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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后一名知青:滞留北大荒41年,41年后战友来找他:跟我回京

故事一箩筐

2022-08-05 04:20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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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你把那个有钱人办回北京我们不服你。你把邹雪生办回北京我们服你。”一个北大荒老职工的后代对叶明说道。

2009年,知青返城早已成为历史,能够回城的知青,已经回到城市生活了几十年,基本都到了含饴弄孙的年龄。

没有返城的知青,不是自愿留在了农村,就是因特殊原因失去了返城的资格,知青的身份在这个年代已经不存在。

可是这一年,滞留在北大荒的原北京知青邹雪生,在他年近六十的时候,却拿到了北京准迁证。

他当时在北大荒混得如同一个盲流,根本不敢奢望今生还有机会重做北京市民,是他建设兵团的战友叶明等人,帮他创造了这个奇迹。

这种胜过亲兄弟的战友情,记录下了一个时代青春岁月感人至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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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左一)、张谊族(右一)夫妇,与邹雪生(左二)和女儿合影

邹雪生十五岁那年,他母亲自杀,父亲不在身边,家里只剩下他和五岁的弟弟。

兄弟俩熬过两年无父无母的艰难生活,1968年11月,一位解放军战士来到家中通知邹雪生,组织决定让他们两人去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铁力独立二团。

他那时想,建设兵团即使不算参军,也能有个身份,自己去倒无所谓,只是弟弟才七岁,去建设兵团怎么能适应,就向那位解放军战士提出,能不能把弟弟留在北京。

那位战士告诉他,组织决定不能改变,让他到派出所迁户口,两天之后就出发。

北京户口意味着什么,邹雪生和当时很多知青一样,并不是很在意。等他们想重上北京户口时,才知道有多难,邹雪生这一走更是差点和北京缘尽。

重回北京前很长一段时间,他最大的忌讳就是别人说他是北京人。一听人这样说,他就感觉有道深深的伤疤被猛然撕开,痛得他心里狂颤。

离开北京时,火车站是青春的海洋,有震天动地的激情歌声,也有子女和父母分别的泪水 。

生产建设兵团是按部队编制的农场,知青相当于农场职工,和在农村插队挣工分不一样,有工资还要发工作服。

一到连队邹雪生七岁的弟弟,也领到一身军黄色棉衣、棉裤,穿起来像住进帐篷。

不过半年之后,邹雪生的弟弟就被退回他父亲的原单位。当初刚下火车,接站的兵团连长点名,见到邹雪生的弟弟就不想收,还是弟弟哭着说了家中情况,不愿离开哥哥,连长心一软才把他留了下来。

等到兵团划归沈阳军区,兵团领导觉得弟弟年龄太小,留兵团影响不好,就让邹雪生所在团的副团长,把弟弟护送回北京,弟弟哭到岔气也无济于事。

没过多久邹雪生得到消息,弟弟随父亲被遣返回江西,他在北京没了家,这也是后来他不能返回北京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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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雪生短时间在兵团换了几个地方,从独立团到采石场,再到砖瓦厂,最后落在二师九团二十七连。

北大荒环境恶劣,知青的工作又苦又累。下雨前抢收麦子进库房,必须一天内完成,扛着装满两百斤麦子的麻袋,走在一尺宽的入库踏板上,踏板好像都要被闪断,浑身大汗连裤衩也湿透,麦芒接触到皮肤身上刺痒难耐。

生活、工作的艰苦,最能体现出朋友的可贵。有年冬天的一个晚上,邹雪生几个人冒着零下三十五度的严寒,加夜班托豆子。

干起活来几个人浑身冒汗,活一干完马上冻僵。邹雪生顶着凛冽的寒风回到宿舍,鞋子和脚已经粘连在一起,再也迈不开步,处理不及时会有截肢的后果。

宿舍没有上夜班的人立即围上来,叶明几个人想方设法把邹雪生的棉鞋弄下来,然后用雪一遍遍给他搓脚。

搓完脚叶明和另一个知青把他的脚抱在怀里暖,他的两只手也有知青放在怀里捂,还有知青把温热的开水喂到他嘴边。

天寒地冻,友情如春。知青们的感情,在北大荒的冰雪中,日渐醇厚。

年轻人在一起,再多的苦也吞噬不了激情和欢乐。知青是知识青年的简称,城里初中毕业的年龄,正是求知欲最强烈的时候。

北京、天津、上海、杭州等地的知青聚在一起,带来很多摄人心魄的世界名著。这些书在那个时代不容易看到,对当时的知青来说,魔力远超现在人气最高的手游。

邹雪生的连队比较宽松,知青看那些书连长不管。有些连队不让看,知青只好把心心念念的书锁在柜子里。有次邹雪生一早借到本《少年维特之烦恼》,晚上必须要还,不守信用就没有下次。

那天的工作是掰包谷,每人负责一行,邹雪生就一趟跑到前面,隐藏在玉米地坐着看书,等掰包谷的人接近再往前跑,用这种方法总算天黑前把书看完,没有一众兄弟帮忙打掩护,邹雪生根本不可能把书按时看完。

邹雪生在知青中人缘好,他是班长,在权限范围内总是为本班知青行方便,知青都叫他“好队长”。班上知青外出办私事,邹雪生和同班知青,会悄咪咪多做一个人的工不声张。

他也有“以权谋私”的时候,一次有个知青找他请假,他要那个知青帮他借两本书才同意。那个知青向他伸出三根指头,他喜出望外以为还能多借一本书,那知青却说要请三天假。

邹雪生冒着被上级处罚的风险还是同意了,知青间重规矩,那个知青按时回来,邹雪生就拿到了想看的两本书。

有青春就有恋情,邹雪生、叶明这些血气方刚的青年聚在一起,免不了要聊到姑娘。有晚上邹雪生几个正在宿舍闲聊,叶明兴冲冲跑进来说,某个女生很漂亮。

结果马上有知青接话说,叶明是圈子里最后被那姑娘美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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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家觉得叶明才貌双全,和那个姑娘很般配,要邹雪生给叶明算一卦,看他和那个姑娘有没有缘分。去年邹雪生就给叶明算过卦,说他要当大官,叶明吐槽说他现在连个班长都不是。

邹雪生说他不是步步高升,而是一步登天当司令。叶明拿出司令的派头,许诺要提携邹雪生。玩笑里的白日梦,后来以另一种方式得到应验。

算卦其实就是穷开心,邹雪生拿出三张一样的纸,一张写着“抓到我就嫁给你”,另外两张空白。三张纸揉成纸团用帽子一盖让叶明抓,叶明怕抓着白纸毁了姻缘不敢抓。

另一个知青急吼吼要抓,叶明一副别人要抢他情人的样子,赶紧一把抓走三个纸团扔进坑里,惹得大家一阵大笑。

知青的交情很纯真,多年后大家有了不同的生活,不少人还是铭记、维护着这份纯真。

一晃七八年过去了,知青返城的大门打开。叶明的女朋友搬回了北京,叶明的父母千辛万苦给他办了个病退,可兵团这边不批。

女方父母见叶明回不了北京,逼着他俩分了手,叶明的母亲急得病倒在床上。

和女朋友分手那晚,叶明找到邹雪生哭诉,邹雪生陪了他一个通宵。第二天两人找到一个股长的下属,请他帮忙引荐主管股长,看能不能放叶明走。

邹雪生和叶明带着烟酒,由那个下属带着到股长家登门拜访。可股长并不打算帮叶明,股长的老婆只给下属泡了一杯茶,邹雪生和叶明喝的是开水。进门受这种待遇,已经说明事情不可能办成。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番商议终于想出来个办法,叶明可以先转成当地农村知青,再根据知青政策返城。这个办法耗时、费力,但可以绕过关卡,被有意为难也只有走这条路。

叶明通过这个办法终于可以返回北京,邹雪生为叶明送别的时候,送给叶明一本笔记本,叶明让他在笔记本上留言,他以诗相赠。

叶明也回赠他一首诗,并把钢笔送给他留念。本来以为不久就可以在北京团聚,没想到一别就是三十多年。

寝室的人一个个离开,最后只剩下邹雪生一个人,昔日的热闹的群体生活,如今变成让他心悸的冷清,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北京。

邹雪生在北大荒有过一次初恋,因为女方父亲的反对分了手。落单的北京知青还是有女孩青睐,甚至一个十五岁的女生,怕最后一个北京知青被抢走,提前卡位主动做他的女朋友,希望和他结婚一起到北京生活。

女孩年龄虽小,却容貌美丽、身材成熟,他们谈了一年的恋爱,1979年女孩就把年龄改成十八岁去登记结婚。

工作人员不给办,说女方要二十二岁才能结婚。邹雪生和女友正在失望,管这事的刘股长走来,说男女相差八岁,平均一下就能合规,让工作人员给他两办。

这个刘股长是邹雪生初恋的父亲,帮他忙也许算是一种补偿吧。

1980年两人生了个女儿,回北京的事还是没有眉目,只能继续留在北大荒生活。

命运的再次打压发生在1990年。邹雪生承包了兵团的地,要向兵团交百分之四十的收成,不想这年遇到天灾逼得一家人连种子吃了,算下来不仅欠两万元的承包费,生产上的投入还欠下三万外债。

还不上承包费邹雪生就没有地种,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妻子没有得到成为北京人的福利,还要跟着邹雪生受连当地人都不如的苦,实在无法忍受和他离了婚。

邹雪生带着女儿,到团部租了间十平方米的违建草房,靠打短工艰难度日。女儿上完初中因交不起学费,只好辍学离开邹雪生,远赴深圳打工。

日子过得越来越艰难,2003年隆冬,邹雪生连过冬的粮食、煤炭都没有。早上六点,他就冒着零下三十五度的严寒,到场部前的十字路口等活干。

站在外面,人根本不能静止,必须不停原地小跑,不然会被冻伤。小跑着眼部也会挂上冰珠,时不时要用手去捂化,要是硬抹会伤到皮肉,帽子两侧尽是呼吸留下的白霜。

就这样要站三个小时,没人雇才能回家,不然错过了活干,真就没有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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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不能烧煤取暖也待不住,邹雪生只好去小卖部看人打牌,还不好意思看得太久怕被人嫌弃。

晚上他去一个熟人家看电视,这家夫妇是老职工,年龄大了喜欢有人陪着聊天,能给邹雪生几小时的温暖。电视节目邹雪生只能随着老人的喜好看。

年关将近邹雪生终于找到个去处,在十字路口等到了有人雇他去看守三个月的农机,报酬是三个月八百元钱包吃住。邹雪生的境遇没有条件拒绝,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立即答应下来。

工作地点在新开的荒地,方圆几十里没有人家,举目都是茫茫雪原,连一棵树都看不到。住处是间十几平米的草房,没有通电靠一盏油灯照明,一面窗户没有玻璃,用塑料布订着。

井水长久不用已经发臭,必须用桶里准备的沙过滤才能饮用。包吃就是随车带来的白菜、土豆和粮食,还得省着吃,雪大了车进不来,要等来年化雪车子才能来接邹雪生出去。

雇主唯一的慷慨是秸秆可以让邹雪生随便烧,看着堆成小山的秸秆,邹雪生想着这个冬天可以不挨冻了。

哪知秸秆烧炕只能保暖两个小时,睡一晚要起来烧三、四次炕,要不然冻得根本睡不着。后来邹雪生干脆穿着棉衣、棉裤睡觉,起来后再烧炕给房间升温。

住在这里生病几乎就是送命,死了也要等雪化雇主进来才能发现。

这里还有被狼吃掉的危险,老板特意给邹雪生带了把防狼钢叉。有天晚上邹雪生听到有扒门的声音,赶紧用木棍顶上门,把钢叉紧握在手里。

狼扒不开门又去扒窗户的塑料布,一些地方已经被抓烂。情急之下邹雪生想到了用火驱狼,他把灯油洒在一只线手套上,房间火光大亮才把狼吓跑。

第二天邹雪生开门一看,房子周围到处都是狼的脚印,昨晚少说都有四、五只狼。

北大荒大雪过后接着就是大风,大雪一下邹雪生必须把秸秆抱到室内,不然出门抱秸秆被风刮倒就永远站不起来,而且大雪封住房子也很难出去。

可是雪后大风有规律要刮三天,房间太小只能放下烧两天的秸秆。省着烧房子里食物冻得比砖还硬,水缸里的水也都成了冰块。

零下四十度的气温,炕也很难烧热。三天里邹雪生很多时间,都蜷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第三天午后风小一点,邹雪生想出去添点秸秆,门被雪堵住打不开,窗户也被雪堵了一尺多高。

费很大劲从窗户爬出去,邹雪生用铁锹把门口的雪铲开,又从半人多高的雪地,花三个小时往秸秆堆铲出一条两百米的通道,零下四十度他还干得满身大汗。

快到除夕的时候,有天天气好,邹雪生想到三十里外的小村买点日用品,路上踩进雪坑差点出不来,只好打道回府,不敢再往前走。

除夕邹雪生一个人的年夜饭,只有一碟炸黄豆,和盐拌土豆、白菜丝。

这样的生活邹雪生觉得他今生已经无法摆脱,他再也回不了北京。他的老红军父亲的户口迁到了江西,他在北京没有落户的地方,失去了回北京的资格。

随着年龄的增大,邹雪生的日子越来越艰难,他本来想最后挣扎一下,去学了电器维修,可视力下降这一行也不能再干下去。

2008年,五十多岁的邹雪生,还在建筑工地扛着一百多斤一袋的水泥。一天他正在干活手机响了,他一接居然是叶明的电话。

邹雪生知道叶明回北京后参了军,没有当司令好歹也成了个军官。他自己混得这样惨,不好意思再见故人,就和叶明断了联系,不知道叶明从哪儿搞到了他的手机号码。

叶明在电话里说,等奥运一过就来看他,让他又惊喜又忐忑。奥运结束不久,邹雪生又接到叶明的电话,说已经到了团部,在十字路口等他。

这次去十字路口,邹雪生和去等活干的心情大不一样,有种激情重燃的兴奋。

这回好几个地方的二十几个兵团知青,一起重返故地追寻青春记忆,叫好了饭菜都在宾馆等邹雪生,参加聚会的还有几个比较出色的农场老职工后代。

聚会结束后,邹雪生和叶明还有另一个以前最要好的知青,在宾馆聊到深夜。临别时叶明送给邹雪生一块名表和一支金笔,约好第二天邹雪生接他们去家里看看。

邹雪生的家哪儿像家,不要说招待两个人吃饭,连给两人泡杯茶都办不到。屋里又脏又乱一股怪味,盖的是棉絮连被套都没有。

叶明一到他家看到这一切,没有半点嫌弃,只有痛心的泪水。

他几乎是朝邹雪生吼叫:“你就这样活着?”

邹雪生羞愧难当,嗫嚅回了声“对不起”。叶明上前一步抱住邹雪生,责备他过成这样为什么不早说。

邹雪生感觉到叶明的泪水湿了他的肩,随后叶明拿出五百元钱给他,说这是身上全部的现金。

三人一起回宾馆,路上叶明一言不发,不停的擦泪。宾馆的知青还在等着三人吃早饭,见叶明情绪低落还以为他没有休息好。

吃过饭叶明才对大家说,邹雪生家连北京捡破烂的都不如,有心的话就去帮他收拾收拾。

这几个女知青和邹雪生并不熟,但在一起挥洒过青春,让彼此都有情感的呼应。

她们知道邹雪生长期困守偏荒,人情世故不免落伍,清理完房间又开始教邹雪生为人处世,希望他能够过得好一点。

三天过后大家要走了,依依惜别时,叶明只说了句,回北京再说,他还会回来。邹雪生万万没想到叶明下次来的时候,会是带着他迁往北京的手续来。

叶明回北京不久,就给邹雪生打电话,说他和妻子商量,要把邹雪生搬回北京。叶明的妻子知青时代在兵团小卖部,上次知青聚会也来了。

邹雪生对他两的想法心存感激,但不抱希望。他在北京的户口底子已经丢失,1979年他父亲和弟弟迁户江西,父亲单位的人就没有找到他们的户口,最后只好开了张户口丢失的证明。

邹雪生向叶明夫妇表示了谢意,也请他们不要白费功夫。2009年一月,另一个兵团时要好的知青给邹雪生打电话,也证明邹雪生没有想错。

他们在邹雪生曾经居住地址的辖区派出所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邹雪生的户口。

可是在北京的原兵团知青没有放弃,终于有人帮忙找到了邹雪生北京户口的底子。

叶明让邹雪生去劳资科开张北京知青的证明,劳资科却说现存档案不能证明他是北京知青,农场已经没有北京知青,证明不能开,邹雪生只好开了张档案在劳资科的证明。

过了段时间叶明打来电话,说证明没有显示邹雪生北京知青的身份,除此之外,还要开张他女儿的失业证和未婚证。

叶明早为邹雪生筹划好,要一次性把他女儿也接到北京,如果他女儿没有结婚最好先不结,免得结了婚不好随父迁北京。

这些证明相关部门还是不给邹雪生开,他无可奈何只好请叶明他们不要办了。叶明气得说了邹雪生一顿,另外几个圈内的北京老知青告诉邹雪生,叶明的妻子连着好多晚上,为他整理、填写各类材料忙到凌晨一点,白天还要为他去各部门周旋。叶明也陪着笑脸为他在外面到处跑。

邹雪生才知道北京的兄弟姐妹为他费了多少心,他轻言放弃简直辜负了一片真情。

最终,邹雪生那边最难办的证明,还是叶明人托人帮他办了。叶明把他要办的事和邹雪生要办的事,列成清单传真给邹雪生。

邹雪生一看叶明要办的十四件事,件件对他来说都难于登天 ,他要办的九件事,最难的两件也是叶明帮忙才办成。

2009年6月,叶明打电话告诉邹雪生,他工作调动回北京的手续已办好,而且女儿一起迁北京,退休也在北京办,过几天就来接他回北京。

这个消息让邹雪生欣喜若狂,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

叶明开了两千多公里的车,把准迁证明给邹雪生送过来。他怕寄丢,也怕邹雪生办不好,准迁证明有时效,半个月之后就过期,不容有任何差池。临走前,两个知青老大姐还一人给了叶明一千元钱,让他过来打点人情。

叶明两夫妇和邹雪生父女,到北京的派出所上户时,派出所问邹雪生和户主什么关系。叶明说是战友,证明瞬间被扔回来,说要亲属关系才能上户。

叶明说那就是亲属关系,派出所说要让街道出证明是亲属关系。邹雪生在一边听着脸都白了,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

还好叶明在派出所外打了电话,再回去就给上了户。

邹雪生在四十一年后,终于做回了北京人,他给女儿说,以后这一天就是他的生日。

邹雪生这辈子值了,不是因为他迁回北京,是因为他得到了叶明等一众老知青的真情,这种真情难能可贵,是值得用一生去维护,去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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