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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刘洋》第56期:「漫画之神」手冢治虫的传奇人生

Hi、みなさん、こんにちは。

社长带你看日本,大家好,我是社长刘洋。

提起日本的文化符号,动漫是绝对不可忽视的一个。还记得2016年里约奥运闭幕式上的「东京8分钟」吗?当大空翼、哆啦A梦这些二次元角色悉数登场时,全世界的观众都为之欢呼,日本动漫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它世界级的影响力。

自上世纪50年代以来,经历了70多年的发展,日本动漫已经成为一种席卷全球的文化狂潮。而 整个日本动漫的发展历程里,有一座我们永远无法忽视的高山,也就是我们今天故事的主人公,被誉为「漫画之神」的手塚治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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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日本现代漫画的祖师爷,一生中创作了超过700部作品,留下了约15万张原稿,可以说是凭一己之力,为日本漫画开创了一条异于欧美传统的发展之路。时至今日,手塚治虫的作品仍深深地影响着新生代的漫画家们。

为了了解这位漫画之神的传奇人生,社长今天就特地来到了位于宝塚市的「手塚治虫纪念馆」。然后对面呢,就是之前社长在「」那期视频里介绍的「宝塚歌剧院」。大家是不是有疑问了,难道手塚治虫跟宝塚歌剧团还有什么联系吗?别着急,我们进去了慢慢聊。いく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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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塚治虫原名「手塚治」,1928年11月3日出生于日本大阪府丰中市,5岁时又跟着父母搬到了兵库县宝塚市生活。童年时期的手塚,由于体弱多病,经常遭到学校同学的欺负。但幸运的是,他有一个善解人意的母亲和一个电影狂热爱好者父亲。受父母的影响, 手塚从小就对电影和漫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对迪士尼的动画片无比喜爱。

上小学后,手塚为了让欺负他的同学们刮目相看,便开始尝试自己画漫画。小学三年级时,他画的长篇漫画《淘气的阿生》,在师生间颇受好评。除了画画之外,手塚还痴迷于采集昆虫,有时候在田间一抓就是一天。中学时,手塚还自制了昆虫杂志,在学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日后,他所使用的笔名「治虫(おさむ)」,也正是「步行虫(おさむし)」的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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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期的手塚每天都沉浸于漫画和昆虫的快乐之中,但是这种快乐很快便被打破了。随着二次世界大战日趋惨烈,1944年学校停课,16岁的手塚被派往兵工厂劳动。在此期间,他的双手因感染到细菌差点坏死,幸遇良医才得以保住。这段经历也成了手塚后来学习医学的动机。

1945年8月15日,手塚在收音机里听到了日本投降的消息。当晚,他独自搭乘电车,看着窗外战后的大阪结束了灯火管制,亮起了和平时代才有的灯光,他心想「活着真好!」。 亲身经历了战争的无情,这让手塚治虫在之后的漫画作品中,融入了大量关于生命价值以及对和平反战的探讨。

同年,17岁的手塚考取了大阪帝国大学、也就是现在的大阪大学的附属医学专门部。 在医学部学习的期间,手塚也从没放下过手中的画笔,隔年便在杂志上连载了自己的首部职业漫画作品《小马日记》。漫画之神就此正式出道,一边在医学部修业一边当起了漫画家。 现在在大阪大学的医学院里,还能看到手塚治虫当年念书时的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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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手塚治虫学医期间,诞生了一部划时代的漫画作品,那就是在1947年,由漫画家酒井七马策划,手塚治虫担任绘画的《新宝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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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人们所阅读的漫画形式大多是以短篇的四格漫画为主,但手塚愈发觉得这种套路模式局限性太大,总是讲不透故事。这时候他想起了少年时期看的那些电影,一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中: 为什么不能画出像电影一样的构图呢?于是在这部《新宝岛》中,手塚运用了大量的分镜技巧,将变焦、广角、俯视等构图手法融入其中,并且以长篇幅形式出版。

此作品一经推出,便轰动了整个日本社会,一共销售了超过40万册,放到如今也是非常可观的发行量。《新宝岛》的电影分镜让人们眼前一亮,这也直接影响了之后的日本漫画界。 这种「纸上电影」的表现形式可以说是开创了日本漫画一个新时代,手塚无疑可以被奉为日本现代漫画的开山鼻祖,而当时的他年仅19岁。

《新宝岛》的成功让手塚治虫一炮而红,此后从1948到1951的几年间,手塚又陆续推出了多部畅销作品。其中知名度比较高的就有被称为「科幻三部曲」的《遗失的世界》、《大都会》和《未来世界》,以及这部以非洲大草原为背景的《森林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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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大帝》讲述了一只被人类抚养大的小白狮「雷欧」,经历了种种磨难之后,最终成为了百兽之王的故事。这部漫画生动地表现出非洲大陆的自然风光,通过探讨原住民与殖民者之间、动物与人类之间的矛盾,淋漓尽致地渲染了「对生命的崇敬与热爱」这一主题。

对于手塚来说,创作《森林大帝》的过程是极其不容易的,因为在1950年,《森林大帝》刚刚诞生的那个年代,对于当时的日本来说,非洲还是个神秘大陆。为了让故事更加真实有趣,整整一年,手冢都往返于家和图书馆之间,看遍所有非洲的资料,才完成了这部经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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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期的手塚尽管每天都废寝忘食地创作漫画,但毕竟他的精力是有限的,拖稿的事情也总是在所难免。为此,杂志社的编辑们经常千里迢迢,从东京跑到宝塚来催稿,有时甚至急得自己拿起笔来充当手塚的助手,帮忙作画。

另外大家别忘了,虽然已经创作了数十部畅销作品,此时的手塚仍旧还是一个22岁的在校医学生。这样白天上课、晚上画画的高强度生活,一度让手塚难以兼顾,医学部的课程也挂掉了好几科。就连他当时的教授也劝他说:「手冢你啊,就算真的当上医生也只会是个庸医。为了世人着想,拜托你快放弃从医,去当你的漫画家吧。」

不过话虽如此,手塚也还是没有放弃他的学业,终于在留级一年后成功毕业、取得了医师执照,更是在8年后拿到了医学博士的学位。他甚至开玩笑地说:「 还是有很多人难以相信,我的正职其实是医师、副业才是漫画家吧!

手冢不但是现代动漫的先驱,还是日本第一位导入助手制度的漫画家。 1952年,成功考取医师执照的手冢听取了母亲的建议,决定全身心投入到漫画事业中。他经杂志《漫画少年》的介绍,搬进了东京丰岛区的一栋木质公寓,这便是之后被称为漫画界圣地的「常盘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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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盘庄虽然又旧又破,但手冢治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许多崇拜他的年轻漫画家们也跟着慕名而来,作为他的助手,接受他的指导和教诲。 从常盘庄走出的漫画家,有《阿松》的作者赤塚不二夫、《假面骑士》的作者石森章太郎,以及我们熟悉的神级漫画《哆啦A梦》的作者藤子不二雄。

这些手塚的小迷弟们当时都以成为手冢的助手为荣,甚至在手冢忙时为其代笔,并因此洋洋得意。这些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带着寻找到知音的快感,将热情最大限度地迸发出来。如今他们也都成为了日本漫画界的顶梁柱,而常盘庄也因为这些令人目眩的名字成为熠熠生辉的漫画圣地。

常盘庄时代的手塚以勤奋努力闻名,最夸张的时候他同时连载了10部漫画,高产到足以让所有YouTuber汗颜。据传言,他甚至可以在一张桌子上铺开好几个不同作品的原稿,同时进行创作,其中就包括了少女漫画的鼻祖《缎带骑士》,又称《蓝宝石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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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手塚与几位同行好友探讨起当时日本漫画整体业界状况时,发现行业内流行的作品,从整体故事构架到绘画风格都是男孩子向的,于是他萌生出了画一部「少女向漫画」的想法。

手塚有这个想法其实一点也不令人意外,还记得社长在视频开始时提到,手塚小时候住在宝塚市吗?而宝塚市最有名的就是日本舞台剧的天花板「宝塚歌剧」。童年时期手塚的一大爱好,就是跟着父母去看剧团表演,甚至他家的隔壁就住着剧团的大明星。

正是因为从小跟宝塚歌剧有着这样的不解之缘,手塚画出了以宝塚歌剧为原型、被认为是世界第一部少女漫画的《缎带骑士》。 也如同宝塚歌剧里男性角色都由女性乔装扮演一样,漫画里帅气的王子其实也是女儿身,这样新奇的故事设定,再加上唯美华丽的画风,一经推出又是大火,成为众多漫画家纷纷效仿的传世经典。

手塚治虫后来在自传《我是漫画家》里坦言道,在常盘庄奋斗的岁月是既艰苦又美好的,因为正是在这个地方,手冢创作出了真正把他送上神坛的科幻巨作《铁臂阿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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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正值二战结束,挨了两颗原子弹的日本,到处弥漫着对核能的恐惧。 手塚在新闻里看到世界各国都在进行着核弹试验,心想要是把核能运用到和平上那该多好啊。就这样,他的首部长篇连载漫画,影响了几代人的《铁臂阿童木》在1952年诞生了。

手塚治虫把对于未来、科技和机器人的思考,都融入到了这部作品中,讲述了阿童木这样一个以核能为动力的机器人少年的历险故事。阿童木是日语「アトム」的音译,源自英语「Atom」,意即「原子」,所以在台湾也被译作《原子小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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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漫画里的阿童木诞生于2003年4月7日,那时科学家们已经研制出了外貌跟人类一模一样的机器人,机器人也已经全面融入到人类社会中。所以按现在的眼光来看,手塚对人类的科技发展速度是过于乐观了。如今已经是2022年了,现实中的人类仍没有达到漫画里的科技高度。

阿童木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那拥有着最先进科技水平的机械身体。脚底装有喷气式引擎和火箭发动机,眼睛是强力探射灯,屁股上还安装了机关枪,输出功率达到了10万马力,放到现在就是妥妥的钢铁侠啊。所以不难想象,当《铁臂阿童木》问世后,是多么的受欢迎。

另外还有一点也可以看出《阿童木》的影响力,那就是当时许多的孩子都是从临摹手塚的《阿童木》开始,开启了自己的漫画生涯,其中就包括了《七龙珠》的作者鸟山明,《阿基拉》的作者大友克洋,以及吉卜力工作室的创始人宫崎骏。

由于《铁臂阿童木》、《缎带骑士》、《我的孙悟空》等一系列漫画作品的大获成功, 手塚在1954年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全日本收入最高的漫画家了。但是他仍然住在破旧不堪的常盘庄里,每当有记者来采访他,都对眼前这位富翁的居住条件感到震惊。 然而手塚自己并不以为然,因为对他来说,赚钱是为了他的动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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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前面说到,手塚从小就特别喜欢看电影,其中就包括对他影响颇深的迪士尼动画。手塚每当遇上自己喜欢的电影,就会不断地重复观看,《白雪公主》看了足足30遍,最夸张的是《小鹿斑比》,手塚看了超过80遍, 几乎把每个镜头都背下来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小手塚的内心种下了一个动画梦。

直到1961年,31岁的手冢凭借他的学术论《以电子显微镜 研究 异型精子细胞中的膜构造》获得了医学博士学位后,他多年的动画梦终于开始起航。同年,他在东京的练马区买了一块地,盖了一间工作室,创立了「虫制作动画公司」,手塚治虫的动漫人生进入了新的篇章。

进入60年代后,随着经济的起飞,日本的电视业有了飞跃发展,TV动画也有了诞生的条件。 1963年,手塚治虫把他的招牌漫画《铁臂阿童木》搬上了荧幕。作为首部日本国产电视动画,《阿童木》再次引起了全日本的轰动,在富士电视台创下了高达40%的收视率,至今还保持着日本动画的收视率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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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新宝岛》是日本漫画的新起点,那么《阿童木》则打开了日本TV动画的大门。 由于制作动画是件十分烧钱的事情,手塚便创新地开始对阿童木周边产品的授权,这让「虫制作公司」有了上亿日元的收入。而《阿童木》的独家赞助商「明治制果」,也由于所生产的「阿童木糖果」大卖特卖,一举超过「森永制果」,成为新的业界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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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筹集巨额的制作费用,手冢还将阿童木的播映权以三亿多日元的价格卖给了美国国家广播公司,更进一步发展出之后在日本通行的电视动画商业模式:即先期寻找广告代理商的赞助、然后改编人气漫画为动画片,接着由电视台买下播映权后播放,最后再通过出售授权玩具、食品等各式周边产品,进一步获取更大的利益。

于是, 在别的地方通常只用于哄小孩子吃饭的卡通动画,在日本却奇迹般地发展成为了一条庞大的经济产业链,通常我们习惯把这套模式称之为「动漫产业链」,而创造这个概念的就是日本的动漫之神:手冢治虫。 就这样,日本动漫在手塚治虫的带领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成为与美国比肩的商业动漫大国。

《阿童木》的成功动画化,让手塚的动画事业势不可挡,随后他又在1966年把他的另一大IP《森林大帝》也搬上了荧幕,成为了日本第一部彩色TV动画。有趣的是后来大火的迪士尼动画《狮子王》也一度被质疑抄袭了《森林大帝》,这里社长就不展开讲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了解一下。

「虫制作公司」也在这段时间不断壮大,在1965年时成员已超过260人,不少后来都成为了日本动画业界的中流砥柱,其中就包括MADHOUSE的创始人丸山正雄,京阿尼的创始人八田阳子,以及日后的高达之父富野由悠季,可以说 现在日本动画的半壁江山都是「虫制作」当年所撒下的种子。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手塚的「虫制作公司」创作了世界第一部少年动画,第一部少女动画, 就连世界第一部「成人动画」也是由「虫制作公司」所制作的。 1969年到1973年间,手塚相继发表了他的成人三部曲《一千零一夜》、《埃及艳后》和《哀伤的贝拉朵娜》 。这三部曲虽然对于人性的刻画非常深刻,但由于尺度过大被多地禁映,票房极其惨淡,这也直接导致了「虫制作公司」的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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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解散后,手塚并没有停下他创作的步伐,1973年底相继推出的《怪医黑杰克》与《三眼神童》又将他推向了事业的另一个高峰。而此时的手塚在他的创作道路上还一直有一个遗憾,那就是他不断被腰斩的漫画《火之鸟》。

《火之鸟》是手塚治虫于1954年开始创作的漫画,被公认为「日本漫画最高杰作」。但这部作品在首次连载时可以说是霉运连连,一连克死多家杂志,谁连载谁倒闭。因此《火之鸟》也成了日本漫画界一大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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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塚在1967年创办了自己的漫画月刊《COM》后,才终于有了让《火之鸟》再度登上漫画舞台的机会。这时的手塚打算将《火之鸟》作为自己的毕生事业之一,想着这次一定要把它连载到完结。此后 一直到1988年,手塚在21年的时间里陆续地创作了《火之鸟》的12个篇章。

那《火之鸟》讲了个什么故事呢?非常复杂,但也很好概括。它是一套由十余个长篇故事组成的故事集,每个故事发生在不同的年代、有着不同的文明。这些故事有的是虚构的科幻故事,有的是改编的历史故事。例如《未来篇》的舞台就在一个行将毁灭的未来世界,而《黎明篇》则发生在日本古代的邪马台国。

这些故事又在多个层面上互相关联,例如在《异形篇》中,传说中的八百比丘尼因为杀生,被困在异世界中,被迫为无数形态可怕的妖怪疗伤。而到了数年后的《太阳篇》里,我们才得知原来这些妖怪是日本本土的神,它们为了抵抗入侵的佛教势力,只能绝望一战。

《火之鸟》有着日漫史上野心最大的内核:手冢治虫用史诗级的世界观、环环相扣的故事、天马行空的分镜、深刻的哲学和宗教寓意,描绘了「生命」这一所触及万物的存在。 故事里的主人公被卷进了时代更迭的洪流,在其中扮演着拼图的一块块碎片,然后不断经历转世,在一次次生命里担任不同的角色。

在轮回之中,全书的主角——那只「火之鸟」贯穿了所有的时代和世界。它就是不死凤凰,传说可以让喝下它的血的人永生,所以被世人所觊觎。一场场战争因它而起,世界在它眼前毁灭,又在它的体内重生。很难说清火之鸟代表着什么,也许它象征着人类的欲望,或是某种超越生命的存在、万物之灵的引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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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认为这部《火之鸟》是人类漫画史上最伟大的作品,就连手冢自己的其它作品在它的面前也黯然失色。这部包罗万象的宏篇巨著,探讨了从地球至宇宙、远古到未来、人类与生命的宏观议题。然而令人遗憾的是, 就在准备起笔创作《火之鸟》的最终章《现代篇》时,手塚治虫于1989年2月9日因胃癌逝世,享年61岁。

有传言说,手冢治虫在去世前都握着画笔,一生热爱绘画的他,将要离世之前也不忘想着他的漫画作品。在40多年的漫画生涯中,手塚几乎不曾休息过。从首次运用电影分镜的《新宝岛》,到少女漫画的鼻祖《缎带骑士》;从开创了「动漫产业链」的《阿童木》,再到日本漫画最高杰作《火之鸟》。手塚用他至死方休的精神,以及无与伦比的才华,为日本的漫画界带来无可取代的影响。手冢治虫,漫画之神,当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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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如果你喜欢本期节目,欢迎订阅点赞评论,我是社长刘洋,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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