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一晚我跟许如一分床睡的,他的理由是结婚太累,想让我早点休息,毕竟我头上的伤还在恢复期,我答应了,可是一连好几天许如一都是睡在书房这让我有些不能理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可是他苦口婆心的安慰我说想等我身体完全好了我们在要一个孩子,我绞尽脑汁想不通,明明上大学的时候许如一宁愿旷课也要找机会约我去酒店的啊,难道是他身体出了毛病?
我在网上搜了很多补男人那方面的食谱靓汤,最近三天两头给他炖,结果没出一个星期他流鼻血了。
我看着他抓着卫生纸往厕所狂奔,立马放下碗筷,拿了条湿毛巾在冰箱里抓了一把冰块包起来准备给他冷敷,他的手机信息就在这个时候响了。
我想都没想拿着手机准备和毛巾一起给他送进去,第一眼就让我看到了他手机屏保的照片,这个女的在许如一的手机上笑的如此扎眼,刺得我眼睛都疼,微信上的信息是一分钟前一个微信昵称叫‘白月光’发的:“天天这么补,忍得很辛苦吧,明天来我这我帮你降降温。”配图是一张小女孩邪魅的笑。
正当我失神对方又发来了信息:“盯半天了,我就这么好看吗?”这句话如巨雷在脑子里炸开,吓得我四处张望,可明明家里只有我跟许如一两个人呀,我抬头斜眼一瞟注意到对面楼有个穿白色裙子的女人刚从阳台上离开进屋。
“咣当……”手机掉在了地上,将我的失神唤醒,这时许如一刚从厕所出来看我一只手拿着毛巾还在滴水不解的问我:“怎么了?”
“额……那个……”我一时有些语无伦次,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如一见我说话磕磕巴巴拿过我手里的毛巾自顾自的敷在额头上就进了房间。
我一夜未眠,半夜还起身去了阳台可我再也没见到对面楼有一点光亮,第二天许如一上班后我就去了物业,可是物业却告诉我对面楼六楼根本没人居住,房间一直是空着的,我仍然不相信亲自去了那个楼层按了许久的门铃都没有人来开门。
晚上许如一回来,从他一进门开始我就阴测测的看着他揣度,他被我盯得没办法只好问我:“你到底怎么了?”
“那个女人是谁?”我眼神死死的看着他的手机,他闻言抬头见我眼神停留在手机上立马反应过来:“你是说屏保吗?那就是张网络图片,你瞎想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白月光’是谁?”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两手一摊:“人家就是我的一个同事,最近天热,经常加班补方案,关键老板到五点后就关空调了,这个同事就跟我说让我去她办公室去吹空调,就这么点小事你至于疑神疑鬼的吗?”
“可……”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许如一用别的话题扯开了,如果我告诉他对面六楼女人的事,他肯定又以为我脑子又犯病了,出现幻觉之类的,可是我又总觉得哪里隐隐透着古怪。
2疑惑
我跟许如一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原本毕业以后就准备结婚的,却在去民政局的路上出了车祸,这次车祸导致我在医院躺了三年,三年后我醒来第一个见到的就是许如一,听妈妈说当时车祸对方是主要责任,对方的主驾驶已经当场身亡,他的女朋友在我醒来前曾带着果篮来医院看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而我因为这次车祸导致颅脑损伤,即使是现在也经常健忘。所以就算我告诉了他我的疑虑他也会认为我是脑子有问题。
最近我梦里总会出现车祸以前我和许如一的甜蜜瞬间,奇怪的是无论是操场接吻,还是一起吃饭,我总是看不清楚他的脸,虽然我能感受到他的开心,但我却无法捕捉他的五官变化,每当我极力的想去看清的时候都会在梦中醒来,然后在寡淡的新婚生活里平淡的过着。
我突然觉得我爱的许如一和现在的丈夫不是同一个人。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现在的许如一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事情越想越头疼,干脆带着问题回了我妈家,我拿出之前在许如一手机上截图的照片给我妈:“妈,我总觉得他出轨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我妈原本笑的灿烂的脸不知是被我的话吓到还是被照片吓到,连忙问我照片是哪来的,我如实说了,没想到我妈换了脸色呵斥我:“小许是个好孩子既然他跟你解释清楚了你就要相信他,夫妻过日子最需要的就是要互相信任。”
我在妈妈家饱餐了一顿,中午我觉得有些倦怠就躺在沙发上小憩,妈妈见我睡着去了阳台打了个电话,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妈妈疾言厉色隐忍着怒气冲对方说:“管好那个女人,要是再让莹莹受刺激我定不饶你。”
我不清楚是谁能让一向温柔和善的妈妈发这么大的火,也提不起精神去询问,脑子逐渐越来越沉,然后睡了过去。
晚饭的时候许如一过来接我,他今天难得不加班,见他事事殷勤,我的气也消了,回家以后我抓紧去浴室洗了澡,还特意换上了结婚那天一个陌生宾客送的一套情趣睡衣,原本是准备扔了的前两天打扫卫生在角落里翻出来,看了看款式竟是许如一喜欢的颜色,因为我的伤还未恢复,许如一一直隐忍着,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受不了吧,所以才让别的野花有机可趁?
我换上那件黑色的仅有两三块碎步的吊带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明显感觉许如一呼吸都停止了一秒钟,我红着脸走到他面前,搂着他的脖子,眉目含情,眼含秋水的看着他,然后他的呼吸慢慢加重,某个地方也明显支楞起来了。
呵呵,我就知道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诱惑。
就在我进一步试探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然后我就被他硬生生的从身上挪开借口去了卫生间。
3监视
这一夜仍是独守空房,半夜失眠我溜进了许如一的书房,打开他的手机想要一探究竟,然而这一次手机里别说聊天记录,连搜索引擎的搜索记录都删的干干净净,屏保的照片也不见了。
我更加确信那个叫白月光的女人一定跟许如一有说不清楚的关系。
白天我偷偷跟踪许如一出门,一直到下午也没看到任何有力的线索,回来的时候刚好碰到物业的小李,也就是我那天去问对面楼的事的人,他主动跟我打招呼,结果我就在门口见到了那个拎着一袋子水果的女人,我很确信我没有看错她就是那个被许如一放在手机里当屏保的女人,兴许就是那个‘白月光’。
看她悠闲自得的往我对面楼走去,我没有立即跟上去,而是转头跟小李攀谈起来,小李告诉我这个女的叫姜咪住在我们对面楼的五楼,因为他们那栋楼楼下有两层商户,所以跟我们家齐平的楼层不是六楼而是五楼,我这才明白我那天晚上看到的女人就是这个叫姜咪的人,而姜咪就是那个‘白月光’。
之所以如此确定是因为我看到了她身上的一样东西,她手上的戒指和我的婚戒一模一样,而我的婚戒和许如一的是情侣对戒,难道许如一也学别的男人搞三妻四妾?
我这个脑子一想复杂的事情就要宕机了,此时头疼的不行,我跟小李告别回了家里,躺在沙发上脑子针扎一样疼,一想到对面有个女人时时刻刻关注着我,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强撑着身体起身拉上了窗帘,瞬间,房间一片黑暗,躺在沙发上望着吊灯发呆,然后我就发现了吊灯上有个东西一闪一闪的,有红色的微光,我好奇的拿出手机百度,回答是灯上的东西很有可能是针孔摄像头。
难道这么多天我一直活在别人的监视下?怪不得那天晚上许如一都激动成那样了接了个电话还是去了书房,原来这些天的种种都被人了解的彻彻底底。
一瞬间羞耻,懊恼,愤怒向我的身体袭来,我猛地一下爬起来将窗帘拉开--既然对我这么感兴趣,那就干脆让你看个清楚。
我搬来了凳子站在茶几上,用工具轻松就拽出了那个仍然通着电的针孔摄像头,因为用力过猛,一不留神我从凳子上摔了下来倒在了地毯上。
因为虚弱,加上腿也不能挪动,我一时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人就躺在医院了,妈妈坐在一旁眼睛还红肿着埋怨站在一边的许如一。
医生安慰我还好老公细心,送来的及时,要不然就我这旧伤加新伤怕是又难好了。而我则疑惑的看着许如一,那天我跟了他一上午他一直在忙着处理方案,而且一般情况下他也不可能中途回家,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我摔倒以后给他打了电话,这个人不言而喻就是那个姜咪。
这可真让我摸不着头脑了,一般的小三不是巴不得原配老婆出事她好趁机上位吗?她这么热心肠的小三还是第一次见啊。
4真假老公
我的腿伤并不严重,只是一点轻微扭挫伤,头上也拍过片子并未有什么大的毛病,修养几天就可以出院,清醒以后我就当着妈妈和许如一的面说要打电话报警,私人空间能被人装上摄像头这事不是小事,没想到许如一和妈妈都率先反对了,妈妈告诉我摄像头这事她是知道的是她让许如一装的,为的就是防止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他们来得及照顾。
今天就是很好的例子。
可是我对这个说法还是抱着怀疑,我能确信家里的针孔摄像头绝对不是许如一在妈妈的授意下装的,普通人家要装摄像头就大大方方的装了,为什么要装在这么隐藏的地方。
可是我又不明白一向袒护我的妈妈为何会在这种时候选择维护一个陌生女人。
见妈妈和许如一都想这件事翻篇,我也只能按下心中的疑惑选择相信。
出院的时候许如一去办出院手续,妈妈还在病房整理要带的东西,我就出了病房四处走走,没想到碰到一个小护士很热情的跟我打招呼:“啊,真的是你啊,你可是我们整个科室的神话,整整三年你男朋友一直陪着你,他妹妹也经常来,真羡慕你们的感情,没想到因为一场车祸你倒是因祸得福收获了一枚暖男,当时我们科室的小护士都说这辈子要是能找到程阳这样的男人哪怕折寿都值得了。”说着小护士艳羡的看着我。
可是我完全没听懂他所说的暖男程阳是谁。
我迟钝的回她:“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你可是在我们医院躺了三年的何莹啊谁不认识。”看着小护士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又陷入自我怀疑中。
难道是我因为车祸意识出现了偏差?可是我和许如一结婚这么久我总不可能连他真实的身份都能弄错吧,再说了就算是我弄错了,我妈也不可能错啊。
这一次我选择不再问我妈,回家后趁许如一去书房工作,我偷偷去了卧室找到了我们当时结婚的结婚证,这下我才放心,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男方是许如一的名字。
我就说嘛,肯定是小护士搞错了,我怎么可能连自己老公姓什么都不知道。
隔天我在微信朋友圈刷手机,看到大学同学结婚的喜讯,她也是嫁给了当初青梅竹马的恋人,九宫格的最下面是她晒的结婚证。
我一张张的点开看,在最后的结婚证照片上看出了端倪,她的结婚证上有深深的钢印,而我那天查看结婚证的时候我的结婚证是没有钢印的。
碍于人家大喜的日子,我也不好意思拿这种晦气事去麻烦人家,只好带着结婚证打车去了离家最近的民政局。
坐在民政局大厅里我感觉对面的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再三确认后问我:“你这结婚证不是在我们这办的吧?”
“是的,当时是下午在黎阳大道那边办的。”
“这就对了,你这证是假的,黎阳大道那边专门办各种假证的你不知道?”办证大姐这次关切的问我:“小姑娘你别是被人骗了吧,需不需要我替你报警?”
“报警?别……”我摆了摆手慌乱的从大姐那里抽回了结婚证一路跑了出去。
5隐私照
我始终想不通就算许如一不想跟我结婚他可以直说,可是为什么要跟我办假证。跑了一路大脑缺氧,我在快要昏倒前停了下来,站在路边抓住一颗景观树大喘气,手机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看着上面的我穿着清凉的黑色蕾丝套装,极尽妩媚的身姿,撩人的又迷离的眼神,脑中无比清醒。
我拐了个弯顺路去了一趟公安局。
这张照片的是在卧室拍的,看样子是视频截图,许如一的脸都模糊不清,却只有我全身上下清清楚楚,我是真没想到姜咪这小三当的也太嚣张了,为了逼我连犯法的事都能干。
警方通过匿名手机号查找到了号主,没成想号主人接受传唤来的竟然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这条线索就这样断了,我仔细回想照片拍摄的角度和家里哪个位置相符合,然后就带着一名民警回了家,我现在只希望‘许如一’没有这么快清理现场让我能找到那个女人犯罪的证据。
到家楼下的时候正好遇到‘许如一’抱着一米多高的棕色大熊往外走,看到我和民警小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怪怪的,但那么高的大熊也不是他说藏酒能藏住的,他下意识手往后缩的动作被窝身后的小安捕捉到了。
小安玩笑的说:“这么大的熊啊。”
听到民警提醒他,‘许如一’皮笑肉不笑的问我:“莹莹你这是?”
“哦,路上遇到小时候的朋友现在在做警察就叫回家坐坐,你拿着这么大的熊准备干嘛?”我并不去看他。
“哦,看着家里的熊太旧了准备扔了给你买新的。”我听到他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拿回去吧。我觉得这个挺好的,不用换。”
‘许如一’就在我和小安的注视下将一人高的大熊拿回了家。
到家后小安动作迅速,用工具查找出大熊眼睛里的摄像头,我盯着‘许如一’看着他的脸一寸一寸的白了。
“解释下吧,这是什么?” 民警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眸看向‘许如一’。
“是姜咪做的吧,她就那么想看到我和你同房?”我实在无法理解小三的变态心理,更加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曾经说过爱我入骨的人会这么维护另外一个女人。
‘许如一’见实在没办法揉了揉太阳穴去阳台打了两个电话,然后看着我说:“何莹,今天我就告诉你所有真相,也许这样对大家来说都解脱了。
6真相1
十分钟后姜咪扭着腰就到了,四人分向而坐,姜咪高傲的看着我,眼神恶毒的像一头野兽随时准备吃掉我,而‘许如一’则是低着头死死盯着地板似乎想要将地板盯穿。半个小时后我妈赶到了,见到我妈的时候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她的脸上衣服上全都是泥,胳膊处还磕破了在流血,而她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喜极而泣说:“还好。还好,你没事,我还以为……”她看了看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许如一’,然后慈爱的用沾满泥泞和鲜血的手摸了摸我。
“疼吗?”我一边用碘伏给她血肉模糊的伤口消毒,一边问她,可是妈妈仍旧是和蔼的看着我,生怕错过一眼,“是路上摔跤了吗?身上其他地方有没有事?”
我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妈妈看着我这个样子赶紧安慰我说没事,只不过走的急,路上摔了一跤,没有大碍。
看着妈妈鬓边的两缕白发我才发觉她已经五十五了,过去那三年守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我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帮妈妈处理好伤口,一旁的小三早就急不可耐的开口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她出院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该尽的义务也尽到了,你今天就当着她的面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开她?”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被一个小三正面逼宫逼到这个地步,姜咪能在我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嚣张,无非是仗着这个男人喜欢她而已,此时我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地板上,变成了一个没有温度的水圈。
而‘许如一’还是低着头不说话,此时姜咪加大了音量过去撕扯他的衣服:“程阳,你今天要还是不说出真相,我们就离婚。”
瞬间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姜咪。
‘离婚’这个词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了好久,我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姜咪口中的程阳终于抬起头,眼圈泛红,正要开口,但看到妈妈的时候又闭了嘴。
我知道我妈和他一定有事情瞒着我,哪怕明白我妈不会害我,我也想搞清楚事情真相,我走过去看着眼前的男人问他:“你到底是谁?你要是知道什么你就告诉我。”
此时妈妈已经泣不成声,别过头去不再看这一幕。
许如一,哦不对应该是程阳从头到尾从三年前开始说起告诉了我全部事情。
三年前我拽着许如一去领证,可没想到他极力的反抗,宁愿跳车也要离开我,我奋力的想抓回他无暇他顾前方,恰巧这时程阳躲闪不及直直的撞了过来,许如一在那一天就抢救无效去世了,而我从进医院就在重症监护室期间做了三台手术,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两个月后捡回一条命,后又在普通病房住了三年,但是我却失忆了。
兴许是大脑选择性的遗忘了最不开心的那段记忆,我一醒来就将来照顾我的程阳认成了许如一,而妈妈这三年差点失去我,医生告诉妈妈我现在不能受刺激,如果再次崩溃可能会影响病情恢复,害怕再次受伤的妈妈跟程阳商量暂时冒充‘许如一’直到我完全恢复。
程阳是个负责任的人,满口答应下来,事实上如果他不答应我妈就要他赔偿巨额的医疗费用,程阳不过是个经济适用男,他赔不起,只能听从我妈的建议,出院后我为了弥补遗憾,多次催促程阳去登记结婚,可是那个时候他已经有女朋友并且也准备登记,万般无奈之下,他打听到黎阳大道那边可以办假证,就带着我过去办了假的,随后带着姜咪办了真的结婚证。
故事讲完一切已经真相大白,可笑的是我一直以为姜咪插足了我的婚姻,没想到我才是那个第三者。
7真相2
作为女人我能理解姜咪的所有挑衅行为,黑色蕾丝睡衣是结婚当天姜咪送的,她只不过小女人的性子想试探程阳能不能抵住诱惑,摄像头也无非是她没有安全感想随时监视程阳有没有对我有越矩行为。
所有的一切罪魁祸首都是我。
程阳还在说,可我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光慢慢从狭窄的眼缝里一点点的挤出去了。
再次入院,医生告诉我妈我的脑子里很不听话的长了一颗瘤子,不确定是良性还是恶性,但危险系数高,我妈当时就垮了,可回到病房的时候仍旧是笑着的,她不知道我早就偷偷跟着她听到了医生说的话。
我妈这一辈子命太苦了,要是我脑子里这颗瘤子是恶性的也好,能够让我妈早点解脱,下半辈子自己过自己的生活不用再被我拖累。
半夜听到妈妈在墙角隐忍的哭泣,我真就觉得这辈子我妈是来还债的,她上辈子大概是欠了我爸和我很多钱,这一世才过得如此坎坷。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总欺负班里那个叫姜咪的女孩,不是故意扯她辫子就是往她书里泼红墨水,再就是往她书包里倒粉笔灰 。
这一切只是因为她妈偷走了我爸的心,她自己没了爸爸就要来我家抢走我的爸爸,我当然不能让她好过,我一再的伤害换来姜咪一次次的忍让,到最后有一次放学路上我差点掐死她,伤害她的后果并没有改变什么,我的爸爸还是离开了我跟妈妈,带着她们母女远走他乡。
在深夜我曾不止一次的听到我的妈妈捂住被角痛苦,那种呜咽的哀嚎我至今记忆犹新,可是她为了不让我受伤害拒绝了所有上门示好的男人,一直一个人辛苦的抚养我长大,这期间她自力更生做起了生意,到我成年已经有不少的积蓄,却因为我遭遇的一场车祸全部付之一炬。
为了让我尽快恢复拒绝了程阳一切的经济补偿,只提了一个要求就是按照许如一在的时候的样子去照顾我。
冥冥中欠下的债都是要还的,我无意中抢了她的男人,她的妈妈抢了我妈的男人,最终都是要还回去。
而这个顶着许如一名字的男人何其无辜。
因为从小受到的伤害导致我的性格异常暴躁,因为害怕许如一也像爸爸一样离开我拼了命的加油门想让他害怕,然后乖乖听话跟我去领证,离开那个他刚认识三天的女孩,那一刻我真的绝望,为什么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喜新厌旧,在最后一刻是我故意撞上了程阳的车。
是的,我已经全部想起来了。
程阳和他们真的不一样,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姜咪比我运气好多了。
可惜……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