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羊小暖。
你听过哪些出轨的理由？
家庭氛围的压抑？伴侣的不忠？陪伴的缺失？
别有用心的勾引？旧情的复燃？多年的执念？
找得到原因，却不一定应该被理解。
比如今天的这位母亲，我丝毫不愿去尝试理解她的动机。
2018年，大表姐乔嫣被打得鼻青脸肿送到我妈家时，临近年关，大街上热热闹闹，到处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息。推着乔嫣一同走进门的表姐夫凌威的脸上却毫无笑容，领着他与乔嫣的独子小帅，气鼓鼓地嚷嚷：“表姑，我把你侄女给送回来了，要是可以的话我是真想退货！”
“说什么呢，大过年的，哎呀嫣嫣，你脸咋的了？”我妈惊呼着迎了上去。
乔嫣是我妈表哥家的大女儿，自幼丧父，几年前其母也患病离世。凌威是乔嫣的老公，他俩向来是众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结婚多年感情依然和谐美满，还有个乖巧懂事的儿子小帅，一家三口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这些年乔嫣一家子跟我妈走得很近，失去双亲的乔嫣将我妈当成了最亲的长辈，有事没事就爱往我妈这儿跑，叙叙家常什么的。凌威也是爽直的脾气，出手阔气，逢年过节没少给我妈送来各色高档礼品。
做晚辈的有心，我妈自然欢喜得很，家里每每做了把子肉、清蒸鱼之类可口饭菜，总会惦记着给乔嫣他们送过去，对乔嫣家的独苗小帅更是疼爱得不得了，经常偷偷给小帅兜里塞点零花钱，生怕孩子不够花。
“被我打的！放心吧，都是皮外伤，没伤筋动骨。”凌威冷着脸，替老婆回答。
“你没事吧，你、你打人干吗呀？小帅过完年马上就要高考了，这个节骨眼上你把你老婆打成这样，还不避着孩子，什么天大的事儿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我妈气得眼睛都直了。
“你问问乔嫣，让她说说我打得对不对？她父母不在了，我只能找您评评理了！”凌威冷哼。
乔嫣没说一句话，面无表情地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剥起皮来。小帅则闷不吭声，走进里屋，躲清静去了。接下来我妈是在凌威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乔嫣四十出头，保养得当，皮肤白皙紧致，是个放人堆里谁都会忍不住多瞅几眼的美女。那阵子乔嫣在凌威朋友开的厂子里上班，被安排在库房做仓管。工作不算太忙，相应的薪水也不高，每个月不到三千块。凌威如今自己当老板，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不用老婆出去抛头露脸，可乔嫣嚷嚷说在家待着无聊快发霉了，就随便给她找了个班上，打发时间。
厂里有个比乔嫣大八九岁的男员工老余，有老婆还有双胞胎女儿，平日里跟乔嫣很聊得来。日子一天天地过，凌威忽然察觉乔嫣在家越发心不在焉，总是偷偷摸摸盯着手机。有一次，他索性抢过她的手机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发现端倪了。乔嫣微信里有不少跟老余之间来不及删掉的暧昧聊天记录，以及乔嫣陆续发给对方的“520元”“1314元”等特殊数字的转账，加一起少说也有三四千块。
凌威是个急脾气，见自己娇滴滴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在微信里打情骂俏，甚至不惜倒贴，气不打一处来，厉声质问乔嫣是不是和老余勾搭上了，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乔嫣打死不承认，信誓旦旦地保证说她只是在微信里聊骚，私下没有与老余单独见面，更别提别的了，至于那些转账，不过是她一时鬼迷心窍罢了。
凌威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咬着不放。儿子小帅正读高三，是最关键的一年，别人家的父母即使早已感情破裂，也会粉饰太平，生怕影响孩子高考的发挥，毁了孩子一辈子。乔嫣最宝贝儿子了，凌威不相信她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有闲心在外面乱来。她这人耳根子软，指不定是被老余哄骗才转钱给对方也不一定。于是凌威背着小帅臭骂了乔嫣一顿，让她尽快与老余划清界限，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结果半个月后，凌威未事先打招呼，去乔嫣单位接她下班。没料在厂子大门附近，他意外撞见乔嫣笑盈盈与一个满脸褶皱的五十来岁男人拉扯，气氛暧昧。凌威停好车，冲过去问他们在做什么，眼神凶狠得都能杀人了。鸡贼老男人见情况不妙，拔腿就跑了，只留下乔嫣被凌威握住手臂，结结巴巴道：“我、我跟余大哥有点误会……你别想歪了。”
凌威不是傻子，一眼看出乔嫣与老余的关系，根本没她嘴上说的那么简单，气急，挥手给了乔嫣一巴掌后扭头就走。乔嫣捂着红肿的半张脸，低着头，跟凌威一起上了车。
到家后凌威越想越恨，趁小帅还没放学回来，就对乔嫣开始拳打脚踢。乔嫣尖叫着，却仍没躲过一顿暴打。最终乔嫣哭着承认，她跟老余约会过两次，但已经跟对方提了分手。老余不肯，下班后堵着乔嫣不让走，正扯皮呢，那么倒霉就让凌威碰见了。
“你个臭婆娘，老子在外面辛苦挣钱养家，你倒好，用我的钱养野男人，要找还不找个像样点的，一个糟老头子你图他什么！”凌威两眼冒火，嘴里问候了无数遍乔嫣的祖宗十八代，而这一切被刚好放学回家的小帅全都听了去。
面对乔嫣的“光荣事迹”，小帅没有安慰哭哭啼啼的母亲，径直回到自己的小屋，一整晚没再出来。从那以后，曾经最黏妈妈的小帅没再跟乔嫣说过一句贴心话。冷冰冰的态度，似乎是在控诉着对母亲极大的失望与不满。
“马上过年了，我原本今年春节假期约好，跟几个朋友一起带上各自的家人，自驾游去桂林好好玩几天。现在这种情况哪有心情去旅游。对乔嫣，我是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可心里还是堵得慌，就领来表姑家说道说道。”凌威长叹了一口气。
得知是自己的表侄女犯了错，我妈当着凌威的面，狠狠批评了乔嫣，说她乔嫣也是当妈的人，儿子年后就高考，让她赶紧收收心，好好的日子别不好好过。乔嫣闷不吭声，没点头也没摇头，脸上的神情始终淡淡的，令人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见状，凌威恨恨地对我妈说：“表姑你看看，事已至此，她都没有个认错的态度。我对她还不够好吗？刚结婚时那么穷，我也没太委屈她，白天在外面忙了一天，晚上到家都是我做饭。现在日子好过了，她要啥就给她买啥，什么貂皮大衣、LV包，这些年没少给她买。过年过节别人家的媳妇都是回婆家伺候人，她呢，哪一年不都是我拉着一起出去旅游，就为了让她少点辛苦。有几个家庭妇女过得像她这么逍遥快活的，你问问她，她如今每个月光美容养生就要花大几千，我也很支持，你说我对她这么好，怎么这人还是不知足呢……”
乔嫣听罢终于回头看向凌威，冷笑：“笑话，要是我老公不对我好，我凭啥跟着呢。我告诉你，换了是别的男人做我老公也会宠我爱我。”
“你放屁。你以为你是西施还是貂蝉，还给你脸了我……”凌威发飙又要过去打她，我妈赶紧拦住，劝说道：“行了，她脑子不清楚，你别听她的，先去里屋陪小帅坐坐吧。”
凌威狠狠剜了一眼乔嫣，“我是给表姑面子，不跟你计较。”头也不回去找儿子去了。
我妈恨铁不成钢地推了一下乔嫣：“你这傻孩子，犯了错就要有知错能改的态度，哪有你这么火上浇油的？”
乔嫣轻叹了一声气：“哎，姑你不懂。凌威他在外面忙生意搞应酬，这些年经常夜不归宿，我也是女人，我真的受够了，我想为自己活一活……”
虽然乔嫣没有明说，但是我妈也是过来人，秒懂她的意思，顿了顿，语气明显软了下来：“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气，但是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呢。凌威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就别跟他对着干了，这日子不还得接着过么。”
乔嫣小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这对夫妻也是有默契，都闹成这样了愣是谁也没说出“离婚”二字。我妈嘴都快磨破了皮才安抚好他俩，很快两人领着儿子乖乖回家去了。
后来我妈跟我说，其实早在半年前她就察觉到乔嫣的不对劲。那日，我妈叫乔嫣来家里拿自己熬好的土鸡汤，带回去给小帅补身体。乔嫣下班时路过我家，我妈让她在楼下稍等会儿，便将装好热鸡汤的保温盒亲自拿下去给她，发现她是坐一个三十来岁陌生男人的车过来的。
乔嫣解释说她朋友今天碰巧顺路接她下班，知道她要来拿鸡汤非要送她，盛情难却索性一起来了。男人开着破旧的小车子，看着年纪比乔嫣小了不少，乔嫣亲昵地喊他小周。我妈原本没太在意，保温盒递给乔嫣后转身就走了。走到一半，我妈想起有事儿忘了嘱咐，便回头看向乔嫣，正好瞥见小周嬉笑着在乔嫣脸颊亲了一口，那股亲热劲儿任谁看了都能猜到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有外人在，我妈虽疑惑，却没多说什么，就先上楼了。接下来我妈抽空旁敲侧击地跟乔嫣说起高三的孩子很敏感，一定要多关注小帅，大人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要影响到孩子。乔嫣嘴上答应得很好，我妈就以为乔嫣有分寸，会处理好跟小周的关系。没想到这会儿又冒出个老余，打的人措手不及。
“也不知嫣嫣怎么变成这样，她一直都是最疼她这个儿子的。”我妈不解地摇头。
凌威忙生意常不着家，小帅从小跟着乔嫣比较多，对她这个母亲格外的依恋，不说是“妈宝”吧，事事也尽量会听取妈妈的意见，很乖很孝顺，极少会像别的男孩子一样各种闯祸令家长头大。也不知如今乔嫣喝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连爱子的感受也不管不顾，简直匪夷所思。
“乔嫣这孩子怪可怜的。”这是我妈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乔嫣十几岁时丧父，她母亲一个人将她和她妹妹乔悦拉扯大，其间母女三人不知吃了多少苦。好不容易看到女儿们长大成家，她妈妈却没过几天舒心日子就患上绝症，撒手人寰。
乔嫣母亲生前的最后一段时光，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的，乔嫣乔悦两姐妹轮流去陪护。有一日，妹妹乔悦发了一条阴阳怪气的朋友圈：“我闺蜜有个疼她爱她的亲姐姐，无论有什么困难都站在她身边，跟她一起共渡难关，我很羡慕她，因为我没有这样的好姐姐。”
原来乔嫣和乔悦在分摊母亲住院费时产生分歧，乔悦觉得乔嫣是老大理应多花点，乔嫣则希望平摊费用，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为此两个人争持不下，越闹越凶，乔悦故意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一些文字，膈应乔嫣。最后在家族长辈的调解下乔嫣作出了让步，承担了三分之二的费用，其余由乔悦负责。
说来乔嫣和乔悦两姐妹自小都是出了名的美人。姐姐乔嫣美的温婉大方，水汪汪的大眼睛与台湾艺人林心如有几分神似，妹妹乔悦明艳张扬，像极了当年名震四方的大美人“范爷”。别看是亲姐妹，年纪只相差两岁，她们二人从小就合不来，父母健在时没少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斗嘴，越长大越水火不容，见了面经常不分场合，闹得不可开交。为母亲的住院费吵翻天这种事，在她们两姐妹长年累月的“斗争史”里算不得什么。
乔嫣气质温柔恬静，却偶尔喜欢犯轴。乔悦风风火火，打小就是不好惹的“小辣椒”。两姐妹上完初中陆续都没接着念书，二十出头齐齐嫁为人妇，很快各自生下白白胖胖的儿子，在家相夫教子。三十岁前姐妹花的人生轨迹基本相似，不约而同嫁给普普通通的男人，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人到中年，乔嫣平平无奇的人生却忽然开了挂，老公凌威几番折腾下来事业有了明显起色，收入节节攀升。待乔嫣两夫妻四十多岁时名下已拥有不菲的资产，过上了人人羡慕的有钱有闲的生活。反观乔悦的老公，一直在不起眼的单位朝九晚五，领着四五千的死工资，虽说不愁养家糊口，却给不了老婆孩子更高的物质条件。乔悦向来心气儿高，暗暗跟姐姐较着劲儿，说心里不难受肯定是假的。
接下来不知何时起，乔悦不甘示弱，在微信朋友圈大张旗鼓炫起富来了，平日里要么出入高档场所，晒高端美食红酒，要么隔三差五出国旅游，晒蓝天白云晒自己的比基尼美照。从没听说她中了彩票头奖，如今却挥金如土，消费水平显然与家庭收入不符。于是，亲戚们的闲言碎语随之悄无声息多了起来。
老家小城不大，说有人曾见到乔悦跟个开豪车的秃顶高挑男人，一起去水塘钓鱼，卿卿我我旁若无人，也有人偶遇乔悦挽着大肚腩的矮胖男人，摇曳生姿走进珠宝店挑首饰。乔悦这是有了见不得人的“靠山”，出手才变阔绰许多。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可成年人的世界看破不说破，谁也没有当众捅破窗户纸，顶多在背后看笑话。
有一次家族聚餐，乔悦有事没参加。素来看不惯乔悦的表叔，喝多了开启吐槽模式，逮着乔嫣数落她妹的种种不是。当时已散席，人都走差不多了，只剩我妈和其他两个亲戚在打包剩菜，大家知道表叔喝酒就爱瞎说话，都没怎么理会。
乔嫣一开始也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未搭话，眼见表叔越说越起劲，终于沉不住气开口：“哎呀，我这个妹妹不是我说她，确实不是个东西。我都看见好几回了，她每次都跟不同的男人去吃饭K歌，也不嫌丢人。当然了，这些话我从来没往外说过。”
表叔听到这儿愣了一下，皱眉道：“那你现在说这些干吗！别说了，以后也别再说了！外人若听见了得怎么想，整个家族都会跟着一起丢脸！”
其实表叔从头到尾吐槽的，是乔悦无关痛痒的小事，结果乔嫣倒好，直接扔了个重磅炸弹，场面当即变得十分尴尬。乔嫣自觉无趣，干笑道：“好，那我不说了。”
亲戚们都知道乔嫣乔悦两姐妹互相看不惯对方，倒也见怪不怪。我妈虽说跟乔嫣走得近，却从不掺和她们姐妹之间的“恩怨”。
乔嫣在外面偷人被老公暴打的事，陆续有不少人都知道了，凌威是存心想把这件糗事闹一闹，让乔嫣娘家亲戚尽人皆知。换了是别人估计早受不住了，但乔嫣的表现挺出人意料的，像是丝毫不在乎外界的眼光，该吃吃该喝喝，该见人照样顶着一脸伤痕去见，我妈说她是在硬撑呢，不然还能怎么办。
凌威后来还发现乔嫣曾偷偷借给老余八万块，老余也是有心眼的，拿走的是现金，也没打欠条。不知这笔钱后来老余还回来没有，反正自那以后乔嫣迫于凌威的压力，主动递交辞职信，不再去厂子上班了，紧接着老老实实在家待了大半年。
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背后说的话都不大好听：“这个做姐姐的确实没学妹妹花外面野男人的钱，反倒倒贴了许多出去，真不知是不是该夸一夸。”
“对呀，老公那么能挣钱，也不知乔嫣图什么，脑子不清楚得很。乔家姐妹俩这一点还真随，都是风流种子，也不替自家孩子着想，有这么不安分的娘，脸都被丢尽了，能有心思好好学习么。”
乔嫣的儿子小帅一直都是高材生，在老家的重点高中念书，平时成绩不错。最后幸好没怎么受母亲偷人事件的影响，高考估分时他的成绩完全可以报考离家近，排名也靠前的北京的211大学。可他像是着了魔偏偏放弃最优选项，执意报考离家千里之外的黑龙江的二本院校。
换了是别的家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会积极劝说孩子选好志愿、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乔嫣他们夫妻却不敢太逼小帅，只是假装平静地问，为何放着北京的好大学不选，非要去离家那么远的学校。
小帅一开始不想回答，问多了才不耐烦地说：“我女朋友在那里上学，我要去陪她。”
原来小帅高二时认识了比自己高一届的学姐，对方去年考到黑龙江，他为了陪女友，不惜放弃自己的锦绣前程，如此“壮举”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
我妈恨恨地跟我说：“要是你跟我说这番混账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让你哪儿也去不了！这凌威对着儿子就怂了，嫣嫣更是吭都不敢吭一声，只是顺着孩子，心里亏欠孩子，都不敢管孩子了。”
“可能小帅他女朋友是个大美女呢，他怕不去她身边守着，被人挖了墙脚。”我分析。
“谁知道呢，有没有这么个女朋友还说不定呢。乔嫣他们两口子提出想见见这个姑娘，小帅死活没同意。”我妈意味深长地说。
难不成为了离家远点眼不见心不烦，或是“报复”父母就拿自己的未来做赌注？我有些难以置信。
乔嫣夫妻俩面对小帅的任性，一句重话没敢说，轻易选择尊重儿子的决定。没多久小帅如愿以偿收到来自黑龙江某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那日，许久未在微信家族群冒泡的乔嫣叮叮叮，一连在群里发了两三条语音信息：“我儿子考上大学了，为什么你们没一个人表示祝贺呀，什么情况这是，是瞧不起我吗？”
乔嫣的声音有些激动，明显能听出来是喝醉了。
一开始群里无人回复。乔悦是第一个回信息的，语气冰冷：“喝多了就洗洗睡吧，别在这里耍酒疯。”
没等乔嫣说什么，群里的其他人像约好了似的陆续发了一条条祝贺信息，将乔悦那条信息迅速淹没。
“恭喜小帅金榜题名。”
“我大侄子最棒！祝贺你考上心仪的学校！”
“可喜可贺，嫣嫣辛苦你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好孩子。”
乔嫣一一回复“谢谢”没有理会乔悦的“挑衅”。
开学季，小帅离开家，去黑龙江报道。所有人都以为乔嫣和凌威会迅速办理离婚手续。结果夫妻二人颇有默契，依旧绝口不提离婚，又在人前若无其事地恢复岁月静好的恩爱模样。或许是大家低估了他们想给小帅一个完整家庭的决心，又或者是凌威不想分一半身家的决绝。
听说小帅去东北上学后很少回家，每月连报平安的电话也打不了几次，偶尔主动联系也都是张口就要钱，似乎除了要钱跟乔嫣多说一句都是废话。
乔嫣跟我妈抱怨这些时有些无奈，但到最后总会无所谓地笑笑，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我儿子早晚会理解我的，我不仅仅是个妈妈，还是个女人。小帅还小，不懂事，以后就好了……”
再后来，在家蹲了许久的乔嫣，在某机关的食堂找了份工，说不是为了挣那点工资，是不想断交社保。凌威也默认了她的再就业。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很快，乔嫣的眼里又有了光……
你能理解小帅的决绝吗？
我庆幸他的冷漠和狠心。
那个他需要唤为母亲的女人，到最后竟然还感慨儿子的“不懂事”。
那个赚钱养家的男人，最后默许了妻子的“游戏”，默许了两人各自寻乐的平等交易。
不知未来当两人都玩不动了，开始扮演琴瑟和鸣的老两口时，小帅会不会愿意回家？
配图 | @casandrabanuel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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