,深圳市有中国规模最大业绩做好的金融集团“中国平安”管理最规范的“招商银行”领衔,可以快速发展成与伦敦、纽约抗衡的国际大金融中心,增加我国的国际竞争力,为深圳争夺到世界范围的金融资源。

货币的特点就是标准化和流通性都好,货币要有效流转才产生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深圳没有北京的政治资源,没有上海的先天工业优势,但是深圳有效率和创新,金融业将有更大作为!

值得一提的是,深圳市前海金融业的发展如火如荼,国家给香港的很多好政策都是和前海配套的。在某国际机构对全球城市金融指数的排名中,香港排第4名,上海第16名,深圳第19名,北京第23名,如果深圳和香港强强联合,会威力更大!

第六、其他

1、人口红利

这里集合深圳特色,分析人口红利符合的三点。

一是居民投入工作比例,深圳市妇女的就业率接近90%(中国达到了76%,也是世界最高的)。深圳居住人口年龄学历结构非常优良,都在正常工作的年龄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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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劳动者对工作的依赖性。来深圳闯天下的人,大都经历了“绕树三匝,无枝可依”,都是无老可啃无山可靠,只有自己奋斗,所以劳动积极性和效率非常高。

三是来深圳市的人都有一颗不安分的心,“拣尽寒枝不肯栖”才来深圳折腾!大家都怀着那颗滚烫的心来深圳干事业,带给深圳市无穷的想象空间和无限可能性,也成为深圳拼搏敢于突破的精神。

2、城市活力

深圳是全国所有城市中最具活力的。北京的二元结构基本固化,看小说《北京折叠》我们就可以想象得到,大家懒得动不敢闯。上海的管理太精细严谨,会损失效率和压抑创造力,这一点我们看呆板的英国就知道。深圳活力四射龙腾虎跃,有吞九州之心纳四海之志,有“东风吹来满眼春,永立潮头唱大风”的豪迈气概,提出“来了就是深圳人”的口号。深圳市每年人口净流入50万,根据历史规律,外来人口不断增加的城市和活力经济增长也是最快的,上世纪30年代的上海、70年代的香港以及美国的拉斯维加斯等。

深圳的创新带来活力,激励机制也带来活力。华强北问题专家朱军山博士说,深圳的企业不但管理模式好,分配机制也是最好的,分配机制就是激励机制。企业私有化程度高,老板容易决策在分配比较灵活,容易激发员工积极性。华为是中国工资最高的公司,富士康有一个部门发了42个月的年终奖,腾讯年薪平均为78万,金航标萨科微的员工和代理商持有公司股权,还有机会参与资本盛宴。这都符合经济学的“剩余价值索取者”的激励,和当年农村“包产到户”是一样的,是制度激励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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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标杆示范企业

深圳的龙头企业对社会发展有大价值。万科首先提出“住宅产业化”、“城市营运”等概念,让地产行业找到了快速发展的模式和样板工程。华为对标世界级的企业,产品销往世界各地,让中国企业中国人在更大的舞台展现自己,深圳市这边上万家供应商随之和世界水平接轨。富士康为先进制造培养了大批优质的产业工人,也带来先进理念和严格管理,带动倒逼协同企业的进步。招商银行为深圳市带来了优质的服务和长远布局意识。还有华强集团的文化产业,让动画片的“熊大熊二”成为了深圳市荣誉市民,文创产业在深圳市也有了前景。

第七、短板

我夸深圳都口干舌燥了,让我喝一口82年的冬瓜茶润一下喉咙来扒一下缺点,要不深圳傲娇得不知道怎么进步了。

深圳缺教育和医疗资源,特别是优质高端资源。深圳也缺乏长远的战略性眼光和布局,尤其是一些洗脚上田的农民企业家。深圳人也缺少情怀和文化沉淀,在以后的城市发展拼文化软实力的时候也会吃亏的。我们虽然有了袁庚、有了王石、有了任正非、有了“熊大熊二”,还有深圳市最高的平安大厦,深圳市还缺恒大一样的足球队、缺一个姚明、缺一个赖声川、也缺一个醉醺醺的高晓松、还缺一个饶宗颐、还缺……,主要我们还缺一个清华大学,以后还缺北京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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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市要在硬实力和软实力上面都不要有短板,才可以实现我们的大深圳梦。我以前几天写的诗来结束吧!

我们爱深圳

世界看中国

中国数深圳

那一幢幢摩天高楼

平安京基耸立云霄

你看那一项项记录

华为万科横空出世

这就是激情的深圳

我们爱深圳

世界看中国

中国推深圳

那一盏盏不灭灯火

科技园华强北放飞梦想

你看那一条条街道

宝安龙华繁花似锦

这就是活力的深圳

我们爱深圳

世界看中国

看我们深圳

踏平沟沟坎坎

蛇口开山炮一马当先

打破条条框框

拓荒牛当仁不让

这就是创新的深圳

我们爱深圳

潮起满城春

劲歌唱大风

来了就是深圳人

共建大深圳

我们爱深圳

作者简介

宋仕强先生,国务院经济发展中心民营经济研究员,中国科学技术协会电子信息专家库成员、华强北商业研究专家。宋仕强曾任某国际地产上市公司CEO,现投资经营深圳市萨科微半导体有限公司与深圳市金航标电子有限公司,打造萨科微“SLKOR”和金航标“Kinghelm”品牌。萨科微与金航标都是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原创性获得发明专利和软件著作权几十项。萨科微目前是国内快速稳健发展的半导体企业之一,公司的愿景是成为“国产半导体企业领导者”。

“金航标,连接北斗”,从研制北斗天线开始,金航标研发生产了微波天线,射频连接线与电气信号连接器等产品,拥抱万物互联的智能化时代。宋仕强先生在半导体与北斗定位导航行业有广泛的知名度美誉度与影响力。宋仕强先生在电子行业耕耘多年,为华强北更好的营商环境在不断努力,希望华强北成为改革开放的窗口和深圳经济发展的名片。宋仕强先生近作《华强北研究》,被新华社、人民日报、羊城晚报、中国经济日报转载,其英文版“Song Shiqiang’s Point of View on Shenzhen Huaqiangbei”被美联社、华尔街日报等200多家海外媒体转发,为宣传深圳,推广华强北不遗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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