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原著中,有个男人,先后娶了三任妻子,并和每一任妻子,都生下一个儿子。
这三个女人嫁给他之后,却先后惨死;而他的三个儿子中,2个都没得到好下场。
只有一个儿子幸存于世。这个男人,他叫顾偃开。
一、第一任妻子:东昌侯府嫡长女大秦氏
顾偃开的第一任妻子,是东昌侯府千娇万宠的嫡长女。
原著中形容她:
“美若秋荷,静极生妍,善诗词,工曲赋,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只可惜,如此才貌双全的女孩,却有个致命的缺点,即身有重疾,体弱多病。
此事满京城皆知,所以她直到18岁还没有嫁出去。
人人都知道,娶妻娶贤,娶回家是要相夫教子,理家处事的。
这些,大秦氏都做不到。
然而就在这时,宁远侯府嫡长子,也即顾偃开,却央父母来提亲了。
这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姻缘,秦氏父母欣喜若狂。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总是那么奇妙。
一个常年舞刀弄剑的沙场武将,却偏偏会喜欢大秦氏这种极致脆弱的病美人。
起初,顾偃开双亲是不允的。这样的儿媳妇,不仅不知道能活多久,恐怕连生儿育女都做不到。
顾偃开苦求无效后,干脆跑到北疆军中效命。
沙场凶险,又值兵凶战危之际,顾偃开双亲在提心吊胆中煎熬了一两年,最终还是妥协了。
便替顾偃开求娶回来大秦氏。
当时,二老的打算是,即便大秦氏不能生育,便多纳几房妾室,多生几个庶子,记在大秦氏名下,也是一样当成嫡子看待的。
只可惜,婚后的顾偃开和大秦氏非常恩爱,形影不离。
三年过去了,顾偃开眼里还只有大秦氏,不肯收通房纳妾室。
后来顾偃开在双亲以家法孝道逼迫的情况下,才无奈从命。
哪知,他前脚刚离开大秦氏,后脚大秦氏就病倒了。
侯府上下好一通混乱折腾,才艰难地把大秦氏救回来了。
从此,顾偃开将自己的通房妾室统统打发干净。
顾偃开双亲仍不死心,但大秦氏又上演昏厥到人事不省。
几次三番后,顾偃开瞒着父母调职到西南,然后带着大秦氏一溜烟跑了。
又几年后,顾偃开双亲几次想休掉大秦氏,无奈当时花团锦簇的东昌候夫妇亲自上门哀求,顾偃开双亲又狠不下这个心。
如此折腾了十年,大秦氏终于为顾偃开生下儿子顾廷煜。
却不料,侯府还没来得及为这个期盼已久的嫡孙欣喜,便大难临头了。
次年正赶上静安皇后去世,武皇帝性情大变。
宁远侯府也深陷因武皇帝勒令填补国库亏空的财政危机中。
此时,顾偃开双亲听闻海宁有一盐商,家财万贯,膝下独有一女,正当妙龄,可求娶以解侯府危机。
但盐商不肯独女为妾,顾偃开双亲无奈,逼他先与大秦氏和离,待到日后重新迎娶。
可惜,本就产后体虚的大秦氏,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病榻上挣扎了几天后,一命归了西天。
纵观大秦氏的一生,作为一个女人,她其实很值得。
待字闺中时,家境正当繁盛,父母宠爱,不舍得她低嫁,也不曾让她受委屈。
而嫁为人妇后,又得夫君如此深情呵护,使她尽享爱情滋润。
只可惜,作为豪门媳妇,她却是个不称职的存在。
①她空有才名,却不通人情世故。
在与丈夫婚后的十余年,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侯府的危机。
②她体弱多病,无法为夫家繁衍子嗣。
百年基业的豪门,自是要以子嗣繁茂,才能持续。
如此体弱多病的大秦氏,既不能生又不肯养,对顾家侯府来说,绝对是个灾难。
③她只顾享受夫君给予的呵护,却无法成为夫家的助力。
甚至可以说,她的存在,于顾偃开,于顾家,都是拖累。
所以,当夫家遭遇困境时,她就成为第一个被舍弃的人。
二、第二任妻子:海宁盐商巨富独女白氏
顾偃开的第二任妻子,便是这海宁白氏盐商巨富的独女,白氏,也是顾廷烨的生母。
当时,大秦氏刚断气,顾偃开父亲就立刻使人去海宁提亲。
白老太爷原是不肯,但想到心爱的女儿,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宁远侯府人,从此再不是卑贱的商户之女,抵抗不住这个诱惑,便亲自去西南相看顾偃开。
相看之后,他认为他是个品性正直,端正良善,勇武果敢的大丈夫,可看良配。
当时,白老太爷是知道顾偃开有过婚史的。
并听说顾偃开和原配情深义重。
但他认为男人都没长性,娶了自家如花似玉的女儿,天长日久,再深厚的情谊,也是会淡漠的。
只可惜,白老太爷相对了人,却看走了眼。
娶了白氏的顾偃开,非但没有移情别恋,反而越发思念大秦氏。
不过,白氏虽然是商户之女,却自有相夫教子的本事。
虽然顾偃开对她冷淡至极,她依然隐忍和承受着。
如此风平浪静地过了两年,直到顾廷烨出世后,夫妻俩的矛盾才真正显现出来。
此时的顾偃开是矛盾和撕裂的。
他或许依然没有忘记大秦氏,却在白氏日夜的感化中,对她产生了感情。
无论是恨,还是爱,终归是浓烈到,他无以承受。
除了情感的纠葛之外,还有理智的挣扎。
前面说了,顾偃开是个品行正直、端正良善之人。
这样的人,最容易遭受良心的煎熬。
他知道,白氏既是他的救命恩人,却也是他的杀妻仇人。
或者说,待在他眼前的白氏,既提醒着他的失败,是他没能抵抗住家族压力,而将大秦氏舍弃,最终致其惨死;
又折磨着他的良心,是他无力救父母和侯府于水火之中,才叫无辜的白氏卷入其中。
他的心里藏着对两个女人的歉疚。
所以,才会允许大秦氏的娘家人,尤其是小秦氏,自由出入他家。
以此来抚慰幼年丧母的顾廷煜,告慰九泉之下的至爱原配。
同时,又故意对白氏冷漠疏离,好叫她不至于陷入情网太深。
只可惜,他这般做法,既害了顾廷煜,让他在小秦氏的教唆下,心中充满仇恨。
又害了白氏,让她独自一人,承受着来自商户之女卑微身份的指摘和攻击。
在顾偃开的纵容和疏离之下,这种舆论与仇恨愈加明显。
直到她从小秦氏教唆顾廷煜的话中,听出大秦氏当年死亡真相,和自己婚嫁背后的故事。
她挺着八个月孕肚,气冲冲要去与顾偃开理论,并扬言要顾偃开一纸休书,她连嫁妆都不要,自下堂归海宁。
在与顾偃开的拉扯中,她动了胎气。
又因顾偃开吞吞吐吐的支吾中,越发肯定当年的真相。
这几年的情感,终究是错付了。
于是悲愤攻心之下,早产外加血崩。又因万念俱灰,毫无求生之欲。便一尸两命,惨死而去。
白氏的悲剧,来自两个方面:
①盐商之女的身份为侯府门楣所忌讳。
这样卑微的出身,自始至终都不曾被侯府认可。
所以,在侯府用她的嫁妆,解了生命和荣耀之忧后,她就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故而,远在京城的公公婆婆,不会维护她。
甚至都未曾想过将她从西南边陲接回京中,怕的,便是京中人知道他们侯府娶了一个盐商之女。
这也是为何白氏死后,京城鲜少有人知道顾偃开还娶过一位白氏夫人的原因。
她生前没得到顾偃开双亲的维护,死后连京城家祠中一个牌位都不曾得到。
②嫁入侯府的原因被夫君所排斥。
白氏嫁入侯府,首先,是白老太爷想替她谋一个官眷的身份,从此不再受人白眼;
其次,她嫁入侯府,虽对顾家满门有救命之恩,却对自己爱妻有夺命之仇。
这两种原因,对顾偃开而言,前者是有辱门楣;后者是无法面对。
所以只能用排斥的方式,来逃避内心的摇摆和挣扎。
而这种摇摆不定的态度,既让白氏饱受煎熬,又纵容了家人对白氏的轻视。
一个不被公公婆婆尊重,不为夫君所呵护的身份低微的女人,却做着通过婚姻改变出身的美梦,纵然她有万贯家产,于豪门大户来说,不过是一块更容易到嘴的肥肉而已。
他们吃着她的肉,喝着她的血,却还嫌她的血肉不够干净。
三、第三任妻子:原配大秦氏亲妹妹小秦氏
白氏一死,破落了的东昌侯府,此时已是小秦氏哥嫂当家。他们又急不可待地,将小秦氏嫁给顾偃开。
一来是节省嫁妆,二来是攀附声势显赫的宁远侯府,三来是教唆小秦氏谋夺宁远侯府爵位和家产。
顾偃开愿意娶小秦氏,出于3方面考虑:
①抹去白氏带给宁远侯府的一切痕迹;
顾偃开虽是在京城迎娶大秦氏,但其羸弱的身体,并不曾在外人面前露面。
他离开京城时,身边的夫人姓秦;他返京袭爵时,身边的夫人依然姓秦。
世人只当他前后只娶了一位姓秦的夫人,并不知身边这位,已是他的第三任妻子。
如此,既抹去白氏的一切痕迹,又保全了自己“情深义重”的名声。
②顾念旧情,寻找安慰;
小秦氏和大秦氏一母所生,相貌略有相似。
通过小秦氏,窥得当年大秦氏的音容笑貌,聊慰相思,获得心灵上的安慰。
③方便照顾原配所生的儿子顾廷煜
小秦氏既是大秦氏的亲妹妹,又是顾偃开的继室,这两种身份重叠后,自然会对大秦氏所出的儿子顾廷煜多有看顾。
只可惜,顾偃开错了,小秦氏非但没有照顾好顾廷煜,反而没有一刻不盼着他死。
小秦氏对亲姐姐大秦氏的感情,由羡慕,到嫉妒,再到恨。
羡慕是因为在她出阁前,见证过姐姐大秦氏被夫君捧在手心呵护的美好爱情;
嫉妒是因为等到她说亲时,因大秦氏不能生养又善妒的名声在外,没有人像顾偃开这样,顶着巨大压力来求娶她。
恨是因为她嫁给顾偃开后,顾偃开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拜弥勒佛,求来生缘。
既不顾忌她的感受,又不珍惜她的付出。
她自认为自己不比大秦氏差,更比大秦氏能生养,又善持家。
却偏偏入不了夫君顾偃开的眼,进入不到他的内心里面。
所以,没有爱情的婚姻,让小秦氏内心充满了恨意。
她恨大秦氏毁了她的前程,恨大秦氏死后还占据着她的心,很她的儿子挡了自己儿子的路。
她也恨顾偃开忽略了她的存在,恨顾廷烨碍着她的路,恨自己的儿子不成器。
最后,她的内心只剩下袭爵谋财这一件事。并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她的恨意和欲望,不但毁了自己,更毁了一双儿女。
女儿顾廷烟因相貌酷似大秦氏,她叫女儿模仿大秦氏的言行举止,好通过女儿控制顾偃开。
使女儿只顾钻营琴棋书画、装病卖弱,却不通人情,不懂夫妻相处之道。
致其婚后仍不改矫揉造作的作风,被夫家所厌弃,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儿子顾廷炜本无夺爵的心思,和顾廷烨兄弟感情也好。
硬是被她逼着起了夺爵的念头,公然火烧澄园,最后却死在乱箭之中,死后还被扣上叛军的帽子。
而小秦氏自己,在女婿弄了个平妻,儿子并孙子女惨死,儿媳愤而离去之后,病倒在床。不几日后,便也一命呜呼了。
小秦氏落得家破人亡的悲惨结局,是因她一开始,就生了不该有的贪念。
直如明兰所说:
“那种权爵之家,便是你没什么歪心思,怕也要被勾出歪心思来……”
小秦氏是个心智异常坚定的女人,也正是因为这种坚定,让她深陷在仇恨之中,无法回头。
哪怕顾廷煜再病弱,顾廷烨再荒唐,他们也都是这侯府的继承人,也是宁远侯府的血脉。
而小秦氏,妄图拖死顾廷煜,赶走顾廷烨,这种逆势而为的行为,本身就不被世俗所容纳。
而宁远侯府的权势与财产,窥伺和觊觎的人不在少数。
既有海宁白家,又有顾家本族的亲戚。
而她一介女流,柔弱之身,又如何与这些层层缠绕的家族力量抗衡?
最后,只能被仇恨吞噬,以生命祭了欲望。
四结语
纵观顾偃开先后三位妻子的故事,很容易发现,
豪门媳妇只是个表面光鲜的名头。
说出去,不见得能获得多少尊重;而转过头,背后的辛酸和代价,只有自己知道
本就藏污纳垢、腐朽不堪的豪门,却依旧带着骨子里的骄傲和优越感。
既看不上身体不好的媳妇,又相不中出身不佳的媳妇。
及至娶了身体健康又出身高贵,且既有生养的本事,又有持家的能力的媳妇,却又不懂地尊重和爱护。
世间男子本就薄情寡恩,豪门男人更是如此。
当嫁入豪门的女人,失去了利用价值,转头就会被舍弃;
当嫁入豪门的女人,有损家族的名声,立刻就会被嫌弃;
当嫁入豪门的女人,陷入欲望的旋涡,随时就会被吞没。
自古嫁入豪门的女人,能得好下场的没有几个。不是伤,便是离,又或者惨死。
偶尔那么几个笑到最后的女人,其背后付出的辛酸和牺牲,又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悲惨。
婚姻中的豪门,不该是外在的权势家财,而是一门三代人的格局。
父母开明豁达,夫妻彼此尊重,子女相亲相爱。
但愿每个女人,都能找到这样的豪门。
End
剧中窥人生,书中观生活。若夕在深圳,陪你看世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