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五角大楼发布了最新的 2023 财年预算申请,其中提到空军希望退役33架F-22,同时增购更多的F-15EX。这则消息听上去挺魔幻的,F-15EX从根本上来讲还是一款第三代战斗机的终极改进型,相比F-22是有代差的,为何不用有限的经费继续生产更多的F-22呢?为何要继续给F-15这头“老鹰”继续续命呢?这其中的原因并不简单。

首先F-15EX这款战机还是挺有能耐的,虽然它不能隐身,超音速飞行性能不如F-22,但是它对于F-22还是存在某些优势的。近几年美国空军正在发展一种新型远程空对空导弹,叫做远程交战武器(LREW),其目的是提供比目前的AIM-120 AMRAAM更大的射程,以应对我国和俄罗斯的远程空空导弹,本来是要设计成从F-22的武器舱发射的两级导弹,两级武器是快速发展远程空空导弹的合理解决方案,结果导弹太大,无法装进F-22的主要武器舱。那么只能选择F-15作为远程交战武器(LREW)的外挂搭载平台了。从远程空战的角度讲,F-22的隐身弹仓设计反而成了制约其空战潜能发挥的因素,今后的空战形式很可能是F-22利用其隐身能力负责探测目标,F-15EX负责挂载大量导弹充当“空中弹药库”,优势互补,A射B导。在这里不是贬低F-22,而是空战武器的迅猛发展使得空战形态也发生了变化,需要更大型的空空导弹,而F-22的出生年月过早,在那个时代,苏联已经解体,美国空中力量已经不需要AIM-54这样的远程空空导弹搞超远程截击作战了。但是目前的空战形势需要对付潜在对手的预警机、加油机等“力量倍增器”,于是比AIM-120射程更远的空空导弹重新焕发生机,因此,F-15这头“老鹰”又有了新的发挥空间,同理,我国的三代半重型机歼-16,俄罗斯的苏-35在这方面也是大有前途,是可以继续推出改进型继续服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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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5EX还可以外挂美军最新研制的AGM-183A高超音速导弹,这也是F-22无法获取的能力,类似的还有俄罗斯米格31外挂匕首高超音速导弹,在这次乌克兰战争中大出风头,F-22在设计之初是没有考虑过这种能力的,它只能挂载小直径炸弹承担有限的对地打击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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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F-15EX从本质上讲,与F-22的差别就是不具备隐形能力,气动外形和飞行性能比不上F-22,航电设备与F-22比起来没有代差,携带武器质量与F-22没有代差,甚至还有所超越,F-22的原始设计战场设定在欧洲,因此其航程相比F-15EX没有多大优势,在超音速巡航的时候航程会缩短。

F-22一直有两个未解之谜,一个是长期未装备头盔瞄准具,没有头盔瞄准具会对近距离空战狗斗产生不利影响,要知道,苏联的米格-29和苏-27老早就装备了头盔瞄准具,配合大离轴角发射的R-73格斗导弹在一段时间内碾压西方国家空军。作为一款傲视全球的顶级战斗机,长期没有合适的头盔瞄准具实在是一个说不过去的缺陷,各种技术性猜测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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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F-22长期使用旧的AIM-9M格斗导弹,直到新冠疫情爆发前的增量3.2A升级计划才换装红外成像制导的AIM-9X,这一点也是说不过去的,个人猜测应该与其弹出式发射导轨有关。弹出式发射导轨有其特定的气动特性,当发射的导弹外形有变化时,必须进行新的发射试验来适应新导弹,而且弹出式发射导轨会延长红外格斗导弹锁定目标的时间,毕竟在锁定目标之后才能发射导弹,这也是F-22在格斗空战中的不利因素。

可是放眼全球,红外成像格斗空空导弹和头盔瞄准具已经不是什么新奇的装备了,从客观上讲,F-22在这两项装备上确实存在不足。而且F-22似乎长期缺乏光学探测手段,直到这两年才开始补上。有分析认为,下图中右边机翼挂载有光学探测仪器。其实阵风、苏-27、台风这三种战斗机一直装备有光学探测仪器,F-15、F-16、鹰狮等战斗机也可外挂光学探测吊舱,唯独F-22一直缺少此类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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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一点是F-22的生产线早已关闭,而F-15的生产线却还在运转,生产更多的高端版本F-15比重启F-22生产线更加经济科学,而且F-22的运维费用更高,F-22娇嫩的隐身蒙皮需要细心保养,F-15EX就皮实多了,可以直接使用F-15C、F-15E的地面后勤设施,原来的F-15C飞行员可以直接换装F-15EX而不经过更多的适应性训练。所以统筹考虑,美军增产更多的F-15EX,退役部分F-22是可以理解的。而且退役的F-22是最老的block20版本,其航电设备其实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当然本文并没有贬低F-22,F-22的气动水平、超音速巡航性能、亚音速超机动性能、全向隐身能力、发动机的各项参数性能在今天也是冠绝全球的,只是由于其诞生时间太早,原始设计比较特化,改装潜力有限,有点不适应今天的作战形势,其高昂的生产维护成本显得有些鸡肋,毕竟距离F-22诞生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今天的作战形态强调多用途、信息化、协同作战,同时要求飞机具备大航程与强力挂载能力,与其他兵种的各种作战平台互相配合以应对更多样化的战场威胁。空战的重点要素从飞机本身性能更加偏向于空空导弹的性能和传感器的便捷度。从这些角度讲,我国的歼-20和俄罗斯的苏-57以及F-35系列是更加适应新时代的隐身战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