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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一所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发现了一具女尸,女尸衣衫完整,容颜绝美,身穿玫瑰色短旗袍,下身是黑色丝袜和高跟鞋,一头秀发挽成美人髻,侧躺在血泊之中。经走访,死者是当地电视台主持人,停车时被凶犯袭击。法医验尸后说,这是一起罕见的奸杀案,凶手没有性侵犯死者的**和后庭,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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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井宇看着刑侦案卷说:你们猜一下,性侵犯的是什么部位?
宋媚说:嘴巴,应该不是,太没有想象力了吧。
王展猜:肚脐眼,腋窝,耳朵,鼻孔?
高井宇说:都不对,继续猜。
文泷说:后脑开个洞,或者挖掉眼珠子,搞脑交,眼交。
宋媚说:文泷你好恶心哦,还自创名词,我也想到一个恶心的,剖开肚子了吗?
高井宇说:腿,凶手把死者的大腿内侧扎了个洞,洞里有精液。
杨教授说:凶手性心理变态,性癖好异常,而且还有嗜血的特殊倾向。
嗜血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感觉或者说是性格,不是说喜欢流血,而是喜欢别人流血。看见血以后有种莫名的兴奋和冲动,甚至能引发**。一些色情场所,常会遇到有特殊嗜好的嫖客,有的喜欢肥胖女性,有的专找处在月经期间的小姐。
杨教授讲起自己在国外侦破的一起强奸案,那名凶犯特别喜欢强奸来例假的女人。
宋媚说:如果受害者没有来例假呢?
杨教授说:凶犯会用刀子捅伤受害者的**。
王展说:韩国也有这样的案例。
杨教授说:我还记得那个男人,我们去抓捕他的时候,他在那站着,没穿衣服,生殖器血淋淋的,他用食指抹了一下生殖器上的血液,然后放到嘴里舔,一脸陶醉对我们说:真甜,还有点咸。
高井宇说:我们这次遇到的凶手,干的更出格,更变态。
强奸犯罪一直是公安机关打击的重点,近年来的强奸案有几个新特点。犯罪者老龄和低龄增多,以某市为例,年龄最大的强奸犯是一名78岁老人,最小的强奸犯只有12岁。犯罪对象也呈“两极化”,受害者不仅有幼女还有男性儿童,某地还破获一起震惊全国的强奸案,一名红发男子专门强奸老太太,1年作案106起!
夏季夜间,是强奸案多发的时候。
扎马尾辫、穿红色或白色裙子以及高跟鞋的女孩,被色魔盯上的几率更大。
一名在狱中的强奸犯对采访的记者这样说:马尾辫,容易拽住,红色和白色很刺激,穿高跟鞋肯定跑不快。
这起变态奸杀案发生在南方的一个城市,经济发达,风景秀美,娱乐业繁荣。星级宾馆的床头柜上放着“保健按摩”的电话牌,洗浴中心、桑拿会所、夜店到处都是,大街小巷还有一些亮着暧昧灯光的发廊和足浴店。改革开放以来,该市发生的强奸杀人案并不多,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变态恐怖的案子。
这个城市已经陷入了恐慌之中,就是特案组抵达该市的当天晚上,又一起强奸杀人案发生了。
凶手两次作案仅仅隔了三天,胆大妄为,不计后果,已经残忍到没有人性的地步了。
该市刑警大队长名叫袁芳,居然是一名女性。女刑警队长并不多见,她能担任这个职位肯定有非凡的才干和卓越的能力。特案组见到袁芳的时候,她正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话下达一系列命令,语气雷厉风行,并且夹杂着脏话。
文泷对王展悄声说:这姐们有点意思啊,长的也像男人。
王展说:她还会抽烟呢,你看,桌上有烟。
宋媚说:又发生一起案子,看来我们今晚上没法睡觉了。
袁芳说:杨教授,久闻大名,都是警察,我们是一家人,我也不和你们客气了,现在又发生一起案子,咱们得马上出现场,你们特案组谁来开车,我已经三天没睡觉了,我在车上眯一会儿。
杨教授说:袁队长,你也别太辛苦了,特案组会全力以赴的协助你。
文泷开车,带着众人赶赴案发现场,此时勘验已经结束,民警正在询问报案者。
这次遇害的是一名高一女孩,名叫安妮,晚自习放学后,10点半左右,学校的水电工发现停车棚的灯不亮了,他打着手电筒去查看,发现停车棚地上有大量鲜血,还有拖曳血迹,可以想象到有人拖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方向是车棚附近的配电室,水电工叫来保安,俩人在配电室里发现了女孩的尸体。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女孩死的触目惊心,歪躺在配电室铁壁角落,睁着眼睛,脖子上有个大口子,血肉外翻,下身的短裙掀起,大腿内侧有个洞,很显然是用凶器扎出来的。
车棚虽然距离校门口不远,但位于校园角落,配电室更是偏僻,靠着围墙,隐在树丛后面。杨教授要求关掉现场勘验灯,这个地方一片黑暗,铁皮配电室更是显得阴森恐怖。
袁芳队长问道:灯是怎么灭的?
一名刑警汇报说:有人剪断了车棚的电线,可能是凶手干的。
水电工对做笔录的民警说:平时哪有人去配电房嘛,都认识字,上面写着“危险有电”的警示标语,只有抄电表的时候才去,配电房也没有锁,就用根铁条拧上门鼻子。
王展注意到,配电室地面上有蜡烛滴落的痕迹。
这时,记者采访的车辆也到了现场。一个人扛着摄像机,另一个人拿着话筒,两个人飞奔而来,他们跑到袁芳队长面前,想要采访,袁芳队长不耐烦的拒绝了。
记者不甘心的追问道:两起案子是同一个凶手干的吗,这次,死者还是被凶手用大花剪剪断了脖子?
袁芳队长骂道:滚滚滚滚,要不是你们电视台捣乱,我们的麻烦也没这么多。
袁芳队长打电话召集所有干警全部到达工作岗位,连夜开会,部署刑侦工作。
刑警大队教导员说,咱们队里有一名技术员,这几天就结婚,他肯定不能来了。
袁芳队长说:我再重复一遍,是所有干警,结婚的往后推,从被窝里给我滚回来。
回市局的路上,杨教授询问,案情为何泄密,电视台居然知道警方才能掌握的作案细节。
袁芳队长表示,第一起案子发生后,满城皆知,死者名叫夏瑾,30岁,已婚,是电视台主持人。案发当晚,死者夏瑾迟迟没有归家,打电话也不接,她爱人就到停车场寻找,结果找到了夏瑾的尸体。因为死者爱人也在电视台工作,死者遇害后,同事深感震惊,个个悲愤不已。电视台次日的新闻中,做了详细的报道,一是给警方施加压力,二是要求市民提供线索,尽管本意也是希望尽快破案,抓到凶手,但是在报道中也泄露了一些隐秘的案情。
案情分析会议只开了二十分钟,袁芳队长的工作风格简单粗暴,特案组对此暗暗赞赏。
第一名死者在停车场遇害,凶手当时也剪断了电线,所以监控失去了作用。死者夏瑾的包里有银行卡,信用卡,现金近千元,手上的钻戒和脖子里佩戴的铂金项链都没有丢失,可以排除谋财害命的犯罪动机。凶手的目的非常明确,先杀人,后奸尸。
第二名死者是一名花季少女,只有16岁,死者安妮在学校停车棚遭到凶手的袭击,从伤口上看,和第一起案子使用的凶器相同,技术人员判定是一把用来修剪灌木的花剪。凶手用大剪刀猛地卡住死者的脖子,气管被剪开,受害人无法呼救,脖颈后也有伤口,符合大剪刀所造成的双刃伤。
袁芳队长征求特案组的意见后,决定将两起案件并案侦查,警力兵分两路,袁芳队长负责第一起案子,特案组围绕第二名死者安妮展开工作。无论哪条线有所突破,都能锁定真凶。
会议结束后,袁芳队长看了看表,说:我在办公室沙发上睡会,两个小时后叫醒我。
一名文职工作人员劝袁芳队长多睡会,她毕竟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袁芳队长说:日你奶奶的腿,死的不是你家人,凌晨四点叫醒我。
袁芳队长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连鞋子都没有脱。
文泷说:这姐们说的脏话倒是挺符合案情,这就是一起**的案子。
宋媚说:袁芳大姐好辛苦,我们也要有紧迫性。
杨教授说:强奸案有多发的特征,大多数强奸犯都会多次作案,不满足于一次。我们要是抓不住这名丧心病狂的凶手,他还会再次作案,而且是先杀后奸,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王展说:凶手杀人就是为了奸尸,然而却只是侵犯死者的大腿,采取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用一把花剪在大腿内侧扎洞,然后将生殖器插入其中,这是什么变态心理?
文泷说:凶手也许性无能,无法勃起,痛恨漂亮女人。
杨教授说:凶手也许对女性的**极端厌恶或仇恨。
宋媚说:也可能是对腿的异常喜欢啊。
宋媚站起来展示自己曼妙的身姿,像模特那样摆了个姿势,说:小王,你看我哪儿最美?
宋媚穿着一身白色OL制服裙装,浑身散发着职业女性魅力,气质优雅,高跟鞋衬托出妩媚玲珑的身材曲线,透明的肉色长筒袜更显迷人性感。
王展说:我……我不知道。
宋媚瞪了他一眼,又风情款款到吞噬 走到文泷面前问道:文泷哥哥,你看我哪儿最美?
文泷说:小媚,你哪都美,你最臭美。
宋媚说道:俗话说,美不美,看大腿,凶手性侵犯的那个位置是“绝对领域”。
绝对领域,指的是短裙和过膝袜之间若隐若现的大腿。那段裙子与长袜之间若隐若现的美丽肌肤让无数男生感到诱惑,所以被称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绝对领域”。日本动漫美少女都有绝对领域,知晓绝对领域的女孩,穿衣装扮才会上升一个档次。旗袍开叉处的美腿,靴子和裙摆之间的丝袜美腿,都令男人想入非非。
2
第一位受害人,夏瑾,30岁,市电视台女主持人,主持风格优雅大方,气质稳重,一颦一笑皆有万种风情,倾倒了荧屏前众多观众。夏瑾遇害时身穿玫瑰色短旗袍,旗袍开叉的位置发现了凶手遗留下来的前列腺液,左腿内侧有十厘米倾斜刺入型伤口,伤口如洞,里面有精液。
袁芳队长找来一名男刑警和一名女刑警做犯罪模拟,特案组四人也前往案发现场观看,男刑警是个壮实的汉子,络腮胡子,扛着一把大花剪,女刑警穿着旗袍,开车进入停车场。
文泷说:这哥们真像坏人,小媚别怕,站我身边。
宋媚说:姐学过女子防狼术的啊,可惜没用武之地,这色狼都哪儿去了呢。
文泷说:别四处看了,你就是女色狼。
宋媚说:我踢死你,喂,小王,你这次怎么没有主动要求做犯罪模拟?
王展说:我不好意思。
犯罪模拟开始,女刑警将车停下,男刑警躲藏在暗处,用大花剪剪断了电线。杨教授对袁芳队长分析说,凶手应该是躲藏在一个既靠近电线又能观察受害人驾车的位置,例如停车场拐弯处的死角。当时是晚上十点左右,剪断电线后,地下停车场一片黑暗,只有入口和电梯口有些光线。受害人加快脚步,慌乱的向外走,此时,凶手悄悄逼近,两手握着大花剪,猛的剪住了死者的脖子。血流如注,气管断开,死者倒地抽搐,根本来不及逃跑和呼救,一下毙命,这也是现场无搏斗痕迹的原因。
接下来的场到吞噬 面就有点儿童不宜了,就连不苟言笑的袁芳队长也笑骂道:这个狗日的。
女刑警侧躺着,男刑警骑着她腿上,磨蹭了几下。凶手当时也是这个姿势,在旗袍开叉位置的大腿处留下了前列腺液。随后,男刑警扳过来女刑警的身体,让其躺平,腿分开,用剪刀的单刃抵住大腿内侧。法医在旁边解释说,剪刀的单片刺入伤口呈三角形,两片剪刃合拢时刺入体表,伤口呈菱形。凶手先是用单刃刺入,又合拢剪刀刺入伤口,发泄完兽欲之后,凶手剪去了死者夏瑾旗袍的衣角。
从布料的剪开处可以看出,凶手使用的这把剪刀结合紧密,锋利无比。
这条信息是警方事后发现的,尽管电视台做了详细报道,但是这个作案细节并没有遭到泄密。杨教授告诉大家,凶手不仅是个性变态,还有收藏癖。
收藏癖是心理疾病,可见于老年性痴呆和精神分裂症。
收藏癖者常收集一些无用的物件,尤其是废旧物品,不仅把自己的废旧物品视若珍宝,而且还把别人丢弃的废旧物品收藏起来,搜集和收藏过程中会有一种莫明的满足感。虽屡遭指责,但仍欲罢不能。
杨教授为凶手做了简单的画像,凶手独来独往,曾经遭受重大生活挫折,极端迷恋女人的大腿,性格比较怪僻,几乎没有朋友,不参加社交活动,只喜欢跟自己收集的垃圾在一起。
王展提出了一个疑问,第二名受害人安妮衣衫完整,凶手并没有带走死者的物品。
袁芳队长 说:可能时间太仓促,凶手来不及带走什么。
杨教授说:警方也许不知道凶手带走了什么东西。
第二位受害人,安妮,16岁,市三中高一女生,长相甜美,楚楚可爱。宋媚研究了她的衣饰,安妮死时身穿蓝色小洋装公主裙,上面有草莓和樱桃图案,搭配白色过膝袜,红色圆头小皮鞋,就像是动漫中的美少女,或者用个专业的词汇称之为:Lo娘。
Lo娘,简单说,就是喜欢穿洋装的可爱少女。
目前,Lo娘还很小众,有人会把女仆装和猫女装以及女生水兵服误认为Lo娘的服装,其实不然。全国各地的Lo娘有时会举办聚会,在一些大城市,Lolita聚会文化正逐渐形成。
宋媚仔细寻找,安妮洋装的蕾丝边没有被剪切,头发有捆扎的痕迹,看来,凶手带走了死者的发结。几名同学证实,安妮遇害那天,头发上扎着黄色丝绸发带,很显眼,风一吹可以飘起来。
特案组重现了当时的案发情景,晚自习放学后,安妮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训话,回家时校园里已经没有了人。凶手躲藏在暗处看到安妮走向车棚,随即剪断了电线,安妮可能会自言自语说一声,怎么停电了哦。她低头开自行车车锁时,凶手从背后突然袭击,用大花剪剪住了安妮的脖子。从伤口上可以看出,凶手连续剪了几次,直到安妮倒地断气,随后将尸体拖行至附近的配电房里,猥亵腿部,最后带走了死者安妮的丝绸发结。
班主任的解释是:那天晚上,我就训了安妮10分钟,她整天穿奇装异服,还以为多美。
文泷说:凶手可能是一名学生,在这个学校里读书,住在停车场附近。
王展说:两起案件都是发生在放学后。
宋媚说:也有可能是这学校里的老师啊。
杨教授说:我们现在拥有凶手的精液,先列出一个嫌疑人名单,然后比对DNA。
宋媚说:我觉得,先把那个班主任的精液和凶手的比对一下!
星期一升旗仪式时,校长召开了全校大会,号召师生积极检举和揭发,要大家提供线索,是否发现学校里的可疑人员和异常事情。校方公布了三个举报途径,除了拨打报警专线和向校方保卫处举报之外,还设置了一个电子信箱,任何人都可以匿名发送电子信件进行举报。
几天后,电子信箱里收到了很多信件。
宋媚一边看,一边对文泷、王展、杨教授说:这个学校真变态!
举报信件五花八门什么都有,需要大量时间进行核实调查,其中不乏各种恶作剧。
一个署名“懒小猫”的同学声称案子是自己干的,警方调查后,将此人狠狠批评了一顿。
一个叫“小艺”的同学,说自己很想被奸杀,说自己每天都穿着露腿的裙子安静的等待。
一个神秘举报者发来的邮件标题是“张昂昂杀的”,警方调查发现,张昂昂是一名女孩。
有人说学校的女厕所很怪异,肯定有变态狂出没,墙壁上可以看到卫生巾贴上去的痕迹,便池里常有呕吐物和避孕套。信中写道:
为什么会有人吐到厕所坑里啊,每天都吐啊。
我们寝室楼的女厕所常常有呕吐物,就吐在便池里,那种味道简直绕杨三日经久不散啊。后来变成了某个坑特定中枪,上厕所的时候大家都很惊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收拾厕所的保洁阿姨很辛苦,我们很郁闷。
这也就成了一个谜……
希望警察叔叔还我们一个干净的卫生的厕所。
警方很快搞清楚了这件事,学校里有个胖妞,为了减肥,每天都把吃的东西悄悄地吐到便池里。她弯下腰,盯着大便,心里直犯恶心,使劲咳嗽几下,嘴里泛起酸水,她用手指抠了抠喉咙,哇的一声就吐了。
所有匿名举报信中,有两个人引起了特案组的注意,一个叫“撸管大王王小手”,另一个叫“卫士桑”。
卫士桑上高三,是学校里公认的坏学生,呼啸成群,打架斗殴。他长的很帅,又擅长跳街舞,在学校里人缘不错,很多男生称呼他为“卫哥”。卫士桑是个花心男孩,三天两头换女朋友,他泡妞的方式很简单,看上哪个女孩,就把自己的山地车和女孩的自行车锁在一起。放学后人都走光了,女孩在停车棚焦急等待,他姗姗来迟,打开锁说声抱歉,搭讪成功,然后和女孩一起骑车离开学校。
有举报者提供了一条线索:案发当晚,卫士桑的自行车和安妮的自行车锁在一起。
王小手在学校里的知名度很高,不少同学认为他就是凶手。尽管他性格内向,胆小谨慎,但是关于他的变态事迹广为流传,摘录几封举报信的内容。
同学甲说:如果这个学校里有一名强奸杀人犯,那就只能是王小手。
同学乙说:王小手上课也撸管,只要是女教师的课,他就把手放在裤兜里。男老师上课,他就撒谎拉肚子,其实是跑到女生厕所里去撸。他还喜欢翻垃圾桶,好像里面都是很珍贵的东西,上次一个美女老师吐了块口香糖,他看看周围没有人,从垃圾桶里捡起来就放嘴里了,嘴里嚼着美女老师吃过的口香糖,他肯定觉得好美味啊。
同学丙说:撸管大王王小手的外号还是我给他起的呢。
这些变态事迹真假难辨,杨教授要求王展对王小手进行秘密监控。同时,让文泷对卫士桑展开暗中调查。
王小手是住宿生,一个月回家一次,平时几乎每天晚上都逃课去学校附近的网吧上网,悄悄地看日本爱情动作片,他喜欢坐在网吧角落,看的过程中,他的手始终放在裤兜里。
王展跟踪监视了两天,没有什么发现。
第三天下午,快要放学时,王展注意到,王小手逃课提前跑了出来,他在停车棚后面鬼鬼祟祟的四下张望,周围没有人,他悄悄地拧开配电室门把上的铁丝,闪身进去了。
王展躲在修剪的很整齐的冬青丛后面,仔细观察。
此时,放学铃声响起,很多学生涌了出来。
配电室的门缝里有火光闪过,王展想起,安妮遇害时,配电室里发现了蜡烛滴落的痕迹。
3
王展通知了文泷和宋媚,俩人立即赶到,王展示意别惊动配电室里的王小手。
文泷点点头,绕到侧面,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文泷猛得把配电室的门拽开,停车棚处几个女学生听到门开的声响,不由自主的停住脚步,众人都惊呆了。
王小手直挺挺地站在配电室里,非常怪异。这个少年脸色苍白,生着一头自然卷曲的头发,他的双手放在背后,下身像蜡烛一样燃烧着,还用黄色丝绸发带紧紧地捆绑着根部。
那几个天真无邪的少女惊骇万分,包括特案组三人,大家还是第一次见到燃烧的生殖器!
王小手的马眼里有根棉线,如同灯芯,生殖器上滴满了红色蜡油,干结之后,生殖器就像一根红色的蜡烛。他先是用丝带捆扎下身,穿插棉线,享受完滴蜡的快感,蜡烛也就制造好了,最终,他将自己的人体蜡烛点燃。这个变态少年透过配电室门缝,偷看前往车棚处的女生,选择最漂亮的女孩子作为发射目标。
黑不溜秋的**,黄色的丝带,红色的蜡烛,跳动的火苗,这些对比鲜明的色彩突然映入眼帘,每个人都惊的目瞪口呆!
王小手看到这么多人,尽管他面露惊骇,但是正处在紧要关头,也无处可躲,索性呆立不动。这个少年看到宋媚,视线随即落在宋媚性感的丝袜大腿上,他皱着眉,咧着嘴,喘息的厉害,双手依旧放在背后……
宋媚看着腿上的液体,说道:哎呀,好恶心。
文泷大怒,骂了一声,一记耳光将王小手抽倒在地。
王展说:小媚,别动。
宋媚想擦拭掉腿上的液体,又难以下手,王展用棉棒细心的将那些液体收集起来,只需要对比DNA,就可以判定王小手是不是奸杀案的凶手。
王展好奇的问道:你点的那蜡烛,也不怕烧焦自己?
王小手说:快烧着自己的时候,我就让它射出去。
文泷说:你小小年纪这么变态,真看不出你是杀人犯,直接说你是怎么奸杀的安妮。
王小手吓坏了,抬起头分辩道:我没有,不是我干的,我可没杀人。
王展问道:安妮的丝绸发带怎么在你手里,这个 你怎么解释。
王小手说,丝绸发带是他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可能是安妮在案发当天不小心掉落了发带,又被保洁阿姨扫到了垃圾桶里。特案组对王小手的供述半信半疑,文泷和宋媚决定对另一个嫌疑人卫士桑正面接触,获取他的DNA样本,只需要将王小手、卫士桑与凶手的DNA进行比对,就可以直接锁定真凶。
学校篮球场上,几个男生正在跳街舞,卫士桑的舞姿最为出众,周围有些学生正在观看。
文泷和宋媚说明来意,卫士桑说:你们找我,有传唤证吗,我要请律师?
文泷和宋媚心想,这个少年还挺难对付。
卫士桑做了一个斗舞的挑衅手势,随着音乐扭动身体,他说:想要我配合,赢了我再说。
文泷和宋媚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其实,警方使用强迫手段也可以将他带走,但是文泷和宋媚并不想勉强这个少年,不想让他在同学面前丢了面子。
宋媚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她穿着一件黄色卫衣,下身是牛仔短裤和帆布鞋,裸着光洁的腿。她戴上卫衣帽子,随着音乐节奏表演了一段鬼步舞,舞姿流畅,动作快速有力,各种充满动感的滑步,令人眼花缭乱,她以一个360度旋转身体的姿势结束舞步,秀发飞扬,垂下来遮挡住秀美的脸庞……围观同学大声喝彩,纷纷鼓掌。
宋媚说:怎么样,同学,跟我们去一趟公安局,别害怕,就是问你几句话。
跳的不错啊,卫士桑赞道,又指了指文泷,说:那你呢,也要赢了我才行。
文泷挽起袖子,笑着说,那就让你们小孩见识一下。
文泷找了四个同学,让他们站在三分线之外,听到口令就向篮球圈投篮。3,2,1,倒数完毕,四个同学纷纷将手中的篮球投向篮筐。文泷助跑几步,腾空翻身,身体在空中呈倒立状态,双脚连环踢出,每一脚都踢飞了篮球,使的正是跆拳道中的特技900度后旋踢,可以在空中连踢四靶。这一招不仅需要眼疾手快,身体敏捷,还要有深厚的武术功底。
文泷在空中踢飞四个篮球,落在场上,获得了满堂彩,围观同学都欢呼起来。
斗舞的规则很简单,以观众的欢呼声决定胜负。愿赌服输,卫士桑同学乖乖地配合特案组提取了DNA样本。案发当晚,他确实将自己的自行车和安妮的自行车锁在一起,用的是一根链子锁。那天晚上,安妮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训话,卫士桑想要结识漂亮的安妮,便在车棚处等了一会儿,同学渐渐走光,安妮始终未来,他等得不耐烦,就开锁回家了。
王展问道:你是什么时候锁的车子?
卫士桑说:我想想,上晚自习之前吧,我在车棚里看到安妮的自行车,我就搬开旁边的一辆,把我的自行车和她的挨在一起,然后就锁上了。
王展说:旁边那辆自行车,你知道是谁的吗?
卫士桑说:那是张昂昂的自行车。
张昂昂是个性格孤僻的女孩,案发后精神恍惚,她只有一个朋友,就是安妮,两人同班,平时上学放学都在一起。同学反映,那天晚自习的时候,张昂昂和安妮讨论用什么工具可以打开链子锁。
安妮说:好讨
厌哦,卫哥把我的车和他的锁一起了。
张昂昂说:哦,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安妮说:我们可以弄开,用锤子啊,大钳子啊什么的。
张昂昂对警方声称,那天晚上放学后,班主任在办公室批评安妮,她等了一会儿,担心回家太晚被妈妈骂,就提前走了。案发前后几天,因学习压力大和朋友遇害,她万念俱灰,甚至有轻生的打算。
经过市局法医鉴定,王小手和卫士桑的DNA与凶手不符,两人从犯罪嫌疑人名单里排除。班主任也不具备作案时间,几名老师都可以证实,安妮离开办公室后,直到学校的水电工发现安妮的尸体,这期间,班主任都在办公室里备课。
杨教授说:袁芳,你怎么看?
袁芳队长说:主持人夏瑾在停车场被害一案,目前也毫无进展。
文泷说:我本来以为凶手是王小手。
宋媚说:怎么可能,他可不敢杀人,这个小变态只喜欢躲在他的**小屋里打飞机。
文泷说:他那不叫打飞机,总之,王小手不愧是撸管大王。
王展说:张昂昂很可能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安妮的人。
宋媚说:她什么时候离开的学校,根本没人能够证实。
文泷说:咱们这个日腿的案子,越来越复杂了,目前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居然是个女孩子。
杨教授说:是啊,越来越荒诞了,女孩子怎么可能奸杀别人。
袁芳说:肯定另有其人,我们还得把调查工作深入下去。
王展看着窗外,脑子里细细思索。如果凶手有收集癖,那么奸杀安妮之后,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珍贵的机会,会顺手带走死者的物品,这是他犯罪的目的之一。安妮的丝绸发带被王小手捡到,这个变态少年有没有撒谎呢。凶手的身份应该是可以接触到大花剪的民工、园艺工人、或者从事城市绿化工作的人员。
王展的视线落在一棵树上,他想起自己躲藏在学校的冬青丛后面,观察王小手的画面。
学校里的冬青丛很整齐,被修剪过……想到这里,王展的眼睛一亮。
特案组再次来到学校,据负责后勤的张主任介绍,学校里有一名后勤杂工,是个老头子,精神有点问题,有点傻乎乎的,即使看到陌生人也会露出憨厚的笑容。老头外号瘸瞎子,一只眼睛发黄还向外翻,另一只眼睛视力也不好,走路像是大猩猩,样子很狰狞,但是学生们都不怕他,总有人往他身上吐口香糖。
瘸瞎子干一些杂活,有时戴着口罩给树喷洒药水,有时修理课桌椅,学校里的冬青丛也归他修剪。瘸瞎子平时也会去学校外面捡垃圾,他就住在学校的后勤仓库里。
打开仓库门,瘸瞎子不在,房间里堆满了他收集的废品,那些废品都分门别类,堆放整齐。角落里存放着一些工具,有铁锹、喷雾器、拖把和扫帚等。
文泷、王展、宋媚询问瘸瞎子去哪了,张主任摊开手,说自己也不知道。
此时,天色黄昏,后勤仓库旁边有个垃圾堆,不远处,一圈绿篱灌木圈着几棵松树。大家听到声响,出门观看,瘸瞎子正坐在松树下修剪草坪,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带有血迹的大花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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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很偏僻,草长的很高,没过膝盖,瘸瞎子用一把带血的大剪刀正在慢条斯理的修剪草坪。张主任喊了他一声,瘸瞎子站起来,转过身,脸上露出憨厚的傻笑。随后,瘸瞎子两手握着大花剪走了过来,姿势歪歪扭扭,很像一只大猩猩。
大家有点紧张,担心瘸瞎子会突然行凶,张主任喊道:你把剪子放下!
瘸瞎子并没有放下花剪,他傻笑着,右眼珠发黄,眼皮外翻,看上去很吓人,手中那把剪刀绝对是件杀人利器。
文泷伸手示意大家后退,等到瘸瞎子走近,文泷横飞一脚将瘸瞎子踹倒在地,随后拧住胳膊戴上手铐,带回市局审问。
血型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花剪上的血迹和死者安妮的相吻合,这把花剪就是凶器!
杨教授亲自主审,大家都有些兴奋,直觉认为真凶就是瘸瞎子。然而,瘸瞎子竟然听不懂普通话,袁芳队长用当地方言询问,瘸瞎子声称大花剪是在学校垃圾桶里捡到的,他摇着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扔掉这个,觉得可惜。
袁芳队长厉声喝道:少装蒜,花剪上面那红色的血,你手上,衣服上也有血。
瘸瞎子一脸茫然,回答:啊呀呀,什么血,我没看到。
袁芳队长说:放你娘的狗屁,抵赖没用,别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衣服有死者的鲜血。
瘸瞎子低头看了一下,他的衣服下摆沾染有鲜明的血迹,然而他却说道:这哪有血嘛?
王展和袁芳队长耳语了几句,袁芳队长穿着一件浅蓝色警服衬衣,她指着衣服问道:仔细看看,这是什么颜色?
瘸瞎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是**。
袁芳队长拍桌怒道:我问你是什么颜色,没让你看我的**。
瘸瞎子凑近看了一下,回答:白色。
市局技术人员又做了一些色觉检查,原来,瘸瞎子是色盲,大花剪上的血迹,他根本看不到。此人有完全性视锥细胞功能障碍,喜暗、畏光,这个世界对他来说一片灰暗,五彩缤纷的世界在他眼中只有黑白两色,明暗之分,而无颜色差别。
DNA检测结果证实,瘸瞎子不是凶手,警方将他释放的时候,王展认为应该向这个无辜的老人表示歉意,袁芳局长却觉得这人傻乎乎的,没有必要道歉。
瘸瞎子回到学校,这个孤苦的老人坐在后勤仓库里,盯着一把刚买来的崭新的花剪发呆。
三名犯罪嫌疑人——王小手、卫士桑、瘸瞎子,都和凶手遗留下的DNA不符,警方只好将其排除。案情再次中断了,所有的线索都茫然无绪。特案组分析,凶手会不会只是单纯的杀人,利用精液嫁祸他人,从而迷惑警方?然而,两名死者,夏瑾和安妮的人际关系简单,也没有复杂的社会背景,凶手报复行凶的可能性很小。没有财物丢失,劫财杀人的犯罪动机也不成立。种种迹象表明,警方进入了误区。
杨教授说:大家不要沮丧,我们从头再来。
王展说:我隐隐约约觉得,凶手是两个人,咱们并案侦查,认为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可能一开始就错了。
文泷说:犯罪手法一致,凶器一致,两起案子都是使用花剪,先剪断电线,再剪断死者的脖子,具备并案侦查
的基本条件。
袁芳队长说:两起案子都是同一个人干的,犯罪动机就是奸杀,错不了。
宋媚说:夏瑾和安妮遇害,两起案子只有一点不同。
王展说:凶手剪去了夏瑾旗袍的衣角,第二名受害人安妮却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袁芳队长说:我们不能纠缠于细节。
王展说:这个细节很重要,主持人夏瑾遇害的案情被电视台曝光,满城皆知,但是凶手剪去死者衣角的作案细节没有泄密,只有我们警方和凶手才知道这点,我猜测杀死第二名死者的凶手另有他人。
杨教授说:小王,大胆的说出你的观点。
王展说:模仿杀人!
杨教授问道:近几年,你们这个城市发生过类似的案件吗?
袁芳队长说:没有,我从部队转业,在刑警队干了十年了,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奸杀案件。
王展问道:十年前呢?
宋媚翻阅了该市十年前的刑侦档案。1994年,该市下辖的一个县发生过一起强奸杀人案,凶手在深夜潜入县医院家属院,使用剪刀割喉杀死一名16岁少女,少女腿部被剪刀划开,伤口留有凶手精液。凶手逃窜时,与死者的妈妈擦肩而过,因为天黑,死者的妈妈并没有看清凶手的长相……此案至今未破。
特案组找到了一位曾经参与侦破此案的老刑警,虽然时隔多年,老刑警对此案还有印象。
老刑警回忆,当年,尽管成立了专案组,走访排查大量群众,投入了很多警力,但是当时刑侦技术并不发达,此案最终成为悬案,档案也被尘封,就连案发地点现在也拆迁了。
特案组让市局法医重新对两名死者腿部发现的精液进行细致的鉴定,这次有了新的发现,在省公安厅法医权威专家的指导下,最终得出了两者DNA相似但不相同的结论。
袁芳队长大发雷霆,对市局法医破口大骂,办公室里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
法医病理鉴定工作是刑事侦查的重要组成部分。实践中,法医有时会出现一些失误,在所难免。这两起案子,凶手留下的DNA相似,法医鉴定失误情有可原。
杀死夏瑾和安妮的不是同一个凶手,两名凶手的DNA相似,这说明,他们具有血缘关系,要么是父子,要么是兄弟,或者至少是近亲。
案情柳暗花明,有了重大转折,然而形势变得更加复杂。
现在,凶手变成了两个人。
警方扭转了凶手为一人的错误方向,袁芳队长依旧负责夏瑾被害一案,特案组围绕死者安妮展开工作。市局投入了更多的警力,刑侦工作紧锣密鼓的展开。杨教授也做了一些调整,不再将大量警力浪费在群众举报上面,调查核实那些线索,最终很可能
能是浪费时间一无所获。
王展想到了一个疑点,他对宋媚说:举报人里,有没有医生?
宋媚表示无能为力,举报者众多,单凭电脑技术无法全部核实举报人身份。
特案组的身影频繁出现在校园,宋媚发现,那名叫做王小手的变态少年鬼鬼祟祟的跟着她。宋媚吃完巧克力,随手将包装纸扔到垃圾桶里,躲在一边仔细观察。王小手走到垃圾桶前,四下张望,确认没人注意他,他就捡起宋媚扔掉的巧克力包装纸,面露喜色,如获至宝,然后将包装纸塞到了自己嘴巴里。
宋媚板着脸走过来,骂道:你这孩子这么不要脸啊,我警告你,别跟着我,也别……
王小手低着头,支支吾吾说:我……我知道……你叫宋媚。
宋媚说:我踢死你,你离我远点。
王小手的眼睛盯着宋媚的腿,扭捏了一会说:你可以送我一双你穿过的丝袜吗?
宋媚挥手欲打,骂道:你这个小变态,滚开。
王小手说:我提供线索,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和你交换。
宋媚问道:什么秘密?
王小手:我提供的线索可能和你们查的凶杀案有关,你答应吗?
宋媚说:好啊,你说吧。
王小手继续问道:那你是答应了?
宋媚语气有些和缓,说道:好,小弟弟,你先告诉我,看你提供的线索有没有价值。
王小手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这个变态少年学习成绩全年级倒数第一,女教师上课的时候,他有时会大着胆子询问课题,其实是趁女教师低头时瞄一眼衣领里面的胸部。
男教师上课时,他就假装拉肚子,偷偷跑到女厕所。这个变态少年随时随地都会发情,他无意间发现了一件事,有一次,他在女厕门口看到同学张昂昂正在整理胸罩。张昂昂的胸罩带子脱落了一根,跑到厕所整理,当时她光着上身,颤悠悠的**小巧而又绵软,整理好胸罩,穿上连衣裙,又褪下内裤,揭开卫生巾折叠了一下,丢在厕所的纸篓里。
宋媚说:这算是什么秘密,偷窥狂,你早晚被人打死。
王小手说:我拿出来看了,张昂昂用过的卫生巾是干净的,没有血。
宋媚说:哦……不过,这也正常啊。
王小手语出惊人,说道:张昂昂有个小**!
宋媚没有履行承诺送给王小手丝袜,王小手非常失望,用一种略带仇恨的目光看着宋媚。
张昂昂可能是一名男孩,这消息太震撼了,特案组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张昂昂并不在学校,两天没来上课了,她妈妈给班主任打过电话,说是病了。特案组带上班主任,立即对张昂昂进行家访。王展注意到,张昂昂家所在的小区距离夏瑾被害的停车场并不远。班主任介绍说,张昂昂的父亲早已逝世。特案组大失所望,两名凶手始终没有嫌疑人能够联系起来。
敲开家门,一个容颜苍老的女人,脸色木然,站在房间里,此人是张昂昂的妈妈。
张昂昂妈妈声称,女儿病了,送到省城医院去了。
王展闻到她身上淡淡地消毒药水味道,就像是医院里特有的气味。
王展悄声对文泷说:提高警惕,这个女人可能就是凶手。
5
张昂昂的妈妈是一位医生,白大褂挂在衣架上,窗帘紧闭,屋里有一丝血腥味。
这位女医生想要关门,王展亮出警察身份,冲了进去,他打开卧室的房门,张昂昂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盖着一张染有血迹的白被单,不知死活。
床前的一个脸盆里,漂浮着一整副男性生殖器。
女医生突然发狂,咬着牙,面色狰狞,拿出一把剪刀猛得刺向宋媚的脸,文泷来不及阻拦,转身将宋媚抱在怀里,剪刀刺在文泷背上。女医生的力气大的惊人,众人费了很大劲才按住她挥舞着剪刀的手,她歇斯底里的狂笑道:哈哈,你们警察就是废物,废物。
审讯室里,女医生恢复了冷静,她供述的案情太过匪夷所思,令人难以置信,审问她的警察都成了听众,她说自己等待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六年。
十六年前,女医生住在县医院的家属院里,那是一个开着鸡冠花和月季花的小院,墙角的花盆里还种着蒜苗,靠着院墙长着一株老梧桐树,晾衣绳的一端系在树上。
女医生曾经有过一个女儿,乖巧又漂亮,但是胆子非常小。
那时,住的是平房,女儿晚上睡觉时感觉房顶上有人,能听到脚步声和磨东西的声音。家属院周围都是平房,屋顶连成了一片,只需要蹬着某处的矮墙,或者攀着树枝就可以上到房顶。
女儿叫醒妈妈,妈妈说:傻丫头,我带你去房顶上。
夏季夜晚,满天星辰,女医生和女儿在房顶上睡觉,铺着凉席,盖着一条被单。
半夜里,女儿尿急,醒来了,她在房顶上坐起来,想要去撒尿又不敢。树影婆娑,万籁无声,惨白的月光照着小院,她揉揉眼睛,吓得毛发直立——她看到树上蹲着一个人。
女儿隔着黑暗,和树上的那个人对视着,彼此看不清对方的脸。
女儿没有喊叫,安慰自己,心想可能是看花了眼,她重新躺下,抱紧了妈妈。
第二天晚上,女医生值夜班,女儿锁紧房门,打开所有的灯,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听到外面屋里有动静,以为是妈妈回来了,女儿只穿着小背心和内裤,光着腿,打开卧室的门,一个陌生男人正站在门外恶狠狠的看着她。
那天夜里,女儿被奸杀,女医生回家时,在黑漆漆的胡同里与一个陌生男子擦肩而过。
女医生听到那男人的喘息很沉重,猜测他可能患有哮喘病。
回到家后,她惊呆了,看着女儿的尸体,最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次日,她发了疯似的砍掉了院里的梧桐树,警方告诉她,凶手可能是爬树跳到家属院里行凶作案。
这起强奸杀人案发生在1994年,凶手夜间潜入县医院家属院,用剪刀割破了一名少女的喉咙,警方感到奇怪的是凶手并没有侵犯受害人的下阴,而是用剪刀划开腿部,对伤口进行变态的性侵犯。
审讯室里,女医生问特案组四人和袁芳队长,你们谁有孩子。
袁芳队长说:我有个女儿,上初中了。
女医生说:如果有人把你女儿奸杀了,你会怎么做?
袁芳队长说:我会亲手枪毙了他。
女医生说:你们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对吧。
人生是一场孤单的旅行,我们都在同一辆公交车上,这一生一世,只能陪伴有限的旅途,到了各自的终点,挥手下车。
女医生是个命苦的女人,幼年丧母,少年丧父,青年时,丈夫因病离开了她。她和女儿相依为命,女儿是她的全部,她在房顶上在星光下给女儿扎头发,她给女儿买的确良衬衣和条绒裤子,这些当年流行的旧衣服还被她保存在衣柜里。
她失去了女儿,孤苦伶仃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她想过自杀,头钻进绳套的一瞬间,她又放弃了。她对自己说:该死的人不是我!
世事纷扰,烦恼无数,原因只有三点:看不透,想不开,放不下。
失眠的时候,她会看着黑乎乎的窗外自言自语,她很想对凶手说一句话。
南京,一个小女孩,放学路上被歹人抱进玉米地,歹人脱下小女孩的裤子,强行插入时,小女孩说了一句话:我奶奶要是知道了,能打死我。成都,一名幼女在路边厕所里遭到性侵犯,经过群众围追,歹人被抓住,幼女的父
亲对歹人说:唉呀,我家女娃儿还没ChéngRén哩。
女医生的女儿被奸杀,她最想对凶手说的那句话是:我把你的孩子养大了……
这句话触目惊心,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仇恨的力量,必须用变态的方式来对付变态。
网络搜索“少女被强奸生子做罪证”,可以看到一则真实的**案例,十三岁少女生下了强奸犯的孩子作为罪证。某地也发生过一则离奇的新闻,有个女人被官员强暴,官员拒不承认,找关系摆平,逍遥法外,女人怀孕后跑到外地生下小孩,做亲子鉴定后才抓获强奸犯。
强奸犯的孩子生下来后,又是什么样的命运?
案发当晚,女医生看着女儿的尸体,悲痛欲绝,警方还没有到来之前,她收集了凶手的精液。警方勘验现场时,她返回自己上班的医院,悄悄的把凶手的精液存放在医院的精子库里。当时是1994年,警方利用DNA破案的刑侦技术还没有普及,女医生保存精子的最初目的只是等候时机。她不相信警方能够破案,果然,一年过去了,此案不了了之。当时,人工受精的技术已经成熟,医院专业设备冷冻的精子可贮存20年。
后来,家属院里的邻居看到女医生领养了一名男婴,没有人知道,这是她花钱找了一名打工妹**,这个男婴是凶手的孩子!
女医生给男婴取名叫张昂昂。
没有了心,没有了爱,没有了笑,她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只为复仇而活。
寻找凶手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女医生和凶手擦肩而过时,出于职业的敏感,她当时猜测凶手患有哮喘病。这点在张昂昂身上得到了验证,哮喘病是一种遗传病。那些年里,女医生刻苦钻研医学,成为了一名哮喘病专家,她把目标锁定在哮喘病人身上。十几年来,她观察每一个就诊的哮喘病人,列出嫌疑人名单,并做了一些秘密的调查,希望能从中找到凶手。
女医生并不爱张昂昂,张昂昂只是一个用来复仇的工具。
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是为了遇见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从小学时,女医生就把张昂昂打扮成一个女孩,这种行为也许饱含着对逝去女儿的思念,其实,更多的是出于变态的心理,女医生用歹毒的方式折磨凶手的孩子来发泄仇恨。
妈妈不断的对张昂昂灌输“男人很脏”、“做女孩很好”的思想,张昂昂从小就存在身份认同缺陷。小学时,他认为自己是女孩,中学时,性意识开始觉醒,他意识到自己和真正的女孩有所区别。
中学时,张昂昂是短发,喜欢穿粉红色衣服,用少女护肤品,言谈举止都像极了女孩子。
班里的坏男生常常调戏他,亲切的称呼他为:小甜妹。
男生下课时,会互相掏**玩,他们叫一声“猴子偷桃”,或者“无敌抓奶手”,然后袭击对方的身体。
经常有男生笑嘻嘻的在背后抓住张昂昂的下身或者摸摸胸部,说道:原来你是男的啊。
张昂昂跺脚骂:你们一群变态,我不要和你们玩了。
有个坏男生把张昂昂堵在教室墙角,张昂昂护着胸,坏男生把他的头按住,强吻了一口,张昂昂红着脸,跺着脚,娇声说道:你讨厌死了。
有一次,男生开玩笑太过分,把张昂昂按在桌上,用扫帚捅他屁股,他回家后哭着告诉了妈妈,他抱怨自己常常被男生欺负,甚至上厕所都有人跟着看。
女医生冷冷地说:我明天给你带点药,吃了后,你就不用上男厕所了。
女医生开始给张昂昂服用雌性激素,张昂昂的胸部隆起,皮肤变得光洁,腰肢变得纤细,屁股也翘了起来,他留起长发,戴上胸罩,穿上裙子,简直就是个漂亮的女孩。
高中时,女医生调到了市里的一家医院,张昂昂到了新的学校。在这新的环境里,没有人认识他,他彻底抛弃了男孩的身份,成了一名人妖。
人妖不是异装癖,更不是阴阳人。
人妖有**,外表和女人一模一样,只是下身多了一个小**。
泰国每年都会举办人妖选美大赛,那些获奖选手个个貌美如花,绝代风华,如果不说他们是人妖,所有人都会觉得获奖选手是真正的美女。
张昂昂没有谈过恋爱,有个帅气男生一直在追求他,他心慌意乱的拒绝了,
不敢继续发展下去,否则迟早有一天会出现尴尬的一幕:两个人抱在一起都硬了。
张昂昂有个好朋友,就是安妮,安妮也不知道张昂昂其实是男孩。
残存的男孩形象在两个辫子上荡秋千,脑壳空空荡荡,妈妈日日夜夜往里面塞着东西。
男孩和女孩合二为一,同时落难。
女医生否认自己杀害了主持人夏瑾,但对杀死安妮的罪行供认不讳。
正如王展推理的那样,女医生是模仿作案。
时隔十六年,凶手再次作案,以同样的手法奸杀了主持人夏瑾,电视台做了详细的报道,女医生意识到,当年奸杀她女儿的凶手又出现了。这次,她选择了主动出击,她用自我毁灭的残忍方式,告诉全世界,告诉凶手:我一直在等你。
必须杀人以祭奠每一个孤独的黄昏。
必须杀人以忆起每一场缤纷的大雪。
必须杀人以冷却人性的温暖拒上天堂。
必须杀人以积聚雨夜的闪电而下地狱。
女医生买了一把花剪,每晚都去接张昂昂放学,她连续三天在校园踩点,选定车棚处为作案地。第到吞噬 三天晚上,张昂昂透露了好友安妮被叫到办公室训话的信息,女医生让张昂昂先回家。安妮离开办公室后,故意拖延了一会儿时间,她的自行车和同学卫士桑的锁在一起,她想等到卫士桑走之后,自己再走。
校园里已经空无一人,安妮在车棚处遇害,女医生把安妮拖至配电室里,将张昂昂的精液以及精斑涂抹到安妮腿上,伪造成被奸杀的假象。
特案组询问了精液的来源,女医生供述,张昂昂正值青春期,加上长期服用雌性激素,性功能紊乱,那段时间频繁遗精。女医生用针管收集了精液,从张昂昂换下来的内裤上获取了精斑。
精液有被潮湿环境降解的可能,但精斑在阴凉、避光的条件下,几年后也能检测出DNA。
**张开,像是伤口。
真正的伤口是在心上。
女医生模仿作案的目的,有三条:
· 想嫁祸给凶手。
· 为了让警方备受压力从而抓获奸杀她女儿的凶手。
· 她不想活了,想结束这一切。
凶手的再次作案,深深地刺激了女医生,十几年来的怨念最终还是发泄在了凶手的孩子身上。张昂昂曾经在水盆里练习憋气,后来,他的睾丸漂浮在那盆子里。
女医生对张昂昂说:你不是我亲生的,你的亲生父亲是个强奸犯,我找人**,生下的你,你的亲生母亲是个打工妹,现在可能在哪个村子里,你也找不到,你同学安妮是我杀的。
张昂昂无法接受这个真相,心里只感到震惊,难以置信,她摇着头,眼睛红了,泪水流了下来。
张昂昂喊道:妈妈……你骗人。
女医生说道:别喊我妈,你不配,我还要杀更多的人,直到那些废物警察抓住我。
张昂昂咬着嘴唇,浑身颤抖,因哮喘病发作而大声呼气,胸腔里似乎有只嘶哑的怪兽。
女医生拿出了一个针筒,冷冰冰的说:接下来,我要把你变成真正的女孩。
警方为女医生做了精神鉴定,结果不仅显示她精神正常,而且具有很高的智商。
宋媚说:她完全可以杀掉张昂昂,却没有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文泷说:是啊,她把孩子给阉割了。
王展说:她要让这个孩子活着,利用这个孩子找到凶手,就像钓鱼的鱼儿。
杨教授说:媒体会曝光这个离奇的案子,她通过警方,通过电视台,让凶手知道自己有个孩子,本来是个男孩,却变成了女孩,通过这个途径来折磨凶手。还有最主要的一点,她知道我们警方接下来会怎么做。根据犯罪心理侧写,我们倾向于认为凶手比较孤僻,单身,现在多了一个孩子。这个恶魔肯定会去看看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可能会有接触,警方只需要密切监视张昂昂,抓获凶手只是时间问题。
女医生同意特案组的这些分析,她坦诚的补充了一条,这也是她想对凶手说的话——
你的孩子很漂亮,你会找到并且强奸自己的孩子吗?
你的孩子会被别人压在身下日日夜夜呻吟着度过余生。
我在地狱里,等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