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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华日军罪恶实录:一个上海少女被污记,是残暴日军以血以命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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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枫史

2022-01-25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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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一件人春心的桃色新闻,也不是一篇歪曲现实的文艺小说,这是一张兽性暴露的账单,而且是铁一般坚硬的事实,的确发生在最近所谓孤岛的上海,所以除了你自已应该密切的注意之外,你还得告诉你的子女,告诉你的密友,告诉大众,使他们深深地刻在心版上,除了时刻的戒备外,还得永远得不使忘记,静待着机会,去清算这张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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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不是一个微小的社会问题,也不仅是2万万5千5百万中国妇女的耻辱,而且是中华民族的奇耻大辱。

这件事实的开展,是在日前的一个早晨,柔软得象丝巾一般的春风,拂着阿珠头上所烫得像飞机的头发上,一丝丝的在那里飞跃。和暖的阳光,含羞似的从窗缝里透进来,射着苹果似的阿珠的面庞,格外显得娇嫰美艳。她正躺在一间非常洁净的卧室里的一只床上,手里执着一张报纸,她用一对乌黑明亮、闪闪动人的眼眸子,正在竭力注意纸上所刊一节小小的“招请”广告,她想了好久,她欢喜得从床上直跳起来,赶着拿了这张报纸,去给她父母观看。

阿珠,是一个女子中学里的毕业生,她今年オ十九岁。她的家,本来在闸北,因为无情的炮火,使她及她的父母从家里奔出来,方オ避居到租界里来。接着,因为一个大工厂的倒闭,她的父亲,又宣告了失业,一家的生活,渐渐的陷入了恐慌的境况,她的父母只生这一个阿珠,所以,阿珠自身,也感觉应该去担负一个非常沉重的责任,在家庭里极不愿意依“妇女回到厨房里去”的一句话,老是躲在家里。

她愿意到社会上去找件事做,挣一些钱来,奉养她的父母,因此在她发现这条广告的时候,她认为这是她一家三口的生活源泉。

广告上这样告诉她,某公司为扩充业务起见,拟添聘女职员数位,凡年在十六岁以上,二十五岁以下,略识文字者,均可应征,倘能粗通国语或日语者更佳,月薪五十元,有意者请至某处面治。

她征得了父母的同意,立刻依着地址,赶到那里应征,详细地问了她的姓名、年龄、籍贯、及学籍后,并没有经过什么考试,他对她微微的一笑,这一笑,很快的在他脸上消近,他还是挂着一副严肃的面孔,对她说:

“很好,你的资格很适合,但是这里是临时办事处,你还坐上我们的汽车,由我们这里派一个职员,伴着你,到我们的公司里去,见见我们的总经理,面试一下。”

这好像是报考的应有步骤,而且在白天,她并不害怕什么,所以她毫不迟疑地随着他们所派的一个职员,踏上汽车。鸣鸣的几声喇叭响,这辆汽车便飞一般的驰向东面而去。

车身拐了好几个弯,并且经过一顶广大的桥面,在一座大厦的门前,停止了行驰。她下了车,发觉这里是上海东区,是“八一三”炮火发生地不远的地方,她想到这里,就好象四周有非常紧密的机关枪呼叫,一颗巨大的炮弹,从她头顶上掠过,她吓得几乎哭出来,她很明白自身已经陷入魔窟。

恐怖,笼罩了她整个的心灵,她的四肢,是这样的战懔,她好象丧失了聪明,她不知道哪一条是她可以逃走的路。

一只强有力的臂膀,不容她站在那里呆想,一把扭住她的玉臂,拖过了又长又大的石级,拖上了一个小小的电梯,又拖进了一间宽大的房间。

在那里,她发现水汀是烧得这样热烈,但是房间里,还是充满阴森冰冷的氛围,地板上除了铺一块广大坚厚的绒毡外,找不到一榻一椅,只有数十个与自己相同遭遇的中国女子,和数不清楚的魔鬼,都是赤棵裸一丝不挂地躺在毡上。每个女子,都印着深深的泪痕,紧紧地闭着双目,吐着急促的呼吸,听凭那命运的支配,一个个的魔鬼都嘻开牙齿,露出狰狞可怖的笑容,象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兴奋。

她知道处境的危险,很快的,拼命地挣脱了强有力的臂膀,旋转身躯,正拟开门逃出这个暗无天日的人间地狱,但是魔窟哪能这样容易的脱离,她的热泪,象是雨一般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内心的悲痛,使她哭不出声响来。

接着,一个长大的魔鬼,强迫地把她推倒地毡上,她究是一个女子,哪里有这样的力量,可以去抵抗这恶运的来临,好像一条毒蛇,爬上她的胸际,啮咬她纯洁的心灵,一阵剧痛之后,她已昏厥过去了。

经过了很久的时候,她渐渐的清醒过来,她发现最宝贵的贞操,已经破坏,两腿是这样的软绵,没有力量可以把她沉重的身体支持起来,她微微地转了一个身,又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痛楚,她发现右臂上已经被魔鬼们用火烙着一个“二

四”的号码,正和旁边的女子一样,她这时不自禁地放声的大哭起来,哭得又昏厥过去。

从此,她就象可怜的羔羊一样,依着号码,没有白天和黑夜,都遭受着蹂躏,那里的女子,谁个不想自尽,但是没有一个适当的时间,去找一根带子或者少许毒药,每天虽然有很多的东西,送到地狱里来,但是谁也不愿意尝试一下,去延长她们残余的生命。

经过了数天,阿珠脸上苹果一般的处女美,早已消得干干净净,所留的只有一张枯黄瘦削的面容,一双眼珠,吐出软弱疲劳的目光,深深的陷在眼眶里,她自己很明白,已经离死神不远,但是她终不愿将她的尸体遗留在那里,她宁愿死在家里。

父母们正为着她的失踪,焦急得日夜不安,现在看见她回来真不知怎样去表示她们的欣慰,所以赶着问她在过去的几天里遭遇到什么,但她没有一句话可以去安慰她父母慈爱的心灵,她只有两串辛酸悲伤的热泪,连续不断地挂到她刚所换的旗袍上。

是睡眠的时候了,但是在一间深静的卧室里的阿珠,在一个深沉静穆的夜上,还在那里伏案书写她最后的一封信,信是详细的叙述着她经过被魔鬼们诱骗蹂躏的一切,正象以上的情形一样,更不知道一滴滴的是血是泪浸透了洁白的信笺,模糊了一个个字迹。

翌晨,在这间卧室里的床上,还是安静地躺着一个阿珠的身体,但是她的灵魂,已经脱离了她的躯壳,离开了这污脏残暴的世界。她的面容,是这样的苍白,眼睛还是这样瞪着不愿紧闭。她好象有许多的愤恨蕴藏在她的心头,无法发泄。

台上,留着一个来沙尔的空瓶,和一封隔宵她所写的遗书。

选自范式之等《“皇军”的行(1938年战时出出版)

来源《暴行.侵华日军罪恶实录》

请关注@静心读史,每一分享历史记忆,缅怀革命先烈,不忘初心使命!正如开头所说,我们不能忘记这张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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