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客社:守望共同的尘世故乡
清末年间,晋江蔡玉明因家族酱油生意涉及龙溪漳州府,在年幼时就随父母亲移居至龙溪漳州。青少年时期长年在龙溪的漳州、石码生活,拜师学艺,其一身功夫是在龙溪修练而成的。 直至30多岁功成时才返回晋江泉州定居,回晋江后即劈山立基,开馆授徒,发扬光大鹤阳拳。
清朝时期,龙溪民风彪悍,习武成风,在本地就有十数种地方拳术门派,其中最出名的是太祖拳、罗汉拳、达尊拳、白鹤拳、猴拳等五种。蔡玉明自幼嗜武,在长辈的支持下,全身心投入习武之中。起初,他先向南下漳州的“何阳师”研习了“何阳拳”,经过春夏秋冬、日夜寒暑不间断的训练,蔡玉明系统地跟随“何阳师”从基本功和套路练起,直至最后得到“何阳师”的真传;“何阳拳”做为数百年繁衍不息的拳种,至今仍在漳州流传,其拳趟和器械已与蔡玉明编排的“鹤阳拳”有极大区别,虽如此,仍可从一些功法和套路上看出“何阳拳”和“鹤阳拳”宗脉相承的痕迹。原龙溪地区漳州洋老洲、以及龙文区田中央仍有“何阳拳”的传人,如郑木春和苏俊勇,他们继承了何阳师原式“何阳拳”的功夫架构。
蔡玉明在精练了何阳拳后,多年来他还苦心研究、习练了龙溪地区盛行的太祖拳、罗汉拳、达尊拳、白鹤拳、猴拳五种拳派功夫,并且又经漳州府总台夫人传授了地趟拳、在此基础上,蔡玉明自创了门派“鹤阳拳”,命名并规范了“鹤阳拳”的套路、器械,练功的拳理拳法。
因为“鹤阳拳”主要採拓了“何阳拳”及另五种拳的基本套路和拳理,以及一些北派拳技法加以改进和编排而来,前辈师傅和习练者多有著述在“鹤阳拳”之前冠于“五祖”,于是统称“五祖鹤阳拳”或“五祖拳”,民间也渐渐延用此称呼,不过在龙溪地区尤在石码、漳州本地,直至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末,在武术之花自建国后重新盛开以前,龙溪地区从武术界习练者到民间对此拳都是以“鹤阳”(或曰“何阳拳”)称谓。至于此拳是否由五个逃亡明军追杀的南少林和尚所传,因此而冠名“少林五祖拳”,是见仁见智之传说,但仅从原始原味的“鹤阳拳”的拳套风格来看,所传拳套大都可窥见与上述五种南拳和“何阳拳”的极大渊源,其中不乏一脉相承的拳技步法,因此,其起源说应是以蔡玉鸣所编创更可令人信服。各方人士对此的不同见解,冠名虽有异,但其根清晰笃实,练好最好,何须争议。
鹤阳拳二代及以下传人,在龙溪地区主要有四脉师承,一脉是尤俊岸门下,一脉是沈扬德门下,一脉是魏隐南(翻天豹)门下,一脉是是翁朝言门下;尤俊岸一脉入门弟子有六个,除了卢万定师祖下南洋开拓疆域,其余都在龙溪石码本地居住传世。先后为郭琴、卢万定、谢天南、虾师、黄水章、林丑;沈扬德脉系在原属于龙溪海沧之新峖传有徒弟众多,其三代传人有十虎之说,皆声威显赫,扬名四海。其在龙溪石码,有一沈扬德徒弟孙炳耀(俗名晴暝师);另有在石码和白水镇均曾授徒的邱剑刚(俗名“乌铁师”,属上述海沧新峖传人)也是沈扬德传人,他们都颇有影响并传有众多学生;魏隐南一脉在龙溪东美镇南门传有徒弟林强,俗称“南门强”,林强在民国时期的龙溪地区尤在海沧、海澄、东美、角美一带地方因武功卓绝,声威并隆。翁朝言一脉在龙溪海澄也曾有诸多传人,其中最著名者是甘勇泉,甘姓在海澄是大姓,大家族,从习者族人曾极多,名噪一时。但今在海澄本地尚未寻得传其衣砵的弟子。
鹤阳拳二代尤俊岸、沈扬德、魏隐南,翁朝言等前辈师尊传承发扬蔡玉明”鹤阳拳“,使得在蔡玉明祖师离开龙溪后,鹤阳拳在此生根发芽,长盛不衰 。
尤俊岸脉系:
尤俊岸师祖(1847-1913),是蔡玉明祖师的家僮,自小在蔡家偕蔡玉明一起长大,年长小主人六岁。自童稚起因家贫被蔡家收留,因此从小相伴蔡玉明,同住同吃,情同手足;至随同蔡家长辈到漳州府居住后,又同习武,兼顾蔡玉明的生活起居,并因俩人之间的主从关系向主人执弟子礼。他们俩人随父辈前住漳州、石码期间,曾寄住在现在的石码新行路 73-75号,解放后作为粮店,石码旧称”竹园“的酱油作坊和门店,亦在西湖路76号,解放后同样被做为粮食局址的“蔡荣利”号酱油作坊暨门店长住(均是蔡家亲戚。原址解放后经过公私合营等改造,酱油作坊做为副食品业均被收为同类国资),在漳州石码居住的十几二十年左右,蔡玉明在尤俊岸的陪待下,四处拜师访友,专心致志、刻苦练功,终于自立门户曰”鹤阳拳“,修成一代宗师。
尤俊岸同样是个拳痴,他自幼陪待蔡玉明,情同手足,形影不离,因此是向蔡玉明学拳最早,历时最久的;他是陪同蔡玉明一起成长,如同家人一样的徒弟。据悉,尤俊岸先是偷窥主人的习艺而偷艺,经被蔡玉明察觉后蔡玉明不怒反喜,自此提携、鼓励尤俊岸一起习练。在一起练功的数十载中,在蔡玉明的传授指教之下,师徒俩一起练功学艺,习医诊病,制药作散,尽得蔡玉明武医真传,成为蔡玉明麾下功底最精深精妙,研习拳械最纷繁的武林大师。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蔡玉明门下所有著名徒弟,几乎都是带艺投师的,都是因为仰慕蔡玉明的功夫或经过比武,或直接求教入门的;唯有尤俊岸是自小伴随蔡玉明左右,终年终日一起生活,一起习练功夫,终成为一代宗师蔡玉明最有特殊造化的弟子。他一生未有婚娶,终身热衷练拳;其脚上功夫非常了得:马步敏捷、下盘坚固、戳脚如钉,扫腿如铲地;尤擅手法:出技迅猛、出神入化,鞭拳如铁鎚、挥掌如刀劈!世冠于“岸法”之称,足见当年其手上功夫。其爱徒卢万定在印尼仙逝后,嘱其子孙将来要将其归葬故乡龙溪石码,其墓庐要守护在老师尤俊岸公墓室边;公元一九九三年卢万定师祖儿子卢绍准先生一行回石码为卢万定迁墓至石码柯坑社山并重新整修了尤俊岸旧廬;从此师徒俩人永世相邻而居。万定师祖后人并为此建立了记念亭”俊岸亭“和”万定亭“。亭中“俊岸碑”和“万定碑”之中所镌刻的记述:尤俊岸与几个师兄弟在较技中,多占胜劵。 据尤俊岸碑载:“尤公以待者机缘在师左右,濡染熏陶,萌发志趣,晨夕自行练功,偶为师所见,异而询之,嘉其志尚,指点关健。置弟子例,使相竞手,常冠伦辈。尽得精华,蘘括众长,有拳头师布袋之号。”碑中所著述,尽显尤俊岸在一众弟子中,出类拔萃的卓绝功夫。 据悉,蔡玉明祖师在龙溪功成回晋江开”仁义堂“武医馆时,尤俊岸仍随同回乡,在开馆初期,有不少慕名前来探讨、印证功夫或甚而“挑馆”的“功夫人”,有许多是经尤俊岸之手收伏的,据石码地区尤俊岸的弟子之一谢天南(即谢清湖,闽语“榕胡”师)的徒弟永杉师口述,谢天南曾听尤俊岸师祖详解了他代师比武的经过之一,其讲述了:蔡玉明祖师初回泉州开馆不久,当时有泉州某派名师某某某(为尊重历史人物、武林前辈隐去名字)前往挑战,身随数人,来势颇急,蔡玉明祖师见状,不慌不忙地对某拳师说,你想见见高下,不妨先和我“师港”(泉州话“徒儿”的意思)试试,你如赢得了我的“师港”,我这馆就不开了。某拳师见近旁有个人蹲在一个长条木椅上,个子廋小轻盈,毫不起眼,双手缩在胸前,做猴抱胸状,一点也不像习武之人,不禁起藐视之意,欣然答应比武:当时只见尤俊岸慢悠悠地从椅子上下来,略站平马,双手下垂,并不做式,昂头直视来者,其身个比魁梧高大的某拳师低了一个头;第一回辅一交手,某某某拳师双拳变掌,步踏中门,以猛虎献爪式向尤俊岸胸口扑来,欲图一下要把瘦小的对手提起来往后面扔出,但见尤俊岸稍一曲身,不退反进,同时双手顺势飙起,就一招“双舀”,某拳师缩手不及,上身被“双舀”掀得直往后仰,双脚不由得倒退三,四步才站稳,不禁惊心!重新打量了面前这小个子;第二回时,某拳师这下不再轻敌尤俊岸了,但占着人高马大,仍然从前门直驱而入:踏中宫、进右马、扬右掌,欲想一掌“青龙打“把对手拍瘫在地,但见尤俊岸左手一虚晃,却未硬接来掌,而是侧身右闪,某拳师随即收回右掌,进左马、左手直拳照尤俊岸右胸冲出,尤俊岸右手掌从上往下扣压某某某拳师的直拳,紧接着左脚叠马向前,微微下蹲,右腿如鞭一样贴地扫向某拳师左脚踝,同时右手一个反顿,但见某拳师后退不及,竟一下轰然倒地。 至此某拳师方知蔡玉明功法肯定更加高深,自已还是技不如人,心生敬佩,之后便拜在蔡玉明门下,口服心服。 综上所述,尤俊岸武功非凡!有“拳头师布袋”之美誉,他在和师兄弟之间较技中不但“常冠伦辈”,在比武中更是成为“拳头师布袋”。 但尤俊岸除了在龙溪知名,在闽南武术界和师兄弟中却甚少得到宣扬,缘于在当时的晋江地区,蔡玉明祖师主导的武术界,本就是藏龙卧虎之地,但因蔡玉明的卓绝武功,几乎收纳了地方所有拳派的各路英雄人物,他们在晋江武林江湖上各显身手,竞放异彩,书写了晋江武术界的所有精彩篇章;而尤俊岸却适时离开了蔡玉明,回到龙溪石码,并无在晋江留下徒弟或更多印迹,所以令家乡后人无太多知晓;其主要因故更是尤俊岸本人不喜欢显山露水。他选择隐居石码,藏身石室,从此不再回晋江涉世;他平生不张扬,不理武林是非;且收徒极少,既不开馆授业,扬名立万;也不择偶婚娶,延得后裔。因此闽南武术界虽闻其人,但知其非凡真功,却难入其门,龙溪武术界均视他为世外高人,可仰不可攀也。
尤俊岸较为知名的入室弟子是以下几位前辈。
尤俊岸大弟子卢万定:
卢万定(1886-1958)。尤俊岸随蔡玉明祖师回晋江后不久,即又返回石码,在石码打石街经营打石坊,以打石碑为营生;尤俊岸的大弟子即是民国时期名扬闽南的卢万定,(紫泥岛溪洲村人)、是自蔡玉明之后清末民初至今龙溪武林声名最显赫的武术家,其功夫名气在当年至今天的龙溪地区武术界,均无人能出其右。话说在卢万定入尤师门之前,有一名字“郭琴”的弟子先于卢师祖随尤俊岸习武,但因卢万定师祖卓越的功夫和成就,以及在海内外武术界更加著扬的名气,武术界一般的约定俗成,即认卢万定为尤俊岸的大弟子。“卢万定出生于1886年,卢家在石码经营一家‘金允合酒铺‘,家境尚可。卢万定生性好武,二十三岁那年,他闻知某石碑店主尤俊岸是武林高手,逐登门探访。经过一翻验证,对尤武功十分叹服,当即跪拜恳求尤俊岸收其为徒,,,卢万定得遇名师后,早晚苦练不辍。一段时间后,尤俊岸经营的石碑店因亏损倒闭,卢万定就将尤师接回家奉养。从此,尤俊岸安住卢家,悉心指导卢万定习武练功。卢万定因酒铺业务经常往返于厦门,泉州等地,尤俊岸就推荐他到厦门的师弟翻天豹魏隐南,师兄翁朝言和泉州的大师兄林九如等处拜访,并请诸位师兄弟指点卢万定武功。闽南地区武术界历来有着武医同修的习俗,卢万定经师傅和三位师叔伯的传授指教,加上自已的用心苦练,武功医术,日见精湛。”(以上载自贾建欣先生“芗江武踪”并鸣谢!)。据尤俊岸另一个弟子黄水章讲述他们当年一起拜师经过是:当时他们几个朋友闻悉尤俊岸仍隐世“拳头师”,是非凡高手,于是商讨一起去求拜尤俊岸为师,他们四个人是:卢万定、“大古虾”、谢天南、黄水章,他们原就自系少年朋友,情同手足,经常一起习武,原所习练的是达尊拳。那天,他们几个人以打石头制“石柴屐”练脚上功夫为借口,来到打石街尤师打石店里,当年尤祖师的打石店就在现在打石街旧影院东边处,坐山面溪。尤俊岸见几个少年人来到店里,皆气宇轩昂,形非一般纨绔子弟,料定所要求打“石柴屐”绝非目的,在听了这些少年人一些关于“练拳头”的说辞后,便大略已知来意;尤俊岸逐含笑走到边上一堆石料前,凝神运气片刻,左脚微弯,用右脚前掌挑起了一块做墓碑的石板,但见尤俊岸脚一抖动,那石块往上飞起了2尺多高,待石块快落下时,又用脚掌接起放下。四个少年人见状,非常惊愕,知道他们找对人了!此翻经过亦有许旺先师听谢天南师祖讲过此拜师过程,其中描述了随后尤师把他们几个人带进内室,从床下拉出一把石锁,重有四、五十斤,尤俊岸从容把练了一阵抛石锁的功夫,石锁在尤俊岸手中左右翻飞,上下翻腾,尤师的功力让他们惊喜不已,于是卢万定率先拜倒,四个人齐齐跪下,终于求得尤俊岸应允,如愿以偿拜得隐世武林高手尤俊岸为师。他们几个师兄弟拜尤师的故事,当时在石码埠传为佳话,众所周知。
卢万定他们随尤师习武后,武功精进,和几个师兄弟琴啊,大古虾仔,谢天南,黄水章等经常在一起练拳较技,地点就在卢万定的”金允和酒铺“后院,有时也到黄水章家。过数年后,在其时的龙溪地区,卢万定的武功已是众望所归,无人可敌,当时石码有十八家武馆,均被卢万定一 一收归麾下。恰同时,正值有政府背景支持的“三点会”十分猖行,其会首偕门下不肖之徒经常在石码街和四下乡里携枪横行,挟“三点会”之淫威祸害乡亲,卢万定他们几个师兄弟对此十分憎恨,终于有一天卢万定他们几个师兄弟寻机痛打了会首和几个手下一顿,“三点会”因此大忿,从此结下橼子。三点会会首集众誓言复仇,在镇公所庇护下,派人持枪四处寻仇,扬言“枪不认人,见影开枪”,卢万定师兄弟几人不得不暂避其锋,于是卢万定避居普江,厦门多地生活,虾师和黄水章渡海避祸厦门,谢天南隐身乡下;卢万定并因此得缘机会,拜会了师伯林九如,师叔魏隐南、沈扬德等前辈,受到了他们的悉心指教。1913年,尤俊岸因病逝世,卢万定十分悲痛,披麻戴孝极其隆重地为师尊举办了丧葬仪式。当时林九如、沈扬德、翁朝言、魏隐南等几个师伯叔都来石码送丧,他们目睹了卢万定对师尊的至诚至孝,均十分赞赏和认可卢万定的品行,表示今后都将视卢万定为己徒,愿意倾尽所学授予卢万定。这是一段武林佳话,卢万定的尊师重道,为所有五祖鹤阳拳传人树立了典范!在“万定碑”中,也可以读出卢万定对上述几个前辈的敬仰和感佩。卢万定于1927年移居印尼后开馆授徒,行医济众,学生遍布东南亚各国。于1958年逝于印尼。
卢万定师是自蔡玉明祖师创下“鹤阳拳”并在闽南大地蓬勃发展后属第三代传人中最著名的信、义、侠、勇、武、德、等六品俱佳的英雄式武林人物。他在1927年下南洋后所开办有“万定国术馆”,武医同济,名扬海内外,在东南亚地区极负盛名,和他的师叔沈扬德可谓相互媲美;特别值得大力倡导的是,作为武林人士最看重的信义和尊师重孝,对恩师的反哺之情,卢万定秉承得至臻至全:除了师傅在世时为老师奉养终生,在师傅身后披麻执仗、修墓建碑,如丧考妣!更嘱其儿辈在他自已身后也要迁回故土陪护在老师身侧;也正是因为在卢万定的教育熏陶下,卢万定的第五儿子卢绍准先生,为修建全体五祖鹤阳拳传人的共同宗师蔡玉明的陵墓做出了最主要的贡献:据周明盟先生介绍,卢绍准先生1991年到访泉州述五祖传人之谊,提出要拜祭蔡玉明祖师墓庐,他们到晋江罗山镇梧垵蔡厝村外的一农田中发现,原来祖师的坟地仅存“一堆黄土,杂草丛生,几成废塚。真是‘名扬四海五祖拳、凄清冷落祖师坟’。甚是让人心酸!卢绍准先生当即萌生重修祖师坟墓之意“(见周明盟先生巨著”五祖拳汇宗“并呜谢。),之后,卢绍准先生回印尼后,即致力于筹资重修祖师陵墓事,得到了国内外同门们的积极响应,在祖师后人和周明盟先生等的策动下,于2004年开始动工2005年完成。因此,蔡玉明祖师之墓得以重修,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受益于卢万定一生所秉承的尊师重道之诣。鉴此,卢万定师祖可称是中华武术五祖鹤阳拳传人的道德兼功夫楷模,傎得所有五祖鹤阳拳传人景仰和学习。
在鹤阳拳的传承脉络中,卢万定一脉在印尼衍承五祖鹤阳拳据悉已达第七代传人,自卢万定以下已是血脉传习了五代人,这在五祖鹤阳拳传人中或者是唯一的一个家族性拳术香火延绵最悠久,同时在海内外俱具重大影响力的武术世家。
万定师祖已知的徒弟有李金美、陈惠龙,曾美山,陈存痒,卢雪来(卢师女儿)、杨锦达、曾美山、李全美、林水港(卢师外甥),卢绍鯌,卢绍准等几个儿子。卢万定师在印尼徒众极多,不能例举。如有误谬,恳请纠正。
尤俊岸二弟子郭琴:
蔡玉明祖师初来到石码,在石码西湖路76号“蔡荣利酱油店”居住期间,有位名叫”琴啊“(郭琴,紫泥溪州人)的小伙计,被“蔡荣利酱油店”的店主人派给蔡玉明服待他们主仆的生活起居,因蔡玉明祖师见其乖巧伶俐,做事周到勤快,因此颇为看重他,于是逐步传授了其所学拳术的基本功法和套路给”琴啊“,琴师随蔡玉明习练后,深受蔡玉明祖师垂爱,当“琴师’欲求拜蔡玉明祖师为师时,蔡玉明祖师逐安排尤俊岸收”琴啊“为徒,让“琴啊”向尤俊岸投了弟子帖,从此成为尤俊岸的首位弟子。此后石码人称他为”琴师“,琴师精拳术,且练就铁沙掌,两手的小臂可经菜刀砍剁,两手可以从油锅中抓物而不烫伤,在石码人所皆知。据琴师高徒许旺师回忆,有一天早晨,许旺陪琴师(许旺称老师为“琴叔”)从九龙江紫泥南岸一起到石码,自“大码头”上岸,一路走来,在“关帝庙”前有一油炸“菜丸子“的摊炉,天气正冷,炉火正旺,琴师不由得多望了二眼,但听摊主笑着和琴师打招呼说:琴师起早啊,刚炸菜丸好料哦。琴师也笑答,你要请客哦?摊主应声说:”听说琴师您的铁沙掌厉害,您如能用手下油鼎捡菜丸子而不烫伤,这锅菜丸任您拿“,琴师笑嘻嘻地点了点头,朗声说,好、你看着!接着,琴师把左袖稍往上撸了撸,,拿起摊上一张书纸,折成一个三角纸袋,像拈花一样伸出三个指头,不慌不忙的把手伸向滚烫的油锅里,一五一十地捡起了十五个丸子,并向四周一众围观的乡人举起左手掌扬了扬,左手并无任何烫伤起泡的,大家不由得大声喝彩,琴师再嘻嘻笑着对摊主说”破费、破费了“,才携许旺高兴而去,此是轶事,经许旺师亲自口述而流传下来。琴师的“三战”功力精深,尤擅运气催力,个中精妙,少人能识!其对“三战”的运气调息练功法有独具见解和传承,其“三战”功法实乃”鹤阳拳“气功的精要之法。琴师在龙溪地区武术界名气著扬。
琴师最有名气的徒弟是许旺师(武术界尊称”旺伯“,1910-1987年,紫泥安山人、1983年被中国武协评为“全国千名优秀武术辅导员”)、另有芋头(石码龙门街人)、德乐、雨水、阮王中(石码人,律师)等十数人。在紫泥岛和石码镇,从习姓名不详者还有数十人众。
尤俊岸三弟子谢天南:
尤俊岸师祖在龙溪的下一代传人另一个佼佼者是谢清湖(漳、泉、厦、闽南武术界以‘谢天南’闻名,龙溪榜山洋内村人,俗称”榕胡师“,生于1887年9月,卒于1939.7月),他是卢万定师离开石码后在龙溪地区武术界最俱影响力的人物。谢天南师上世纪20年代在石码西湖路开武医馆名曰“鹤武”国术馆。曾在石码当街打翻石码名绅,著名某某拳种传人某某某(为尊重武林前辈,历史名人,特隐去姓名);某某某开有“万年堂”国术馆,因为自古来“武无第一、文无第二”的鄙习,不同门派较少沟通,互相蔑视;且又因某某某是当地富商,有钱有势,加身材高大,作风骄奢放逸,且门下徒弟甚众,不加约束,常有搔扰乡民。谢天南早对其在石码街横行乡里愤愤不平,多次和石码的几个师兄弟,还有魏隐南的学生,龙溪东美镇号称”南门强“的林强和厦门沈扬德门下邱思炭等几个师兄弟谈及欲想寻机教训教训他,”南门强“林强多次劝阻说,“他是好额人(意即有钱有势的人),万一你打死了他你不赔他人命也要跑路”!但不久后恰有一天,俩人在西湖路相遇,狭路相逢,四眼相对,如两串对撞的火苗,某某某气炎嚣张,谢天南向来桀骜不驯,火气再也按奈不下,不再避让,俩人趋前,谢天南先开口责问某某某说:你平时放纵徒弟,不加管教,怎可如此霸道?!某某某二话不说,率先出招,右手食中两指成屏戳向谢天南面门,谢天南顺势一招”双人抛网“,把某某某的手带向右边,紧接一个双批手,连批带撞,一下子把某某某打翻在地。此事发生后,在石码老一代乡人中,常被当茶余话资。此段交手经过,也由南门强告诉其子林兆麟的(健在,87岁、功夫亦在),不久前(2022年春节后)他还亲自向笔者一行人讲述此事,并且还能边讲解边演示。在事发隔天,厦门沈扬德门下新峖鹤阳拳师兄弟邱思炭等发文把此事登载在厦门报纸上,沈扬德门下鹤阳拳师兄弟事后也组织了许多人到石码助势,在石码大码头舞狮排阵,轰动了漳、泉、厦三地武术界。(为了武术界的相互尊重,共同传承传统武术的宗旨,把当年公案稳去拳派和当事人)
谢天南最有名气的徒弟是许旺,还有许多当时石码的官、商名流,如镇长郭宽德(当时的石码分为四个镇)、商会长林盘石等;之后有陈夏(榜山当地桥人,俗称“水鬼夏”),树仔、建秋(不详)、谢忠(天南师大儿子)等。其余姓名不详,曾随其学拳者有数十人众。
尤俊岸四弟子虾师(俗称“大古虾”):
虾师(石码人),虾师身材高大,面亦如金身罗汉,肩圆膀粗,力大无穷,尤重脚力,其在操练”三战“时,双脚束地,能把红色的尺二地砖束裂。虾师是开饮食店的,据许旺老师讲述,(许旺师亦称虾师为”虾叔“)”虾叔每天早上三更必定起来操拳,其行拳有雷霆之声,在用”挪脚“腿法炼脚功时,把二百多斤的石臼用脚肚子一侧倒扫,可以使其移动一尺有余。虾师每天三更即起练功,清晨六点后打理店中业务,到九点时必定在店里的躺椅上打盹片刻,双目一闭即鼾声如雷,然而一有人走近,竟倏然张目,似从未睡去。”,虾师最著名徒弟亦是许旺,洪克(石码人),其余尚不详。
尤俊岸五弟子黄昌(俗称和尚师):
黄昌,字水章。(和尚师,非和尚,石码福寿街人),1888年——1973年。和尚师和卢万定、虾师、谢天南四个人同时拜师尤俊岸。所传徒弟有吴满、刘龙谦、黄天瑞、黄天勋(和尚师儿子),树啊、目仔九。据和尚师小儿子黄天勋先生介绍,沈扬德初到新峖开馆授徒,是他父亲”和尚师“陪沈扬德师叔到新峖的,并且辅助师叔教习了两个月后才返回石码;沈扬德的弟子孙炳耀,也和和尚师交情匪浅,曾在他家借住了很长时间。(和尚师资料有待其儿子黄天勋先生补全)
尤俊岸六弟子林丑:
林丑(榜山当地桥人,人称纽师),1899年-1976年。林丑师的父亲名林大龙,和谢天南(榕胡师)的父亲谢瑞炳是乡里挚友,两家往来胜如亲戚。林丑师当年年纪虽尚小,但身形高大,生性顽劣,在乡里好打架寻事,在其12岁时,其父见挚友谢瑞炳的儿子谢天南向尤俊岸拜师练武,颇有造化,于是请挚友介绍,恳求尤师收下林丑为徒,好加以管教。经谢天南父子多次求请,尤俊岸把林丑收入门下。在林丑14岁那年,有“凤阳”走江湖的拳师来榜山乡里打拳卖艺,在”当地桥“村路过时,偶见林丑打拳,逐站在一旁观望许久,颇为欣赏,于是找到林丑的父亲,提出要带林丑一起走,承诺将授艺于林丑,林丑家当时有三个儿子,林丑是小儿子,其父见林丑也愿意出门去闯荡,且恰逢尤师仙去,于是同意儿子随行,并与“凤阳师”约定四年之期必须让林丑回乡省亲成家。(此”凤阳师“的女儿后来嫁给当地桥林燕均的爷爷)但林丑此一去走了14年,到28岁才回乡。林丑回乡时已练就一身功夫,除精拳术外,尤擅器械,刀枪剑棍无一不精,棍术出神入化,特别一把大刀舞得水泼不进,十分神勇。且学得伤科医学诸症,江湖杂术,精通使用青草药。钮师初回乡时曾在谢清湖师开在西湖路的“鹤武”国术馆中帮师兄打理过一段时间,后1936年开始在石码新行街自已开馆授徒,行医济世,武馆名“鹤兴”武医馆,系谢天南赐名。
钮师晚年,说起少年时代就拜师学艺,常感叹没有机缘和尤师多学几年,刚入门二年尤师就仙逝,钮师曾说:“虽入尤师门,无缘得真传”!钮师和许旺师两人是至交,感情深厚,常常在一起出游,旺师辈份上虽是钮师的师侄,但两人亲密无间如家人一般,在他和许旺师一起聊天时,常常听他说起少年时行走江湖14年的各种趣闻,自叹虽所学颇愽,练了许多器械拳术,学了不少伤科杂症,但最可惜的是没来得及学到尤师精妙功底。他曾多次对徒弟庄燕北说过:“旺啊”辈份是我的师侄,但功底还是旺仔”洪“(闽南话功夫好的意思。)。因此,他把他的徒弟庄少全、庄燕北等人介绍给许旺先生,以深练拳术。
钮师门下徒弟知有姓名者有榜山芦州村郭铜能、郭添福(后来再拜在邱剑刚门下)、郭安海,徐国勇(石码人,外号“咸菜”)、郭建基(紫泥人)以上均为上世纪30、40年代左右所授徒弟,还有翁清江(石码人)、林阿生、林为成(当地桥人,钮师干儿子,后经钮师介绍,再师从新垵蔡瑞全,并娶其女成为蔡瑞全女婿)、庄少全(石码人)、林阿成(钮师二儿子)、庄燕北(石码人,经钮师徒弟郭建基介绍)。
此后,尤俊岸师祖的六个入门弟子和再传徒弟,在龙溪地区漳码和四邻乡下又分别教授了数百人众,其中留有盛名的有许旺,芋头,永三,阮王忠(律师),等鹤阳拳四代传人,自民国以来至今,在龙溪地区传有尤俊岸师祖的徒子徒孙孙,入门者有数百人,习拳者至少曾有数千人众,在龙溪武术界声威显赫。
鹤阳拳第四代传人(尤俊岸门下)许旺:
许旺师先后师从琴师,虾师,榕胡师(谢天南)三位前辈老师习练鹤阳拳,在他习鹤阳拳之前,12岁开始师从角美镇石美村人“云从堂”创始人,清末武举人黄其龙(磊锡师)学“达尊”拳,其所传“乾坤日月刀”即是黄其龙亲授传世。许旺师自幼酷爱武术,但家境贫寒,因此自10岁就到黄其龙家放牛打杂,因其为人厚道实在,干活勤奋吃若,被主人家十分看重,因此得以有机缘得到黄其龙的言传身授。黄其龙是龙溪石美村人,其时已是一代武林宗师。黄其龙 ”自幼嗜武,四处拜师学艺,先后得到十余位师傅传授。其中有永春拳师、山东拳师;有南少林武僧,还有郑成功后代郑顺墙、郑顺壁等,,,黄其龙融会所学诸派武功拳法,独树一帜,始创“云从堂”武馆。所传达尊、飞鹤、太祖等拳法和雨伞、烟杆、乾坤日月刀等奇门兵器至今在漳州地区盛传不衰。他的嫡传高徒黄天球、黄天乞、许旺等传承师业,广授门徒,成为漳州地区负有盛名的拳师”(以上载自贾建欣先生“芗江武踪”并鸣谢!) 黄其龙仙逝后,许旺先后再师从尤俊岸门下的郭琴、虾师、谢天南习练鹤阳拳,均得到三位师傅的悉心指教传授。武术界俗语说,“井掏三遍喝甜水,艺从三师出高徒”!因此,旺师在数十年的武术薰淘中,耳濡目染,在诸位名师的指导鞭策下,潜心用功,勤学苦练,尽得诸位先师精髓,终得凭此发扬光大。
许旺师为人敦厚忠实,一生尚武而从不藉此凌人,贾建欣先生著书“芗江武踪”记載:“许旺拳法精湛并善搏击之术,且生性善良仁厚,谦逊少语,不轻言他人之短,从不恃技傲人。遇有上门较技者,总是宽宏礼让,手下留情,使其倒地而不伤身。“ 旺师是五祖门当代高手,精技击,行起拳来威势迅猛,其一展技手,摇身峻甲,全身嘭然有声,似有排山倒海之力,令人讶异。许旺先师于民国25年,即1936年,是龙溪地区参赛福建省国术表演赛代表队的成员之一,在该赛事中取得了第二名的优异成绩,当时的第一名叫”德乐“,是琴师徒弟,第四名是“树啊”,和尚师徒弟,此名次亦可足见当年鹤阳拳的实力。旺师并于1983年即获评“全国千名优秀武术辅导员”,时已75高龄,上台展演“三节棍”时,仍使用跟随数十年的实木家伙,其劲道、速度,令全场观摩者无不赞叹。旺师的“天津棍”亦闻名龙溪乡里。他少年时就练就飞镖,镖为铁制,有一手掌长,镖头扁平,呈三角尖形,可沾毒,镖身中指粗细,镖尾现鱼尾状,此镖颇为厉害,在七、八米远近,旺师随手一扬,可以深深插入木板之中,足见功力。
许旺师门徒极众,在龙溪地区其门下弟子遍布漳州及石码各乡里,因他一生看轻名利得失,其授徒从来都是言传身教,从不讲排场,不争名摆谱,不故弄玄虚,从不向学生索取钱财,不喝酒,不喝茶,到学生家中喜喝红糖水或白开水,仅此奢求。
旺师门下在武术界较为知名的弟子有许菜根(旺师儿子)、庄少全,林芳祥,徐水顺,林阿成,周济宽,庄燕北(经三代传人林丑师介绍并递帖,再拜许旺为师),林天海、王秋根,福纪、吴鑫(80年代全国赛、省赛金奖),郑明俊(80年代全国赛、省赛金奖),还有未及列名者待补。
鹤阳拳第四代传人(尤俊岸门下)还有阮王中、永杉、芋头、雨水、吴满、刘龙谦、黄天瑞、树仔、吴建基、洪克、目仔九 ...... 等人,其他未列名者待补。鹤阳拳第六代传人(尤俊岸门下),较为知名者有庄百坚(现任漳州市武术协会五祖拳分会会长)、傅国平、许海溪、谢毅明、郑聪江、谢伟林、林亚溪、徐瑞忠、林勇鹏、林小勇、陈龙定、未列入名者待补。
鹤阳拳二代沈扬德门下之第三代传人
沈扬德(1881--1964)是蔡玉明祖师的入门弟子之一。其在龙溪地区亦颇有影响,所传门徒众多。沈扬德在原属龙溪海沧新垵(现属厦门海沧)传有及再传徒弟甚多,均声威显赫,至今在五祖鹤阳拳武术界影响巨大,因所在区域现不属本文属地探讨之例,另择机论证。其中沈扬德门下徒弟孙炳耀和邱剑刚,曾在龙溪地区开馆授徒。
鹤阳拳第三代传人(沈扬德门下)孙炳耀(亦名孙溪元,俗称”晴暝师“)
孙炳耀一生未婚娶,收养有两个女儿名孙丽珠、孙丽英,两人均有向养父习得鹤阳拳功夫。据黄水章儿子黄天勋先生介绍:孙炳耀晚年眼睛失明,只剩二分目,孙炳耀失明后,其所传学生由养女及和尚师大徒弟“目仔九”一起代为授艺,孙炳耀在一旁侧耳听声,即可依马步声的轻重缓急,指点高低;孙炳耀所传徒弟知名者有刘文港(俗称“港叔”),刘炳坤,黄天辉等人。
刘文港、刘炳坤是亲兄弟。刘文港师所传弟子较为知名者有沈渊源、陈鸿昌、卢泥生、卢伟华.......刘炳坤师所传弟子较为知名者有其子刘艺明、刘艺勇兄弟、康育能,许志源,岳渊波......。详细资料由刘师子弟另择文补全。
鹤阳拳第三代传人(沈扬德门下)邱剑刚(俗称”乌铁师)
邱剑刚是海沧人,海沧鹤阳拳”十虎“之一,在上世纪就曾到龙溪开馆,30、40年代在石码开馆所知徒弟有郭天福、钱正祥,周得意,周亚果、大头等;到60年代中期,据悉较为知名者有高崇明,卢长江、陈中和(著名排球人士);邱剑刚在白水镇所授门下徒弟有赵世头,林森和等,是为五祖拳第四代传人,赵世头传授给儿子赵国生,徒弟陈树枝等。林森和又传授给赵国生,郭德连,郭肥水。赵国生,陈树枝,郭德连,郭肥水等均为第五代传人,赵国生传承下有刘有财,邱勇明,蓝聪发,纪碰狮,陈建祥,林志龙等为第六代传人,林志龙再传授给女儿林悦为第七代传人。(详情由其再传子弟补充。
钱进祥 (1934年1月5日一一2015年4月21日)。乌铁师徒弟。“龙海区海汀镇人。身材魁梧为人刚正大气,胸怀坦荡。弱冠之時幸入新垵邱剑刚门下;拜帖契礼,是邱剑刚鹤阳功法的传承人之一。
60年代未,钱进祥在厦门幸得新垵邱思炭不吝赐教铁钯、双铁鞭、单刀等器械。耄耋之期尤憧情三戦大法,内功老道。操拳行功深厚,馬步依然稳健,器械挥动劲力通透。
钱进祥一生以自由厨师为业。曾在厦门胡里区、龙海郭坑扎钢厂、龙海港岸村、漳州市委党校等大型单位任主厨期间宏扬五祖拳文化,先后授徒传艺40余人。其中参加漳州五祖拳分会的徒弟有:欧华山、钱龙辉、郭瑞龙、钱丽珠、洪加祥、钱丽玉、郭瑞发。徒孙有:吴文兴”。(钱进祥师资料由其弟子郭瑞发提供)
鹤阳拳第三代传人(魏隐南门下)龙溪石美镇“南门强”
“ 南门强”名林强,龙溪东美镇南门人。据南门强的最小儿子林兆麟介绍,林强向魏隐南学拳,系卢万定介绍其入门的。林强先是向卢万定学拳,在练了一段时间后,卢万定请师叔魏隐南收林强为徒。林强出生于1892年,亡故于1965年。南门强的功力精湛,曾在众多村人面前把村口关帝庙的护墙砖硬生生用手抓一块出来;其大儿子林兆祥曾任民国时期漳州的警察局长,自小时跟随其父练习鹤阳拳,是他们四个兄弟中练得最好的。南门强的二女儿,也精练过鹤阳拳,而且在当地相当有名气。南门强和师叔沈扬德,师兄卢万定,琴师,虾师,谢天南等感情深厚,过从甚密,颇有互通,经常在一起切磋技手。南门强在民国后,因政治原因,不再授徒;民国时期其儿女均都练拳,徒弟还有林宇俊、其子林兆麟在紫泥安山村教有学生2人。南门强的完整资料,择机再由其后人林兆麟先生择文介绍。
鹤阳拳二代翁朝言门下之第三代传人
翁朝言在龙溪海澄镇曾有徒弟颇多,因为海澄镇更靠近厦门,当地人更多的到厦门谋生。当时其最著名的传人是甘勇泉;甘勇泉一脉据悉民国时期和石码的同门师兄弟卢万定、郭琴、谢天南,虾师、黄水章等往来频繁,但至今暂未有更多资料可提供。
综上所述,蔡玉明祖师在龙溪地区习练包括何阳拳、太祖拳、达尊拳、罗汉拳、白鹤拳、猴拳、地趟拳、以及游学大江南北参习北拳等各种拳术后,拓取众长,创编了五祖鹤阳拳。他功成之后才回晋江泉州开馆授徒,传扬五祖鹤阳拳。同时,在蔡玉明祖师离开龙溪回晋江后,其麾下的入门弟子,尤俊岸、沈扬德、魏隐南、翁朝言等四脉弟子及再传门人,仍在龙溪地区发扬光大五祖鹤阳拳,使得厦漳两地的五祖鹤阳拳香火兴旺,长盛不衰!
(此文为漳州五祖鹤阳拳资深拳师所提供,文章大致梳理了蔡玉明的五祖鹤阳拳在原龙溪地区的传承情况,如文章中有需补充修订之处,可于文末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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