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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最怕什么?不是孤独,不是晚景凄凉,也不是死亡

清风朗月读书正好时

2022-06-18 13:18安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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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桐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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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悄然流逝,很多时候真的猝不及防。

生活中,我不止听到一个人感慨,怎么一不留神,自己就到了如今的年纪?就好像大学刚刚毕业的我,总是认为自己年轻,但四年时间一晃而过,如今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走到人生的另外一个阶段。

尤其是,当我发现身边的朋友们,相继已经走进婚姻,开始生儿育女的时候,才感觉岁月这条河,果真一去不复返。

老去,是个永恒的话题。

说实话,一直以来,我都挺害怕老去这件事的。至少现在的自己,无法想象多年以后不复青春的自己。

有时感觉那些很遥远,但是当自己意识到正在逐渐奔赴这条路的时候,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只能尽量劝说自己多些坦然。

我想,人老了以后,最怕什么呢?

我在生活中,见到与老去直接挂钩的词,便是孤独二字。

这个词,是当我看到那些颤颤巍巍的老人时,下意识最先冒出来的想法。

人这一辈子,身边的人总是来来去去,年轻的时候有人走却也有人来,能够保持平衡的话,其实心里对这种失去没有太大感觉。但是随着岁数见长,可能身边的人,只有离开的份儿,却不会再有新的生命涌入。

包括骨肉亲情,其实也是一场渐行渐远的旅途。

这个时候的孤独,是从心里油然而生的。

记得前些年,我有事回了一趟老家,刚走到隔壁的村子,被一声声狗叫吓得不敢继续向前,正准备绕路,一个老人突然出现。

这条狗是老人养的,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养条狗一是解闷,二是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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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我不敢走,训斥了大狗几句,大狗好像听得懂话,乖乖去窝里睡觉了。老人并没有走,她同我搭起了家常,问我是哪家的孩子,回来做什么?

我笑着一一回答,其实心里有些尴尬,因为不是一个村的,见得少,我并不怎么认识这个老人,脸上还要拼命挤出笑容,实际没什么话说,只能是尴尬的笑着。

然后,找了个机会溜了,当我发现如果我不主动走的话,老人压根没有走的意思,她一直翻来覆去问那几个问题。

后来想起来,才感觉老人平时很孤独吧,周围都没什么人,她一个人住在老家,好不容易碰到有人回来,不管是谁,都想拉着说几句家常。

孤独,同老去总是无法分开,就像这夹杂着万般无奈的岁月,在后来的日子里,把生活斑驳得只剩一个人的独语。

有谁真正愿意静下来来,听一个老人的诉说呢?

其实,只有他们自己吧。

于是,那些老了的人,只能一边害怕孤独,却也一边享受孤独。

而晚景凄凉,老无所依,也是在老去的日子里,被无限提及。

以前,我们总有一个观点,养儿防老。是的,在多数情况下,老了以后如果有孩子,晚年还是会热闹不少,也安逸不少。

但是,这种安逸,其实只是相对而言。

因为变老这件事本身,极大概率下就无安逸可言。最为基本的,是身体状况的衰弱,打个比方,年轻人摔一跤,拍拍屁股就能站起来,什么都不影响,而老人有时稍微摔了一下,可能就能因此失去生命。

这,便是老去最为残酷的现实,也让人不得不服老,如此一来,不管你有千般想法,都会因为身体的局限而认命。

谁也无法和大自然的生老病死相抗衡。

年轻的时候,我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说着靠自己,但是当你老了以后,再说出这句话的底气会因此大大削弱。

很多事,在特定情况下,你可能就是无法靠自己,必须要靠孩子。

另外一方面,这种依靠却也不是随时随地的,因为孩子也有自己的责任和任务,当爱的箭头总是向下,有些旅程便只能独自淌过。

所以,人老了,哪怕你做足万般准备,可能依旧是一场横跨生死的渡劫。

还有死亡。

说个实在话,其实人越老,是越怕死的。这种害怕,是一种本能的求生欲,这是与生俱来的。

我外公80多岁,一直以来都是很节约的一个人,但现在他舍得花很多钱在健康上。别人说这个椅子对老人身体好,那个毯子盖了不生病,他统统都信了,买了不少,孩子说是假的也不听,不管多少钱,都愿意拿出来。

我奶奶也是,只要身体稍微有点小痛,她就必须要求去住院,医生说没事她也坚持要住,还说在医院才保险。

在生命的末期,这种关于死亡的不确定性,可能会被迅速放大,也会勾勒出内心最为原始的担忧和害怕。

这,是人之常情。

最后,我才发现,人老了怕孤独,怕晚景凄凉,怕死亡这件事本身。但归根结底,最怕的却也不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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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怕的是:不能好好地活着,但也不能痛快的死去。

我已经听不少老人表达这样的观点,希望自己走的时候,利利落落地走,最好是一睡不醒,自己不受罪,也不给孩子找负担。

当身体彻底受困于疾病,活着只为了活着这件事本身,没有任何质量的时候,形如枯槁地躺在床上,外人看着心疼,其实自己何尝不想解脱呢?

但这个时候,可能一切都已经由不得自己。

在生命的倒计时里,总有很多身不由己。

所以,当我有一个好朋友的太太,在睡梦中离开的时候,她说起来没有很伤心,她说家里人也都不伤心,还说这是喜丧,老人命好,没有受罪。她太太去世的时候,已经98岁。

生命更迭,万物枯荣有序,春夏秋冬变换,最终在老去这谁也逃不开的宿命里,真正能够一切得偿所愿的,又有几人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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