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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年中央决定合并左权县,因何最后得以保留?朱德:群众意见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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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春秋历史短视频

2021-12-28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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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942年,左权将军在指挥八路军总部突围时不幸遇难,辽县百姓为了纪念这位英勇而年轻的将军,请愿将县名改为“左权县”。新中国成立之后,中央决定不再以领导人名字命名地名,左权县因此被合并至周边其他县内,“左权”一名就此被抹去。

这个消息一出立刻在左权县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群众纷纷不愿改名,曾经左权的老部下们找到地委领导、省委领导,甚至找到北京去见毛主席,希望能够将“左权”一名保留下来......

“彭总司令不走,你们就推着走”

1941年年初百团大战正式结束,损失很大的日军将八路军视为心腹大患,新到任的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为了报复,多次派兵围剿八路军总部,但都没有成功。不甘心的冈村宁次在1942年5月中旬,再度调集2.5万兵力对根据地进行“扫荡”。

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左权连夜召开军事会议,当时虽然主力部队已经跳出了敌人的包围圈,但北方局和八路军总司令部等机关还在敌人的包围圈之中。左权拿着一根光秃秃的白杨树枝指着作战地图说道:

“我们一定要掩护他们,成功跳出敌人的包围圈!”

当时敌我力量悬殊较大,作战科科长唐万成听完左权的介绍之后,坚定地要求将掩护撤退的任务交给警卫连,左权听完之后拍着唐万成的肩膀嘱咐道,总部和整个后方机关几千名同志的生命都担在他们的肩膀上,一定要掩护同志们跳出敌人的包围圈。

“保证完成任务!”唐万成坚定地回答道。

5月23日,各部门按照计划奉命出发,唐万成带着两百多名警卫连的战士驻守在险要关口,坚守大部队转移的道路。日军很快发现八路军转移的行径,疯狂向麻田镇扑来,唐万成和警卫连的战士们抵御了日军一次又一次地猛攻。

当时左权身在后方指挥转移和战斗,临近中午的时候派人给唐万成送去一张字条:“总部正在转移中,誓死保证安全。”唐万成看过之后忙问警卫员左权的下落,警卫员用手指了指后面的山头,唐万成招呼三排长指挥战斗,自己向左权所在的地方飞奔而去。

当唐万成气喘吁吁地跑到左权身边,还没开口就看到左权指着远处的山头说,那里还有很多没来得及撤走的老乡,让唐万成赶快派人牵制敌人,让群众尽快撤离。唐万成来不及回话,抓住左权的胳膊说:

“参谋长,敌人就在眼前了,我先掩护你撤退!”

你们都在我怕什么,今天就让小鬼子有来无回!”左权听完唐万成的话有些不高兴,嘱咐了唐万成几句之后,不顾劝阻继续指挥战斗。战斗进行了两天之后,虽然唐万成在前方拼死阻击敌人,但后方的情况却不容乐观,日军发现总部的大队人马之后,采用合围的方式防止八路军突围,同时命令飞机轮番俯冲。

左权带领大队人马陷入了被动的境地,还没等左权想出对策,敌人新一轮的轰炸又开始了,运送物资的骡马受到惊吓四处逃窜,饲养员由于没有经验,不顾暴露的危险到处追赶,彭德怀见此情景气冲冲地对左权说:

“看看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左权没有辩解什么,默默地翻身上马,将队伍重新集合起来,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其实左权很早就要求后勤部门转移,但由于后勤部门对战情估计不足,再加上一些部门行进速度较慢,因此才出现了几千人挤在一起的被动局面。

为了尽快摆脱敌人的包围,左权建议分路突围,但日军很快发现了八路军的意图,迅速缩小包围圈对八路军进行攻击,左权一边指挥部队突围一边招呼同志们:

“同志们,快冲啊,要多注意地上的敌人,不要怕天上的飞机.......”

正当这时两发炮弹打了过来,几名同志倒在了血泊之中,突围的人群一会向东一会向西,彭德怀随着人群来到了十字岭,恰好两发炮弹落在了彭德怀身边,气浪将彭德怀掀倒在地,作战科长王政柱赶忙将彭德怀扶起来,刚站稳又打来了一发炮弹,气浪再次将他掀倒。

左权一回头发现彭德怀还没走,立刻飞奔过来嘱咐王政柱保护彭德怀突围出去,随后招呼唐万成带警卫排掩护彭德怀。安顿好之后左权对彭德怀说:

“过去我一直服从你的命令,现在我负责机关突围,你要服从我的命令。您就跟着王科长赶快撤离吧!”

彭德怀眼见到处都是还没有突围出去的同志,后勤部队的骡马也被射杀很多,物资散落了一地,断然拒绝了左权的命令。左权着急地劝说彭德怀,只有他安全突围,总部才有转移的希望,但彭德怀坚定地说:

“还没到我个人突围的时候,我要和大家一起坚持到最后!”

左权见劝说不动,一咬牙对唐万成说:“你们还看什么,赶紧给我把彭总司令推上马!”唐万成带着警卫排不管彭德怀愿意不愿意,七手八脚地将彭德怀抬上了马,左权马上命令道:

“彭总司令不走,你们就连人带马一起推着走!”

事已至此彭德怀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嘱咐左权一定要带着同志们安全转移。说罢彭德怀含泪挥起马鞭,带着唐万成和三十几个战士突出了重围。

左权殒命十字岭

眼见着彭德怀骑马远去,左权转身又投入到战斗之中,当大队人马转移到半山腰的时候,趁着敌人扫射不到,左权一边安排大家休息,一边清点物品。当发现文件箱不见的时候,左权着急地问警卫员:

“谁看到文件箱了?”

大家相互对视,谁都不知道文件箱的下落,由于文件箱中都是八路军的机密文件,左权担心落到敌人的手中,赶忙让警卫员回去找,警卫员担心左权的安危,建议让其他人去,左权耐心地劝说道:

“你对地形比较熟悉,不用担心我,快去吧,不要耽误时间了。”

劝说走一个警卫员之后,左权对剩下的警卫员嘱咐,现在情况紧急,他们不用再保护自己了,赶快分散到大队人马汇总,保护电台和机要人员。正当这时唐万成折返了回来,拉着左权让他跟自己转移,左权惊讶地看着唐万成:

“你怎么回来了,彭总人呢?”

唐万成说彭德怀已经安全转移,让左权赶快跟着自己走,结果左权果断拒绝了他,眼下这么多人还没有转移,自己又怎能先行离开。为了让唐万成赶快去保护彭德怀,左权情急之下拔出了手枪说:

“你快去保护彭总司令,他要是出了什么危险,我就枪毙了你!”

唐万成第一次见左权发这么大的火,只好让左权自己照顾好自己,他这就去找彭总司令。说完转头就去追赶彭德怀去了。安顿好彭德怀之后,左权继续带队突围,日军向大部队发起了猛攻,大队人马一次次被冲散,突围的形势更加严重。

眼看着日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必须要抓紧时间突围出去,左权顾不上多考虑自己的安危,冒险站在一个小山头上指挥部队:

“同志们,不要再隐蔽了,现在时间有限,冲出山口我们就胜利了,快冲啊!”

慌乱的人群听到左权的喊话,立刻稳定了下来,大家在左权的指挥下开始有秩序地突围转移。突然一颗炮弹落在了左权身边,左权非但没有躲避,反而高喊着让同志们快卧倒。结果话还没有说完,第二颗炮弹再次袭来,左权的生命就此定格在了37岁。

三名战士哭喊着朝左权扑去,惊动了北方局党校的三名学生,他们看到浑身是血的左权倒在地上,右手还紧紧握着手枪。他们跑过去发现左权已经失去了生命,含泪取下左权的手枪,将遗体搬至荆棘丛中,再在上面盖满了树枝。

突围整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只有一部分人顺利冲出包围圈,和一二九师会合。帮助掩埋左权的三名学生在突围之后找到王政柱科长,将左权的手枪交给了他,彭德怀得知左权牺牲悲痛地转过头去望着窗外,当王政柱将枪交给彭德怀时,彭德怀难过得都没有转身接枪。

举国哀悼左权将军

敌人退出之后,警卫连指导员带着战士们返回十字岭,向附近的老乡买了一幅棺木,找到左权的遗体就地掩埋。令人没想到的是,敌人在得知左权在突围中牺牲的消息之后,返回十字岭到处寻找,终于挖出了左权的棺木。

日军将左权的棺木打开之后,给遗体照了相,并刊登在敌伪报纸上。敌人的暴行和左权的牺牲,一时间举国上下哀悼,抗日的呼声响彻华北地区。左权原本在敌人炮弹袭来的时候,完全可以躲避,为何他却没有躲开呢?

后来彭德怀曾经和左权女儿左太北说过,当时左权明知道敌人第一颗炮弹是试探性的,第二颗一定会跟着来,完全是来得及躲避的,但当时十字岭上集结了无数的同志和马匹,左权不可能丢下部下自己冲出去:

“他是死于自己的职守,死于自己的岗位,死于对革命队伍的无限忠诚啊!”

左权牺牲的消息传到延安之后,令中央的同志都震惊不已,大家看着新华社的稿件久久不能平静。朱老总挥泪写下了《吊左权同志在太行山与日寇作战战死于清漳河畔》,周总理在《新华日报》也发表了悼念文章。

辽县的百姓得知左权牺牲的消息,纷纷请愿将辽县改名为左权县,晋冀鲁豫边区政府批准了百姓的要求。1942年9月18日,上千百姓聚集在县政府驻地西黄津村举行了隆重的易名大会。在会上五百名民兵自愿报名加入独立营,并举行了入队仪式。

10月10日的左权将军公祭日上,除了八路军总部的同志和一二九师的将士之外,还有5000军民参加公葬。滕代远主持了葬仪,边区政府主席杨秀峰亲自为左权将军墓盖上墓石,各个机关领导亲自为墓地掩盖了黄土。

罗瑞卿在墓前慷慨激昂地说,给烈士们行礼并没有结束,今后还要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是报仇,第二件事是报仇,第三件还是报仇!一时间现场的将士和群众高呼口号:

“为左权将军报仇!誓将抗日战争进行到底!”

1949年解放军渡江南下之际,朱德命令所有入湘的部队全部要绕道到左权的家乡,看望左权的母亲和家人。次年全国解放之后,晋冀鲁豫烈士陵园在河北邯郸建成,左权的灵柩从太行山移葬至烈士陵园,周总理亲自书写了“左权将军之墓”的墓碑。

1951年11月,毛主席在南方视察之后的回京途中,特地在邯郸下车,来到晋冀鲁豫烈士陵园,在左权墓前脱帽致哀,后来周总理也来到此处,瞻仰了左权将军的纪念馆、左权陵墓以及碑亭。每年清明节,都会有各地赶来的群众瞻仰凭吊祭扫。

“那就还叫左权县吧”

新中国成立之后,为了避免突出个人,中央作出“不以领导人名字命名地名”的重要决定。1958年9月,山西省委召开会议,决定将左权县并归和顺县,并在《山西日报》上公布了这一消息。

左权县要改名的消息一经公布,立刻让左权县的百姓们心中有些“牢骚”,当年左权县易名的的情景还停留在百姓们的记忆深处,不少住在左权县的老红军更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党组织对于群众们的情绪表示理解,多次派人到麻田一带做群众的思想工作。

毕竟左权县的老红军都是多年的老党员,在经过反复学习中央的文件之后,理解了中央作出这一决定的初衷,但仍然有20多名左权将军的老部下心中放不下对左权将军的感情,仍然费心劳神地聚在一起商讨对策。

终于在大家的商议之下,五位老红军自带粮票路费,去找晋中地委和山西省委的主要领导人,他们都热情接待了这些老红军,耐心地给他们讲解中央的政策,劝说他们不要陷入感情的漩涡,而且将左权县合并至其他县,是经过中央批准的,省里无权更改。

当留在左权县的老红军们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不等那五位老红军返回,有四位老红军就匆匆赶赴阳泉,踏上了进京的列车。这几位老红军住在北京军区的招待所中,部队领导很多和他们都是战友,说起要合并左权县时,大家纷纷献计献策,决定先找到当年担任左权县领导的在京人员。

四位老红军随后找到当年担任左权县委书记和太行区党委书记的领导,大家纷纷表示自己无法帮助解决这一难题,四位老红军不得已提出了要见见毛主席的请求,当得知毛主席不在北京时,他们立刻发电报回左权县,请和顺县民政局副局长席元华赶赴北京。

席元华的职位虽然算不上显赫,但当年他在八路军总部直属警卫连任职,和很多首长的关系都非常亲密,当收到电报之后,席元华立刻请假奔赴北京,受到当年老战友们的热情招待,说起“左权”县名即将消失的时候,大家纷纷落泪表示遗憾。

既然毛主席不在北京,席元华就想到先见见彭老总,1959年3月19日,席元华带着几位老红军走进了中南海,彭德怀、杨尚昆等老首长亲切地接见了他们。彭老总一见面就高兴地大声喊着:

“我就知道你们要来北京的!”

老战友多年不见自然亲热异常,当说到正题的时候,彭老总认真地说自己完全理解大家的心情,但党中央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且许多县也已经更改,党中央的决定自己无权变更,而且战争年代牺牲了不少人,不能牺牲一个就叫一个县名。面对彭老总明确的态度,一位老红军起身问道:

“首长,当年你为什么要批准叫左权县?你为什么给左权题字写碑文,朱总司令为什么给左权将军题字,我们还在世就传不下去了......”

席元华也补充说道,当年辽县易名的时候群情振奋,如今抹掉左权,群众的意见很大。彭老总听完之后托腮思索了好一阵,说自己只能打个电话请山西慎重考虑考虑,然后语气平和地劝说大家,要贯彻和理解中央的决定。

这件事在北京闹得沸沸扬扬,很多当年左权的老部下和当年左权县的领导都十分关注此事,后来朱老总向毛主席反映了这个问题,说不让叫左权县,群众意见太大,找地委,找省委,又找到北京,坚决不同意去掉“左权”,毛主席听到之后非常高兴地说:

“既然群众不愿意改县名,愿意叫左权县,那就还叫左权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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