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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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阿花（化名）从厂子里走出来，已经是凌晨12点。
十点下班，回去洗了个澡，化了个淡妆，换上一条紧身红裙，接下来，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光靠在工厂上班这五千块，不足以支撑她租房、付弟弟生活费、每个月上交两千块给爸妈。
陪酒卖酒是目前在她的认知里，来钱最快最轻松的一个活儿。
阿花觉得只要不卖身，一切都好说。
那天晚上，她遇到了一个45岁的男人。
他是个做平衡车生意的老板，生意做得不算很大，但每年盈利亏损下来，也有个八九十万入账。
那天晚上，他在阿花工作的KTV请客户喝酒唱歌。
阿花端酒进来时，男人刚好和她四目相对。阿花的长相，是长在男人审美上的。
不高不矮，身材中等，该有肉的地方，都是饱满的。
阿花一瞅就知道这局是谁设的，她径直走向那男人。在他身边坐下。
“老板我是不是见过你？”
男人一听，心里一乐饶有兴致地盯着阿花，问道：“哦？你说说看，在哪儿见过我？要真见过，你这盘里的酒，哥给你包了！”
阿花一听，那敢情好啊，不用喝酒就能卖出去？
“不是在杂志上，就是在电视上，你铁定是个成功的生意人士，要不然，我不会觉得这么眼熟。”
男人乐得哈哈大笑，当即就把阿花手上的酒都买下来了。
02
他的生意正处于瓶颈期，平衡车这玩意儿，你说他挣不了大钱，但他在做这一行以来，也的确挣了些钱。最近两年，疫情的影响几乎覆盖了整个行业，很多人连工作都丢了，哪还有闲情逸致去玩平衡车啊。
男人今晚一是为了喝酒解闷，二也是为了和老客户走动走动，看能不能带来一点新路子。
再不挣钱，他老婆就要跟他闹离婚了。
倒也不是离不起这个婚，他就是觉得，婚姻这个东西，稳定点总归是好的。
男人当然知道阿花说那些话只是为了卖酒，他又不是傻。
但细细一看，阿花长得还真好看。天底下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抗得了好看女人的推荐。
男人把阿花手上的酒买下以后，旁边的男人们就开始起哄。
“小姑娘，瞧瞧我们刘老板，多大气，你这不得陪我们多喝几杯？”
阿花真想朝他翻几个白眼，人刘老板都没说什么，你们几个圆头大耳的臭男人，在这唧唧歪歪个什么劲哦。
“这是当然，我们刘老板阔气。来，阿花陪您喝一杯，谢谢刘老板这么支持小妹。”
阿花笑得真诚，感谢的话说出口，听到的人就觉得心里头舒服。
男人举杯，将杯子凑到阿花杯口下边一些，轻轻碰撞，嘴角始终带着微笑，“干杯。”
阿花就是被这么个动作给打动了，这还是第一次有老板把杯子放得比她低。
以前那些男人，就没有一个在喝酒时不趁机揩油的，要不就是冲她说一堆有颜色的段子，看着她面红耳赤，他们笑得跟猴儿似的。
阿花在明明暗暗的灯光中，开始仔细看男人的长相。
他没有中年男人的发福，看着像是会注意健身的男人，喜欢半个身子斜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慵懒又丝毫没有猥琐的气质。
男人唱了首歌，陈小春的《独家记忆》。
唱着唱着，阿花破防了。
她一直觉得这首歌写的就是她的青春，所以她开始抽泣，最后变成抑制不住的流泪。
男人坐在她身旁，静静地看着她哭，最后，他把纸巾递到她跟前，温柔地说了一句：“真是个单纯的小姑娘，这么一首歌就哭成这样。”
03
阿花也忘了自己究竟是怎么喝的，喝着喝着就喝高了。
她隐隐约约记得一堆人都在那跳舞，后来她靠在一个人身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酒店的床上。
她下意识地扯开被子，发现自己裙子内衣都还在，瞬间悬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就你醉成那样，我就算要对你做什么，也实在没意思。放心吧，我没碰你，我只是做了一回好人，把你抱到这床上，帮你盖上被子，让你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阿花看着那个倚靠在玄关，喝着白开水的刘老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刘老板，你还真是正人君子啊。”
男人笑笑，“你赶紧走吧，这会儿走，我还能保证自己是正人君子，你再晚一步，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男人的目光一直停在阿花身上。
她的脸颊通红，像极了那一颗成熟的红樱桃。
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上，黑发和白皙的肩锁骨搭配在一块儿，再搭上她那迷蒙着的大眼睛……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能可能忍这么久吧。
阿花原本就被他打动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她从被窝里钻出来，下床，光着脚丫走向男人。
走到他身边时，阿花抬起头，看着他：“可我还不想走，我挺想看看你不是正人君子时，究竟是什么样子。”
男人一听，这还了得，眼前这小姑娘还真是胆子大啊。
但，他喜欢。
这种情况下，但凡是个某方面功能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继续做正人君子吧。
男人猛地伸手，往阿花腰身上一捞。
阿花凹凸有致的身体和男人的身体整个贴在了一块。
天雷勾动了地火，两人身体里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男人再也抑制不住，他俯身吻住阿花的嘴唇，尽情掠取她的甘甜。
阿花一点都不怕，她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愉快到令她窒息的事情。
过去那些想要她的男人，她统统拒绝了，偶尔遇到猥琐至极的，她宁愿一瓶酒都不卖直接走人，也不会跟那男人搂搂抱抱。
这个男人不一样，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动了心的男人，就是我的男人。
阿花的逻辑很简单，但也很危险。
04
两人吻到忘情处，男人不费吹灰之力，直接把阿花拦腰抱起，他把阿花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向下，两人四目相对。
“我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趁我理智还在，你如果要离开，马上走。”
男人从没想过要去沾惹太多这样的事情，他的婚姻是出了问题亮了红灯，但终究因为孩子，他和老家的妻子尚且还有一张红纸存在在那里。
阿花直接伸出两双手，往他脖子上一勾，她妩媚一笑：“把你的理智收起来，床上谈什么理智，扫兴。”
“小姑娘，这是你自找的。”男人说罢，以最快的速度把身下的女人剥了个干净。
到这时候，阿花突然有些羞涩，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睡过了。
但已经晚了，男人没有再给她反悔的机会。
事后，男人枕着两个枕头，身子露出一半在被子外边，阿花顺势枕到他的手臂上，有一瞬间，她感觉心里满满的，很踏实。
“为什么干这这行？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男人抽着烟，左手手指在阿花光滑的肌肤上随意抚触着。
阿花笑了，“你这话说的，这一行不就年纪轻轻能干吗？难不成我要等年老色衰了再来干？”
“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男人低头看她，眼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似乎是这一睡，心里头对这个女人就生出了些许不可言说的情感。
阿花趴到他身上，温暖细腻的触感让男人心里又为之一颤。
“以后，我还能见到你么？”阿花抬着头，一双眼睁得老圆，眨巴着，像泛着水光。
男人眼神突然迷离了一瞬。
说实话，他对怀里这个小姑娘是有感觉的，她长得好看，身材曼妙，最重要的是，她连自己什么身价都不知道，居然就这么贴上来了。
男人的虚荣心，此时达到了巅峰。事业上的不顺利，此刻也变得没这么重要。
但是，他没有忘记自己是有妇之夫。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男人喜欢外边的女人。特别是当男人在原有的婚姻中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温情时。
男人的老婆是个爱钱的主儿，她在老家带孩子，一天打三次电话给他，有四次是说没钱了多挣钱，再亏损下去就离婚。
他想起他老婆轻蔑地跟他说，我离婚了还有大把人等我去挑，你一个小老板，能不能娶到老婆还是问题。
糟心的事情一大堆，男人想着想着，不禁皱起眉头。
阿花见他半天不说话，伸手摸他的眉头，“怎么了？如果不行，也没关系。我不会缠着你的。”
男人立马回应她：“行的，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不能再卖酒了。”
阿花窝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猫，她拱了拱自己的主人，乖巧回答：“没问题。”
05
阿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从小到大，没有人教她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向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父母的眼里，她只要少读书早点出去挣钱就行，他们只希望阿花的弟弟能前程似锦。
眼前这个男人的岁数，一定是有老婆的，但这似乎跟她没有关系。
阿花明白，她这一生想靠上超级富豪是没戏了，好不容易碰上刘老板这种有些钱又能入她眼的男人，她怎么会轻易放过。
男人并不知道怀里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在这座城市也有温柔乡。
男人给阿花租了一个一室一厅，足够他们俩住。
男人的老婆天高皇帝远，他想在出租屋住多久就住多久，在城市里头，没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亲戚朋友，男人和阿花的日子过得很惬意。
男人会陪阿花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周末闲下来的时候，两人一起包饺子。
阿花有时也会陪男人去应酬，对外只说，阿花是他新招的助理，明眼人多看几眼就明白阿花是什么身份，但男人没有明说，他们也不敢直接戳穿。
阿花和男人在一起住了一个多月，她才第一次听到男人老婆打过来的电话。
男人没法挂掉，又怕阿花不开心，只能打开免提，那边不依不饶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刘志文，我告诉你，你再不把房子首付钱打回来，我跟你没玩！我不过就是想给我爸妈买套房子，有你这么拧巴的吗？”
男人无奈，说道：“我最近资金的确紧张，每一笔钱都要用到生意上回转的，你这突然让我打五十万，我去哪儿给你搞钱。再说，爸妈住着的房子挺好的啊，以后你哥的房子他们也能住，为什么偏偏要现在另买一套？”
女人尖锐的声音突然从听筒里传出来，“生意生意又是生意，就你那点生意，每年能挣几个破钱，不如早点关门大吉算了，连套房子都买不起，你说我嫁给你我图啥啊我！真是晦气！”
阿花听到这，心里窝着一团火，如果她的身份不是三儿，她真有可能抢过手机跟对面那个女人吵起来。
男人最后无奈挂了电话，因为有阿花在，他不好多说什么。
“我是不是真和她说得一样失败？”男人问阿花。
阿花立马捧起他的脸，往上边猛地吧唧了一口，“胡说，你超级厉害。”
她继续说：“你的生意在疫情下还能持续坚挺着，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偶尔有亏损，但一年下来，你的收益已经超过了这座城市好多好多人。她这样不理解你，还看不起你，在这点上，我真的很不理解婚姻究竟是什么。难道作为一个妻子，不应该在男人的任何阶段，都无条件支持自己的男人么？”
男人听完阿花的话，心里舒坦了。阿花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总是能在他最沮丧的时候，说出最贴合他心窝子的话。
舒坦后的男人，穿好围裙开始做饭。
阿花站在厨房水槽边，帮他打下手。
男人杀鱼，动作娴熟得很，三下五除二就把内脏挖出来清理干净了。
阿花看着他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原本想好好地夸他一番，但话还没出口，她看着那堆被扔到垃圾桶的内脏，突然觉得身体一阵恶心，她没忍住，直接呕了出来。
06
一开始，男人以为她是吃坏了肚子。连忙扶她到沙发上坐着，给她倒了杯水。
“你是不是偷吃什么了？怎么突然吐了？”
阿花握着水杯，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她有些底气不足，说道：“志文，我好像怀孕了。”
男人一听，懵了一秒钟。
但他很快清醒，因为他必须清醒。
两人都是成年人，虽然这段情是偷来的，但他们依然感受到了为人父母的快乐。
可是快乐是短暂的，男人很快陷入深思。
阿花很懂事，她没有咄咄逼人，因为她明白，这个孩子的处境是不光明的，她没有信心能给孩子一个稳定的未来。
男人想问，我们要不要把孩子打掉，但他没问出口，他看到阿花刚刚眼里的雀跃。
可是，在没有婚姻的保障下，他们怎么给孩子一个家？总不能让孩子永远生活在暗处。
男人在那一瞬间冒出很多念头。离婚？不太可能，他们有一个女儿，女儿很爱他，一到放假，就哭着喊着要到他身边待两个月。而且，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得不离婚的事情。
毕竟，他老婆还不知道他在外边有女人这回事。如果知道了，会是什么样子……他不太敢往下想了。
日子继续过，他没有提打掉孩子的事情，阿花也没有提，男人只说，先给他两个月时间，让他好好想想。
他想要个儿子，想要二胎，可是他老婆死活不肯再生，因为带一个女儿已经把她累得半死。
男人心想，如果阿花肚子里这个是儿子，那不就圆了他的儿子梦么？
如果阿花愿意，他可以花钱养着他们，一直养着他们。可是，阿花能愿意么？
让男人没想到的是，没等阿花说愿不愿意，他老婆不知从哪儿听到了风声，直接杀来了广州。
07
男人的老婆是个狠角色，她冲到公司，直接在那哭天抢地，她破口大骂，骂男人是个负心汉，是个渣男，居然背着她在外面找女人，还让女人怀上了孩子。
男人赶到公司时，他老婆正骂得上头，看他来了，举起身边的凳子就砸了过去。
凳子没有砸到人，却砸到了橱窗的玻璃门，那玻璃碎了一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出了群殴事故。
男人冲到她跟前，拉着她的手要往办公室走，他说：“你在这大喊大叫，丢不丢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家丑不外扬，有什么事情，我们关起门来说。”
他老婆一边哭一边继续扯着嗓子喊：“你还知道什么叫丢人？这个时候知道要面子了？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滚到床上去的时候，你想过丢人吗？”
男人自知自己理亏，不敢多说什么，只一味扯着她往办公室去。
看着这个赖在地板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人，他突然觉得好陌生啊。刚结婚时，她明明不是这样的，那会的她，多温柔贤惠。
也许在这段婚姻中，他真的做错了，但是，感情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他老婆进了办公室后，更嚣张了，她砸了办公室的花瓶，那里头养着富贵竹，被她折腾得散落一地。
就在她打算砸电脑时，男人突然冲她吼了一句：“你够了！给我住手！”
他老婆明显被他从未有过的凶狠吓到了，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人对视十几秒，他老婆突然说话：“要么拿那个女人的流产单过来给我看，要么你就净身出户吧，公司、固定资产、银行卡里的钱，全部归我，女儿归我，你每个月付抚养费。”
她不知从哪儿搞来阿花的电话号码，说这话时，她拨通了阿花的电话。
“你听着，如果不想我来找你撕，那请你明天之内做好决定，要么给我流产单从此彻底消失，要么和刘志文过你们的贫贱日子去，他的钱，都是婚后财产，你们想过安生日子，那就一分钱都别想拿。”
08
阿花挂了电话，陷入沉思。
她没想到男人的老婆会是个这么厉害的角色，她收到她很多短信，上面有他们现在的住址，还有她老家的住址、家人的联系方式。
阿花当然明白，那女人这是在威胁她。
晚上，阿花等到十二点，男人也没回去。
她能理解他，这会儿的他，肯定哪儿也去不了。
第二天晚上，阿花拿着流产单回到出租房。打开灯，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男人和他老婆。
男人见阿花进来，立马走上前去问她：“你怎么样了？”
阿花把流产单递给他，男人看完，顿时心底一凉。他的孩子，没了。
他努力克制自己对孩子没了这件事的难受，努力克制自己对阿花的心疼，因为他老婆在这，男人不想再看到他老婆闹出什么大事。
那是阿花第一次见男人老婆，她不算好看，但也不难看，只是她面相凶恶，眼神里没有半点温柔的神色，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哪个女人能温柔得起来吧。
阿花拿着流产单走到她面前，“孩子没了，我从今天起，不会再见他，对不起。”
男人老婆咬着牙，她一把扯过医院开的单子，仔细检查上面的各种数据和医生的签字以及时间，在确定孩子的确没了以后，她冲阿花冷笑道：“你别一副好像我要活剥了你的皮似的，这年头，小三太常见了，我没有很惊讶，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敢怀孕，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在外面有私生子的。”
阿花看看男人，看看他老婆，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她的冷静和淡定让男人觉得心里头像被谁捅了一刀，苦只能往心里流。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他老婆时，他会变得这样没有胆子，也许，他还是放不下公司。
男人想过什么都不要，他想留下那个孩子，留下阿花在身边，可是没想到，在他犹豫的时候，阿花已经把孩子打掉了。
09
阿花消失了。男人后来想尽各种办法都没有找到她，一个想要躲起来的人，又怎么会这么轻易被找到呢？
再次见到她，是在两年后。
他没想到，短短两年的时间，她居然有了一个一岁多的孩子。那个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的，乍一看，像极了小时候的他。
男人的脑袋像是爆炸似的，他猛地清醒过来。难道，这个孩子跟他有关系？
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偷偷跟在他们娘儿俩的背后。阿花带着他去了游乐场，花了十五块给孩子坐了一下小汽车，还给他买了个气球绑在手上。
孩子笑起来，像阿花，也……像他。
阿花带着孩子回到出租屋，那是一间很简陋的屋子，男人站在门背后，偷偷往里看，心里的酸楚顿时涌了上来。
他冲了进去，发现屋子里没有男人的东西。
阿花看到他，震惊地合不拢嘴，她正在给孩子换尿不湿，手忙脚乱中，尿不湿怎么也穿不进去。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如果我不找你，你打算一辈子都一个人带着我们的儿子过吗？”男人问她。
阿花笑笑，她的笑里，太多无可奈何，“找到了我们又怎样呢？你能给我们一个家么？如果不能，那就请离开吧，我不想被你老婆知道我骗了她。”
男人一把把阿花和孩子抱在怀里，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我哪有什么老婆了，我现在只有你们。”
原来，其实他老婆早就在老家和别的男人好了，是打麻将认识的。
那次她闹这么凶，就是为了逼男人离婚，把钱都留给她，没想到阿花直接把孩子给打掉了。
后来两人的离婚，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一段互相消耗的婚姻，迟早要走到这个结局。
阿花得知真相后，也流下了眼泪。看着那个可爱的孩子，她多庆幸当初她把他留下了。
他们的开始，的确是一个过错，但谁又知道呢，人这一辈子究竟会遇到什么事儿，既然上天要成全他们，那就好好过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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