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曾经说:“我从小就是受鲁迅的影响,一直模仿,一直努力的深入想超越,但受他的影响实在太深,始终不能也不愿从鲁迅的影响中跳出来!”
本人虽然没有看出莫言的小说与鲁迅的小说有什么共性,但本人也发现,莫言本人说话经常模仿鲁迅小说中的人物,仅举两例:
1.鲁迅作品中的人物与莫言与有威望的人有某种关系
鲁迅小说中的人物:
便手舞足蹈的说,这于他也很光采,因为他和赵太爷原来是本家,细细的排起来他还比秀才长三辈呢。
莫言略带怀思地说:“据家谱记载,我的祖先曾在浙江龙泉生活过很长时间,当地至今仍有很多管姓族人。天下无二管,我应该算半个浙江人。”从小读着鲁迅、茅盾等浙江同乡文学先辈作品长大的莫言,自认为是他们的直系传人。(和林《莫言,我的文学梦依然强烈》)
到国外,莫言也有“亲戚”。莫言于1999年10月24日在京都大学的讲演时说:“只有当我意识到文学必须摆脱为政治服务的魔影时,我才写出了比较完全意义上的文学作品。”而这一觉悟得之于阅读了川端康成的《雪国》里的一句话:
“一只黑色而狂逞的秋田狗蹲在那里的一块踏石上、久久地舔着热水。”
莫言这样形容当时的感觉:
“川端康成小说中的这样一句话,如同暗夜中的灯塔,照亮了我前进的道路。”
他说,“高密东北乡”的地理概念是受川端康成的《雪国》的启示:
2003年3月,莫言在美国加州大学又说,受福克纳的“约克纳帕塔法县”的启发,莫言抛弃了“下去深入生活”的笨做法,构筑了自己梦中的家园——“高密东北乡”
2.鲁迅小说中的人物与莫言的先人都富过
鲁迅小说中的人物:
独有和别人口角的时候,间或瞪着眼睛道: “我们先前——比你阔的多啦!你算是什么东西!”
莫言说:“我的祖先曾经富裕过,所以我只读到小学五年级就被赶出了学校。——(《我们的恐惧与希望》)
莫言与鲁迅作品中人物的言行相似,说明鲁迅揭露国民的劣根性的深刻,阿Q一生从未娶妻,但他子孙无数。尽管莫言说一直在模仿鲁迅,但因不得要领确实没有可比性。
鲁迅作品,是对他所处时代的反映。毛主席赞他是“民族解放的急先锋”“党外的布尔什维克”鲁迅生活于黑暗的旧中国:
“是从正在溃败的封建社会中出来的,但他会杀回马枪,朝着他所经历过来的腐败的社会进攻,朝着帝国主义的恶势力进攻。”
毛主席大赞鲁迅的斗争能力:
他用他那一支又泼辣,又幽默,又有力的笔,画出了黑暗势力的鬼脸,画出了丑恶的帝国主义的鬼脸,他简直是一个高等的画家。
他近年来站在无产阶级与民族解放的立场,为真理与自由而斗争。
莫言也有一支笔,一支能写出诺贝尔文学奖的笔,他的笔的特点是魔幻与暴露,他自己说:
“如果是读过我的书就会知道,我对社会黑暗面的批判,是非常凌厉和非常严肃的。”
有人说,莫言是当代鲁迅,都对所处的时代进行了批判。但他们有意无意忽略了一个事实:鲁迅是对自己生活的黑暗社会“杀回马枪,朝着他所经历过来的腐败的社会进攻,朝着帝国主义的恶势力进攻。”而莫言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当了21年的军人,加入了共产党,被保送上了解放军艺术学院,但他却只暴露,不歌颂,是对谁“杀回马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