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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沦陷,百姓举旗迎接日军反遭枪杀,寺院僧众及我60伤兵皆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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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枫史

2022-01-25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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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为苏北门户,东部的仙女庙为军事上重要据点。

据《扬州沦陷情形》(1938年)一文记载,侵华日军突破江阴封锁线后,于1937年十二月十四日清晨攻陷扬州,随即日军对扬州进行了烧杀淫掠,一周的时间就有600多无辜百姓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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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入城市

二道桥乡的百姓为了避免日军骚扰,预备鸡鸭猪羊,众人手举小旗在桥口迎接日军。残暴的敌人见每人手举旗帜,不问青红皂白,用机枪扫射迷茫的无辜数百乡民,这些徒手的血肉之躯应声而倒,道旁河畔,尸体横陈,血水染红了河水。

守卫扬州的将士们也是有血性的,很多都牺牲在防御的阵地上。

据记载,扬州南岸瓜州方圩一带,我军防御工事仓卒筑就,江苏省保安第三、四两团负责驻守,实力单薄,南岸惟一屏障三江营炮台已经被敌人的炮火所炸毁,无险可守,再加上敌人军舰横行江面,由施家桥江口先后登陆,循镇江—扬州的汽车公路猛扑而上,我方保安警队拼死抵抗。然而装备还是老式旧式枪弹,难以阻止敌人机械化部队的进攻锋芒。这些用生命捍卫扬州安全的将士全部牺牲,随之敌人兵临城下。

日军占领扬州后曾办“入城式”

驻防仙女庙镇的东北军有二万余人,先后两次迎战;敌人先头部队以排炮轰进福运门,城内警察均以身殉职;李官巷仓巷口某酱园首先燃起大火,敌人每过一个街头巷口,即用机关枪、盒子炮扫射,居民房屋顶上就像下起了大冰雹一样,发出响声,屋顶瓦片和子弹乱飞。城内序大乱,由此丧命尸体,遍地都是。

扬州居民,多数都是本地户籍,以为南京陷落,战事可以告一段落,有的人还一心想着生产的事,所以有很多人都没有选择离开扬州逃难,还有的人是因为扬州城沦陷过快,还没有来得及逃走,城破之时,城内还有不下数万人,所受到的种种残酷行为,史所未见。

扬州陷落后,敌军司令先赴商会,无人招待,就以绿扬旅馆为司令部,次日黎明,开始搜索烧杀,奸淫掳掠,无所不用其极。

扬州城内十室十空,竟无一家可以率免,有钱的大户如汪鲁门、贾宋来、谢箴斋、钟味腴等损毁最重,据说各家被搜刮均在十次以上。

闹市中的书局,与文化机关均被焚毁;古利大宁寺内有重伤兵五六十人,还没来得及运走,全部被日军枪杀,就连寺里的七个和尚,也未能幸免。

福禄寺的和尚,在乘坐汽油船逃难时,被视为官军辎重,全寺和尚与百姓数十人,无一幸存。

更为悲惨的事,敌军进城的第二天晚上,经过一个深街,担心遇到埋伏,日军就先向街门开枪,子弹由坚固的墙上弹回,流弹打死一个日兵,敌人以为城内还有便衣队,于是不论男女,一遇人影,即开枪射击,或用刀刺杀,遇到的百姓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入城的日军强掠妇女不论老幼,到处搜索女人视为第一急务,不论何时何地,随时施暴,调戏、割乳等种种恶作剧,更是言语笔墨不可形容。有的妇女因抗拒日军施暴而被杀害,还有的被日军糟蹋后也难逃一死的命运。

城内设为妇需收容所七八处,除法国天主堂所办一所,因神甫努力维护,没有受到过量骚扰外,其余的都未能幸免。

法国的神甫,有一次也差点被杀,教堂被发现有一部无线电收音机,被指为与汉口中央军通讯的证据,就把神甫绑了,日军司令官就恐吓道:你这个法国人当杀。神甫反问:收音机只能收不能发,何从通讯?这才幸免遇难。

敌军入城三日后,其司令由绿扬迁往中委王柏龄家,到了第四天日军的烧杀稍微见缓,然而无辜遭难的人,已经不下五百人了。

当敌进攻扬州城之际,分一部分兵力,由四子街、经万福桥、到仙女庙镇,沿途经过的桥梁,我军没来得及炸毁的,用火烧,但仅仅烧焦了桥的表面,敌军的坦克车仍然能够安然通过。

日军在瘦西湖划船

敌人进入仙女庙镇后,居民大多从睡梦中惊醒,直到看见街上的士兵穿黄呢服装,才知道山河已经变色,都成了网中之渔。

此时我军还在对岸与敌人对峙,枪炮声不绝,敌人一面躲入民房,一面强迫当地百姓下河淘米、洗菜,并被要求在河岸旁帮助挖战壕,很多无辜百姓就这样死于炮火中了。

战事稍停,敌人又开始纵火焚烧民房,声称对岸有敌人,一定要毁去障碍物方可。又借搜索溃兵为名,大肆抢掠,每一巷口,皆竖有“禁止通行出入者杀”的木牌。木牌之下,倒下的尸体,少的有三五具,多的十多具。

来不及逃避的妇女,因遭强暴而死的人极多。有青年女子三十余,被敌人掳到某家大宅子上,供日本兵发泄兽欲。

全镇食物被敌人抢掠一空,就连燃料都无处购买了,周边的农民,都不敢再到市场买卖,道路上到处都是尿屎和弃之路边的尸身,臭味熏天。

敌人入城五日后,杀人开始减少,但是搜索劫掠妇女如故,据说敌人在入城一周的时间内,无辜民众遇难人数已达六百多人。

仙女庙镇的商会主席关立庭,在百姓的请求下,与敌人商定,一面掩埋尸身,一面又找来了娼妓十多人,供日军淫乐。无家可归、骨肉残缺的惨痛经历,可想而知。

扬州军民抵抗日军迟滞了日军北犯

日军在进犯的过程中,也遭到我军的英雄阻击,据《扬州沦陷情形》记载:

敌军占仙女庙后,北犯邵伯,我军由于立足未稳,随后向高邮县境撤退,撤退过程中在邵伯与高邮之间的昭关霸,埋置地雷,阻敌前进,日军的大队坦克车队率领步兵继续进犯高邮,行至昭关霸,坦克车触及地雷,轰然爆发。恰逢此时我部援军某部赶到,奋力反攻,此役敌军坦克车全部炸毁,敌人触地雷而死者,有被我军大刀、手榴弹砍杀者,由于我军势不可当,敌人逃入河塘被淹死者,总计不下三四百人。堤岸上的敌人,我军用一个小艇渡过的部分士兵,绕过去截击,致敌人数百人不能归队。

横逸至宜陵口东二三里有乡民躲避在车棚内,还有两个女子在田中摘菜,没来得及躲避,被日军掳去,其军人或有钢盔,或无钢盔,或钢盔残缺如锯齿,马亦有数十匹,人马枪械皆泥涂如鬼,行路亦疲倦不堪。

敌人经此挫折,不敢轻易冒进,而我军也因为久战之后,急待整理补充,于是敌我双方都据险以守,成对峙态状,长达一月有余,双方均无进退。

仙女庙

敌军于每攻陷一地,烧杀淫掠之后,再利用民众组织,以便征集军需。吸收资源,完全为御用,始有所谓“自治会”之产生,其成员,大概有三种:

一种是平时不得意于社会,早有卖国求荣之心而未得机缘,想借敌寇之力追逐功名富贵;

一种薄负社会人望,穷途潦倒,既无资迁移,又不能闭门苟活,藉此组织名义,聊免冻馁之困者;

一种为他方有相当产业,欲借敌寇力量维持地方之机,兼可保全自己生命财产者,如扬州吴孟节,向敌军司令贡献女子谋得职位。

这些人,奴颜婢膝于敌我人面前,作威作福于本国老百姓之上。 “自治会”为敌军找女人供其淫乐,征集军需为敌提供保障,然而,“自治会”丝毫没有自治权力可言,就连“自治会”委员本身的财产妇孺之安全,也不能完全保障,镇江“自治会”的委员尹公甫家妇女,就被敌军施暴了,同样不敢申诉于敌军司令。

日本军人在扬州中学校舍前的合影

敌军司有一天进入“自治会”委员沈铭竹家,坐定,闻复屋内有声,本是其小妾躲在里边,司令问何人,沈铭竹诡称是其外甥女,司令随即牵着他小妾大笑而去。自治会委员自身尚且不能保,遑论其保护民众。

仙女庙的敌人司令要求浴室,招女擦背六十人没有达到数量,敌兵随即自行拖拽女子入浴室共浴。

镇江某委员请敌军司令禁止淫暴,敌人回答说:日本无此法律,且赵孟所贵,赵孟能贱,以堂堂委员,敌军动辄侮辱无地可容,既不敢言,且不敢怒,已觉其晚。

“委员会”各部皆受敌人监视,行动无自由余地,请求摆脱固然不易,征服出走尤其不能,而一闻炮声,疑为我军反攻,则吓得面无人色,又恐为国法所不容,其处境很是悲哀尴尬。

据说镇江“自治会”的委员为柳斋,张桂荣、郭青,尹公甫、蓬极、任玉书、关景尧九人,扬州为方小亭、张孝詹、吴啸园、沈铭竹、陈休、殷公健、周实卿、吴孟节等九人,但其中沿有列名而本人仍在外地未归者,岂不冤哉!至于各地无赖之徒,藉声势以渔肉乡里者,如宜陵之傀伯附攀,更不足道矣,

日本人拍摄的五亭桥

统观江苏战局,江南虽入敌手,而苏北仅有江都、仪征、六合兆陷,运河以东,江都以北二十余县,仍在我统治之中。敌在运河兵力仅数千人,为攻津浦线之左翼,我军既坚守徐州,运河方面,决不敢推进。江北近年政治上轨道,匪患肃清,五谷丰收,自卫力较江南为强,而游击队已有组织,战局持久,必疲于奔命,后方民众,亦愿加入游击队以抗敌,家乡得归与否已不在其顿悉之中。省政府自迁准阴后,照常处理行政决不他迁,津敌人如不能立足,运河之敌,不攻自走,我军可沿运河长江而下,京沪线必受威胁,大局之转机,其关键当系于徐州战也。

参考资料:《暴行.侵华日军罪恶实录》之“扬州沦陷情形”,1938年文艺社出版出版以 《敌军暴行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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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中活下来的他们,每个人都背负着血与泪的记忆。如今,他们大多老去,甚至离世。他们,带着对暴行的痛苦记忆,每一个人都是铁证!见证者正在凋零,但真相永远不应沉没!

警钟长鸣,记忆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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