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02 09:09·白马茶馆志司转移途中进至寺洞, 第 6次遭敌机轰炸。彭总第2次险些遇险第4次战役后,敌人的空军为了配合和支援地面部队向北进犯,敌机活动极为频繁,不分白天黑夜不停地在志愿军及朝鲜人民军部署的上空无目标地狂轰滥炸。志司驻地上空敌机也是不停地飞来飞去,有时丢几枚炸弹,扫射一阵,这样既影响彭总和志司的安全,也影响指挥。加之,新入朝参战的第‘3、第19兵团已快开到前线,东线的第9兵团已从咸兴、元山南下,志司也应选择一个适中的位置,以便于指挥更多的部队。我们作战处,根据志司首长的意图,在地图上研究选择志司新的指挥位置。我们从地图上看后认为转移到伊川西北上甘岭北麓的空寺洞比较合适,那儿有金矿洞,有高山、有树林、沟岔较多,既便于隐蔽,又便于志司机关的展开。我将作战处研究的意见,向解方参谋长报告后,解参谋长又与丁甘如和我一道在地图上进行了研究,他也认为合适。解参谋长即直接去向彭总和志司其他首长汇报,并要我们拿着地图跟他一起去。彭总和志司其他首长同意了我们的建议。洪学智副司令员和解方参谋长随即派丁甘如处长和管理处张仲三副处长,率先遣人员与分队前往了解情况和现地制定志司机关的配置。因敌机活动太疯狂,这次志司转移就采取分批乘汽车与徒步分批前进的方式前进。志司机关同志为避免遭受敌机的轰炸,就不乘汽车,而采取黄昏后,徒步行军。志司首长乘汽车也分批走,中途在寺洞停留一昼夜,等待徒步行军的机关同志。首长们第一批是彭总和解方参谋长及彭总办公室人员,第二批是洪学智副司令员和杜平主任,我随邓华副司令员是第三批。1951年4月6日半夜,彭总和解参谋长到达寺洞。因只在此住一个昼夜,就选择在山下没有被炸毁的几间民房,临时住一昼夜。丁甘如处长已先要工兵连迅速在这几间民房后挖了防空洞。因朝鲜民房都有后窗,等于后门,开窗即可直接进洞,距离很近。解方参谋长看了彭总住的民房后山那个防空洞浅了一些,就要工兵连加挖深一些,并拐一个弯。彭总住的对面山坡下的民房后面,也挖了几个小防空洞。随后,洪学智副司令员和杜平主任到达,同解方参谋长住一栋民房里,工兵连也在这几间房后山挖了防空洞。洪副司令到后就去查看彭总的防空洞,认为还可以,但洞口的防护墙要加高加厚一些。就指示张仲三副处长要工兵连再加高加厚。4月7日早3时左右,邓华副司令到了,他对我说: “你去看看洪麻子,他们住在哪儿。”正好张仲三副处长在等着接邓副司令,我即要他直接向邓副司令汇报。张仲三即指着那几间房子说:“彭总和洪副司令他们都住在山沟两边的几间民房里,解参谋长交待将彭总旁边那间房子留给邓副司令住。”邓华一看彭总住在那边山下,洪副司令就住在我们车辆所停的这边山下,他就不走了。对张仲三说:“我就在洪副司令住的房间里给加一张行军床,天都快亮了,有个地方躺下睡一会儿就 邓华副司令说:“只要能放下行军床就行,快一点,我太累了。”张叫战士加了一张行军床,邓副司令和衣倒下很快就睡着了。我问张仲三同志,丁处长他们住在哪儿。他说,附近山旁还有几间民房,丁甘如处长就住在那几间房子里,机关也准备在山上树林里休息和工作一个白天,黄昏后就继续向空寺洞行进。我看着彭总和其他首长们都住在山下民房里,很不放心,天亮后,敌人的飞机肯定会到这儿来飞转寻找目标,万一敌机向这几间民房乱炸乱扫一阵,那怎么办?我也无心睡觉了。就与张仲三同志商量,问他附近防空哨怎么布置的,是不是呜枪报警的枪声能传送到各防空哨。传到我们这儿能听清楚枪声吗?他说,他们到后,增加了防空哨,并作了试验,认为可以连续听到报警的枪声。我还有些不放心,我即派参谋到附近防空分队去,要他们今晚和拂晓以前,在附近山头上增加防空哨。我和老张再走到彭总的房后看了一下防空洞,认为还可以。我对张仲三同志说:“老张,首长们都在民房里住,你我都很不放心,我建议今晚你就辛苦一晚,不要睡了,现在已快要天亮了,找几个警卫员聊一聊,以防万一,好不好?”张仲三说:“好,你到作战室去掌握情况吧,我知道你今晚也不能睡。”我们是老战友了,说完会心地笑了笑。我走到半山坡上的树林中临时搭的帐篷里,躺在行军床上,想睡但不敢睡,就起来与值班参谋研究敌人北犯进展情况,我军新入朝兵团的开进情况。我一进入情况嗑睡虫也就跑了。4月7日天刚拂晓,我们听到了防空哨鸣枪报警:敌机来了!我和丁处长一道跑到树林边,向天上一看,敌机已快临头了,往下看,首先看到彭总那房间里的人员在往防空洞跑,再往邓华、洪学智、解方、杜平等首长住的房间看,他们也出了房间在跑,可是都没有往防空洞跑,而是沿着山边跑到另一条沟岔里去了,看到洪副司令还摔了一跤,爬起来后,被警卫员搀扶着跑,也跑过山沟里了。敌人的飞机临空也不转圈,首先朝那几间民房投炸弹,扔掉炸弹后,即绕过圈来,就低空扫射,一直到将携带的子弹打光才飞走。我们当时正在山坡上找了一个隐蔽处观察敌机轰炸、扫射的全过程,敌人的飞机对那几间民房都进行了扫射,丁甘如处长和我都沉闷的思考着谁也没有说什么,这时我们两人的心情极为紧张,提心吊胆,万一炸着一位首长,那损失就太大了,如果发生了不幸,那怎么办?怎么交待啊!我和丁处长看到敌机扫射完最后一梭子弹后,经验已告诉我们敌机要飞走了,我们还没有等敌机飞离上空,就向彭总住的房屋跑去,看到彭总住的民房被炸中,被机关炮子弹扫的很厉害,躺的行军床都中了机关炮弹。当我们赶到彭总防空洞,看到彭总安然无事,我们的心就放下了。这是彭总第2次遇险。彭总看到我们后急着问道:“几位副司令、参谋长、主任怎么样?没有事吧?”丁甘如回答说:“敌机飞临上空前,我们在山坡上看到他们都出了房屋,但没有进防空洞,都跑到那面小山沟去了,我们现在就去看他们。”我们跑到邓副司令等首长那个房屋一看,他们睡的行军床都被扫射的一溜子弹眼,被褥都打坏了。这时邓华等首长也都返回来了,看到这个情况,邓华对洪学智双手抱拳说: “老洪,这次我这条命一半是马克思在天之灵,一半是得到你老哥噪门大,个儿高,力气大,要不是你把熟睡的我连喊带推地叫醒拖走,我就报销了。”’洪学智副司令说:“那你怎么感谢我,请客吃狗肉。”邓华副司令说:“那好、好,我一定从国内搞一条狗、搞一瓶好酒,请你和大家喝一杯、吃一顿。”邓华副司令接着问我:“彭总那儿怎么样,挨炸了吗?”我回答说:“丁处长和我跑去看了,彭总的住房被敌机扫射了,但彭总在敌机轰炸前,被警卫员扶进了防空洞,时间只差那么一点儿,没有被炸着,真太危险了。我们在山坡上看着可吓坏了。”邓华、洪学智等首长听后,吓了一跳,迅速跑向彭总的住房,看到房间被扫射的情况,立即跑向彭总的防空洞,正好彭总从防空洞内出来。彭总说: “你们都来了,一个不少,都安全,这就好。刚才他们告诉我,我的住房被扫射中了,我睡的行军床也被扫射坏了。我们去看看。”大家看了彭总安全,就放心了,即随彭总到他的住处看了一遍。彭总风趣地指着被炸的房子说:“美国鬼子总想找我,找到后,连皮都没碰着我。过去国民党、日本鬼子的炸弹,子弹总想打中我,就是打不中,现在连美国鬼子的炸弹、子弹也打不中呀!大家都平安无事就好。”洪学智副司令说:“老总,您可不要再吓唬我们了,保证您老总的绝对安全,是党中央和中央军委交给志司党委的任务呀!今天白天就请彭总在防空洞内办公、指挥。到空寺洞后,一定请老总进到矿洞子里去住吧,潮湿一点总比挨炸好。住进矿洞后,我们再想办法来解决潮湿等问题。”彭总听后没有反对,当晚到了空寺洞,彭总和志司首长们都住进了矿洞。彭总办公室许之善同志(原是总参作战部参谋)因车祸回国治伤。他即将志司几次遭敌机轰炸的情况,向总参作战部李涛部长写了书面报告,并建议中央军委再度要求志司党委指定专人,负责彭总的安全。李涛部长报告了中央军委。中央军委接受了这条意见,再次发来电报,要求志司党委一定要采取措施,保证彭总的绝对安全,并指定由解方参谋长负责。解方参谋长即找各有关部门的领导同志开会,传达中央军委的指示,并研究采取什么措施,贯彻落实。我说:“保证彭总安全的确是一件大事。现在就是要创造条件,使彭总能在矿洞里住下去,还要保证彭总的身体健康不致生病。我认为:主要是要解决矿洞里的潮湿、通风,每天还能使彭总见到阳光与呼吸新鲜空气。”解方参谋长说: “那你们想想用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些问题呢?”张仲三说:“解决潮湿的问题,一是可以在隔的木板房间里装电热器;二是将淌水的流水沟挖深点,让水都从沟里流出矿洞外,上面加盖。”解方参谋长说:“水沟挖深加盖是可行的办法。我们的柴油机发电只够洞内照明用。电热器很费电,断了电怎么办?”我想了一下说:“这儿树林很密,是不是锯些树在坑洞口旁挖半掩体式的防空棚,上面和四周都用园木钉起来,并开有窗户,里面墙上钉上木板,好挂地图,地面钉上木地板防潮,外面垒上草坯和松树枝,敌人飞机不来就在外面办公,听到飞机声音就往洞内跑。”解方参谋长说:“这个办法可以试试看。你们赶快与工兵指挥所的同志共同研究一下,搞个完善的方案来向我们汇报。”这样就在空寺洞山坡上的坑道洞口旁,搭起半掩体的防空棚房,并开了直通矿洞口的门。我们还考虑到入朝参战的军队多了,如果彭总召集各兵团和各军军长、政委来开会,他的小办公室坐不下,就搭起了一个可坐几十个人的会议室。第5次战役2个阶段的作战,彭总和志司其他首长就是坐镇空寺洞指挥的。第5次战役后,志司也是在我们准备的这间会议室召开了各兵团司令、政委和各军军长、政委的作战会议。
志司转移途中进至寺洞, 第 6次遭敌机轰炸。彭总第2次险些遇险
第4次战役后,敌人的空军为了配合和支援地面部队向北进犯,敌机活动极为频繁,不分白天黑夜不停地在志愿军及朝鲜人民军部署的上空无目标地狂轰滥炸。志司驻地上空敌机也是不停地飞来飞去,有时丢几枚炸弹,扫射一阵,这样既影响彭总和志司的安全,也影响指挥。加之,新入朝参战的第‘3、第19兵团已快开到前线,东线的第9兵团已从咸兴、元山南下,志司也应选择一个适中的位置,以便于指挥更多的部队。
我们作战处,根据志司首长的意图,在地图上研究选择志司新的指挥位置。我们从地图上看后认为转移到伊川西北上甘岭北麓的空寺洞比较合适,那儿有金矿洞,有高山、有树林、沟岔较多,既便于隐蔽,又便于志司机关的展开。
我将作战处研究的意见,向解方参谋长报告后,解参谋长又与丁甘如和我一道在地图上进行了研究,他也认为合适。解参谋长即直接去向彭总和志司其他首长汇报,并要我们拿着地图跟他一起去。
彭总和志司其他首长同意了我们的建议。洪学智副司令员和解方参谋长随即派丁甘如处长和管理处张仲三副处长,率先遣人员与分队前往了解情况和现地制定志司机关的配置。
因敌机活动太疯狂,这次志司转移就采取分批乘汽车与徒步分批前进的方式前进。志司机关同志为避免遭受敌机的轰炸,就不乘汽车,而采取黄昏后,徒步行军。志司首长乘汽车也分批走,中途在寺洞停留一昼夜,等待徒步行军的机关同志。
首长们第一批是彭总和解方参谋长及彭总办公室人员,第二批是洪学智副司令员和杜平主任,我随邓华副司令员是第三批。
1951年4月6日半夜,彭总和解参谋长到达寺洞。因只在此住一个昼夜,就选择在山下没有被炸毁的几间民房,临时住一昼夜。丁甘如处长已先要工兵连迅速在这几间民房后挖了防空洞。因朝鲜民房都有后窗,等于后门,开窗即可直接进洞,距离很近。解方参谋长看了彭总住的民房后山那个防空洞浅了一些,就要工兵连加挖深一些,并拐一个弯。彭总住的对面山坡下的民房后面,也挖了几个小防空洞。
随后,洪学智副司令员和杜平主任到达,同解方参谋长住一栋民房里,工兵连也在这几间房后山挖了防空洞。
洪副司令到后就去查看彭总的防空洞,认为还可以,但洞口的防护墙要加高加厚一些。就指示张仲三副处长要工兵连再加高加厚。
4月7日早3时左右,邓华副司令到了,他对我说: “你去看看洪麻子,他们住在哪儿。”正好张仲三副处长在等着接邓副司令,我即要他直接向邓副司令汇报。
张仲三即指着那几间房子说:“彭总和洪副司令他们都住在山沟两边的几间民房里,解参谋长交待将彭总旁边那间房子留给邓副司令住。”
邓华一看彭总住在那边山下,洪副司令就住在我们车辆所停的这边山下,他就不走了。对张仲三说:“我就在洪副司令住的房间里给加一张行军床,天都快亮了,有个地方躺下睡一会儿就 邓华副司令说:“只要能放下行军床就行,快一点,我太累了。”张叫战士加了一张行军床,邓副司令和衣倒下很快就睡着了。
我问张仲三同志,丁处长他们住在哪儿。他说,附近山旁还有几间民房,丁甘如处长就住在那几间房子里,机关也准备在山上树林里休息和工作一个白天,黄昏后就继续向空寺洞行进。
我看着彭总和其他首长们都住在山下民房里,很不放心,天亮后,敌人的飞机肯定会到这儿来飞转寻找目标,万一敌机向这几间民房乱炸乱扫一阵,那怎么办?我也无心睡觉了。就与张仲三同志商量,问他附近防空哨怎么布置的,是不是呜枪报警的枪声能传送到各防空哨。传到我们这儿能听清楚枪声吗?他说,他们到后,增加了防空哨,并作了试验,认为可以连续听到报警的枪声。我还有些不放心,我即派参谋到附近防空分队去,要他们今晚和拂晓以前,在附近山头上增加防空哨。我和老张再走到彭总的房后看了一下防空洞,认为还可以。
我对张仲三同志说:“老张,首长们都在民房里住,你我都很不放心,我建议今晚你就辛苦一晚,不要睡了,现在已快要天亮了,找几个警卫员聊一聊,以防万一,好不好?”
张仲三说:“好,你到作战室去掌握情况吧,我知道你今晚也不能睡。”我们是老战友了,说完会心地笑了笑。
我走到半山坡上的树林中临时搭的帐篷里,躺在行军床上,想睡但不敢睡,就起来与值班参谋研究敌人北犯进展情况,我军新入朝兵团的开进情况。我一进入情况嗑睡虫也就跑了。
4月7日天刚拂晓,我们听到了防空哨鸣枪报警:敌机来了!我和丁处长一道跑到树林边,向天上一看,敌机已快临头了,往下看,首先看到彭总那房间里的人员在往防空洞跑,再往邓华、洪学智、解方、杜平等首长住的房间看,他们也出了房间在跑,可是都没有往防空洞跑,而是沿着山边跑到另一条沟岔里去了,看到洪副司令还摔了一跤,爬起来后,被警卫员搀扶着跑,也跑过山沟里了。
敌人的飞机临空也不转圈,首先朝那几间民房投炸弹,扔掉炸弹后,即绕过圈来,就低空扫射,一直到将携带的子弹打光才飞走。我们当时正在山坡上找了一个隐蔽处观察敌机轰炸、扫射的全过程,敌人的飞机对那几间民房都进行了扫射,丁甘如处长和我都沉闷的思考着谁也没有说什么,这时我们两人的心情极为紧张,提心吊胆,万一炸着一位首长,那损失就太大了,如果发生了不幸,那怎么办?怎么交待啊!
我和丁处长看到敌机扫射完最后一梭子弹后,经验已告诉我们敌机要飞走了,我们还没有等敌机飞离上空,就向彭总住的房屋跑去,看到彭总住的民房被炸中,被机关炮子弹扫的很厉害,躺的行军床都中了机关炮弹。当我们赶到彭总防空洞,看到彭总安然无事,我们的心就放下了。
这是彭总第2次遇险。
彭总看到我们后急着问道:“几位副司令、参谋长、主任怎么样?没有事吧?”
丁甘如回答说:“敌机飞临上空前,我们在山坡上看到他们都出了房屋,但没有进防空洞,都跑到那面小山沟去了,我们现在就去看他们。”
我们跑到邓副司令等首长那个房屋一看,他们睡的行军床都被扫射的一溜子弹眼,被褥都打坏了。
这时邓华等首长也都返回来了,看到这个情况,邓华对洪学智双手抱拳说: “老洪,这次我这条命一半是马克思在天之灵,一半是得到你老哥噪门大,个儿高,力气大,要不是你把熟睡的我连喊带推地叫醒拖走,我就报销了。”’
洪学智副司令说:“那你怎么感谢我,请客吃狗肉。”
邓华副司令说:“那好、好,我一定从国内搞一条狗、搞一瓶好酒,请你和大家喝一杯、吃一顿。”
邓华副司令接着问我:“彭总那儿怎么样,挨炸了吗?”我回答说:“丁处长和我跑去看了,彭总的住房被敌机扫射了,但彭总在敌机轰炸前,被警卫员扶进了防空洞,时间只差那么一点儿,没有被炸着,真太危险了。我们在山坡上看着可吓坏了。”
邓华、洪学智等首长听后,吓了一跳,迅速跑向彭总的住房,看到房间被扫射的情况,立即跑向彭总的防空洞,正好彭总从防空洞内出来。彭总说: “你们都来了,一个不少,都安全,这就好。刚才他们告诉我,我的住房被扫射中了,我睡的行军床也被扫射坏了。我们去看看。”大家看了彭总安全,就放心了,
即随彭总到他的住处看了一遍。
彭总风趣地指着被炸的房子说:“美国鬼子总想找我,找到后,连皮都没碰着我。过去国民党、日本鬼子的炸弹,子弹总想打中我,就是打不中,现在连美国鬼子的炸弹、子弹也打不中呀!大家都平安无事就好。”
洪学智副司令说:“老总,您可不要再吓唬我们了,保证您老总的绝对安全,是党中央和中央军委交给志司党委的任务呀!今天白天就请彭总在防空洞内办公、指挥。到空寺洞后,一定请老总进到矿洞子里去住吧,潮湿一点总比挨炸好。住进矿洞后,我们再想办法来解决潮湿等问题。”彭总听后没有反对,当晚到了空寺洞,彭总和志司首长们都住进了矿洞。
彭总办公室许之善同志(原是总参作战部参谋)因车祸回国治伤。他即将志司几次遭敌机轰炸的情况,向总参作战部李涛部长写了书面报告,并建议中央军委再度要求志司党委指定专人,负责彭总的安全。李涛部长报告了中央军委。中央军委接受了这条意见,再次发来电报,要求志司党委一定要采取措施,保证彭总的绝对安全,并指定由解方参谋长负责。
解方参谋长即找各有关部门的领导同志开会,传达中央军委的指示,并研究采取什么措施,贯彻落实。
我说:“保证彭总安全的确是一件大事。现在就是要创造条件,使彭总能在矿洞里住下去,还要保证彭总的身体健康不致生病。我认为:主要是要解决矿洞里的潮湿、通风,每天还能使彭总见到阳光与呼吸新鲜空气。”
解方参谋长说: “那你们想想用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些问题呢?”
张仲三说:“解决潮湿的问题,一是可以在隔的木板房间里装电热器;二是将淌水的流水沟挖深点,让水都从沟里流出矿洞外,上面加盖。”
解方参谋长说:“水沟挖深加盖是可行的办法。我们的柴油机发电只够洞内照明用。电热器很费电,断了电怎么办?”
我想了一下说:“这儿树林很密,是不是锯些树在坑洞口旁挖半掩体式的防空棚,上面和四周都用园木钉起来,并开有窗户,里面墙上钉上木板,好挂地图,地面钉上木地板防潮,外面垒上草坯和松树枝,敌人飞机不来就在外面办公,听到飞机声音就往洞内跑。”
解方参谋长说:“这个办法可以试试看。你们赶快与工兵指挥所的同志共同研究一下,搞个完善的方案来向我们汇报。”
这样就在空寺洞山坡上的坑道洞口旁,搭起半掩体的防空棚房,并开了直通矿洞口的门。
我们还考虑到入朝参战的军队多了,如果彭总召集各兵团和各军军长、政委来开会,他的小办公室坐不下,就搭起了一个可坐几十个人的会议室。
第5次战役2个阶段的作战,彭总和志司其他首长就是坐镇空寺洞指挥的。第5次战役后,志司也是在我们准备的这间会议室召开了各兵团司令、政委和各军军长、政委的作战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