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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贺子珍与毛主席在庐山重逢,毛主席:当初为何一定要走?

过往烟窗

2022-06-30 12:05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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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7月7日,江西省委书记杨尚奎与夫人水静,驱车来到南昌一处幽静的住所。他们即将要见的,是毛主席的第三任妻子——贺子珍。一番寒暄后,水静对她发出邀请,称南昌天气炎热,江西省委将安排她去庐山避暑休养。贺子珍听后十分高兴,欣然同意应邀前往。翌日下午3点,在水静的陪同下,她坐上了汽车,随后,车子驶过八一桥,穿越秋高气爽的田野,向庐山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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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贺子珍并不知道,自己即将见到的,就是已经牵挂了许久的丈夫。自1937年分别以来,两人已经有整整22年未见面了。那么贺子珍为何会与毛主席分别如此之久?登上庐山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呢?你当年为什么一定要走上山后,贺子珍被安顿在了庐山牯岭涵洞左侧的住所,这里环境清幽,来往人员很少,不会引人注目。次日晚上,一辆汽车载着贺子珍与水静径直开进一处院子里,在卫士的搀扶下,贺子珍缓慢登上了二楼。这次会面知情的人并不多,贺子珍一路上只有水静一人陪同,而当天晚上毛主席的住处,也只有卫士值守。待到贺子珍进入里间与毛主席开始谈话,现场便没有第三个人了。一进门,贺子珍就看到了毛主席,一瞬间,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怔愣在原地,半天没有讲出一句话,只是蒙着脸不住地哭。

毛主席见到昔日同甘共苦的爱人,也不禁动容,他温和地请贺子珍坐下,递给她一方手帕,劝她不要哭、不要激动。等贺子珍逐渐平复下来,毛主席才问道:“你这些年好吗?身体怎么样?”贺子珍拭去泪水,双目逐渐清晰起来,她看了眼前的人许久,才回答说:“我好些了,你和以前一样,就是老多了,看着很疲惫。”毛主席感慨:“建设中国不容易,要解决的问题太多,‘变老’是不能避免的事,顺其自然就好。”说话间,他又问起贺子珍在苏联的境遇。听完之后,毛主席神色哀戚,静默了良久之后,才叹息着问道:“你当年,为什么一定要走呢?”贺子珍顿时陷入了无限凄然的悔恨当中,过去十年无数的委屈、孤独、心酸和思念交织成千言万语,却又一齐堵在喉头无法言明。哽咽之间,她早已失去了向眼前人倾诉痛苦的勇气,只能抽泣着说:“都是我不好,那时我太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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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见贺子珍太过伤心,连忙转移话题。他说起他们的女儿娇娇,告诉她,自己打算为女儿主持婚礼,地点就定在中南海的菊香书屋。想到女儿的婚事,贺子珍终于从悲伤中抽离出来。时间已经过了十点,毛主席念及贺子珍的身体状况,便请她先回住处歇息,之后再接着谈。贺子珍也不愿耽误毛泽东休息,于是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开。出了房门,贺子珍被卫士搀扶进值班室稍事休息,水静则被请进了毛主席的房间。进门看到主席正抽着烟,神色有些不对,水静本想询问一下,结果却听毛主席说贺子珍精神状态并不好,谈话时也有些恍惚。而吸了一口烟之后,毛主席又嘱咐水静,请她费心,多多注意贺子珍的情绪,一定要寸步不离地陪伴贺子珍。除此之外,毛主席还要求水静办一件事,原来,贺子珍走时拿走了一些安眠药,这些药的药效很强,而且吃的顺序也有讲究。考虑到到贺子珍的状态,毛主席怕她不慎误服损伤身体,因此才请水静想办法将药拿走。第二天水静来电,请卫士转达安眠药已经拿到,他才放下心来。

毛主席为妻子的3次落泪一直以来,毛主席面向外界的形象都是坚强而达观的,因此很难想象,为了贺子珍,他曾有三次落泪。第一次是在长征途中,贺子珍所在的队伍刚刚到达云贵边界的盘县羊场,就遭遇了国民党军队的空袭。当时,她正指挥大家隐蔽伤员,突然发现已经重伤的团政委钟赤兵正艰难地从担架上往外爬。眼看轰炸机已经开始掉头准备二次轰炸,贺子珍来不及多想,扑倒在钟赤兵身上,一枚碎裂的弹片瞬间射向她,造成了17处伤口,其中一处伤在头部。听闻贺子珍身受重伤、危及生命,毛主席立刻赶到了修养连。当看到奄奄一息却仍在隐忍痛苦的妻子,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领袖心痛得失声痛哭。

第二次是在1937年底,贺子珍准备在毛主席前往洛川之时离开延安,途径西安、兰州和新疆,前往苏联。当时淞沪抗战已经爆发,时局动荡,贺子珍正怀着身孕。考虑到她只身一人赴苏很可能遭遇危险,为了让妻子回到自己身边,毛主席一路写信、拍电报、捎口信,动员一切能动员的力量再三挽留。可最终等来的不是爱人的回心转意,而是一方写着“从此诀别”的白手帕。贺子珍终究还是飞去了苏联,心痛不已的毛主席为此落下两行清泪。第三次是1954年,当时,贺子珍幽居上海,时常在百无聊赖时通过收音机收听广播。一天,音响中传出了毛主席在会议上讲话的声音,过度的思念驱使着她将毛主席的讲话听了一遍又一遍,等到嫂子李立英发现时,贺子珍已经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变得恍惚痴迷。后来经过医生诊断,贺子珍竟是患上了精神分裂症。得知这一消息,60岁的毛主席再一次为贺子珍怆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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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劝贺子珍看病吃药、谨遵医嘱、保养好身体,毛主席多次写信给贺子珍,由女儿娇娇转交。收到信后,贺子珍倍受鼓舞,病情才慢慢有所好转。与毛主席会面后的当晚,贺子珍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之时,她向一路上对自己照顾有加的水静敞开了心扉。从和毛主席患难与共的十年婚姻,到在苏联的苦难经历,再到回国后的种种遭际,滔滔不绝地聊了整夜。她回忆起与毛主席初遇时,自己才18岁,虽然才做了一年共产党员,但已经领导过革命运动了。彼时,毛主席刚刚进入井冈山,在永新西乡的塘边村开展工作,与此同时,贺子珍也在塘边村落脚。他们在工作和生活中逐渐熟悉了对方,发现彼此的性格和追求都十分契合,于是,最初的战友之情在不知不觉中转变成了真挚的恋慕之情,二人便顺理成章的结成了夫妻。

从井冈山到瑞金,毛主席得过几次重病,贺子珍始终坚定地支持和照顾着毛主席,陪伴他走过了那段煎熬而困顿的岁月;从瑞金到延安,他们在枪林弹雨中同风雨、共患难,几度面临生死危局,却始终不离不弃。在这期间,他们是无话不谈的亲密战友,虽然也会红着脸争吵,但一转身就能和好。得知二人当年的感情十分要好,水静对贺子珍前往苏联的做法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便好奇地向她询问起其中缘由。贺子珍听后先是叹气,思忖片刻后才缓缓张口……而今才道当时错,满眼春风百事非原来,长征胜利后,延安成了全国人民心中的革命圣地,毛主席也受到国内外革命者的热切崇拜。无数革命志士和国内外记者纷纷前往延安追求红色梦想,其中还有不少来自大城市的女大学生和打扮奇特的外国女记者。毛主席性格十分开明,乐于追求新鲜事物,同时也平易近人,喜欢向学生和记者了解外面的世界。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贺子珍,时常会因此与毛主席产生矛盾。

遵义会议之后,毛主席在党内的地位迅速上升,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繁忙的公务。到达延安后,更复杂的政治情况和更大的人口密度,使得主席更加分身乏术,夫妻二人也因此少了许多见面机会。即使见面了,也因为工作后的疲惫,无法像从前一样大事小事都向对方倾诉了。贺子珍忆认为毛主席和之前不一样了,因此搬出了共同居住的窑洞。两个性格同样固执的人犟起来,除非他们自己和解,旁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和的。贺子珍觉得毛主席对自己有些疏远了,同时也开始思考:比起那些洋学生,自己到底差在哪里?是不是因为自己文化程度低了呢?想到这里,向来“行动派”的贺子珍,决定到苏联去学习,任毛主席如何劝说,她都听不进去。1937年,贺子珍正式从延安动身,次年底才到了莫斯科。起初,她只是想完成两年的学习后就回国,但谁能想到二战竟然猝不及防地爆发了。这下回延安变成了奢望,就连在苏联安稳生活都成了巨大的难题。

期间,为了治好李敏意外患上的肺炎,她只能日夜无休地干针线活以换取药费,吃不饱饭时,只能啃干硬的黑面包,有时连面包也没有,就只能用开水煮几片白菜叶。母女俩渡过了一段相当艰难的岁月。后来,她从国内外派到苏联的同志那里听到毛主席又结婚的消息,始终对此将信将疑。直到1947年回到祖国,贺子珍才确认了这一事实。“而今才道当时错,满眼春风百事非。”意识到大错已经铸成,无可挽回,贺子珍一度哭得肝肠寸断。此后,贺子珍数次向组织申请,想去北京、想见一见毛主席,但因为各方因素,始终没有得到批准。她也曾要求安排工作,但也因为身体原因,只在杭州短暂工作了一段时间,就到了上海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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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守纪律的贺子珍始终听从组织的安排,但对毛主席无尽的思念却一直萦绕在心头。幸而,在北京读书的女儿李敏可以为父母转送信件,她还帮助双方分享彼此生活和工作当中的琐事。贺子珍也时常嘱托李敏,要她多多关怀和体贴毛主席,千万照顾好他的身体。聊到这里,窗外已经能看见鱼肚白了,贺子珍却仍然十分亢奋,不见一丝倦容,她仍旧满心欢喜地想着,以后跟毛主席还有机会再见面、再畅谈。但谁也没想到,这次庐山相会,竟是二人生前最后一次见面。一转眼,二十年时间过去了,物是人非,毛主席已经离开,而贺子珍也早已双鬓斑白。后来,在家人的陪同下,贺子珍坐着轮椅从面对着天门城楼的南门进入了毛主席纪念堂,让女儿和女婿代替自己献上了一个花圈,以表思念。

回首过往,他们既是伴侣,也是战友。毛主席和贺子珍两人因共同的革命理想相识、相恋,同样也是为了投身于革命大业,而牺牲了小我的情感与生活。在那段艰苦卓绝的峥嵘岁月当中,正是他们这样的共产党人坚守信念,将民族和国家置于自己的家庭和个人幸福之上,艰苦卓绝、不懈奋斗,才有了如今全新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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